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警告(1 / 1)
他嘆了口氣,臉上露出惋惜,繼續說道:“陳世子驚才絕豔,為人仗義豪爽,與我兄弟二人也是一見如故,頗為投契。”
“聽聞他遭遇不測,我等亦是痛心疾首,憤慨難平!”
他們剛才在暗處目睹了申公公恐怖手段制服五大宗師,深知這老宦官實力深不可測。
若能借他之手除掉心腹大患杜葛淵,簡直是天賜良機。
申公公目光如電,掃視著兩人,語氣平淡無波:“哦?聽殿下此言,是知道內情?”
“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膽,謀害我大衡世子?”
杜方見對方上鉤,心中暗喜,臉上卻做出難以啟齒的模樣,最終一咬牙。
他嘆了一口氣,沉痛地說道:“唉!此事……此事說起來乃我北國之恥!”
“謀害陳世子的幕後主使,不是別人,正是我北國的二皇子——杜葛淵!”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憤慨:“那杜葛淵眼見陳公子出類拔萃。”
“深受我三妹青睞,且明顯心向三妹,這無疑威脅到了他爭奪北國未來君主的地位!”
“他嫉賢妒陳爭的才能,這才暗中派人,勾結狼神宗那等邪教,將陳世子騙至哀牢峰暗下殺手!”
“意圖除之而後快,掃清障礙!”
說罷,杜方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語氣懇切無比:“陳世子死得冤啊!”
“還望公公明察秋毫,為我那枉死的賢弟報仇雪恨!”
“也為北國除掉此等殘害兄弟,勾結邪教的禍國殃民之徒!”
一旁的李蓉聽完,果然氣得俏臉煞白,嬌軀微顫。
她本就因陳爭遇險而心懷憤怒,此刻聽到“真相”,更是對那未曾謀面的杜葛淵厭惡到了極點。
她拉著申公公的衣袖,急切道:“公公!原來是他!”
“如此歹毒之人,絕不能放過!”
“一定要為爭哥哥討回公道!”
杜少傑也趁機附和,對著李蓉拱手道:“您想必就是大衡的公主殿下吧?”
“今日得見鳳顏,果然名不虛傳,真是才貌雙全的絕代佳人!”
“您說的極是,那杜葛淵豬狗不如,狡猾歹毒至極!”
“這位公公武功蓋世,還望您們能主持公道,務必為陳爭報仇,也是為我北國清除一大毒瘤!”
杜少傑滿嘴的正義,但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李蓉那曼妙的身材,不懷好意的打上下量著。
申公公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那雙細長的眼睛眯成一道縫:“哦?竟有此事?”
“那雜家可真是要好生去看一看這位二皇子了。”
他拂塵一甩:“帶路吧。”
見目的達成,杜方與杜少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冷笑,躬身引路。
將申公公與李蓉引至一處精巧僻靜的寢宮後,杜少傑熱情地指著不遠處一座殿宇:“申公公,您的下榻之處安排在五百米外的那邊,環境清幽,一應俱全,定能讓您……”
話未說完,申公公眼皮都未抬,徑直走到李蓉房門外廊下的陰影處。
他盤膝坐下,聲音平淡無波:“不必,雜家就在此地,很好。”
杜少傑一愣,趕忙上前:“這……這如何使得?”
“讓您睡在門外,若是傳揚出去,豈非讓人笑話我北國怠慢大衡貴使?”
“公公放心,曉蓉公主在我北國宮廷之內,定然萬無一失!”
申公公低頭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袖口,語氣裡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陳世子,不也是在你們北國地界上出的紕漏?”
杜少傑與杜方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尷尬得無以復加:“這……此事……”
這時,李蓉推開房門打破尷尬,柔聲道:“申公公,他們是陳爭哥哥的朋友,想必不會有事。”
“況且他們人這麼好,不會對我下手的。
“您連日勞頓,還是去好好休息吧。”
申公公抬眼看了看她,又瞥了一眼旁邊神色不自然的兩人,終是嘆了口氣。
他緩緩站起身:“也罷,公主殿下若有任何異動,只需高聲呼喚,雜家頃刻便到。”
“要是有人敢打我家公主的主意,雜家給他腸子扯出來。”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掃了杜氏兄弟一眼。
隨後身影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深處。
杜少傑與杜方這才鬆了口氣,連忙對李蓉躬身行禮:“公主殿下安歇,若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門外侍女,我等告退。”
房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內外。
等申公公離去。
杜少傑並未立刻離開,他透過薄薄的紗窗,貪婪地盯著屋內燭光映出的那道曼妙剪影。
李蓉正抬手取下簪子,秀髮披散下來,身姿曲線在朦朧光影中愈發驚心動魄。
見此一幕,杜少傑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一直冷眼旁觀的杜方,一把將他拽到遠處,壓低聲音厲聲道:“這房間是你特意安排的吧?!”
杜少傑並未回答,但是臉上的欣喜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指著杜少傑的鼻子警告:“我告訴你,她是計劃裡最關鍵的一環!”
“在大事未成之前,你最好給我收起你那點齷齪心思!”
“那老太監的身手你沒看見?”
“你想死,別拖累我!”
杜少傑掙開他的手,滿不在乎地嬉笑道:“好了好了,我的好大哥,放心吧,出不了差錯。”
“嘖嘖,你是沒細看,這小妮子真是水靈得掐出水來,我實在是心癢難耐。”
“放心,我有分寸,最起碼……也得等正事談妥之後再說。”
他話語輕浮,顯然沒把警告完全放在心上。
杜方冷哼一聲,重重一甩衣袖:“你好自為之!”
說罷,轉身大步離去。
看著杜方離去的身影,杜少傑臉上的嬉笑瞬間化為淫邪的冷笑。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眼中閃爍著迫不及待的光芒。
等後半夜之時。
杜少傑去而復返,輕輕叩響李蓉的房門,聲音刻意放得溫和:“公主殿下,您歇下了嗎?”
“是我,杜少傑。”
“我忽然想起一些關於陳爭兄弟遇害前的一些細微線索,覺得至關重要,特來告知。”
房內,正準備歇息的李蓉身著一件粉色絲質寢衣。
雪白的肌膚在燭光與紗衣掩映下更顯瑩潤如玉。
她聽聞與陳爭有關,略一遲疑,還是走過去開啟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