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不用拆牆了吧?(1 / 1)

加入書籤

這時,後面馬車上的陳震年也下了車。

看著在雨中相擁的二人,既感欣慰又有些不合時宜。

於是故意重重地咳了兩聲。

“咳!嗯!”

上官若言這才驚覺失態,連忙從陳爭懷中掙脫出來,俏臉緋紅。

她羞澀地低下頭,小聲喚道:“國公大人。”

陳震年笑著點了點頭。

“外面下著大雨,別淋溼得了風寒,進屋去說。”

陳爭笑了笑,對上官若言溫聲道:“先回去換身乾衣服,彆著涼了。”

“等我見完父親,再去找你說話。”

上官若言乖巧地點點頭,弱弱地應了一聲:“嗯,我等你。”

這才不舍地走進府門。

陳爭跟著陳震年來到書房。

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面的雨聲。

陳震年轉過身目光如炬,上下打量著陳爭。

他沉聲問道:“爭兒,你老實告訴為父,你這次失蹤,是不是有什麼奇遇?你……學武了?”

陳爭心中一驚,暗道父親眼光毒辣。

這就被看出來了?

他明明也沒在眾人面前顯露過啊。

他面上卻故作驚訝:“爹,您怎麼瞧出來的?有這麼明顯嗎?”

陳震年輕哼一聲:“這還不明顯?”

“你如今氣息綿長,眼神內蘊精光,步履沉穩如山。”

“周身那股子內力氣勢,雖刻意收斂。”

“但在我面前,幾乎要衝天而起!”

“尋常人或許看不出來,但為父好歹是武道中人,誰能看不出來?!”

“你現在的修為,恐怕已不在為父之下了!”

陳爭見瞞不過,便將自己在哀牢峰淵底如何被那邋遢男子所救,又如何被傳授武功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父親陳震年。

陳震年聽完久久不語,只是用手捋著鬍鬚,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掉下萬丈深淵還沒被摔死?”

“這世上竟還有這等傳說中的強者存在?”

他喃喃自語。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關鍵之處,猛地抬起頭。

他目光死死地盯住陳爭,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爭兒!既然如今你都能從那萬丈深淵一躍而起!”

“這意味著……你如今……”

他不敢置信地上下打量著陳爭。

“你當真不是在跟為父開玩笑?!”

“這滿打滿算才幾日功夫?”

“你的修為怎麼可能會提升到如此……如此恐怖的境地?!”

由不得陳震年不懷疑,武道一途,講究的是循序漸進,水滴石穿。

哪怕是他自己,被稱為武道天才,修煉至今也已花費了數十年光陰。

就算是兩千丈深淵,他也無法一躍而起。

更別說萬丈深淵!

而陳爭短短數日,從一個未曾習武的文人世子,一躍成為內力磅礴的頂尖高手,這簡直顛覆了常理!

根本就不可能!

陳爭見父親滿臉的難以置信,知道空口無憑。

他微微一笑,站起身道:“爹,眼見為實,您隨我來。”

說著,他當先走出書房,來到院中。

此刻雨勢稍歇,但天色依舊陰沉。

陳震年滿心疑惑地跟了出來。

陳爭站定,指向院子一側那堵堅固的青磚圍牆,對陳震年說:“爹,您看好了。”

只見陳爭並未擺出任何花哨的架勢。

只是隨意看似輕飄飄的一拳,朝著那堵圍牆隔空轟出!

然而,下一刻——

“轟隆!!!”

一聲沉悶如雷的巨響炸開!

那堵厚實的青磚圍牆,在被拳勁隔空觸及的瞬間,如同被一隻無形巨錘砸中。

猛地向內凹陷,隨即轟然炸裂!

磚石碎塊四散飛濺,煙塵瀰漫,原地只留下一個巨大的豁口!

這一拳,舉重若輕,彷彿不費吹灰之力!

陳震年瞳孔驟然收縮,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整個人如遭雷擊,僵立當場!

他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堵瞬間化為廢墟的圍牆。

又猛地轉頭看向陳爭。

“這……這……”

陳震年嘴唇哆嗦著,一時間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他行走江湖數十載,見過的強者不在少數。

但像這般輕描淡寫間便能隔空毀牆裂石的實力,簡直是聞所未聞!

這已經超出了他對內功理解的範疇!

“國公大人!發生何事了?!”

“有敵襲嗎?!”

府中的守衛被這聲巨響驚動,紛紛手持兵刃,驚慌失措地衝了過來。

陳震年這才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他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趕來的守衛擺了擺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無事!是我在演練武功,一時失手罷了。”

“爾等退下,不得打擾!”

守衛們看著那一片狼藉的圍牆,又看了看面色如常的陳震年。

雖然滿心駭然但也不敢多問,連忙躬身稱是,迅速退了下去。

待守衛離開,陳震年再次看向陳爭。

臉上的震驚已然化為無比的激動。

他大步上前,用力拍了拍陳爭的肩膀,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好!我的好兒子!”

“幾日不見,真是讓老夫刮目相看!”

“天佑我陳家!我陳震年竟然有個文韜武略,堪稱妖孽的好兒子!”

激動過後,陳震年想起關鍵,連忙問道:“爭兒,傳授你武功的那位前輩,他可曾告知你他的名諱?”

他倒是想知道,究竟是何人能如此逆天本領。

陳爭搖了搖頭,道:“他未曾提及。”

“不過,他教我這套拳法時曾說,此拳一出,世間之人自會知曉傳承來歷。”

陳震年聞言,好奇心大起:“哦?”

“竟有如此說法?”

“是何拳法如此了得?”

“快,打一套給為父瞧瞧!”

他迫不及待,立馬就想知道。

陳爭點了點頭,走到院子中央。

他屏氣凝神,準備演練。

“等等!”

陳震年突然想起剛才那一拳的威力,心有餘悸地連忙阻攔。

他指了指周圍的房屋,“這次……就不用再拆牆毀屋了吧?”

“你小子可得收著點力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