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陳爭被害(1 / 1)
“你——!”
那尖銳的手掌直接穿透陳爭的胸膛!
劇烈的痛楚瞬間席捲了全身,陳爭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攪碎了一般。
陳爭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不受控制地軟倒下去。
視線迅速變得模糊黑暗,生命力正如潮水般急速流逝。
無邊的恐懼和冰冷瞬間攫住了他,他從未感覺死亡如此臨近!
他甚至能感覺到那隻冰冷的手在他體內攪動帶來的撕裂感。
不止如此!
陳爭拉開胸膛的衣服,只見傷口周圍的皮膚,瞬間變得漆黑。
毒素肉眼可見的向著四周蔓延。
有毒!
而且是極致的毒!
陳爭明顯的能感受到,毒素正攻擊他的五臟六腑,渾身經脈!
黑衣人發出桀桀的怪笑,像是拖拽一件破敗的玩偶。
將徹底失去反抗能力,奄奄一息的陳爭拖到懸崖邊。
“好險啊,差點就打在我身上了,確實有點輕敵了。”
黑衣人戲謔的看向陳爭道:“陳世子,你說你好好在你大衡待著不行嗎?”
“非要來這裡湊什麼熱鬧啊。”
陳爭青筋暴起,大口的吐著黑血。
“你到底是……誰……讓我死個明白……”
他用盡最後一絲氣力,斷斷續續地問道。
黑衣人動作頓了一下,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他人生死的時刻。
他緩緩摘下了自己的面紗,露出一張佈滿詭異青色狼頭紋路的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宛如來自地獄的使者。
看清來人容貌,陳爭總感覺在哪見過。
他仔細回憶,突然瞪大雙眼。
他記起來了,此人正是陳爭和杜芸芸在邊山村救下的那個瘋男子。
只不過是此時臉上多了一層刺青!
“殺你者,神狼宗座下青狼使!”
“謝謝你給我的饅頭,下輩子,學聰明點,別再多管閒事了。”
他輕描淡寫的道。
說完,他手臂猛地發力,將陳爭扔下了懸崖。
失重感瞬間傳來,耳邊是呼嘯的風聲。
陳爭望著上方那輪冰冷的明月和黑衣人模糊的身影。
他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
“可惡……。”
“真的要死了嗎……”
陳爭大口吐血鮮血,任憑自己身體向下墜入。
絕望地閉上了雙眼,再無任何掙扎。
接受著死亡的命運。
……
與此同時,遙遠的大衡皇宮。
長公主李蓉正在書房內潑墨作畫,試圖平復有些煩躁的心緒。
她身著淡雅宮裝,青絲如瀑,眉目如畫。
氣質雍容華貴中帶著一絲清冷。
突然,她心頭毫無徵兆地一陣劇烈悸動,手腕猛地一顫。
那支上好的紫檀狼毫筆,竟被她“啪”地一聲生生折斷,墨汁汙了即將完成的雪梅圖。
“怎麼了?蓉兒。”
一個溫柔而關切的聲音傳來。
只見柳皇后緩步走入書房,她身著鳳紋宮裙,儀態萬方。
與李蓉在一起,不似母女,更似姐妹。
她看到女兒臉色蒼白,秀眉微蹙:“何事如此心神不寧?”
李蓉捂著心口,絕美的臉上寫滿了焦慮和不安,聲音擔心到發顫:“母后,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心慌得厲害。”
說著,她好似想到什麼。
李榮蓉眼中滿是擔憂,焦急的看向柳皇后:“母后,是不是陳爭他……”
柳皇后聞言笑了笑,溫柔道:“你之前不是說不喜歡陳爭嗎?怎麼還擔心起來他了?”
李蓉被說的臉色一紅,但此刻可沒功夫嘴硬了。
“母后,我是說真的……”
“我今天很是心慌!總感覺要發生什麼……”
柳皇后聞言,輕輕嘆了口氣,鳳眸中也流露出一絲擔憂:“陳世子孤身遠赴北國,此時北國危機四伏,你擔心也是常理。”
“只是……”
李蓉急切地打斷,眼中甚至泛起了淚光:“我想去看看!我放心不下!”
“還希望母后成全!”
說著,她竟直接跪在柳皇后面前。
柳皇后看著女兒焦急的模樣,沉默片刻,終是心軟了。
她深知女兒對陳爭的情意,也明白這種心血來潮的感應有時並非空穴來風。
“罷了。”
柳皇后輕嘆一聲,揚聲道:“申公公!”
書房的門被無聲地推開,一位身著暗紫色宦官服、鬚髮皆白的老者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他面容清癯,眼神渾濁仿卻銳利的猶如鷹眼。
只是靜靜站在那裡,就自然深不可測的氣勢瀰漫開來,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變得凝滯了幾分。
他微微躬身,聲音平和卻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老奴在,皇后娘娘、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申公公,你即刻準備一下,陪蓉兒秘密前往北國一趟,務必護她周全,也……查探一下陳世子的情況。”
柳皇后吩咐道,不免擔心。
“老奴遵旨。”
申公公沒有任何多餘的話,只是深深一揖。
李蓉這才稍稍安心,臉上露出感激而又急切的神色:“謝母后!謝申公公!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出發!”
她立馬回到房間換了一套衣服,架著馬車朝著北國極速離去。
等李蓉走後,李成民身著一身黃袍從寢宮內走出。
望著李蓉離去的背影,眼中露出一抹憂愁。
柳皇后走了過來,挽住了李成民的肩膀。
“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一輩人也有自己要做的事。”
李成民擔憂的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天空。
“但願吧。”
“也一希望陳爭那個小子,給我平安回來。”
……
另一邊,大衡,國公府。
陳震年猛地從床榻上坐起,渾身已被冷汗浸透!
他方才做了一個極其可怕的噩夢。
夢中他的爭兒渾身是血,被人一掌打落萬丈深淵!
他心有餘悸,呼吸急促,再無睡意。
索性起身走到院中,想借夜風冷靜一下。
剛出房門,卻見月光下,一道清麗的身影同樣在院中徘徊,顯得心事重重。
柔和的月光灑在她完美無瑕的側臉上,彷彿為她披上了一層銀紗,更顯得她肌膚勝雪。
此人正是上官若言。
“若言?”
陳震年走上前詢問:“這麼晚了,你怎麼也沒睡?”
上官若言轉過身,美眸中帶著一絲化不開的憂色:“王爺,我……不知為何,總覺得心神不寧,彷彿有什麼極其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她的感覺甚至比陳震年更加清晰強烈,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痛和恐慌縈繞不去。
陳震年心頭猛地一沉:“你也有這種感覺?我方才……夢到爭兒他……”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懼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