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東窗事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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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衡陳國公世子陳爭,奉旨查案。”

他遞出國公令牌。

“勞煩通傳貴國城主讓我透過,陳某請求面見北皇陛下。”

守城士兵身披玄甲,面色冷峻。

一隊二十餘名手持長戈的衛兵部將馬車團團圍住。

並沒有理會陳爭的話。

“來人止步!”

衛兵長聲如寒鐵,戈尖直指馬車。

“奉城主嚴令,嚴禁大衡人士入城!各位還是請回吧。”

聞言,陳爭從容掀簾而下,紫金腰牌在蕭瑟北風中輕晃:“北國便是這般待客之道?”

“為何只對我大衡閉門謝客,難不成是你北國心虛?”

“少廢話!”

衛兵聲音冰冷道。

手中長戈又向前逼近三分。

“大衡子民一律不許進城,我管你是誰!”

“再往前一步,休怪戈戟無眼!”

陳爭氣急而笑:“來來來,你要是不刺我,你都是我養的!”

就在這時,素白玉手挑開車簾。

杜芸芸端坐車內,容顏清冷如霜:聲音冰冷:“開門。”

聽到聲音,士兵們看過去。

衛兵長瞳孔驟縮,見到來人瞬間震驚瞪大雙眼。

看見杜芸芸的那一刻,手中長戈哐當落地。

“公主殿下!末將不知車駕在此!”

慌忙單膝跪地行禮,身後士兵見狀也紛紛伏跪,鐵甲碰撞聲不絕於耳。

杜芸芸聲音冰冽,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道。

“通知劉庸,一炷香內到府前迎駕。”

“若有延誤,唯你是問。”

“是!是!末將這就去辦!”

衛兵長連聲應諾,急忙示意手下開城。

公主的命令,他不敢不從!

沉重的玄鐵城門緩緩開啟,露出城內的街道。

陳爭輕笑著湊近杜芸芸耳畔,溫熱呼吸拂過她的耳垂:“還是公主殿下的面子管用。”

杜芸芸睫羽微顫,聲音低若蚊吶:“這禁令不對...父王從未禁止過大衡商旅往來。”

“凜冬城素來是兩國通商要道,如今這般戒備,實在反常。”

即便她相信父親為人,可面對如此異常,她也不禁升起一絲懷疑。

聽著杜芸芸的話,陳爭也陷入沉思。

莫非真與這北國有關係?

若真發生不可避免的糾紛,他又該怎麼做?

馬車緩緩駛入城中,陳爭注意到街道兩旁的商鋪大門緊閉,很是冷清。

唯有幾面破舊酒旗在風中獵獵作響,街道上行人稀少。

偶爾有幾個匆匆走過的百姓也都低著頭,神色惶恐。

實在是奇怪。

這時一隊侍衛快步迎來,為首將領身著銀甲,單膝跪地行禮:“末將城防司統領趙擎,恭迎公主殿下!”

“城主已在府中備宴,請移駕城主府。”

沿途街道兩旁,偶爾有百姓偷偷從門縫中張望,但很快就被巡邏計程車兵驅散。

陳爭注意到這些士兵的盔甲制式與城防司不同,腰間佩刀上也刻著陌生的紋樣。

雖然他不認識刻的是什麼,但看形狀能看出是一頭猙獰的狼。

城主府前,劉庸帶著一眾侍從躬身相迎。

此人五短身材,行走時腰間玉帶勒出層層贅肉,不斷用絹帕擦拭額角的冷汗。

見到兩人走來。

劉庸急忙跪在地上請罪。

“不知公主殿下駕到,下官有失遠迎,萬望恕罪!”

劉庸跪地行禮時,目光卻不住瞟向陳爭,眉頭不禁一皺。

杜芸芸淡淡頷首,冰冷的道:“進城吧,我有些事情要問你。”

劉庸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急忙側身引路:“宴席已經備好,請殿下與世子移步百花廳。”

“下官特意準備了北國特色的雪鹿肉和冰葡萄酒...”

百花廳內燭火通明,沉香木長案上擺滿了珍饈佳餚。

劉庸親自為二人斟酒,手指微微發顫:“公主殿下三年前,前往金陵求學,不是說共有五年嗎?”

“今日殿下如此提前回來,不知道所為何事?”

銀箸輕敲越窯青瓷盤,發出清脆響聲。

杜芸芸眸中凝著寒霜:“我回來要幹什麼,好像還不用跟你說吧?”

聲音冰冷,不禁讓劉庸身子一顫。

“是是是,是屬下多嘴。”

說著,他目光看向一旁的陳爭。

劉庸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但隨後笑著走過去。

“世子遠道而來,一路辛苦。”

“不知世子此次蒞臨北國,所為何事?”

陳爭晃著手中的琉璃酒盞,目光如炬:“為邊山村,一千三百六十七口人命之事。”

玉杯突然從劉庸手中滑落,葡萄美酒潑溼了繡地毯:“邊...邊山村?”

“哦……天乾物燥,純屬意外...”

他強笑著擦拭酒漬,手指不住顫抖。

“那些村民平日就愛酗酒生事,定是醉後打翻了燭臺...”

“好一場大火。”

陳爭突然傾身逼近,指尖輕叩案面。

“竟能燒得千人無聲無息,連半句呼救都不曾傳出?”

“莫非全村人都醉死了不成?還是說,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劉庸慌亂無比,眼神不停的躲閃。

陳爭緊緊盯著,已經在他眼中檢視出端倪。

劉庸怕被發現,用憤怒掩飾,直接拍案而起。

劉庸猛地起身,案上杯盤叮噹亂響,盯著陳爭陰沉道:“世子,你可要知道這裡並不是你大衡。”

“不要在心裡得寸進尺!”

“我還沒有義務,來向你稟報事情。”

陳爭笑了一聲,反而不懼,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無關?”

“我大衡錢家莊數千百姓死於非命,總是要調查清楚的。”

劉庸冷哼一聲,滿不在乎:“你大衡死人與我又有何關?”

“你又憑什麼詢問我北國邊山村一事?”

“我今日能讓你進北國,是給公主的面子,你還是不要得寸進尺。”

“我北國無義務去回答,還請陳世子離開。”

言語中透露出威脅。

沒等陳爭開口,杜芸芸聲音冰冷道:“劉庸,你好大的膽子,此人是我未婚夫,你的意思是也讓我走?”

此話一出,劉庸瞬間愣在原地。

猶如石像般石化。

彷彿以為自己聽錯了:“公主殿下……您說什麼?”

“他是您未婚夫?北國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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