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油嘴滑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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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您們的菜好了。”

兩人這才起身前去開門。

不一會,五道菜齊刷刷地上在桌上。

分別是紅燒肉,醬牛肉,還有一道糖醋鯉魚。然後還有一個炒素菜,和一個涼拌菜。

兩人趕了一路的馬車,早就飢腸轆轆了。

很快便大口地吃了起來。

陳爭也難得藉此悠閒時間,喝上幾口小酒。

兩人很快便吃完飯,隨後又是尷尬的處境。

依舊是坐在床上,一句話都沒有說。

也毫無睏意,根本就睡不著。

陳爭似乎是沒什麼話題,他站起身笑道:“我去吹滅蠟燭,咱們睡覺吧。”

可聽聞此話,上官若言小臉更紅了起來。

尤其是聽到“咱們”兩個字。

她弱弱地點了點頭。

見此一幕,陳爭好像也感受到了對方的誤會。

但也到了深夜,吹滅蠟燭後,氣氛可能就不會那麼尷尬了。

“呼~”

蠟燭吹滅,整個屋內漆黑一片。

藉著月光能看清五官的形狀。

房間內突然安靜得不得了,靜得只能聽見兩人緒亂的呼吸聲。

黑暗的慫恿,讓兩人沒那麼尷尬,更加大膽了幾分,氛圍也是更加的曖昧。

陳爭第一個開始主動,湊到了上官若言的身邊。

他緊緊握住了她滾燙的小手。

上官若言先是一愣,隨後眉眼朦朧。

“哥,你愛我嗎?”

她面色潮紅,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直視著陳爭試圖找尋答案。

陳爭點了點頭,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其中的話不言而喻。

上官若言也明白其心意,嘴臉露出一抹笑容。

這一次,是她開始主動了。

她湊到了陳爭的面前,那兩片香唇朝著陳爭吻了過去。

兩人忘情地擁吻著,十指緊緊地扣在一起。

陳爭的手也握住了上官若言的腰帶,她並未反抗。

兩人就這樣躺在床上。

一時間屋內翻雲覆雨,氣氛微妙。

嬌弱的聲音,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床單上,深深地留下了一片殷紅。

這一晚,上官若言將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給了陳爭。

上官若言並未後悔,她早就想好了。

除了陳爭,再也沒有人是他最值得能託付的人。

第二日,兩人一早就起了床。

陳爭託著腮,看著在自己枕邊熟睡的女子,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即便一晚上過去,上官若言那小臉上的紅潤還沒下去。

正在睡覺的她,似乎察覺到有人正在看著自己,她睡眼朦朧地張開雙眼,看清了眼前的男子。

她害羞地將被子蒙在了自己的臉上,只露出一對雙眼,可愛地眨著眼睛看向陳爭。

“陳爭,你幹嘛。”

上官若言都快羞死了,大白天這麼被人盯著。

“呦呵,小若言,你是不是長本事了?”

“得到了人,就不念及舊情了?”

“現在都開始叫我大名了?”

“看來我還得收拾收拾你!”

陳爭笑著,隨後直接掀開被子。

上官若言被逗得枝丫亂顫:“不鬧了哥!不鬧了。”

“我怕你還不成嗎?”

陳爭嘿嘿笑了一聲:“晚了!”

不管對方的求饒,陳爭直接撲了上去。

一個小時後,上官若言的小臉通紅。

那粉嫩的小腳,踢在了陳爭的胸膛上。

“一大早上就這麼能折騰。”

“哥,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嘛。”

“人家都說夫妻只有晚上才能……”

她嘴裡的話停了下來,害羞得說不出口。

陳爭緊緊地把她摟在懷裡,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誰讓你太美了。”

“昨天天太黑,實在是看不清……”

上官若言小臉通紅,輕輕地錘了一下陳爭。

“油嘴滑舌。”

“時候不早了哥,咱們應該走了。”

陳爭點了點頭:“確實不早了,今天跟他們談談。”

上官若言從被窩裡起來,正準備穿衣服,卻看見陳爭正在盯著她看。

她輕哼嬌斥一聲:“把臉轉過去。”

陳爭淡然一笑:“好,聽老婆話。”

說著,他乖乖地轉過了身。

見陳爭轉過去,她這才偷偷一笑。

尤其是陳爭說的老婆二字。

兩人穿好衣服後,吃了一口早點便起身離去。

依舊是坐著小船,悠閒地滑著水。

和昨日不同,今天的行李全在陳爭的肩上。

這一次上官若言也同意了。

下船以後,兩人牽著小手,歷經了幾條街道,終於來到了趙家府邸。

趙家是在城市中心繁華地段。

明晃晃的牌匾很是氣派。

竟跟陳爭家中的牌匾不分上下。

“這趙家確實豪邁啊。”

“不愧是大衡四大家族之一。”

“你說這個趙德海家中本來就這麼有錢,還做什麼監正啊,這趙家的錢幾輩子應該都花不完吧?”

趙家府邸很是氣派,可以比肩任何一座王府。

監正說好聽一點,是一個朝廷的命官。

可說難聽點,只不過是一個給朝廷打做兵器的部門,趙德海一生都在與鐵做生意。

即便現在一把年紀,都不肯退休這個崗位。

上官若言淡然一笑,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趙前輩可能就是熱愛,他面對新事物,都是雙眼放光的去學習。”

“一輩子都對發明有著情有獨鍾的喜歡。”

確實如此,舉個例子來說吧。

若是陳爭現在把飛機的一個結構圖給趙德海,他都不會擔心趙德海做不出來。

他只是怕趙德海得知後,會沒日沒夜地研究,廢寢忘食的給自己活活累死!

陳爭聽到前輩二字,笑了笑。

“若言,你現在可不能叫他前輩了。”

“趙德海管我叫師傅,他恐怕地叫你一聲師孃。”

“若是叫了前輩,豈不是亂了輩分。”

上官若言這才反應過來,小臉通紅。

“不好吧……”

“這樣趙老師傅會不會生氣?”

陳爭偷笑道:“就他還生氣?這老小子是最不正經的。”

“你忘了第一次見到你,就叫你師孃的時候了?”

“說明啊,這小子識時務,眼光看得準。”

“知道這膚白貌美的美人,以後定然是我陳爭的老婆。”

說著,他還故意地用力摟了摟上官若言。

上官若言害羞地瞥了一眼陳爭。

“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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