第208章 別扯我褲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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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的鼻尖蹭到男人的鎖骨窩。

鼻尖微涼。

他的胸膛確是硬邦邦的。

撞上去,鼻子痠疼。

沈惜從男人的懷中惶惶抬起頭,“何寓?”

他彎眼,琥珀色的眸子閃亮著,喉結滾了滾,“你再揪,我褲子會扯掉。”

沈惜呼吸一窒,鬆開指尖。

兩隻胳膊一時不知放在哪兒。

他抱著她,沒放開的意思。

好像眾目睽睽,故意給人看。

沈惜的上半身,還緊貼著男人溫熱的身體。

雙手晃在他腰間,堪堪貼著勁瘦的腰。

抓一下,又覺得不合適。

只好收回來,隔在自己與他的身體之間。

雪白的拳頭,沁紅的雙眸,眼角掛淚珠,晶晶瑩瑩的。

何寓凜眉,“哭什麼?有人欺負你?”

他說著,漫不經心放開手臂,拇指抹她細柔的眼角,“跟我說,哭什麼?”

沈惜吸了吸鼻子,“沒哭,撞疼了。”

何寓揉了下她的發,“騙我的?”

沒等沈惜回答,另一旁的陳威仰已經躥過來,一把拉住何寓的手,

“何總,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您來了,怎麼不讓校長通知我一聲。”

何寓收斂眉目,堪堪與陳威仰握手,“經濟系有個座談會,請我來參加。”

何家是北城首富,生意場上無敵的存在。

用富可敵國形容,也不為過。

何寓手握酒店業和製藥業的命脈,經濟系請他做客,是情理之中的。

陳威仰長長地哦了聲,張嘴開始吹彩虹屁。

何寓耐著性子聽,漫不經心,握住沈惜的手腕,沒讓她趁機走開。

就好似一場無聲的宣誓,讓在場的人都看見。

陳威仰也注意到這個細節,嘴一頓,問到,“何總跟沈同學認識?”

何寓偏頭看沈惜,剛要開口。

卻被她反握住手,“解釋沒意思,我們走。”

這句話,帶點嬌嗔。

短短几個字,能釋放很多訊號。

何寓是權貴圈的頂級人物,能與他這樣說話,想必關係不一般。

陳威仰臉色微僵,從妙語連珠,變成語無倫次,“這……何總……沈惜她……”

聽了沈惜的話,何寓俊眉微揚,唇角下壓了幾秒,倏爾上翹,輕拍她手背,

“走。”

說著,何寓看都沒看陳威仰,領著沈惜,大步流星消失在人們視線裡。

捱打的女生罵了句,“賤人,就是被包養了。看她得意洋洋的樣兒!”

朱珊珊插著腰,感覺很解氣,“你別胡說八道,那帥哥是在追求沈惜,我看見好幾次了。人家對她很好的。”

有人還想聒噪,陳威仰橫眉到,“都少說兩句吧,再鬧騰,系裡就評不上先進了。”

……

何寓領著沈惜走出人們的視線。

他直接甩開手,邁著步往車上走。

高挺的背影,決絕而冷寂,與平日裡風流儒雅的做派,判若兩人。

就好像念出個結界,將他和外面的世界隔絕。

北城的春,乾燥而短暫。

剛進四月半,已經有了燥意。

沈惜發現何寓的不對勁,急走兩步,追上他。

不過男人身高腿長,帶著情緒,步履更快。

就好像故意要甩開她一樣。

“何寓,你怎麼了?”

沈惜在他身後問。

“啪啦”,何寓走到車邊,按開鎖,撇過頭看著沈惜。

琥珀色的眸光,暗沉幽寂。

乾燥的風掃過他髮梢,髮絲輕顫,掃過深邃的眉眼。

他的發不是最烏黑的那種,是棕黑又微卷。

襯著鋒利的眸光,陽光一照,帶點錯愕的疏離感。

沈惜從沒見過這樣的何寓。

“是我做錯什麼嗎?你有話直說好不好?”

男人又看她幾秒,抽手拿出一支菸。

放在手心,磕了磕菸絲,舌頭頂了下腮幫,還是明顯的不悅,

“想攀附我的女人很多,但想利用我的,你是第一個。”

“利用你什麼?”沈惜疑惑問。

他哼笑,低頭焚燃煙,垂下眼,咬在唇邊,

“當著陳威仰和那些人,對我嬌滴滴,讓他們猜測你和我的關係?但其實你自己心裡清楚,我跟你,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說著,掀眼皮---說白了,他與她,沒什麼關係。

淡薄的煙霧隔在兩人間,將他的風流乖張,又放大幾分。

剛才見沈惜的紅眼圈,何寓本想為她出頭問究竟。

不料她卻“先發制人”,直接將他抬到眾人面前。

那瞬間,何寓有一種被“耍”的感覺,令他懊惱又沮喪。

沈惜被他一說,也感到自己下意識的行為,是沒顧及何寓的感受。

她咬了下嘴唇,看著他,“何先生,對不起。是我不對,我不該利用你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話落,她心裡一陣異樣。

不想告訴何寓,自己答辯被挖坑,遭到眾人譏諷和嘲笑。

本來也不關何寓任何事。

沈惜說完,何寓眸光微動,背過身,又重重吸了幾口煙,試圖平復情緒。

他並不喜歡這樣的自己---輕易被人亂心神。

有些事好像不受控了。

何寓喉結動了動,扯了下衣領,開啟車門。

沈惜的額頭有細汗,一張小臉,浮起淡淡的紅。

何寓訕笑著,“算了。”

他說完,拍了下車頂,“你去哪兒,我送你。”

“不了,我還有事,不麻煩你了。”

沈惜說完,又補充到,“答應你去橘鎮的事,我沒忘記。只是最近意外有點多,我……”

“無所謂,”何寓打斷她,“我這三十年,也不是靠身世和過去活著的。有些話,聽聽就算了。”

他的眼底,泛出幾絲寂落。

似乎所有的笑意和溫柔,都不著邊際。

說到此,何寓沒心情繼續。

又深深看沈惜,鑽入車裡,踩下油門。

後視鏡裡,女人細盈盈的身影在不斷縮小。

何寓扶著方向盤,神色裡是諷刺,是自嘲。

前兩天在酒店走廊,沈惜只著睡袍的模樣,又浮現在腦海中。

白皙的天鵝頸,圓潤小巧的肩頭。

再往下探,是神秘的溝壑起伏。

何寓拍了下座椅,抬手將空調擰到最大。

再看後視鏡,沈惜已轉過身,晃出他的視線裡。

……

沈惜站在路口,接到朱珊珊的電話,“惜惜,你怎麼樣啊?答辯的事,還有辦法嗎?”

她握著手機的指緊了緊,心下想,

現在這情況,她能去求誰幫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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