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夜黑風高,韓王動手(1 / 1)
斜風暴雨,電閃雷鳴。
韓王安站在窗前,看著大雨落下,心裡異常煩躁
趙楚齊魏燕五國都已經開始調查秦刺客一事了,孤還得收拾爛攤子!
隨著韓桓惠王被刺殺,韓國一時間群龍無首,加上國內主戰派和求和派爭執不斷,導致韓國現在權力真空,滿地雞毛。
朝堂內壓抑的野心與權謀開始肆無忌憚的蔓延,各位大臣,昔日的韓王輔佐者,如今變成了暗流湧動的權利遊戲中的棋手,他們各自尋找著能夠操控的傀儡,希望在新的權力格局中佔據一席之地。
“荒唐!如今父王遇刺,諸臣竟不出謀劃策,想法調查秦王,居然看上了孤的王位!”韓長子韓王安走回殿中來回踱步,面色潮紅。
就在今天早晨,韓王安召開朝會,不僅到場的大臣稀少,甚至連一絲秦刺客的訊息都沒打探到!居然說什麼神兵降世,韓桓惠王驚擾上天,是上天降下了懲罰,唯有更換繼承者,才可消熄天怒。
簡直荒唐至極!
韓王安心中憤憤想到:
父王遇刺,韓國震盪,群臣不好好想辦法,竟敢說些鬼神之詞!甚至要孤讓位,妄想感化蒼天!簡直豈有此理!他們眼中可有王法!
不行,這王位只能是孤的!
“傳令下去,招韓非進殿。”
外面依舊大雨傾盆,但韓非還是很快抵達到了韓王殿。
“王上,傳臣可是為了近日朝堂之事?”韓非行了一個拜君禮,恭敬的問道。
對於法禮這一方面,韓非是非常注重的。
“是也,孤原想徹查秦國刺客一事,奈何朝堂上下阻聲一片,竟然說一些是上天懲罰韓國的荒謬話語,簡直可笑!”
韓王安憤懣的說完,眼神有了一絲猶豫,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孤明白,他們不是真的認為天降神兵,不過是窺伺孤的王位罷了。輪王室正統,以及對韓國的貢獻,只有你我二人擔得起這王位,其餘不過是一些庶子刁臣,異想天開罷了。不知你是何等想法?”
看著韓王安帶著懷疑的眼神,韓非沒有一絲慌亂,他是法家,師從旬子,與李斯同為師兄弟,對於謀權他沒有任何想法,法制,才是他認為最重要的事。
他不卑不亢地回道:“王上為長公子,先王既逝,長子即位,法也!家有常業,雖飢不餓;國有常法,雖危不亡。王上繼位,理應如此。”
“好!”韓王安聽聞後喜笑顏開,韓非一直是壓在他心頭的一塊巨石,他在韓國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如今有了他的支援,王位十有八九穩妥了!
韓王安後背的手做了一個退後的手勢,隱藏在殿後的侍衛悄悄退下。
“韓非,如今國都震盪,權力分散,不知有何妙計可助本王一臂之力?”
“王上,您看這是何物。”韓非從後腰拿出一物,韓王安定睛看去,竟是韓國虎符!
“這是一個月前先王交予臣的虎符,用以調兵攻打秦國。有了這虎符,我們可以調動軍隊,迅速拿下亂臣,斬首幾個影響惡劣的,以儆效尤。”
“好,好!”韓王安急忙走過去,臉上已經笑出了皺紋:“韓非孤記你大功!”
“王上,當務之急還是清理朝臣,權力集中,儘快徹查秦刺客一事,臣恐秦王已有怪法,可訓怪兵呢!”
二人商議了一番,下令都城守兵出動,前去逮捕眾臣。
暴雨隱藏了腳步聲,電光照亮了宮殿。夜黑風高,樹木嗚咽,一場悄無聲息的肅殺行動,已迅速展開。
“放開我!你們這是幹什麼?”
“我可是朝野大臣!我要殺了你們!”
“不要過來!錢財你們拿走,別過來!”
這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第二天,惠風和煦,韓王殿上。
“韓王安,你這是作甚?”
“放開我!韓王安,我可是朝堂大臣,你父王都不敢這麼對我,你怎敢?”
“王上,這是作甚呀?我對王上一片忠心,天地可鑑呀!”
諸多大臣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只有一張嘴,可以發洩心中的憤怒或恐懼。
而其餘大臣面面相覷,他們一大早就被持槍侍衛請來,觀摩這場“殺雞儆猴”。
韓王安站在王椅前,背對著眾臣,對他們的話閉耳不聞。
“肅靜!”韓非面無表情的站了出來,厲言道:
“先王已逝,汝等不為新王排憂解難,竟只想滿足一己私利!今查明賊臣47人,其有六人罪不容誅,斬立決!餘等罰官落三品,牢獄十日,可有異議?”
話音剛落,下面裡面傳來大片的哀嚎聲,反對聲,辱罵聲,求饒聲。
就連那些被請來“觀摩”的大臣也開始竊竊私語。
“不要呀,憑什麼這麼對我?我只是為了韓國著想。”
“先王未立遺囑,韓王安不配稱王!”
“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了,求大王開恩呀!饒了微臣一次吧!”
下面一片嘈雜,各種汙言穢語,很難想象居然出自這些韓國大臣口中,他們曾經也是韓國的頂樑柱呀。
韓非拿起佩刀,走向辱罵最厲害的那位大臣旁,手起刀落,人頭落地。
“可有異議?”
嘈雜聲立馬小了下去,他們都是聰明人,知道韓非這是動真格的了,一昧的頑固不靈並不能讓韓王放過他們,如今只有服從,才可少受些懲罰。
韓王聽見聲音小了下去,轉過身來,眼神凌厲,上位者的氣勢變得洶湧,他一一掃過群臣,揮手下令:
“開始執行。”
隨著韓王的令下,侍衛們立馬整齊的跑出,手持長槍,把大臣們壓入大牢。
剩下一些大臣感覺渾身發寒,心中暗暗慶幸自己沒有站錯隊,不然十日的牢獄之災可會磨掉他們一層皮。
“好了,重卿們不用擔心,擾亂內政的賊臣已經被壓下去了,現在我們該說一些正事了。”
韓王安心中舒暢,坐在中央的王椅上,說道:“秦刺客一事可有眉目?秦王是從哪裡得到的這些將士?”
下面有人回答道:“回大王,我們去秦國的探子都被揪出來了,實在是調查不到這些秦刺客從何而來。”
“據說是秦王一個月訓練出來的。”
“什麼?一個月訓練出那樣的刺客,你確定你沒有在開玩笑?”
“不然你怎麼解釋?為何秦王閉門一個月,而一個月後先王就遭遇了刺殺?”
看著下面隱隱要吵起來的大臣,韓王安擺手示意停下,繼續問道:
“我們戰領秦國的城池可還安穩?”
“回大王,沒有任何異常。”
沒有異常?韓王安聽後陷入了思索。
秦國有這樣的一隻神兵,按理說可以潛入城池刺殺裡面的守城將領,為何會沒有異常?秦王肯定不會把城池拱手相讓,必然是在蓄謀著什麼。
想到這,韓王安有些恐懼,如果秦王真的在一個月內訓練出神兵,那這些天的寧靜,只會是狂風暴雨前的徵兆!
下次神兵出動,還會是僅僅只有數千嗎?
韓王安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逐漸凝重。
看來只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