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韓非入牢獄,韓王恐秦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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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王宮

韓王安老神在在坐在殿內,漫不經心地批改著奏摺。

“大王,韓非求見。”侍衛急急忙忙上前稟報。

“韓非?孤不是令人看守他了嗎?怎麼讓他出來了?”

韓王安眉頭皺起,面露不悅,韓非在他心裡如同一根刺一般,如若拔掉,血肉會隨之流出,可若不拔,始終讓他寢食難安。

“讓他進來。”

“王上!秦國不會與韓國結盟的,我們已經把秦國得罪死了,秦王必會報仇呀!”韓非小跑進殿,臉色著急,連連說道:

“如今只有聯合三國,繼續攻打秦國,秦刺客雖勇猛,但也只有千名,不成大事。可若給了秦王時間,等到神兵數以萬計,那等待韓國的只有滅亡呀!”

“一派胡言!”韓王安拍桌而起,雙目怒睜,指著韓非鼻子罵道:“你身為韓國人,卻向著秦國說話,其心可誅!你言秦王能訓萬神兵,那你作何解釋,秦王不把神兵派往戰場呢?”

“本王令你在家休養,你竟敢違背本王命令,你是看上了孤的王位了嗎?”

“大王,臣並無二心,一心為韓,只是不能再拖下去了,如果秦王真的可以大量訓練神兵,那沒人是其一合之敵呀!”

韓非連忙解釋,可是韓王安卻不聽他解釋,下令吩咐道:“來人!韓非妖言惑眾,把他壓入大牢思過,沒有孤的口諭不得擅自放其出獄,違者斬!”

話音落下,立馬就有侍衛上前,押著韓非走向大牢,任韓非如何喊叫,韓王安都沒有任何反應,目光陰冷地看著韓非的身影越來越遠。

“使團那邊傳來訊息了嗎?”

韓王安收拾了一下心情,對著身旁大臣問到。

“回王上,使團那邊並未傳來訊息,臣估摸著時間,也快到來訊息了。”

話音剛落,外面就有宦官來報:“大王!不好了!使團回來了!”

韓王安一愣,什麼不好了?使團回來是不好的事嗎?

什麼?是使團回來了?這時候回來的不應該是傳信兵嗎?

一般使團在他國的談判進度,都會由傳信兵先來稟報,使團這麼早就回來了,帶來的肯定只是壞訊息。

“宣他們速速進殿!”韓王安感覺一陣頭疼,早知道晚些再把韓非壓入大牢了。

使團剛進大殿,韓王安面色焦急,立馬問道:

“如何?秦王可願結盟?”

“大王,”白髮大臣面色難看,眼神深處藏著一絲恐懼,顫抖地說道:“秦王不願結盟。”

“那你們就這麼回來了?孤不是說過嗎!秦王有何不滿,韓國可以多給銀兩,誰讓你們這麼早就回來的?”

“真是一群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

秦王安言辭犀利,殿內大臣紛紛低下頭,生怕一言不合招來秦王的怒火。

“王上,不是臣等願意回來,而是秦王態度堅決,絲滑不給我等機會呀!”

“哦?秦王有多堅決?他不過年僅13,未及束髮,能有何強硬?”

韓王安面漏不屑,忘記了那日秦刺客的兇猛,放下狂妄之語:“一黃髮小兒,要是能帶領秦國戰勝韓國,本王便把這佩劍吞入腹中!”

說罷,韓王安抽出佩劍,劍指白髮大臣,陰狠的說道:“你告訴我,秦王有多堅決。”

看著眼前的長劍,白髮大臣面漏苦色,心中想到:

可悲呀!韓國怎麼攤上這樣的君主,如此狂妄自大,如此口出狂言,韓國真的要完了嗎?

他想起秦王,想起秦國經歷的事情,兩國的結局他已然知曉,只是可惜了他一輩子的嘔心瀝血。

白髮大臣用盡渾身力氣,雙手顫巍巍的掏出白紙,聲音沙啞道:

“這就是秦王的態度。臣未能完成王上囑託,理應受罰。”

說罷,白髮大臣身體猛的向前,撞向了長劍。

長劍輕而易舉的刺透白髮大臣的胸膛,韓王安一驚,下意識的鬆開了長劍。

咚的一聲響起,白髮大臣雙目圓睜,躺在了大殿的青磚上。

大殿一時間鴉雀無聲,落針可聞。大臣們臉色變得蒼白,短短几日,死在韓王手中的大臣就有數十位!他們不敢聲張,不然下一個死去的大臣就是自己。

韓王安面色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他走上前拔出長劍,隨後撿起紙條,心中憤憤想到:

廢物就是廢物,死了都不讓人省心。

“拉人,拉下去,扔了。”

韓王安吩咐完之後,走回椅子上坐下,看向手中沾血的白紙。

瞬間他的臉色變得潮紅,憤怒直衝他的大腦。

引頸受戮?

引頸受戮!

好一個引頸受戮!嬴政小兒怎敢?當真以為孤是怕了他嗎?不過是出其不意的一場刺殺罷了!

“你,過來說說,在秦國發生了什麼事。”

被指到的使臣顫抖著向前跪怕,一邊喊著饒命一邊告知韓王在秦國發生的一切。

聽完使臣結結巴巴的說完一切,韓王安疲軟地坐在王椅上,好像出大事了。

“你所言當真?可有半分誇張?”韓王安沒有了剛剛那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略顯期盼的眼光看向使臣,希望這一切不是真的。

諸位大臣也議論紛紛,似乎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可是躺在地上的屍體無聲地闡述,這就是事實!

“王上,臣不敢有半點虛言呀!”使臣急忙回道,他可不想步入白髮大臣的後路。

韓王安感覺眼前一黑,差點原地昏倒過去,他強忍著顫意,控制聲音說道:“本王知曉了,汝等退下吧。”

大臣們惶恐著退去,他們知道接下來的韓國風雨欲搖。

待到大殿所有人離去,韓王安像是被抽走了力氣,一屁股坐在地面的青磚上。

聲如狂風,入木三寸!

他拿起那張白紙,白紙的邊角還有一絲淡淡的磨損,用手捏捏,普通的紙張無疑,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麼薄薄軟軟的東西,是如何插進木頭裡的。(ps:其實不是白紙,是綢緞。當時有人會把綢緞叫做紙。)

秦王會妖法!

就算是七尺大漢,軍中好手,也沒有一絲可能做成這種事,更何況13歲的孩童!

秦王一定是妖怪,那些刺客一定是妖兵!

韓王安不停的胡思亂想,豆大的汗滴不停落下,突然他兩眼一黑,昏迷了過去。

待到韓王安在地上醒來,也是慢慢冷靜了下來,現在已經明確了一件事,秦王的訓練法是沒有任何後作用的,就連秦王也在修煉。

既然如此,秦王必然在秘密訓練著大軍,屆時戰場上數萬神兵,誰人可敵?

怎麼辦?孤該怎麼辦?

韓非!韓非一定有辦法!

韓王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喊人備駕前往大牢。

……

韓非自被押進大牢後,一言不發,他冷靜思考著,韓王安這舉動是充滿私心的,他害怕王位受到威脅。

但韓非內心未有過分毫對王位的覬覦,只要韓國可以法治,可以久安,便是了卻他的心願。

他需要向韓王安證明自己不會威脅到他,這樣韓王安才能聽進他說的話。

而作為著名的思想家,他已經想好了說辭。

“來人,拿竹書與筆來。”韓非走到獄牢門口,對外喊道。

片刻過後,有一獄卒出現,緩緩朝韓非走來。

可是獄卒不是來送竹書與筆的。

獄卒甲走到韓非面前,朝地面唾了一口痰,他目光不屑,盡顯小人得志。

“想要竹書與筆?”獄卒漏出一絲譏笑道:“你以為你還是高高在上的韓國公子?不過是一階下之囚罷了。”

就在這時,獄外傳來宦官奸細的喊聲:

“韓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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