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小管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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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是沸鼎軒一日來的整體收入。

陳爭將銀子遞了過去。

上官若言還沒反應過來,發愣問道:“爭哥哥,這是……這是幹嘛?”

陳爭不由分說,直接將沉甸甸的銀子,放在了上官若言的懷裡。

銀子實在是太多了,沉得上官若言差點沒拿住,她有些吃力地捧著。

要是銀子再多一點,怕是就連她都拿不住了。

上官若言雖是大戶人家出身,但一次性也從未見過這麼多錢。

這可是白花花的白銀,少說也有八百兩!

這些錢放在一方地界,妥妥的是當地富甲一方的大財主。

陳爭穿好衣服,漫不經心道:“哦對了,這是今天咱們沸鼎軒賺的銀子。”

“應該是有一千多兩銀子,他們算了我沒注意。”

他的語氣是如此的風淡雲輕,顯然是沒將這些錢財放在眼裡。

聞言,上官若言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張開小嘴:“什……什麼?!”

“爭哥哥……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沸鼎軒一天的營業利潤,竟然高達到一千兩?!”

我嘞個乖乖。

整個大衡商會,加在一起的營業額,也沒有陳爭開一天飯館賺的多!

上官若言激動的身體顫抖。

還從未聽說過有飯莊,單日能賺這麼多錢。

要是按照這個節奏來,一個月可就是三萬兩!

那一年呢?!

或者十年呢?!

她甚至有些不敢想,替陳爭感到高興。

“爭哥哥,按照這個速度進行下去,你是不是要成為大衡首富了?”

上官若言激動地看向陳爭。

陳爭淡然一笑,撫摸了一下她的鼻子。

“傻丫頭,哪能這麼好賺錢。”

“這只不過是剛開業,百姓第一次吃飯這火鍋,慕名而來的人很多。”

“以後要是想達到今日的營業額,怕是有點困難。”

“但我算了算了,基本上每天的利潤,也都會控制在基本上七八百兩吧。”

上官若言點了點頭,一天七百兩還是淨利潤,也是一筆鉅款了。

陳爭站起了身,緊緊地握住了上官若言的雙手。

上官若言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一愣。

她害羞不敢抬頭:“爭哥哥,你幹什麼?”

陳爭並未說話,只是將一把鑰匙從腰間拿了出來,交給了上官若言的手中。

他解釋道:“這把鑰匙,是我特意派人打造的。”

“在我房間的地下室,有一個盒子,裡面是我陳爭的全部家產。”

“今天開始,就由你幫我打理。”

“哥什麼時候用錢的話,你就給哥撥款。”

上官若言看著手裡的鑰匙,一時間有些驚訝。

陳爭竟然將他最寶貴的財富,交給她來保管。

陳爭的話不言而喻,那就是這個家從今以後讓她來管錢。

可自古只有妻子才會做如此重任。

上官若言思考再三,搖頭拒絕道:“不……不行爭哥哥,我……”

說著,她推脫就要將鑰匙還回去。

陳爭假裝生氣,嚴肅道:“怎麼,你不聽哥話了?”

“還是說哥現在不能指使你幫我幹活了?”

整個陳府,除了他爹以外,現在他最信得過的只有上官若言了。

將錢交給她保管最合適不過。

上官若言眉頭緊皺,解釋道:“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她實在是有些受寵若驚。

陳爭安撫著她的腦袋,溫柔笑道:“就由你幫我看著,我才最放心!”

“聽話,乖乖地拿下。”

“幫哥管好錢,這裡的錢你也隨便花,哥有的是錢。”

被如此重視,上官若言眼中閃爍著淚花,鼻子一酸差點哭了出來。

她倔犟地點了點頭:“好!既然哥信得過我,我一定把它們保護得好好的。”

陳爭手指輕輕撫摸她的側臉,溫柔一笑:“傻丫頭,那就多麻煩你了。”

上官若言笑道:“不麻煩,給哥做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

“哥,對了。”

“這有封信有人讓我交給你,說什麼是……江南商會的人?”

“他們最近在做什麼胭脂,讓我轉告你,他們說要跟你談一下,想用琉璃去做胭脂盒,技術方面要詢問你。”

“若肯同意,他們想邀請你去江南一同談話。”

陳爭接過信封,看著上面江南商會下面的寫信之人,此人名叫趙海棠。

他看著名字,愈發地感覺到熟悉。

現在的陳爭行為處事,正常的異常的小心。

畢竟現在對他有很多別有用心之人。

“這個人……我是不是在哪裡聽過?”

上官若言解釋道:“此人正是趙德海親兄長,江南商會趙家的董事。”

聽見是趙德海的兄長,陳爭那緊皺的眉頭這才放鬆下來。

趙德海為他勞心勞力,看在這份上,他也是能幫也幫。

況且有錢不賺王八蛋,也不是什麼麻煩事。

琉璃生意也不像一開始那麼賺錢了,搞合作的話,他還能賺上一筆。

“可以,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吧若言。反正在家裡也閒來無事,出去解解悶。”

“路途遙遠你去收拾一下行李,恐怕要在江南住上幾日。”

江南位於大衡的西南方。

兩地相差距離並不算近,有些幾十裡的。

肯定不能每天開會奔跑。

若是談成了那就不必多說了。

上官若言開心笑湊了過去,挽住了陳爭的胳膊。

“我就知道我哥對我最好了。”

“那我去收拾啦。”

一聽出去玩,上官若言蹦蹦跳跳地就去收拾著明天的行禮。

陳爭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此時,正值十五,天上的月亮正圓。

陳爭坐在廊橋上,看向那漆黑的星空,思緒突然拉回到了以前。

想起了從小陪他到大的劍十九。

他憂愁地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你小子,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一走就已經是幾個月有餘了。”

陳爭拿著一壺酒,一邊喝著一邊回憶從前。

也在捋著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

月色朦朧,傍晚陳爭回到了屋內睡去。

……

另一邊,大衡邵陽殿內。

李鈺死氣沉沉,平靜地躺在床鋪之上。

周圍的下人,小心翼翼地為皮開肉綻的李鈺上藥。

生怕一個不注意弄疼了李鈺,下場就像地上躺著的那具屍體。

歷經七日的生不如死,差一點就要李鈺小命了,好在終於挺過來了。

李鈺睜開雙眼,幾日非人的折磨,讓他眼中的戾氣竟然比以前更加的濃郁。

“行了,都下去吧。”

李鈺長呼一口氣,這段時間的麻煩終於解決了,終於能好好睡上一覺了。

他閉上雙眼,剛要享受久違的寧靜。

突然,李鈺聽到頭頂上似乎傳來了什麼動靜。

警惕的他立馬站起了身,手急忙摸向了一旁的長劍。

“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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