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迴歸（1 / 1）
“大哥，我就知道你最仗義，有俠客風範，那我們先走了。”尖嘴猴腮的男子一臉感激地說道，說著便作勢要撤。
“唉，兄弟你這麼仗義，我們怎麼會貪生怕死呢。”胖子和瘦子說道，臉上露出慷慨激昂的神色。
“桀桀！不要廢話了，全部都得給我留下來！”白髮老者狀若癲狂，身上的氣勢如火山噴發般暴漲，向著幾人衝了過來。
衛莊手持三尺青鋒，臉色凝重，身上的氣勢瞬間提升到極致，宛如一尊劍神降臨。他將其他幾人護在身後，劍氣散發得無比強烈，彷彿能斬斷世間一切。
他身姿翩若驚鴻，矯若遊龍，配上那飄逸的面容，別有一番韻味。然而，此刻他波瀾不驚的內心卻如翻江倒海一般，眼前這一招威力巨大，他無法確定自己是否能夠完全接下。
就在眾人心中猛地一顫，感到絕望之時，一個絲毫不顯眼的人影，忽然如疾風般掠過，快如閃電。
這是一個平凡的身影，普通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透著對這世間的冰冷。正是那個沉默寡言的年輕人，依舊是那副冷靜的表情，只是他身上的氣勢如深不見底的黑淵一般，讓人捉摸不透。
眾人原本以為自己不死也得重傷，此刻卻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居然是他們隊伍中最不起眼的那位，他們都快忘記隊伍裡還有這個人了。
“你是誰，我的攻擊居然對你沒有作用？”白髮老者兩眼一凝，陰沉地說道。他雖然心中入魔，但本能反應並未喪失，從這個年輕人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你身上的怨氣很重，就此罷手吧。”平凡的年輕人嘴唇微動，淡然地說道。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我會在你的身上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老者冷哼一聲，這個年輕人那份淡泊的姿態，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記憶。
平凡年輕人搖了搖頭，沒有多言。
“好！既然你不說，那就從你先開始殺！”老者身上的氣勢頓時加重幾分，腳下生風，快如白駒過隙，拳頭上凝聚了莫大的力量，瞬間向年輕人打了過去。
衛莊表情有些吃驚，他本以為剛才已經是老者全部的力量，可沒想到遠遠不止如此。這一拳的威力，他根本無法抵擋。
瘦子和胖子更是表情驚恐，眼前這老者簡直就是一尊殺人魔王，煞氣沖天，讓人膽寒。
年輕人表情也冷冽起來，只見他緩緩抬起手掌，對著老者輕輕一拍。老者那佈滿歲月痕跡的臉上，赫然浮現出五個清晰的紅掌印，宛如烙印一般。
剎那間，他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口中鮮血狂噴，染紅了身前的地面。
“你……你究竟是誰？”老者掙扎著起身，眼中滿是驚恐與疑惑。
就在剛才，那年輕人的拳頭還未觸及他的身體，他便已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飛。這等內氣外放的手段，惟有巔峰高手方能施展。
年輕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反問道：“我是誰，你心裡難道沒有數嗎？”
老者聞言，臉色驟變，聲音顫抖道：“難道……你真的是他的傳人？”
“不可能……他明明已經死了，我親眼所見，他死在我們的偷襲之下，怎麼可能留下傳承？”老者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白髮老者眼神空洞，彷彿陷入了無盡的回憶之中，口中喃喃道：“是皇上給你的……當初我罪大惡極，利慾薰心，皇上念及舊情，沒有殺我，只是將我囚禁於此。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老樣子。”
年輕人神色平靜，淡淡道：“皇上派我來，便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能改過自新，未必不能重獲自由。”
衛莊等人聞言，心中皆是好奇不已。眼前這位白髮老者，顯然與皇上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絕非等閒之輩。
“哈哈，又是嬴政！難道我這一生，都要活在他的陰影之下嗎？”老者聽到“嬴政”二字，眼中瞬間燃起仇恨的火焰。
年輕人輕輕搖頭，嘆息道：“你無法正視自己的內心，無法胸懷天下，這也是太上皇不將皇位傳給你的原因。”
衛莊神色一凝，心中暗自揣測：眼前這位老者，莫非是皇上的兄弟？
“哼！你別跟我提那個老東西！你說我哪一點比不上嬴政？論武學造詣，還是治理天下的能力，他哪一點是我的對手？”老者怒吼道，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懣。
“如今他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君臨天下，而我卻只能每日昏沉地待在這個山洞裡，跟個野人一樣！”老者似乎想到了什麼，情緒徹底爆發，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憤怒。
年輕人神色淡然，緩緩道：“你還是沒有明白，一個君主，不僅要有霸絕天下的雄心，更要有心懷百姓的仁德。這十幾年來，你難道還沒有悟透嗎？”
“我不管！我要殺人！我恨啊！”老者怒吼著，再次向年輕人衝去。
年輕人手掌微微一揮，老者便再次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衛莊看向年輕人，心中不由一驚。眼前這位看似不起眼的男子，竟是一位絕世高手。剛才那一掌，看似輕描淡寫，實則蘊含了無窮的力量，已達到了以氣運氣的至高境界。
“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皇上派我來，便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能改過自新，未必不能重獲自由。”年輕人再次勸說道。
“不要說了！這是嬴政那個混蛋在可憐我嗎？當初我就應該把他殺掉的！”老者臉色慘白，嘴角掛著血絲，眼中滿是仇恨與不甘。
“咳咳，打斷一下，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這時，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突然開口問道。
胖子和瘦子也是一臉茫然，顯然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感到困惑不已。
年輕人看向衛莊等人，淡淡道：“你們不錯，是好苗子。這一關，你們過了。”
“啊？這就通關了？”瘦子不可思議地問道。
年輕人微微點頭，解釋道：“眼前這位老者，是當今皇上的弟弟。只不過當初在爭奪皇位的時候失敗了，便想要謀劃造反。只不過，他失敗了。在那場造反的大變中，死去了太多無辜的人。皇上心中不忍殺害同胞，便將他囚禁在這裡。”
衛莊聽到這些秘辛，不由深吸了一口氣。眼前這位老者，來歷竟如此之大，居然是皇上的弟弟！其他幾人也是嚇得臉色蒼白，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得罪這位老者。
“你真的不悔過麼？”年輕人面色漸冷，環繞著殺意。他今天一來是為保護衛莊他們，畢竟這老者確實實力強大；二來就是為了給當年的事情做個了斷。
“哈哈，十幾年了，把我的容貌都變得像一個老人了。而嬴政卻在那裡享清福，我不服！我不服啊！”老者怒吼道，眼中滿是瘋狂與不甘。
“當初我就應該將所有人殺光，一絕後患！天下終將是真正的帝者擁有的！你嫉妒心太強，殺心太重，與皇位最終是沒有緣分。”年輕人神情冷冽，當年他的師傅在造反中被收買的侍衛下毒致死，這筆賬，他一直記在心裡。
“那就來吧！正好活在這個世界也沒有什麼意思，那就讓我再去多殺幾個人！”老者嘴角流血，陰險地笑道，看起來有些瘮人。
“那你就是在找死了。”年輕人緩緩走過去，準備瞭解老者的性命。老者臉上沒有任何害怕的表情，反而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當初嬴政也是這麼對我說的，你和他如出一轍。但是你們以為就這樣讓我屈服了嗎？自古天下不容二龍。你以為這十幾年來我那顆帝王心就這樣改變了嗎？”老者瘋狂地說道，看起來十分可怕。嘴角的血還在不停地流著，整個身體顫抖起來。
衛莊心中暗自搖頭，權力這東西，最是恐怖，能讓人迷失自我，甚至讓兄弟自相殘殺。其他幾人也是面面相覷，沒有想到這關卡居然是這個。
年輕人不再多言，一掌拍了過去。可就在這時，力道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化解了。定睛一看，來的人身穿金袍龍紋，面色威嚴，九五之尊的氣勢撲面而來。特別是那雙眼睛，彷彿能將世界萬物都洞察一般。正是嬴政。
瘦子、胖子等人紛紛向嬴政行禮，衛莊也是神色變得嚴肅，恭敬地行了禮。畢竟這可是當今皇上。
“十幾年了，你終於還是來了嗎？”老者冷笑道。
“你輸了便是輸了。當初的你就是太過狠辣，才導致父皇不願意將王位傳給你。而現在的你還沒有改變，你難道不明白你的手下為什麼背叛你嗎？”嬴政淡淡地說道。
“你還是執迷不悟，但你我畢竟是兄弟一場，我不忍心殺你。你走吧。”嬴政再次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嘆息。
“當初父皇將皇位讓給我，就是因為你並不適合搞政治。你自認為在所有地方都勝過於我，殊不知，我只是不願意跟你爭罷了。”嬴政繼續說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老者一聽到這話，臉上浮現出一股怒氣，冷聲說道：“嬴政啊，嬴政，沒有想到你還是這麼虛偽。不願意跟我爭？你說你哪一方面贏得過我？在武學方面，還是在這天下，亦或是排兵佈陣？你都不是我的對手。你最大的幸運就是父皇欣賞你。”
“看在你這麼執著的份上，我便成全你，我們兩個來決鬥一番。”嬴政負手而立，冷漠地說道。對於他這個兄弟，他還是顧及情義的，不然早就一刀下去，直接了斷了性命，又怎麼會如此多的廢話。
老者接著冷笑說道：“你也只有在我重傷的時候才敢說出這話。這麼多年你沒有來過，無非就是怕我奪權造反，把我關押在這裡。沒有殺我，就是因為給天下人，給你曾經的那些部下看，讓他們覺得你是一個仁義的君主。真的是卑鄙無恥。”
嬴政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管你怎麼想，成王敗寇。來人，把太醫給我叫過來。”
瞬間，洞府的門被開啟。這座山洞只不過是為囚禁老者而建，是人為建造的。衛莊也是心中十分吃驚，他們居然在這種環境下經歷了這麼多。
一個上了年紀的太醫很快就過來了。嬴政淡淡地說道：“你看他傷的嚴重嗎？”語氣中不怒自威。周圍的人也是屏氣凝神，不敢說話，畢竟皇上的威嚴擺在這裡。
太醫邁著沉穩的步伐，恭恭敬敬地朝著老者行了一禮，而後緩緩伸出一隻手，輕輕搭在老者的手腕上，開始為其號脈。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屋內安靜得只能聽到輕微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太醫才慢慢直起身子，神色平靜地對著嬴政說道：“皇上，經微臣診斷，老者並未傷及內筋，此傷尚有治癒之法。”
嬴政微微頷首，目光掃向老者，隨後淡淡地吩咐道：“那便為他清理一下傷口吧。”
自始至終，老者都未曾開口說一句話。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心中正盤算著與嬴政的那一場決鬥。
嬴政將目光從老者身上移開，落在了衛莊身上，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欣賞說道：“你身手不凡，可有興趣留在朕的身邊效力？”
衛莊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回過神來，恭敬地抱拳說道：“能得皇上青睞，實乃衛莊之榮幸。只是衛莊生性灑脫，不喜受拘束，更向往自由隨性的生活，恐怕難以勝任。”
嬴政聽後，並未生氣，反而輕輕一笑，說道：“你既不願，朕也不勉強於你。畢竟這世間廣闊，還有更大的舞臺等著你去施展拳腳。你們這一百人，皆是朕從全國各地精心挑選而來，個個武力與智力皆為上乘，在戰場上定能大放異彩，朕對你們甚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