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天風帝國,皇室之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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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屍體之後,葉凌天等人一刻沒有逗留,返回血封城!

現在外面可不太平!還是回城比較安全!

三人回城之後,立刻將收穫的東西上繳,收益很快呈現!

血封城,功勳殿。

葉凌天、徐小金跟李昂三個人並肩站在一塊巨大的晶石螢幕前,盯著上面不斷滾動的數字,心裡各有各的想法。

“五百功勳點!!我的乖乖,咱們這回可發了啊!!”

徐小金眼珠子死死摳在螢幕上屬於他們小隊的五百這個數字上,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他重重的拍了拍葉凌天的肩膀:“葉哥,還是你牛的!這紫金礦脈挖的,簡直比搶錢還快!!”

李昂站在一旁,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死樣子,但他緊抿著的嘴唇還有微微閃爍的眼神,也露出了他心裡的不平靜。

五百功勳點,這確實是一筆能讓任何半步真神都眼紅的鉅款。

這意味著,他們通往真神境的路上,已經鋪了一層堅實的底子。

“行了,別嚷嚷,財不露白的道理懂不懂??”

葉凌天笑著拍開徐小金的手,心裡也鬆了口氣。

有了這五百功勳點,兌換突破真神境需要的主材料就綽綽有餘了,剩下的還能換點鞏固修為的丹藥。

這次黑火山脈之行,雖然驚險不斷,但收穫也是巨大的。

不僅拿到了稀有靈果讓實力更進一步,如今又有了這筆功勳點,帝國考核可以說已經是十拿九穩的事。

他們辦完了功勳點的兌換手續,把點數平分到了各自的身份令牌裡頭。

“走吧,去找龍教官,也該告個別了。”葉凌天提議。

這次試煉,龍巡教官雖然嚴厲,但確實教了他們很多實用的戰場經驗,於情於理都得去打個招呼。

三個人很快就找到了龍巡的住處。

龍巡依舊是一身鐵甲,身姿挺拔的跟杆標槍似的。

他看著眼前的三個年輕人,眼神裡難得的流露出一絲讚許。

“不錯,你們這次乾的很漂亮。”

龍巡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有力。

“特別是葉凌天,你成長的速度超出了我的預料。”

“都是教官教導的有方。”葉凌天不卑不亢的回答。

龍巡擺了擺手,似乎不習慣這種客套話。

他目光掃過三個人,最後落到了葉凌天身上:“你們的路還長著,半步真神只是個起點,記住,戰場之上瞬息萬變,永遠別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相信自己的判斷跟手裡的刀劍。”

“是,教官!!”三人齊聲應道。

簡單的告別沒多少傷感,都是鐵血漢子,不習慣婆婆媽媽的那一套。

龍巡只是分別拍了拍三人的肩膀,說了句保重,便轉身回了營帳,那背影看著孤高又堅毅。

走出營地,徐小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臉上卻帶著幾分悵然若失。

“唉,以後估計很難再見著龍教官這樣的人了,雖然他平時板著個臉,跟誰都欠他錢似的,但人是真不錯。”

葉凌天也點點頭,龍巡這樣的人,是純粹的軍人,值得尊敬。

“好了,天下沒不散的筵席。”

葉凌天看向兩人。

“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是留在血封城,還是回各自的帝國??”

李昂言簡意賅。

“我準備找個地方閉關,衝擊真神境。”對他來說,提升實力報仇雪恨才是正經事。

說完,李昂對著葉凌天跟徐小金拱了拱手。

“兩位,就此別過,以後江湖再見!!”

“好,保重!!”葉凌天回禮。

看著李昂孤身離去的背影,徐小金撓了撓頭,忽然湊到葉凌天身邊,神神秘秘的說道:“葉哥,那個......我能邀請你去我們天風帝國玩玩不??”

“天風帝國??”葉凌天眉毛一挑。

大明府下轄的帝國挺多,但這天風帝國絕對是其中最頂尖的幾個,算是個龐然大物。

徐小金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對啊!!我們天風帝國可好玩了,美女多,吃的也多!!最重要的是,我們皇都的修煉環境在整個大明府都排的上號!!絕對比你一個人瞎琢磨強得多!!”

葉凌天看著他那副殷勤勁兒,心裡有點好笑。

這小子,怕不是有什麼事要求自己吧??

不過,他現在確實需要個安穩地方來消化這次的收穫,順便為衝擊真神境做準備。

紅月帝國雖然是他的根基,但層級還是低了些,資源跟環境遠不如天風帝國。

“去你們天風帝國倒也不是不行。”

葉凌天沉吟道:“不過你小子這麼熱情,是不是有什麼圖謀??”

“嘿嘿,哪能啊!!”徐小金打了個哈哈,但眼神明顯有些閃躲:“就是......就是我一個人回去有點悶,想找葉哥你做個伴,再說了,我把你當親哥,帶你去我家玩玩不是應該的嘛!!”

這小子,嘴裡沒幾句實話。

葉凌天心裡清楚,不過也沒點破。

他想了想,去天風帝國確實利大於弊。

一來能借著那裡的環境修煉,二來也能開開眼界,瞭解下頂尖帝國的格局。

他未來的路,不可能只侷限在紅月帝國這一塊地方。

而且徐小金這小子雖然看著大大咧咧,但葉凌天能感覺到,他的來歷絕對不簡單。

一個擅長符籙、出手闊綽的傢伙,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去看看他的底細也好。

“行吧。”葉凌天終於點頭:“那就跟你走一趟。”

“太好了!!”

徐小金興奮的差點跳起來:“葉哥你放心,到了天風帝國,我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絕對不讓你後悔!!”

看著徐小金那副沒心沒肺的開心模樣,葉凌天嘴角也勾起一絲笑。

天風帝國麼......希望這一趟,別太無聊才好。

他有種預感,這次天風帝國之行,恐怕不會像徐小金說的那麼簡單。

前往天風帝國的傳送陣設在血封城的核心區域,戒備森嚴。

當徐小金掏出一塊雕刻著複雜龍紋的金色令牌時,負責守衛傳送陣的幾個真神境軍官臉色瞬間就變了,原本那副審查的姿態立刻變得恭敬無比。

“原來是天風皇室的貴客,失敬失敬。

”帶頭的軍官躬身行禮,態度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徐小金大大咧咧的收回令牌,擺手道:“行了行了,趕緊的,我們要去天風城。”

“是!!是!!立刻為您開啟!!”

軍官不敢有半點怠慢,親自引導著他們,開啟了通往天風城——也就是帝都的專屬傳送通道。

葉凌天站在一旁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對徐小金的身份已經有了個大概。

令牌上的龍紋是皇室的象徵,而且看這守衛的態度,徐小金的地位絕對不低。

踏上傳送陣,光華流轉,空間變幻。

當兩人再次踩到實地時,一股子比血封城濃郁了十倍不止的天地靈氣撲面而來,讓人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眼前是一座雄偉的難以想象的巨城。城牆高聳入雲,泛著金屬光澤,上面刻滿了玄奧的陣法符文。

城裡高樓林立,仙鶴飛舞,一派繁華盛世的景象。

“怎麼樣,葉哥??這就是我們天風城的帝都!!”

徐小金一臉得意的介紹著,那神情跟炫耀自家的玩具似的。

葉凌天確實被震撼到了。

這就是大明府最強幾個帝國的底蘊嗎??

單是這帝都的氣派,就遠不是紅月帝國那種邊陲小國能比的。

“確實氣派。”葉凌天由衷讚歎道。

“那是!!”

徐小金拍著胸脯:“走,葉哥,我帶你去皇宮,先給你安排個住處!!”

“皇宮??”葉凌天挑了挑眉:“看來你在天風帝國的身份,不只是個普通貴族啊。”

徐小金嘿嘿一笑,終於不再瞞著,撓著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葉哥,其實......我是天風帝國的十二皇子。”

“十二皇子......”葉凌天唸叨了一句。

這個身份倒是解釋了之前的一切。

皇子身份,難怪出手那麼闊綽,保命符籙一堆,還能讓血封城的守衛那麼恭敬。

“那你之前還藏著掖著的??”葉凌天打趣道。

徐小金的臉頓時垮了下來,嘆了口氣,剛才那股興奮勁兒也散了大半,神情變得有點苦惱。

“唉,葉哥你不知道,我們天風帝國現在......亂的很。”

他壓低了聲音,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我這皇子身份,現在不是什麼榮耀,反倒是個大麻煩。”

“哦??怎麼說??”葉凌天來了興趣。

看徐小金這副樣子,看來天風帝國之行,真的有好戲看了。

徐小金左右瞅了瞅,確定周圍沒外人,才湊到葉凌天耳邊小聲嘀咕:“我父皇,也就是當今的老皇帝,身體不行了,病得很重,一直閉關養病誰也不見,現在朝廷上的事,基本都是我大哥,也就是太子在那管著。”

“太子強勢,你這個當弟弟的日子不好過??”葉凌天一針見血的問道。

“何止是不好過啊!!”徐小金的臉都皺成苦瓜了:“我大哥那個人,心狠手辣,現在朝裡的大臣,十個有九個都站他那邊了,我們這些皇子,要是不聽他的,就得被他往死裡整。”

“那你站隊了嗎??”

“我......”徐小金猶豫了一下,咬牙道:“我站的是三哥,三皇子徐鶴農。三哥為人寬厚,待我們這些弟弟妹妹都挺好,不像太子,眼裡只有權勢,根本不把我們當親人,可現在......三哥的處境很危險,太子的勢力太大了,我們根本鬥不過,我這次回來,就是在愁這件事呢。”

葉凌天聽明白了。

這就是典型的皇室奪嫡戲碼。

老皇帝病重,太子獨攬大權,打壓異己。

徐小金選了弱勢的三皇子,未來的處境可想而知。

一旦太子登基,肯定會血洗失敗者,徐小金恐怕也難逃一死。

“所以,你請我來是想讓我幫你??”葉凌天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

“我......我確實有這個想法。”

徐小金被看穿了心思,有點窘迫,但還是硬著頭皮說:“葉哥,你主意多,實力又強,比我那幫豬朋狗友強太多了!!我想著,也許......也許你能有辦法幫幫我,幫幫三哥。”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懇求。

“你倒是看得起我。”葉凌天笑了笑:“這可是帝國皇位的爭奪,你覺得我一個外人,半步真神的境界能幹什麼??”

“我不知道......”徐小金搖了搖頭,神情有些茫然:“但我就是覺得,葉哥你肯定有辦法。在黑火山脈的時候,那麼多危險你都能化解,這次也一定可以!!”

這小子,倒是對自己有種盲目的信任。

葉凌天沉吟起來。

他本來只想找個地方安穩修煉,沒想到一來就捲進了這種渾水。

皇權爭鬥向來最兇險,一步踏錯就是萬劫不復。

但......這未必不是個機會。

要是能在這場爭鬥裡站穩腳跟,甚至幫三皇子翻盤,那他能得到的好處絕對難以想象。

無論是資源還是地位,都將是個巨大的飛躍。

更何況,他背後還有天清老祖跟紅月國師這兩尊大神,真到了關鍵時刻也不是沒底牌。

扮豬吃虎、渾水摸魚,這向來是他的拿手好戲。

看著徐小金一臉期盼又忐忑的樣子,葉凌天心裡有了計較。

“幫你也不是不行。”他緩緩開口。

徐小金的眼睛瞬間亮了,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

“但是,”葉凌天話鋒一轉:“我有幾個條件。”

“葉哥你說!!別說幾個,就是幾百個都行!!”徐小金拍著胸脯保證。

“第一,我要在皇宮裡有一處絕對安靜、靈氣最濃郁的修煉密室,誰也不許打擾。”葉凌天伸出一根手指。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第二,我需要查閱天風帝國皇室蒐集的所有關於煉丹、解毒、奇聞異事的古籍。”

徐小金愣了一下,雖然不知道葉凌天要這些幹什麼,但還是立刻點頭:“行!!我想辦法!!”

“第三,”葉凌天看著他,眼神變得深邃起來:“我要你跟你那個三哥,對我絕對信任,我說什麼,你們就做什麼,不能有任何質疑。”

“這......”徐小金遲疑了。

這最後一個條件,等於是把身家性命都交到葉凌天手裡了。

“做不到就算了,我現在就離開天風城,咱們還是朋友。”葉凌天語氣平淡,作勢要走。

“別!!葉哥,別走!!”徐小金一把拉住他,急得滿頭大汗。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巨大的決心:“好!!我答應你!!我回去就跟三哥說,我們都聽你的!!”

他現在已經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與其坐以待斃被太子清算,不如賭一把!!賭葉凌天真的能力挽狂瀾!!

“很好。”葉凌天轉過身,臉上露出一絲笑:“帶路吧,我的十二皇子殿下。讓我先看看,你打算怎麼在這場遊戲裡保住自己的命。”

徐小金帶著葉凌天,沒走皇宮正門,而是繞到了一處偏僻的側門。

穿過幾條幽靜的迴廊跟假山,兩人到了一座看著挺冷清的宮殿前。

“葉哥,這裡是我住的地方,平時很少有人來,你先在這兒安頓下。”徐小金說著推開了殿門。

宮殿裡的陳設雖然也算精緻,但比起皇子身份該有的奢華,卻顯得樸素甚至有些寒酸了。

葉凌天掃了一眼心裡就有數了。

看來徐小金這個皇子在宮裡的地位確實不怎麼樣,甚至是給邊緣化了。

“還行,挺清靜的。”葉凌天倒是不在乎這些,他修行到現在什麼苦沒吃過??

“嘿嘿,葉哥你不嫌棄就好。”

徐小金撓了撓頭:“你先休息,密室跟古籍的事我馬上就去辦!!還有,我得趕緊去見一趟三哥,把你的事跟他說一下。”

“去吧。”葉凌天擺了擺手。

徐小金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葉凌天則在殿裡隨便逛了起來。

他走到窗邊,看著遠處金碧輝煌、氣勢磅礴的皇宮主殿群,眼神深邃。

天風帝國,皇權之爭......這盤棋,可比單純的打打殺殺有意思多了。

徐小金說老皇帝病重,太子監國,這是局勢的核心。

想破局,關鍵就在這個病重的老皇帝身上。

一個四轉真神巔峰的強者,怎麼會輕易病重??這裡頭多半有貓膩。

是真病還是假病??是自然衰老還是......人為下毒??

葉凌天手指輕輕敲著窗沿,腦子裡思緒飛轉。

要是能搞清楚老皇帝的真實情況,甚至插手其中,那整個棋局就活了。

醫術、解毒......這或許就是他在這個遊戲裡最大的底牌。

他翻手取出一枚玉簡,這是他早年間得到的一部上古醫經,裡頭記了無數奇門丹方跟解毒妙法,只是他一直忙著練武,沒怎麼深研。

看來,現在是時候把它撿起來了。

接下來的兩天,葉凌天就待在徐小金的宮殿裡,足不出戶的鑽研那部醫經。徐小金也確實守信,很快就給他申請到了一間皇宮地下的高階密室,還陸陸續續送來了不少古籍。

這天傍晚,徐小金一臉凝重的回來了。

“葉哥。”他關上門,臉色很難看。

“怎麼了??見著你三哥了??”葉凌天放下手裡的書卷問道。

“見了。”徐小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灌了一大口茶才鬱悶的說:“我把你的條件跟三哥說了,三哥他......他同意了。”

“同意了你還這副表情??”

“唉!!”徐小金嘆了口氣:“三哥是同意了,可他那邊的處境比我想的還要糟糕,今天早上,太子以三哥監管不力為由,撤了他手裡最後一個兵權。現在三哥已經被架空,成個空頭皇子了。”

“不僅這樣,”徐小金的拳頭捏的咯咯響:“太子還下了禁令,不準任何御醫去給父皇看病,說是怕打擾父皇靜養。現在能接觸到父皇的,只有太子跟他身邊的心腹!!這不明擺著是想......”

徐小金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了。

這是要隔絕內外,徹底掌控老皇帝的生死。

“釜底抽薪,圖窮匕見。”葉凌天淡淡的吐出八個字。

這位太子手段果然夠狠,一步步把三皇子逼進絕境,同時切斷了所有翻盤的可能。

“那現在怎麼辦啊葉哥??”徐小金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再這麼下去,不出一個月,太子肯定要逼宮了!!到時候咱們都得完蛋!!”

“急什麼。”葉凌天依舊平靜:“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

他站起身在屋裡走了兩步,問道:“你父皇住在哪兒??防衛怎麼樣??”

徐小金精神一振,連忙說:“父皇住在皇宮最深處的養心殿,那裡現在被太子的人圍得跟鐵桶一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帶頭的叫趙鎬,是太子少師,二轉真神的高手,厲害的很!!”

“哎,我這幾個月,也才見過父皇兩次,他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二轉真神......”葉凌天眯了眯眼。

這確實是個麻煩。

以他現在的實力,硬闖肯定是不行的。

“沒別的辦法能接近養心殿了??”

“沒了。”徐小金喪氣的搖頭:“所有通道都被封死了,除非能拿到太子的手令。”

葉凌天沉默了。

看來關鍵還是在老皇帝身上。

只要能見到老皇帝,一切就還有轉機。可現在連見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不對,肯定有辦法。”葉凌天忽然停下腳步,盯著徐小金:“你仔細想想,有沒有什麼人是太子也不敢輕易阻攔,而且有理由必須進養心殿的??”

徐小金被問得一愣,皺著眉頭苦思冥想。

御醫被禁了......宮女太監都是太子的人......還有誰??

忽然,他猛的一拍大腿,眼睛亮了!!

“有!!有一個人!!鎮國公,於祿!!”

“鎮國公??”葉凌天對這名字有印象,之前徐小金提過,似乎是站在太子那邊的。

“對!!就是於祿!!”徐小金激動地說:“於祿爺爺是我們天風帝國的擎天國柱,四轉真神的至強者!!他當年跟我父皇是過命的交情,一起打下的江山!!雖然他現在表面上支援太子,但那是為了帝國穩定,他對我父皇的忠心那是沒得說的!!”

“最重要的是,”徐小金的聲音都在發抖:“於祿爺爺每隔三天都會親自去養心殿探望父皇,風雨無阻!!這是他跟我父皇多年的習慣,也是父皇病倒前親自下的旨意,就算是太子也不敢公然違抗!!”

葉凌天眼睛一亮!!

這簡直是天賜的良機!!

“你不是見過你父皇兩次嗎?說說他的症狀!”葉凌天問道。

徐小金想了想,最終將自己觀察到的所有跡象全部告訴了葉凌天。

葉凌天聞此,笑了,他已經知道老皇帝中了什麼毒了!

“他下一次去是什麼時候??”葉凌天繼續追問。

“就是明天!!”

“好!!”

葉凌天眼裡閃過一道精光:“你現在立刻去求見鎮國公於祿,就說......你為了盡孝心,親手為你父皇熬了一碗安神湯,想請他代為轉交。”

“啊??”徐小金愣住了:“就這??於祿爺爺會幫我嗎??他可是站在太子那邊的。”

“他會的。”葉凌天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你忘了,你三哥要是倒了,太子一家獨大,這真的是鎮國公想看到的局面嗎??一個忠於帝國的老臣,最怕的就是沒人制衡。”

“而且,”葉凌天頓了頓,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你送的不是湯,是態度。是讓你父皇、讓鎮國公、讓所有人看到,你徐小金還有你背後的三皇子,並沒放棄。”

徐小金呆呆的看著葉凌天,心裡翻起了驚濤駭浪。

他忽然明白了。

葉凌天這一手看似簡單,其實是一步妙棋!!既能試探鎮國公的態度,又能透過他向外頭傳個訊號!!

最關鍵的是那碗湯!!

那碗湯裡,可以做文章!!

“我明白了!!葉哥!!我這就去!!”

徐小金激動的滿臉通紅,轉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葉凌天叫住他,遞過去一個小紙包。

“這是......”

“把這個放進湯裡。”

葉凌天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放心,不是毒藥,它只會讓你父皇......睡得更沉一些。”

鎮國公府坐落在帝都天風城的東側,府邸恢弘大氣,門口兩尊巨大的石獅子散發著經年累月的鐵血煞氣,讓人望而生畏。

徐小金站在府門前深吸了一口氣,才鼓起勇氣上前遞了拜帖。

通報之後,他被領進了一間古樸的書房。

書房裡,一個穿著樸素長袍、鬚髮皆白但身子骨依舊挺拔的老者,正背對著他,盯著牆上的一副猛虎下山圖。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兒,沒散發任何氣息,卻給人一種不可撼動的壓迫感。

這人,正是天風帝國的定海神針,鎮國公於祿!!

“十二殿下,深夜到訪有什麼事??”於祿沒轉身,聲音蒼老雄渾,帶著一股子上位者的威嚴。

徐小金心裡一緊,連忙躬身行禮:“小金拜見於爺爺,深夜打擾,還請於爺爺恕罪。”

“說吧。”於祿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是。”徐小金不敢怠慢,從隨身的食盒裡小心翼翼的端出一碗還冒著熱氣的湯羹:“於爺爺,這是......這是小金親手給父皇熬的安神湯,父皇龍體欠安,小金心裡急得不行,卻又被太子哥哥下了禁令不得探視,小金知道於爺爺明天要去探望父皇,所以......所以斗膽想請於爺爺代為轉交,盡一盡小金的孝心。”

他說完,便深深地彎下了腰,把湯碗高高舉過頭頂,姿態謙卑到了極點。

書房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徐小金頭上的冷汗滲了出來,舉著湯碗的手臂也開始發酸,但他不敢動一下。他能感覺到一道銳利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要把他看個透。

不知道過了多久,於祿才緩緩地轉過身來。

他的臉上滿是歲月的褶子,但那一雙眼睛卻依舊精光四射,彷彿能看穿人心。

他看了一眼徐小金,又看了看那碗湯,淡淡的說道:“殿下有心了,但太子殿下有令,陛下的飲食都由專人負責,外頭的東西一概不能進去。老夫,怕是幫不上忙。”

徐小金的心一下沉到了底。

於祿這是拒絕了??

難道葉哥猜錯了??於祿真的鐵了心要扶太子??

一時間,徐小金心裡湧起一股子巨大的失落。

要是連於祿這條路都走不通,那他們就真的沒招了。

他咬著牙正準備再說點什麼爭取一下,於祿卻又開了口。

“不過......”

這兩個字,讓徐小金猛的抬起頭,眼裡重新冒出了希望。

於祿慢步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那碗湯上,意味深長的說道:“陛下雖然一直昏迷,但最近睡得不好,經常在夢裡驚厥抽搐,你這碗安神湯要是真有效果,倒也是件好事。”

“只是......這湯,乾淨嗎??”

於祿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起來!!一股子恐怖的氣勢瞬間籠罩了整個書房,徐小金只覺得腿一軟,差點跪下。

他瞬間明白了於祿的意思!!

於祿是在問,湯裡有沒有下毒!!

“乾淨!!絕對乾淨!!”徐小金急忙保證:“小金對天發誓,要是存了半點加害父皇的心,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於祿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足足十息的時間。

那目光跟兩把利劍似的,要刺進他的靈魂深處。

終於,於祿緩緩收回了氣勢,書房裡的壓力猛的一鬆。

“好,老夫信你一次。”於祿伸出枯瘦但有力的手接過了湯碗:“這碗湯,老夫會親自送到陛下面前。”

“多謝於爺爺!!多謝於爺爺!!”徐小金激動得差點哭出來,連連躬身道謝。

“殿下不用多禮。”於祿端著湯碗淡淡的說:“回去告訴你三哥,身為皇子,得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靜氣,慌張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徐小金渾身一震!!

於祿這是在點撥他,也是在點撥三哥!!

他沒再多說一個字,只是對著於祿深深鞠了一躬,然後恭敬的退出了書房。

直到走出鎮國公府被夜風一吹,徐小金才發現後背全被冷汗打溼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夜空,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葉哥,你又算準了!!

......

第二天一早。

養心殿外頭,太子的心腹、太子少師趙鎬正帶著一隊禁衛守在那兒。

趙鎬是二轉真神,氣息沉穩,目光跟電似的銳利。

這時,遠處一個蒼老的身影慢悠悠走來,正是鎮國公於祿。

“見過國公大人!!”趙鎬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拱手行禮,但腳底下卻沒挪窩,顯然沒打算讓路。

“老夫要探望陛下。”於祿面無表情的說道。

“國公大人,太子殿下有令,誰都不能打擾陛下靜養......”趙鎬一臉為難的說。

於祿的眼睛微微一眯,一股無形的壓力散發開來:“趙鎬,你的意思是,老夫也要被攔在外頭??”

趙鎬只覺得心頭一沉,跟被大山壓住似的一陣氣悶。他知道眼前這位是四轉真神的至強者,真要動手,自己連一招都接不住。

但他身後是太子,他不能退。

“國公大人息怒,在下也是奉命行事。”

趙鎬硬著頭皮說道:“您要探望陛下可以,但按規矩,您帶的東西得經過檢查。”

他的目光落在了於祿手裡提著的食盒上。

於祿冷哼一聲,也沒拒絕,直接把食盒遞了過去。

趙鎬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開啟食盒端出那碗湯。

他先用銀針試了,又拿出一枚特製的測毒玉符反覆查了幾遍。

銀針沒變色,玉符也沒反應。

“看來是我多心了。”趙鎬心裡暗道,臉上露出笑:“國公大人,沒問題,您請進。”

於祿沒理他,拿回食盒徑直進了養心殿。

看著於祿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後,趙鎬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十二皇子送湯??鎮國公代轉??

這裡頭到底有什麼名堂??他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但又查不出什麼毛病。

而此時的養心殿裡。

於祿看著躺在龍床上、臉色蠟黃氣息微弱的老皇帝徐奉天,心中難掩悲傷。

他把湯端到床邊,輕聲說:“陛下,十二殿下給您熬的湯,您喝一口吧。”

徐奉天眼皮動了動,似乎想說話卻發不出聲。

於祿嘆了口氣,舀起一勺湯小心地喂進徐奉天嘴裡。

一勺......兩勺......

一碗湯很快見了底。

於祿靜靜地守在床邊,他沒發現,在湯水進肚子以後,一絲比頭髮絲還細,幾乎感覺不到的藥力並沒被吸收,而是悄悄順著經脈一路往下,最後匯進了丹田深處那片死寂的混沌裡。

這絲藥力沒解毒的功效。

它唯一的用處,就是像顆投進湖裡的石子,在那片死寂裡激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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