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葉緋霜我好愛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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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音一落,帳中的氣氛登時變得愈發灼熱,彷彿要燃起來。

葉緋霜本以為陳宴會很迫不及待,誰知他卻猶豫著說:“不脫了吧?”

葉緋霜反問:“那就打算一輩子只伺候我?”

陳宴繃緊唇角,瞥向賬外的紅燭:“那我去熄了燈。”

葉緋霜攔住他:“你熄了燈我看什麼?”

陳宴垂下眼睫:“很醜。”

看著他這副樣子,葉緋霜沒忍住笑了半晌,捏了捏他的臉:“一直不都是開玩笑嗎?你還真以為你走的是以色侍人的路子啊?”

“我不是自己介意。我是覺得霏霏擁有的,就該是這世間最好的。”

包括他自己。

他不喜歡事事爭先,但他是霏霏的人,他就要做到最好,然後虔誠地將自己呈給她。

葉緋霜正色道:“將士們身上的每一道疤痕都是守衛山河的勳章,不會有任何人嫌棄的,我更不會。”

征戰在外,又是大軍統帥,出擊時衝在第一個,撤退時走在最後一個,不受傷是不可能的。

葉緋霜能從陳宴身上深淺不一的疤痕中,分辨出都是什麼兵器傷的他。

葉緋霜說:“這哪兒醜了?滿滿都是……嘶,什麼蒙來著?婉婉教我的,但是那詞太奇怪了,我記不住。”

溫潤如玉的郎君經過沙場的洗禮,添了勇武堅毅之氣,很迷人。

葉緋霜的手指從他胸口往下劃,撫過他身上的一道道傷疤。

明明早就癒合得不能再癒合了,陳宴卻又感受到了傷口恢復時的那種癢意,甚至比那時更甚,癢得他抓心撓肝。

他的額頭上沁出了薄汗,喉結滾動,望著她的眼神越來越沉晦。

忽然,他一把捏住了葉緋霜的手腕,說:“這裡沒有受過傷。”

葉緋霜手指一動,然後深以為然地點頭:“精神抖擻,的確不像受過傷的樣子。”

有汗珠順著陳宴的鬢角滑落,在分明的下頜線上流下一道明顯的水漬,最後滴落在葉緋霜的鎖骨上。

葉緋霜覺得現在的陳宴像是梅妖成了精,清冷和妖嬈兩相交織,配著這張顛倒眾生的臉,勾人得厲害。

葉緋霜忽然坐直身子,把陳宴往下一按,跨坐在他腰間。

陳宴的呼吸變得愈發粗重,眼睛像是被水洗過,亮得驚人。

他啞著嗓子問:“霏霏要讓我做真正的駙馬爺了嗎?”

“駙馬爺你是沒機會做了。”葉緋霜道,“做王夫吧。”

陳宴纏著她的一綹髮絲,笑著說:“只要霏霏給的,我都喜歡。”

過了一會兒,陳宴才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按說他們都很有經驗。陳宴前世又那個樣子,他們這樣那樣都試過。

獨獨她在上邊這一招,她並不熟悉。

因為她覺得太羞恥了,做不來,每次都得陳宴引導著她。現在她想自己掌握主動權,卻不得要領。

陳宴見她興致勃勃,本不想打斷她的。

但這實在太煎熬了。

又一次三過家門,陳宴受不住了,身體一翻,和葉緋霜顛倒了位置。

“微臣冒犯,之後任憑殿下發落。”

他親了親葉緋霜變得有些霧濛濛的眼睛,說:“殿下知道豐州嗎?”

葉緋霜的聲音斷斷續續:“知、知道……第一世去、去過。”

“豐州很美,尤其是四月份,雪山上的雪還沒有完全化開。不過我去了,就有一部分會消融,匯成汩汩的溪流。”

他的手從葉緋霜的鎖骨往下,繼續道:“翻越過豐州的雪山,就是一望無際的平原。繼續走,會有一片桃林,溪水纏繞,桃花綻放,香氣撲鼻。”

“先前因為要趕路,我只在那條溪流飲過水,未進到桃林裡去。但我前世進去過,知道那裡的美景。”

葉緋霜:“你給我閉嘴。”

陳宴笑道:“霏霏不是想聽我講征途中的故事麼?怎麼我說了,你又不想聽了呢。”

葉緋霜閉上眼,不搭理他了。

陳宴卻道:“霏霏,睜眼,看著我。”

從第一世開始,她的眼中就裝了太多東西。

此時此刻,她的眼中,終於只有他一個人的影子了。

而且和前世不同,現在完全是她自己的意願,沒有受任何脅迫。

這一世,陳宴從十五歲到二十七歲,花了整整十二年的時間,終於走進了她眼裡、心裡。

葉緋霜好似看出了他在想什麼,手指插進他的墨髮裡,將他的頭壓下來,親了親他的唇。

銀盤上的紅燭不知何時化成了一灘淚,錦帳如紅浪翻滾,久久不曾停息。

葉緋霜身強體健,她不覺得累。

陳宴期盼已久的事情終於成真,他更不會覺得累。

直到窗外漸明,朝暉代替燭光灑進帷帳中,窸窸窣窣的聲音才漸漸停下來。

葉緋霜倒沒覺得痛,但是腿有些酸。

陳宴神清氣爽地抱著她去後邊的湯池。

葉緋霜靠在白玉石壁上,說:“一晚上來這兒三次了,再泡我要皺巴了。”

陳宴輕輕眨了眨眼,說:“不會,霜霜水嫩得很。”

葉緋霜唸叨:“芙蓉帳暖度春宵,從此君王不早朝,原來是這樣的。”

回到臥房時,床上已經換好了乾淨清爽的被褥。

葉緋霜打了個哈欠:“睡覺。”

陳宴把葉緋霜攬進懷裡,得了便宜還賣乖:“霏霏佔有了我的身體,要對我負責一輩子。”

葉緋霜閉著眼睛點頭:“放心,我不是始亂終棄之人。”

陳宴繼續問:“霏霏對我滿意嗎?”

他眸光晶亮,大有一副聽到“不滿意”就身體力行證明到滿意的架勢。

葉緋霜道:“滿意,滿意。”

“我一個人就可以將霏霏侍奉好。”陳宴圖窮匕見,“霏霏不能找旁人了,攝政王府也不能有別人。”

葉緋霜倒頭就睡的本事又出來了,現在已經陷入了半睡眠狀態,隨口答應:“嗯嗯嗯。”

陳宴宛如最嚴苛的夫子:“我剛說了什麼?”

葉緋霜:“你說喜歡我。”

陳宴笑了起來。

他覺得霏霏什麼樣都是可愛的。

征戰沙場時可愛,在朝堂上和老頭子們吵架時可愛,古靈精怪地搞小動作時可愛,打她罵他時可愛,現在快睡著了說胡話更可愛。

陳宴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說:“葉緋霜,我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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