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空口白談(1 / 1)
大堂內,眾人如熱鍋上的螞蟻,轟然炸開!
“怎麼會是梁尚書?”
“他不是今日來和陳爭走得最為近嗎?”
“是啊,兩人關係這麼好,怎麼竟然會……”
眾大臣竊竊私語地在底下討論一番。
李成民站起身,出聲詢問:“是何人送來的書信?!”
太監解釋道:“回稟聖上,此人扔下信封就逃走了,我們去追並未追上……”
李成民憤然拍桌:“一群廢物。”
可現如今唯一的證據,就指在了梁康城的身上。
李成民出聲詢問:“梁尚書,我相信你的為人,可好端端的有人寫你解釋一下吧。”
梁康城卻眼神茫然,默不作聲,無奈地搖了搖頭。
定然是有心之人,想在這關節處陷害與他。
梁康城神色淡然,憤怒道:“回稟聖上,臣與陳爭無冤無仇,甚至是忘年之交。”
“這一定是有人暗中陷害於臣,瓦解朝廷內部!”
“還請聖上明鑑。”
一旁的李銳也相信梁康城的為人,其人品定然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他不敢相信地上前,一把將書信從太監的手中奪了過來,檢視上信上的內容。
掃視一圈後,的確如太監所說一模一樣,只不過一處可疑的地方,瞬間讓他注意到。
只見信封的下方,正有著一方印跡,而這印跡並不是兵部尚書梁康城,而是禮部尚書楊福!
他瞥了一眼楊福,楊福心虛的低下了頭。
只見李銳面色冰冷道:“諸位,此信確實有疑點!”
“若真是這信封上的內容,是梁尚書所創,為何上面的印章是楊福大人禮部尚書府的官印!”
說著,他將書信展開,面向大堂之下的眾人。
此話一出,眾人再次譁然,紛紛湊上前看去。
“哎呀!果真是禮部尚書的官印!”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不成真不是梁尚書派人指使?而是另有其人?”
眾人見風使舵,再次將目光轉移到了楊福的身上。
見此一幕,李鈺嘴臉勾勒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拍了拍楊福的肩膀。
“楊尚書,這場大戲到你表演了。”
楊福深沉地嘆了一口氣,隨後跪在地上:“皇上,臣冤枉啊!”
李成民皺緊眉頭,一時間他也分不清到底是何人。
梁康城為大衡無私奉獻多年,處理事務剛正不阿,並未傳出過任何的閒話。
楊福也為大衡盡心盡力,為人老實憨厚。這麼多年本本分分地做事。
可現如今的所有證據都指向兩人,李成民出聲詢問:“楊尚書,你給朕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若是冤枉你,這書信上,為何會有你楊福的名字!”
“又為何在上面模仿梁康城的口諭,描寫信件?!”
楊福內心煎熬,瘋狂地和自身道德做抗爭。
最後,他下定最後的決心,低頭沉重道:“回稟殿下……這書信上的方印,確實不是小臣所蓋下的……”
李成民眉頭緊皺,見楊福支支吾吾的模樣,他站起身詢問:“那是何人?!”
“怎麼?難不成是害怕有人事後報復你?!”
“放心,你大膽地說出來!”
“朕給你擔保!”
梁康城看出楊福的異樣,他頭向後一扭,只見李鈺正一臉陰險地看著他,滿是得意。
他心中頓感不妙。
楊福不敢抬起頭,聲音顫抖道:“是……是前幾日梁尚書從我借去的……”
“他說營中要進行祭祀,我這才借給了他,至今未還。”
“哪成想……”
在大衡,每逢一段時間,便會進行祭祀祈福,一方面是為了超度死去計程車兵,一方面是祈求上天的神佛,保佑戰爭順利。
這種祭祀儀式很是常見。
這套說辭下來,眾人並未懷疑,再次將目光放在了梁康城的身上。
梁康城面對著莫須有的執證,眼中滿是憤怒。
“你!”
“楊尚書,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我梁康城何時從你要過官印?”
“你為何要陷害老夫!你究竟是何居心!”
“你又有何證據,說是老夫拿來的你的印!”
如今的梁康城更加的確信,楊福已經被人收買。
只不過讓他對眼前,這曾經為大衡盡心盡力的老官員極為失望。
就連他如今都和賊人通合一氣。
李成民點頭道:“是啊,楊尚書,你有何證據說是梁尚書拿了你的官印?”
“凡事都要講證據。”
話音未落,只見李鈺站了出來,突然開口:“父皇,兒臣願意作證!”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瞬間看了過去。
李成民的眉頭也不禁微微一皺。
“嗯?”
“你要怎麼證明?”
在眾人的目光下,李鈺淡然開口:“梁尚書與楊尚書索要官印一事,兒臣也在場。”
“那日,兒臣本想著想去讓楊福給我軍寫出一篇文章,沒想到竟然偶遇梁尚書也一同前去。”
“親眼所見,楊福將官印送到梁康城的手上。”
此話一出,場內的眾人再次一片譁然。
梁康城憤然站起身,手指顫抖指向李鈺。
“李鈺!你血口噴人!”
“我梁康城何時去過禮部!又何時遇見過的你?”
“你們二人究竟是何居心,竟然一同陷害與我?!”
在之前,陳爭就已經特意囑託他,對李鈺一定要有防範之心。
只是讓他沒想到,他千防萬防,竟然還是讓對方找到了可乘之機。
李鈺冷笑一聲:“梁尚書,虧你還貴為刑部尚書,為何做事死不承認?”
“陳世子為國為民!你為何要故意陷害!”
說著,他跪向李成民恭敬道:“父皇!在這裡空口白談,兒臣相信定然不會讓人所信服!”
“臣,懇請派人前去刑部調查,是真是假,或者到底是誰在說謊一目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