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有危險!(1 / 1)
“管他呢!弄死再說!”
眾人緊跟著奔跑過去。
不一會,眾人便追趕到了野外。
“人呢?!”
幾名便衣殺手,環視四周。
剛剛明明看見陳爭就在前方,此刻卻突然間消失不見。
“見了鬼了!這小子跑哪去了?”
眾人警惕起來,握緊了手中的兵器。
紛紛看向面前的樹林?
“走!分頭去找!”
“咱們這麼多人,還能讓他跑了不成!”
眾人相互對視,準備走進去。
可突然,他們感覺背後一涼。
一道身影,緩緩從他們的耳後響起。
“你們幾個,去追誰啊?”
陳爭面色陰沉,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瞬間就出現在幾人背後。
幾人瞪大雙眼,紛紛震驚不已。
他們握緊手中的武器,猛地向後亂刀砍過去。
可當他轉身,卻沒有任何蹤影。
幾人瞪大雙眼,相互看著對方。
“人呢?!”
“剛剛不還在這裡嗎?”
眾人心裡一驚,怎麼神出鬼沒的。
只見他們後方,陳爭叼著草棍,普通戲耍傻子一般,看著亂了分寸的幾人。
“你們幾個,鬧夠了沒有!”
眾人聽到背後那戲謔的聲音,猛地轉過頭。
只見陳爭正叼著草棍,眼神淡然。
那眼神彷彿在看一群跳樑小醜。
為首的殺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嘶吼道:“弟兄們上!宰了他!”
話音未落,幾人揮舞著刀劍,如同餓狼撲食般衝向陳爭。
然而,就在刀落下的瞬間。
陳爭的身影在他們動身的瞬間變得模糊起來。
“太慢了。”
冰冷的聲音如同鬼魅,在眾人耳邊響起。
陳爭速度快的在他們面前,留下陣陣殘影。
即便怎麼砍,都無法傷到陳爭的分毫。
“砰!砰!砰!砰!”
接連幾聲悶響,陳爭終於出手了。
那幾名殺手甚至沒看清陳爭是如何出手。
只感覺手腕劇痛,兵器脫手突然飛出。
緊接著眾人瞪大雙眼,只感覺胸口傳來陣陣劇痛。
重重地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呃啊……”
“怎麼可能……”
“不是說他是個廢物嗎……怎麼會這麼強……”
幾人癱倒在地,掙扎著想要爬起。
卻發現自己周身要穴已被勁力封鎖,渾身瞬間痠軟無力。
只能驚恐地看著陳爭緩緩走近。
陳爭蹲下身,目光平靜地掃過幾人。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為何要跟著我?”
地上的一名殺手咬著牙,強硬地冷哼一聲:“要殺要剮隨你便!休想從我們嘴裡套出話!”
陳爭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笑意:“嘴還挺嚴。”
“不過,你們不說我也知道。”
“應該是……李鈺派你們來的吧?”
幾人身體明顯一僵,下意識地低下頭,避開了陳爭的目光。
雖然沒人回答,可陳爭早就看穿了一切。
李鈺想除掉自己,這在他的意料之中。
但就派這幾個三腳貓功夫的貨色來刺殺他?按照李鈺的心性定不會如此做。
他總感覺哪裡不對。
“陳爭,你在這磨蹭什麼呢!”
一個殺手突然大叫起來,試圖激怒陳爭。
“不動手難不成還想讓小爺我起來殺你不成?!”
“等我起來,我一定把你剝皮抽筋,挫骨揚灰!”
“對!有種就給爺一個痛快!”
“磨磨唧唧,像個娘們!”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來時的方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
為前往國公府的同夥,做好拖延準備。
聽著對方漏洞百出的激將法。
“這麼想死?怕是有詐吧?”
陳爭冷哼一聲,瞬間想通了關鍵。
“想拖延時間?難不成……調虎離山?”
眾人心裡一咯噔,但那瞬間慌亂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們。
“你…你在胡說什麼!我們聽不懂!”
他們強裝鎮定,生怕對方看出端倪。
要是計劃出了問題,迎接他們的下場可比死亡還要恐怖萬倍!
“哼,果然如此。”
陳爭站起身,看破了對方的計劃。
“沒功夫陪你們鬧了,小爺我要回家了!”
此話一出,眾人臉上瞬間血色盡褪。
冷汗涔涔而下,尤其想到李鈺那令人不寒而慄的恐怖手段。
“不!陳爭!求你,殺了我們!”
“求求你,給我們個痛快!”
幾人再也顧不得硬氣,掙扎著向陳爭的背影祈求,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陳爭蹙著眉,心中一緊。
果然是家裡出事了!
他身形一晃,迅速朝著城內國公府的方向疾奔而去。
現如今,自己父親陳震年在朝內,定然不會有危險。
家中只剩下上官若言一人。
有護衛不假,可要真有武者闖入,定然是防範不住。
這一點,他是武者他最清楚。
一想到這裡,他眼中滿是慌張,擔心得心臟亂跳。
“不好!若言有危險!”
……
另一邊,國公府。
庭院內陽光正好,上官若言無事可做。
正安靜地坐在房門外廊下,手中拈著細針,專心致志地為陳爭繡著一方手帕。
白色的絲帛上,一對戲水鴛鴦已初見雛形。
旁邊還用秀氣的絲線勾勒出“爭言”二字。
其中寓意不言而喻,寫著她與陳爭的名字。
一想起那晚自己情動之下,主動親了陳爭一口。
上官若言的臉頰就禁發紅,嘴角噙著一抹羞澀的笑意。
兩人之間那層窗紙終於捅破,讓她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爭哥哥,若言,一輩子在一起。”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敲門聲。
“誰啊?”
上官若言抬起頭,揚聲問道。
門外無人應答。
她疑惑地蹙起秀眉,放下手中的繡活,起身走到院門旁。
遲疑地開啟房門向外望去,可門外卻半個人的影子都沒有。
“奇怪,難不成是我聽錯了?”
她喃喃自語,搖了搖頭。
隨後關好門回到廊下重新坐下。
拿起了未完成的繡帕,繼續織著。
然而,沒過多久。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急促。
上官若言剛要再次起身,心中卻莫名一緊。
明銳的感知,讓她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她突然停下腳步,警惕地望向門口。
下意識地後退,順手抄起了靠在廊柱旁的一根硬木棍。
可敲門聲並未停止。
門外的聲音突然變得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促。
“砰砰砰!”
幾乎變成了撞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