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長期合作,林清竹的愛慕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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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闆一邊讓夥計稱黃鱔,一邊對蘇長河問道:“還不知道兄弟怎麼稱呼?”

“我叫蘇長河。”蘇長河不卑不亢的回應。

周老闆聽到這個名字,嘴裡反覆唸叨著,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另外一個盆說道:“這些都給我稱了吧!反正飯店裡也都能用得上。”

蘇長河聽到這話,一臉欣喜。

他擺攤賣魚,銷量確實很不錯,可是鱔魚還有河蟹這些,散戶要的太少了。

現在周老闆這裡照單全收,他倒是也能省去很多時間。

蘇長河笑著說道:“沒問題,周老闆這裡全都要,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直到夥計把東西稱完,周老闆摟著蘇長河的肩膀說著:“蘇老弟,我看你這水產實在,以後能不能天天給我送?黃鱔、泥鰍、新鮮的魚蝦,有多少我要多少!”

他頓了頓,報出價格:“黃鱔我給你一塊一斤,泥鰍九毛,雜魚六毛,河蝦七毛,和市場一個價,你看咋樣?”

蘇長河卻搖了搖頭,把錢推回去些:“周師傅,您這價給高了。你去打聽打聽,我蘇長河賣魚,都比市場價便宜,您說的這價,我再降一毛。”

他笑得誠懇:“我圖的是長期合作,您開店不容易,我天天送也省心,咱都別虧,才能長久不是?”

周老闆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拍著蘇長河的肩膀:“好小子!實在!我就喜歡你這性子!行,就按你說的價!”

這年頭,見了錢不眼饞的少,蘇長河不僅貨好,人還實在,這樣的合作物件打著燈籠都難找。

“以後你每天早上送過來,直接往後廚卸,我讓夥計跟你對賬。”周老闆越看越覺得蘇長河順眼,“只要貨一直這麼好,我週記麵館的水產,就全跟你訂了!”

“那我就多謝周師傅照顧了。”

“黃鱔五斤三兩。”夥計報出數,周老闆大手一揮:“按五斤半算!”他剛才說定黃鱔九毛錢一斤,五斤半就是四塊九毛五。

接著稱河蝦,一斤二兩,七毛一斤,得八毛四,河蟹五毛一個,六隻,得三塊錢。一共是八塊七毛九。

周老闆從錢匣子裡數出八塊七毛九,遞了過來。

蘇長河接過來就揣進兜裡,連數都沒數。

周老闆反倒愣了:“你不查查?不怕我給少了?”

“周師傅是實在人,我信得過。”蘇長河笑了笑。

這話讓周老闆心裡熨帖,拉著他回了麵館,“咱再聊聊那鱔魚麵。你剛才說湯頭能再改進?”

蘇長河喝了口茶,慢悠悠道:“您這湯用大骨吊的,夠鮮,但缺了點底味。下次試試加兩斤老母雞,骨頭砸開熬,湯會更厚,喝著不寡淡。”

周老闆眼睛一亮:“哎?這個我倒沒試過!”

“還有這鱔魚絲,”蘇長河繼續說,“現在是單炒,下次試試加把筍丁同炒,筍子脆,能襯得鱔魚更嫩,口感也豐富些。”

“筍丁?”周老闆摸著下巴琢磨,“有點意思……那胡椒起鍋前撒,具體怎麼操作?”

“面煮好,鱔魚絲和湯倒進碗裡,最後抓一小撮白胡椒面,用熱湯一衝,那股辛香勁兒正好竄上來,壓腥又提鮮,您試試就知道了。”蘇長河解釋道,“這法子尤其適合秋冬,喝著暖和,還能解膩。”

周老闆一拍大腿:“受教了!我這就記下來,下午就試試!”

蘇長河起身告辭,周老闆還在後面喊:“明天一定多帶點黃鱔!我要試新做法!”

蘇長河笑著應了。

有了周老闆這個固定買家,以後泥鰍黃鱔河蟹再也不愁賣不出去了。

他趕著騾車直奔肉聯廠。

中午想給清竹和孩子們做道紅燒排骨,特意挑了帶脆骨的肋排,這部位肉嫩骨酥,燉出來香得很。

肉聯廠的排骨憑票八毛一斤,沒票就得一塊二,他掏了票,稱了三斤,花了兩塊四。

接著又去了之前的那家中藥鋪。

店裡瀰漫著濃郁的藥香,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老中醫正坐在櫃檯後診脈,旁邊倆徒弟在碾藥。

老中醫見蘇長河進來,不像來看病的,抬眼問:“小夥子,抓藥還是看病?”

蘇長河把揹簍往櫃檯上一放:“大爺,您這兒收藥材不?”

“收是收,得看啥藥材。”

老中醫放下脈枕,探過頭來。這縣城就他一家中藥鋪,平時病人不少,可稀缺藥材總斷貨,急得他直轉圈。

蘇長河把揹簍裡的金蕎麥倒出來。

“這……這是金蕎麥?”老中醫激動地扶了扶眼鏡,“你這小夥子,從哪兒弄來這麼多?”

金蕎麥能清熱解毒、活血化瘀,治肺病尤其管用,這年代肺病多,這藥材一直稀缺得很,他鋪子裡早就斷貨了。

“山裡採的,還有些。”蘇長河說。

“收!當然收!”老中醫趕緊喊徒弟,“快!給稱稱!”

倆徒弟七手八腳地挑揀掉雜草,稱下來足有二十斤。“這藥材金貴,我給你一塊五一斤,咋樣?”老中醫搓著手問。

“您看著給就行。”

老中醫數了三十塊遞過來,看著蘇長河的眼神滿是滿意:“小夥子,以後採著好藥材,儘管往我這兒送,價錢好說!”

蘇長河接過錢,心裡暗歎,這藥材是真掙錢,就是得碰運氣,不是每次都能採到這麼多。

趕著騾子車回到家,路上蘇長河心裡計算著今一天掙的錢,菜市場賣魚二十一塊一毛,周老闆的麵館掙八塊七毛九,藥材賣了整整三十塊,共計五十九塊八毛九分。

摸著鼓囊囊的口袋,他不過出了兩趟攤,竟掙了壯勞力在紡織廠兩個月的工資。

蘇長河心情激動地雙手駕車都有些發顫。

……

蘇長河懷揣鉅款趕車回家,把騾子牽到以前清竹養雞的地方。

林清竹以前養過五隻老母雞,結果沒幾天就被他偷偷賣了換賭資。

後來清竹心寒,再也不養了。

如今他把棚子收拾了出來,鋪了層乾草,正好當騾棚。

他從布袋裡抓出兩把豆子,又添了些草料,騾子吃得“吧唧”響,尾巴甩得歡快。

“爸爸!”屋裡傳來孩子們的尖叫,萌萌和兮兮邁著小短腿衝出來,像兩隻小炮彈似的撲進他懷裡。

蘇長河笑著把她們舉起來,架在脖子上玩“開飛機”,惹得倆孩子咯咯直笑,小巴掌拍得他後腦勺“啪啪”響。

陪孩子們瘋玩了一陣,蘇長河進了廚房。

一個小時後,飯菜端上桌:紅燒排骨燉得油光鋥亮,土豆吸滿了肉香;清蒸鯽魚上面撒著蔥絲,鮮嫩多汁;還有一盤清炒野菜,綠油油的看著清爽。

他自己在麵館吃過了,就坐在旁邊盯著孩子們吃,“慢點吃,別噎著,紅燒排骨一次只能吃兩塊,吃多了不消化。”

倆孩子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地應著,小肚皮漸漸鼓了起來。

盯著孩子們吃完,收拾好碗筷,他把給林清竹留的飯菜裝進飯盒,趕著騾子車到紡織廠去給清竹送飯。

……

紡織廠。

林清竹在大門口等了一會兒,還沒看到蘇長河,不由擔心起來。

倒不是怕蘇長河不給自己送午飯。

而是怕他出了什麼事。

越想越急,整個人心神不寧,來回踱步。

紡織廠維修間有個小年輕,叫王強,長得精神,人也不錯。

他一直是林清竹的愛慕者之一。

之前,傳出林清竹要和二流子老公離婚的訊息,王強就在幾個女職工的幫助下,對林清竹展開了追求。

林清竹沒有搭理,讓他很失望。

不過,他沒有放棄。

王強的三叔是紡織廠食堂的主任,所以平時吃的伙食比較好。

正巧,他看見林清竹一直在廠子門口徘徊,一眼就確定她沒有吃午飯。

王強連忙加快腳步,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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