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懲罰你們(1 / 1)
看著怒氣衝衝轉身離開的兩個人,蘇長河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蘇長河就是要懲罰一下他們,每天只知道吃獨食的後果。
很快鍋裡面的桂魚就炸熟了,一般把它扔在旁邊備用。
碗裡面被蘇長河倒入了很多的調料,其中有蒜蓉、白糖,醋,番茄,按照1:3:3的比例調配。
這個調配比例是蘇長河經過多次篩選之後調配出來的,不僅能夠最大程度的激發料汁的味道,同時也能夠保證酸甜可口的味道。
不過蘇長河所選用的這些東西,平常老百姓在家裡面做飯的時候很少用到,那也只有像蘇長河這一種,為了能夠給家人改善生活,才會去購買,以前蘇長河去買各種食材的時候,看見有新的東西,或者說比較擅長的東西,蘇長河就會買上一點,不管有沒有用,先留著一點備用,準備是沒有問題的。
蘇長河把調好的料汁經過充分的攪拌之後倒入油鍋裡面,隨後高溫炸制。這樣能夠讓調料的味道充分的融合為一體,再也不會分開。
而等到蘇長河將料汁徹底的調配好之後,盛出來澆到旁邊的魚肉上,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而剛剛走出來廚房,正在門口揉著肚子消化食物的林強兩個人,聞著這股香味,幾乎已經瘋狂了。
尤其是想到蘇長河做的松鼠桂魚那造型那氣味,他們兩個人更加後悔,今天竟然沒有防住蘇長河耍詐。
是他們現在肚子已經很飽了,再也吃不下任何的東西了,這可如何是好?
廚房外面,兩個奶糰子坐在一起玩著遊戲,玩的非常的開心,但也有點累了,畢竟他們已經坐下玩了很久時間了,腦子早已經轉不動了。
小傢伙剛剛想要停下,就聞到了廚房裡飄出來的香味,頓時眼前一亮。
“哇塞,爸爸又做好吃的啦,好香香哦。”
“哇,爸爸做了好吃的,我好喜歡哦”
兩個奶難的吞了吞口水,隨即邁著小短腿,快速朝著廚房跑了過去。
這個時候,林強和瀟瀟同時攔在了兩個奶糖的面前,他們對視了一眼,齊刷刷的笑出了聲。
既然自己吃不到美食,那樣他們也不可能讓別人給吃到。
如果就這樣吃不到美食,他們肯定有點不甘心的,可是現在吃飽了怎麼辦?
那他們也有屬於自己的辦法。
跑步運動,拼命的跑步,拼命的運動,能夠很快的把肚子裡的食物給消化乾淨。
至於去旁邊幹卸工,上一次蘇長河給他們做好吃的,騙了一下瀟瀟之後,瀟瀟拉著林強幹了一次,兩個人都已經後怕了,誰也不願意再去幹了。
“哎呀,舅舅你讓一讓啊,讓一讓,我們要進廚房,看看爸爸做什麼好吃的。。”
“舅媽,爸爸在做好吃的呢,好香香啊,我要去看一看,你別攔著我呀。”
林強和瀟瀟兩個人張開手攔在門前,理直氣壯,趾高氣昂的看著兩個奶糰子。
“看看,有什麼好看的,你們兩個小饞貓,菜還做著呢,根本不能吃。”
“對,還沒有做好呢,還不能吃呢,走,我們一塊去玩遊戲去。”
兩個奶頭的聞言,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對視一眼。奇葩的後退一步,隨即奶聲奶氣的說道。
萌萌:“不要了,不要了,舅舅舅媽,我們已經玩好了,我們不想玩了。”
兮兮:“對呀,對呀,我們已經玩的很累了,我們現在想要去睡覺了,舅媽你們別攔著我們了,我們要進廚房睡覺。”
萌萌:“對啊,我們要去睡覺了,你們要一起睡覺覺嗎?好睏呀,我們已經玩了很長時間了。”
王哥和瀟瀟對視了一眼,嘴角同時浮現出一抹邪惡的微笑,而這一抹微笑落在兩個奶糰子面前,就彷彿惡魔的咆哮一樣,讓他們兩個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畢竟曾經無論是瀟瀟還是林強被爸爸欺騙,吃了滿滿一桌子飯菜之後,都會對著他們露出這種微笑,然後拉著他們去跑很久很久。
“現在可由不得你們玩不玩,走,我們去玩老鷹捉小雞,在玩捉迷藏躲貓貓,還要跳房子,抓石頭。”
萌萌:“???”
兮兮:“啊!!!”
兩點疼的慘叫一聲,轉身就朝外面跑,可是兩個小短腿,怎麼跑得過林強和瀟瀟兩個眼睛已經紅彤彤的餓狼呢。
當即他們就被林強給抓了回來,隨即和瀟瀟一人一個夾著就往外走。
兩個小傢伙被王哥和瀟瀟拉著,到外面強行跑了一個半小時,等就要結束的時候,4個人坐在門口的小凳子上,喘著粗氣,仰頭看著天空一陣喘息。
而林清竹則在廚房裡面剛剛出來,看到他們三個人這個樣子,頓時忍不住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指責道。
“你們想玩就去玩吧,怎麼玩這麼瘋啊?你看現在滿頭大汗的,萬一感冒了怎麼辦?現在可是冷天,這一頭汗再中了風可就麻煩了。”
當即林清竹就把他們全部給拉進房間裡面,隨後又拿出來乾毛巾,為他們4個人擦了擦汗,這才放下心來。
而在擦汗的過程中,兩個奶糰子始終用眼神幽怨的看著林強和瀟瀟。
這種事情不是一次兩次了,而是很多次,他們兩個早已經被操練出來了。
只是兩個小傢伙早已經玩了一下午,根本不想再去玩了,結果偏偏被強行拉著去營業,這樣兩個小傢伙心裡面別提多難受了。
廚房裡面,蘇長河已經將三菜一湯全部給做好了,就等著幾個人回來了。
“媳婦,林強,瀟瀟,你們過來趕快端菜啊,菜已經做好了,就等著開飯了。”
正在喘息的幾個人聽到蘇長河的聲音,尤其是聽到開飯兩個字,頓時精神了起來,就連兩個奶糰子都支楞了起來。
林強更是直接嚎了一嗓子:“來了來了,姐夫。”
很快飯菜就被端到了桌子上。
松鼠桂魚,糖醋里脊,白菜丸子,紫菜菜花湯,這幾個菜個個都是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動。
小奶糰子早早的就洗漱好,跑了過來,趴在桌子上聞著菜香味兒,小嘴裡不斷驚呼著。
“好香好香,好香香啊,爸爸你好厲害。”
“好厲害好厲害,我最喜歡吃爸爸做的飯菜啦。”
兩個小娃娃一起驚呼著,隨後跑了過去,掛在蘇長河的腿上撒嬌了好大一陣子,蘇長河開心的捏了捏兩個小傢伙肥嘟嘟的小臉,然後笑著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小傢伙還不快點去幫媽媽處理東西,把東西給收拾好了,咱們就開飯了。”
兩個小奶糰子歡呼了一聲,隨即聽話的轉身去找林清竹幫忙去了。
看著兩個小傢伙轉身離開,蘇長河這才扭頭笑著看一下林強和瀟瀟兩個人,眼神之中帶著一抹戲謔。
林強和瀟瀟原本還在面面相覷,可是看到蘇長河的眼神之後,頓時臉色一皺,隨即扭開頭,不再去看蘇長河,明顯是對蘇長河剛才耍他們的行為有點氣惱。
“早啊,你們兩個還吃不吃啊?這是飯菜都做好了,可是你們剛才吃了那麼多,應該沒肚子吃了吧?”
蘇長河對於他們的脾氣也已經很瞭解了,自然不會將他們的表現往心裡放,而是笑眯眯的出口詢問道。
“吃,怎麼能不吃呢?必須得吃啊,這頓飯不吃,那我們豈不是在外面白跑了那麼長時間。”
林強斬釘截鐵的說道,而旁邊的瀟瀟更是連連點頭。
他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嘗過蘇長河的手藝了,好不容易看到蘇長河再一次下廚了,他們怎麼能夠錯過,就算肚子已經填滿食物了,他們也一定要嘗一嘗,大不了再吐出來唄。
雖然吃了吐出來,一定會得到蘇長河的懲罰,甚至是蘇長河的責備的,但是和蘇長河做的食物相比起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林清竹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隨即無奈的搖搖頭,從裡面端來米飯給幾個人盛上。
“王哥瀟瀟,你們自己成吧,我不知道給你們盛多少比較合適,你們自己應該對自己的飯量比較合適。”
林清竹看了一眼,林強和瀟瀟,忍不住搖了搖頭,對於他們兩個的飯量有些把握不準,畢竟這兩個人是出了名的能吃,而且還是飯量大,自己盛的少了不像話,盛的多了,萬一他們吃不完又浪費了。
林清竹自己勤儉持家這麼長時間,最忌諱的就是有人浪費食物,所以這才會讓他們自己去盛飯呢。
不過,林清竹也不是無敵放縱,畢竟平時他們兩個人吃飯就很多,就拿今天下午來說,足足10多個包子就被林強和嬌嬌他們兩個人直接吃光了,就這還有點沒有吃飽的樣子。
這兩個可是名副其實的飯桶。
瀟瀟在旁邊坐了一會兒之後,忍不住搖了搖頭,隨即扭頭看見旁邊的林清竹。
“姐,我們吃過包子了,也吃過別的了,雖然在外面消化了一會兒,但腸胃還是有點脹的慌,所以我們就用小碗吃吧,你坐下我們再自己去盛。”
說著林清竹將手中的碗筷全部被接了過去,瀟瀟和林強自己開始去盛米飯。
林清竹和蘇長河兩個人都沒有在意,而是直接找個地方坐了下去,開始準備吃飯。
不過蘇長河剛剛才將筷子拿起來,不經意的一個抬頭,眼角餘光看到林強和瀟瀟兩個人盛飯的動作,頓時愣住了原地。
而林清竹看到蘇長河的表情也有些奇怪,下意識的扭頭看去,這一眼看過去,林清竹也愣住了。
這就是你們說的今天下午已經吃過包子了,肚子還是有點脹,你們盛的小碗。
反而和林清竹兩個人對視一眼,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因為他們兩個雖然嘴上說的有點撐了,用的是小碗盛的米飯,但是這個小碗裝的米飯著實不少,尤其是那高度,足足冒尖兒高出飯碗五六公分。
蘇長河瞥了一眼他們的操作,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感覺這兩個人著實是瘋了。
“這就是你們說的用小碗嗎?你們乾脆直接撐死這裡不行了嗎?或者直接把米飯缸拿過來,直接對著吃。”
林強和瀟瀟彷彿沒有聽到蘇長河的話一樣,直接捧著小山堆走了回來,坐到了蘇長河的對面。
而在對面林清竹和蘇長河怪異的眼神之下,兩個人完全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反而還驕傲的挺起了胸脯,似乎挺自豪的。
不就吃的多一點嗎?多吃一點米飯怎麼了?家裡又不是管不起我們米飯,再說了,我們還小,還在長身體之中呢,多吃一點對身體好。
蘇長河看著他們兩個得意洋洋的樣子,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著實沒有辦法評說。
而就連旁邊的兩個奶糰子,他們也已經是小吃貨了,可是看到兩個大人手中盛過來的飯碗,還是忍不住搖了搖頭,吞了一下口水,有些害怕。
畢竟他們碗中的米飯,還不如林強和瀟瀟手裡的米飯的一半多。
而林清竹在旁邊更是扶額無奈的苦笑,這下好了,家裡養的兩個小傢伙是一對小吃貨,現在兩個大人又是一對吃貨。
想到這裡,林清竹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蘇長河,滿臉的慶幸,幸好自己老公有本事,幸好自己老公開了一家店,要不然的話,自己家還真的有可能會被這4個人給吃窮。
蘇長河對上林清竹那眼神忍不住笑了笑,隨即無奈的搖搖頭,轉身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進了林清竹的碗裡面。
“吃吧吃吧,媳婦兒,攤上這4個人,咱們也沒有辦法,你嚐嚐這塊肉怎麼樣?是我特意為你做的。”
這一次蘇長河做出來的松鼠桂魚是經過精心調製的,不僅味道更加的酸甜,而且裡面的刺更是經過蘇長河細心的處理過。幾乎沒有了,味道鮮美無比,是一個老少皆宜的菜,乃是魚中佳品中的佳品。
林清竹上一次吃這個菜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現在再次看到這個菜出現自己面前,自然很開心,笑眯眯的對著蘇長河,比了個手勢之後,當即拿起筷子將這塊魚肉送進了嘴裡面。
一口下去,頓時林清竹的眼前亮了,靜靜的閉上了眼睛,讓美味在嘴裡面肆意蔓延。
外酥裡嫩,酸甜可口,尤其是那細膩的口感更是讓林清竹欲罷不能。似乎這一口下去,直接能夠填滿一整天的疲憊,將整個人的空虛全部給彌補乾淨。
葉蘇長河看著林清竹滿意的樣子,忍不住點了點頭,松鼠桂魚吃的就是一個口感,那脆脆的外皮裡面包裹著的是甜滋滋的肉,無比的細膩光滑。
而看著林清竹那享受的表情,林強和瀟瀟哪裡還不知道蘇長河的廚藝又進步了,這怎麼可能忍得住,當即他們也拿起筷子立馬開吃了起來。
尤其是瀟瀟夾了一口魚肉塞到嘴裡面,剛剛咀嚼了一番,頓時蹦噠了起來。
“好吃,好吃,太好吃了,姐夫,你做的這個魚味道簡直美死人了。”
瀟瀟忍不住激動的說道,吃到松鼠桂魚比先前做的松鼠桂魚還要好吃,而且味道提升了不止一個層次。
瀟瀟原本以為蘇長河以前的廚藝已經夠登峰造極的了,結果現在看來,蘇長河永遠沒有最好,而是隻有更好,每一次吃到蘇長河的飯菜,都是一次不一樣的體會,不一樣的感想。
而就算是同一道菜,在蘇長河手底下,不同的時間也會有不同的感受。
這一瞬間瀟瀟對蘇長河的崇拜直衝雲霄,最起碼有三四層樓的高度。
聽著瀟瀟的誇讚,蘇長河淡淡的點了點頭,示意他嚐嚐其他的飯菜。
瀟瀟滿臉期待的扭頭看向其他飯菜。
糖醋里脊酸滑爽口,鮮嫩的肉融合了濃郁的湯汁,清甜,酸爽,最關鍵的是不膩,而且完美地體現出了肉和湯汁的美味,層層分明,絲毫不感覺有任何的衝突。
至於旁邊的白菜丸子,味道也非常的棒,尤其是那清亮亮的白菜葉,包裹著的細嫩爽滑的肉團,吃到嘴裡面是一種別樣的味道,彷彿嘴裡在開一場演唱會一樣,著實吃美了。
小喬和林強瞬間淪陷在了美味之中,再也難以自拔,就連旁邊蘇長河幾次提醒他們米飯掉在桌子上了,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只是一味的往嘴裡塞著各種東西。
而相比較於瀟瀟和林強兩個人的難以。自拔,兩個臉糰子更是吃的狼吞虎嚥。
一時間4個人在桌子上你來我往,你爭我搶,吃個飯比打仗還要熱鬧,看的蘇長河和林清竹直搖頭。
“舅舅你個大壞蛋,別跟我搶啊,這就剩下兩筷子了,你再跟我搶,我就沒得吃了。”
“舅媽,你讓讓我好嗎?羞羞羞竟然和小孩子搶糖吃。”
兩個奶糰子一邊搶著,一邊忍不住出聲指責,可是面對兩個小傢伙的指責,林強和肖瀟對視一眼,根本沒有往心裡去,畢竟在這種美食麵前,任何謙讓,都是對美食的不尊重。
…………
蘇長河和林清竹在旁邊愣愣的發呆,因為此時此刻戰況激烈到他們兩個連筷子都下不了了。尤其是面對越來越稀少的食物,兩個奶糰子也殺出了真火,根本不敢有絲毫的放鬆,而林強和瀟瀟雖然嘴上沒說,但是眼神也格外的認真。
一剛看了一眼滿臉痴呆的林清竹,又看了一眼廝殺慘狀,令人無法言說的戰場,只能搖了搖頭,隨即拿出筷子,從中強行拿出來一點糖醋里脊和白菜丸子,並且夾出來一點肉,塞到林清竹的懷裡。
“別怪我沒有本事,我只能搶到這些東西了,你趕快吃吧。”
蘇長河無奈的將東西放到林清竹的碗裡之後,搖頭嘆息說道。
我看了一眼,蘇長河塞到自己飯碗裡面的東西,臉上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隨即他看著蘇長河認真的說道。
“老公,我們以後一定要和他們分家住,絕對不能住在一起。。”
“為什麼?”
“我擔心你的廚藝越來越好,直接會把他們給勾引死,然後我一點東西都搶不到,然後活活的餓死。”
聽著林清竹的話,忍不住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但這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而在4個吃貨的戰鬥之下,任何反派都留不住,僅僅半個小時過去,盤子內就彷彿風捲殘一般,只剩下一點湯汁了。
而這4個吃貨則是在旁邊挺著圓滾滾的肚子,滿意的打著飽嗝,甚至還忍不住用眼神瞥向盤子裡面的殘羹剩飯,試圖想要起身再繼續吃上兩口。
蘇長河翻著白眼瞪了一下,還在伸手去夠盤子的林強,他的肚子早已經撐得圓滾滾了,再吃下去,難道不怕撐死自己嗎?
被蘇長河眼神翻到的林強有些燦爛的收回手,然後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
“姐夫不怪我,是你做的飯菜實在是太香了,你看我們4個人都吃成這樣,你難道不該反思一下,你為什麼把飯菜做的這麼好吃嗎?”
“對呀,對呀,太好吃了,撐死寶寶了。”
小奶糰子也滿足的拍著自己的肚皮,一臉欣喜的看著林清竹。
“媽媽,我吃飽飽的,你看我的肚皮好圓啊。”
蘇長河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幾個傢伙沒有救了。
蘇長河和林清竹這一次吃的一些東西也不少,只不過相比較於面前的這三個吃貨而言,他們兩個吃的已經少的可憐了。
而就在蘇長河準備起身收拾桌子,想要所有人都要離開的時候,突然門口敲響了房門。
蘇長河下意識的扭頭看去,發現對面的周老闆正扛著一個大布袋,推開店門走了進來。
“累死我了”
“咦,蘇老闆,你們這是在吃飯呢?我是不是來的時間有點不太對啊?”
周老闆先是看了一眼蘇長河,隨即又瞟了一眼桌子上的派盤子,眼前頓時一亮,可走進幾步一看,發現上面只剩下湯汁,眼神都是黯淡了下去。
明明自己已經摸準了蘇長河他們吃飯的規律,卡準了他們時間點來的,怎麼還是來晚了一步,結果對方全部都給吃完了。
蘇長河笑眯眯的迎了上去:“老闆,你這是準備的什麼東西啊?竟然裝了這麼大一布袋子。”
周老闆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袋子,沒有讓臉上的神色讓蘇長河看到。
“裡面可是好東西啊,你之前不是一直說咱們本地的香料和調味料有點少,而且味道不是很正宗吧,我這一次特意挑了一些老家裡弄的香料給你送過來。”
就是周老闆開啟袋子,讓蘇長河看了一眼。
裡面都是上好的香料,尤其飽滿,而且味道特別的濃郁,只是剛剛開啟,一股味道就撲面而來,讓蘇長河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辛苦你了,周老闆,沒有想到你竟然把我當時隨便一句話都給放在了心上,這可幫了我的大忙了。”
蘇長河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知道,這些香料是經過精挑細選的,而且都是從山上採回來的野生的香料,這種香料味道不僅更加的醇厚,而且還會在一定程度上起到提鮮提味的作用,遠比這些批次生產的香料要好很多。
現在批次生產的香料,因為各種技術不過關,以及篩選過程之中的疏忽或者是大意等等,很多香料的味道,在蘇長河看來還是有點不是特別的夠。而有了周老闆這一批香料,蘇長河做出來的食物味道可能會再上一層樓,甚至兩層樓。
蘇長河說著就要去接周老闆手裡面的袋子,可下意識的卻愣住了,因為周老闆眼神一直在往後撇。
“咳咳,周老闆,是還沒有吃飯嗎?要不然我再給你下廚做一點東西吃?”
周老闆這才反應過來,連連擺手,看著蘇長河的眼神也多了一絲不好意思。
“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吃過飯才來的。”
“哦哦。”
蘇長河夏日的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看向周老闆,但沒有多說話,因為現在自己都吃過飯了,上面剩下的只是一些殘羹剩飯,再拿來款待周老闆,多少有點不太合適。
蘇長河和周老闆寒暄了一會兒之後,這才將他給送走,而當蘇長河再次轉身回來的時候,就發現林強彷彿餓死鬼投胎一樣,正拿著一個包子,將剩下的幾個菜的湯全部都給擦乾淨,吃進了肚子裡面。
林強將最後一口包子吃進肚子裡面,隨機打了個飽嗝,解開褲腰帶,滿意的揉了揉肚皮,他這一次是真的吃撐了,再也吃不下去了。
林清竹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隨即站起身準備收拾桌子。
蘇長河見狀急忙上前和林清竹一起將所有的東西全部收拾起來,拿到廚房裡面,洗完收拾擺放好。
而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林清竹和蘇長河也在廚房裡面聊著天,林清竹中間還提了好幾次,有人在詢問她的衣服和褲子是在哪裡買的。
這讓蘇長河眼前一亮,隨後又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商機是一個很大的商機,但蘇長河現在的精力已經不足了,他沒有辦法同時兩面開線,也沒有辦法同時進行這麼多東西。
而且時裝不比其他的東西,想要在時裝上面紮根,必須要有充足的精神和完備的後臺。
畢竟人要是想趕時髦的話,他們不會吝嗇花一點錢的買新款衣服來穿。
可是這種情況下就很難培養固定的客戶,往往都是一錘子的買賣。如果想要連續跟上時尚,就必須要不斷的更新換代,不斷的緊跟時尚,做市場分析和調研。
街上的人時時刻刻都想成為整條街上最亮眼最受關注的存在,可這又豈是那麼好容易做到的。
上一次牛仔褲,蘇長河是引領了一個新潮流,可是一般如果想要引領接下來的潮流,必須要符合大眾的審美,同時還要符合傳統觀念,瑜伽褲顯然不太適合成為其中的一點。
不過蘇長河也知道時裝行業是一個暴利。
和陳明一起做生意的那幾個大老闆,其中都是做服裝生意的。
他們的工廠生產的都是些最頂尖的時裝,成本往往都很便宜,幾塊錢或者十幾塊錢一件衣服或者褲子,放到市場上零賣,都得賣幾十塊錢一價,中間的利潤堪稱恐怖。
不過蘇長河看了看林清竹穿著的瑜伽褲,頓時一個主意浮現了出來。
或許瑜伽褲不能夠成為時尚主流,但是瑜伽褲絕對能夠成為那些時尚主流女生的喜歡之物,就算現在沒辦法穿出來,但是也不影響他們在家裡穿,或者是拿出來作為珍藏。
而且因為瑜伽褲的布料的原因,蘇長河知道這個東西註定沒有辦法流水線生產,剛好蘇長河也沒有工廠,也沒有流水線。
可以選擇像之前那樣讓人代工。
同時上一次合作過的那些裁縫鋪,都可以是自己的加工點,而且也能夠成為一部分的代銷點。
這次瑜伽褲的出現,因為布料款式的不一樣,很難再被別人仿照,甚至他們想要造出來盜版的都困難重重。
因為如果他們想要造出來盜版的話,必須要先找到和瑜伽褲布料相同的布料,而那種布料的本錢和價格已經居高不下了。
經過一番思索之後,一個初步的計劃在蘇長河腦海中飛快的形成了,蘇長河隨即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就在蘇長河打算和林清竹進入生物交流,看看關於瑜伽褲這個東西能不能賣出去的時候,突然林強和瀟瀟走進了廚房裡面,將蘇長河給趕了出來。
“姐,姐夫,你們就把活都給放著吧,再怎麼說我們也是你們的員工,這些活交給我們幹就行了,不然的話外人看到了,還以為咱們店裡面只能老闆幹活,員工休息呢,到時候傳到爸媽那裡,我可不就完蛋了?”
林強說著就直接把所有活全部給攬了下來,同時將蘇長河他們也給趕了出去,兩個人開始合力收拾店鋪。
蘇長河看著林強那堅毅的眼神和麻利的動作,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果然不愧是天生的牛馬,明明肚子已經撐得圓滾滾了,換成其他人連路都走不成,可是林強竟然還能手腳麻利的收拾各種東西,簡直是天賦異稟。
蘇長河隨機拉上林清竹,朝著家裡面趕去。
或許是因為今天是比較他們往家裡走的時候,太陽還沒有下山,還帶著淡淡的暖意,照耀著周圍的大地。
晚風吹來,還有些淡淡的暖意,讓人感覺格外的舒服。
蘇長河載著自家的三個美女坐在騾子車上,沿途欣賞著周圍的美景,朝著村子裡面趕去。
兩個奶糰子在車子裡面蹦來蹦去,跑來跑去,時不時指著遠處的景色,大呼小叫著。
偶爾還會跑過來和蘇長河貼一貼。
身為小吃貨的兩個奶糰子在自己的胃口得到滿足之後,最喜歡的就是蘇長河了。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兩個小傢伙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貼著蘇長河坐。
林清竹則在旁邊慢條斯理的整理著小奶狗身上的頭髮。
因為兩個奶茶子和小奶狗平時在一塊瘋玩,所以導致了小奶狗的身上沾染了不少兩個奶糰子的頭髮,看起來花花綠綠的格外的顯眼。
不過隨著小奶狗漸漸的變大,也逐漸的不安生了起來,林清竹抱著他都有一些吃勁兒了。
這隻小奶狗自從跟著蘇長河一家子之後,就變得逐漸的混吃等死啊,每天要吃三四頓狗糧,現在已經變得肥嘟嘟了,就像一個圓球一樣。
兩個小傢伙在車上跑累了,最後貼著蘇長河坐了下去,欣賞著周圍的美景。
而這個時候兩個小傢伙還不肯安生,不斷的回想著今天晚飯的美味,萌萌更是用自己軟糯糯的聲音看向蘇長河。
“爸爸,咱們以後能夠天天都吃到這樣的美食嗎?”
葉蘇長河反手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柔聲的回答道。
“好吃的是肯定能夠吃到的,但是就是要看兩個小傢伙,你們是不是很聽話了,如果你們不聽話的話,再惹爸爸媽媽生氣,那以後都別想吃到美食了。”
葉白說著眼神卻不由自主的瞥向了遠處的河流。
說起來,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去釣過魚了,手忍不住有些癢了起來。
不過冬天的時候,魚一般棲息在水草茂盛,地形複雜而且比較深的地方,想要調出來非常的困難。
但是想了想自己家存的那些魚,好像即將要消耗完畢,而兩個奶孩子又這麼喜歡吃,蘇長河咬咬牙決定還是去往那些比較湍急的地方釣一下試試,看看能不能釣出來魚。
大不了多換幾個釣點吧,或許還能夠有不一樣的收穫呢。
而小奶糰子在旁邊則睜著小眼睛,滿臉期待的看著蘇長河。
“那我們聽話,爸爸可以多給我們做幾次好吃的嗎?我們好喜歡吃爸爸做的飯菜呀。”
“可以,只要你們聽話就行。”
蘇長河笑眯眯的回答,對於兩個小傢伙的要求,蘇長河倒是沒有什麼排斥的,反正都是做給他們吃,做什麼都是吃,至於其他的蘇長河也會則要求給他們達成。
6:30左右,蘇長河一家5口終於回到了村子裡面。
此刻,村子裡面的村民都在他們平常喜歡待著的村口老樹下的木盤子附近閒聊著,或者吃著飯。
這地方是蘇長河回家最近的地方,也是村裡面最寬闊的地方。
尤其是這裡最靠近蘇長河家,而蘇長河現在則是全村中最有錢的,那些村民,也更加喜歡也這裡閒逛了。
現在的蘇長河家早已經成了全村裡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家庭了,畢竟人人都在討論,曾經的街溜子,怎麼搖身一變成了全村最富有的人,而且還成了縣城裡面的包子鋪老闆。
甚至有好事的人,每天都在統計蘇長河什麼時候出門,什麼時候回來,每天大概營收是多少錢,然後對此樂此不疲,同時還羨慕不已。
當然也有一些好事的人喜歡去集市上看蘇長河包子鋪的生意,每次去看都感覺到一陣心驚。
畢竟那生意做的人山人海,幾乎要把整條街都給擠滿了,店門不還不得不給踏破。
他們現在都不敢想象,蘇長河現在一天能夠賣多少包子了。
所有人都知道,蘇長河現在是全村的希望,也是全村人都可望不可及的存在,是咔咔掙錢的,而且掙的還都是乾淨錢。
不過雖然如此,但是本村的人很多還是沒有對此有羨慕嫉妒的情緒,認為蘇長河雖然掙錢了,但並不是盲目的掙錢,多多少少還會回饋家鄉的父老。
而且蘇長河可是咱們本村的人。
很快騾子車到了家門口停了下來,那群人看到蘇長河停了下來,紛紛圍了上來,有些羨慕的看著蘇長河。
“蘇長河今天生意結束了,這麼早就回來了,比昨天回來的更早了點啊?”
“對,今天生意有點好,東西都賣完了,所以就提前回來了”
蘇長河笑著回答了一句,隨即開始往下抱兩個奶糰子。
而蘇長河這一句話彷彿捅了馬蜂窩一般,周圍的人紛紛湧了上來,一個個羨慕的看著蘇長河。
“唉,今天我去買年貨的時候,路過你家包子鋪,還特意去看了一眼,哎呀,好傢伙,那生意是真的好啊,人山人海,鑼鼓喧天,一里地都能聽到你那裡熱鬧的聲音。”
“說不是啊,本來我還想給我家孩子買兩個包子呢,結果排隊都要排好長的時間,想吃口你家做的包子都吃不到。”
“真是太了不起了,我估計蘇長河你以後在咱們縣裡邊肯定待不久,肯定要去省城裡面,只有省城裡面才能夠有更多的客人”
“去省城幹什麼?省城那破地方哪裡有咱下邊好,現在蘇長河在咱下邊十里八村的都傳遍了,要多少客人有多少客人,去省城裡還要從頭開始,到時候萬一遇到比他。做得更好的怎麼辦?還是留在下面方面。。”
“唉,你這話就說錯了,水往低處走,人往高處走,這是千古不變的定律,蘇長河在咱下邊乾的這麼好,他肯定要往省城發展了,別說省城,我看就算是首都蘇長河都能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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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河和林清竹臉上堆著笑,和周圍那些圍過來的村民閒聊了幾句,這才進了院子。
這也是每天蘇長河最感覺無奈,也是不得不進行的一個步驟,因為周圍的村民實在是太熱情了,你要是不停下來說兩句話的話不合適,可是停下來說兩句話的話,又會被拉著說個不停。
所以葉蘇長河往往就是隨便說上兩句,然後藉口家裡有事趕快回家。
其實蘇長河知道就算是自己這樣,也會有很多人在背後蛐蛐自己,當然是蘇長河完全不在乎,畢竟自己現在如日中天,哪有時間去管那些人的想法。等到哪天自己落魄了,再管他們的想法也不遲。
回到家裡面,蘇長河正在收拾東西,兩個奶糰子卻從旁邊圍了過來,滿臉期待的看著蘇長河和林清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