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褲襠裡塞炸彈?狠人!(1 / 1)
丁偉那小子,偷摸讓團裡先運走了一批。現在?老老實實全掏出來,連個屁都不敢放。反正他本來就想拿這玩意兒跟沈辰換人情,公事私交,都划算。
“沈兄弟,久仰大名啊!”
今天根據地跟趕集似的,熱鬧得跟過年一樣。丁偉親自帶隊,拉著滿滿當當的車馬,就為見沈辰一面——圖啥?拉關係,套近乎,混個臉熟。
“丁團長,孔團長,趙政委,都來了?屋裡坐,別站門口。”
“哎喲沈兄弟,別整這套虛的!我和老丁今兒就是來瞻仰你真容的!萬家嶺那仗,你跟趙政委面對面,可我們呢?光聽傳說,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
孔捷直接開啟狂誇模式:“沈兄弟,一見你這氣度,我就知道——這不是一般人!眼神亮,身板挺,走路帶風,妥妥的幹大事的命!”
他把這輩子攢的讚美詞全倒出來了,誇得沈辰都想捂耳朵。
“老孔,你這夸人跟放炮似的,不走心!”丁偉一拍胸脯,“我可不一樣!我就一句話:打從指揮部頭一回瞅見你做的‘沒良心炮’,我就知道——這人,絕了!”
他瞪大眼,一臉真摯:“你猜怎麼著?我今兒一進根據地,差點以為闖進鬼子老巢了!整整齊齊、乾乾淨淨,連個土坑都沒見著!要再來倆穿旗袍的日本婆娘,那真就日貨展銷會了!哈哈哈!”
沈辰心裡直呼臥槽。
傳說中的鐵三角,果然一個比一個能演。
李雲龍有戰術、有血性,猛得像頭虎。
可丁偉?比李雲龍還深,戰略眼光毒得要命。劇裡那番“不靠天不靠地,靠自己”的演講,就是他真性情的爆表時刻。
真要早把他調去延安,整個抗戰局勢可能都得改寫。
孔捷呢?更不是李雲龍嘴裡的“窩囊廢”。這是個真漢子,打仗不要命,疼弟兄比疼自己還狠。為了兄弟,刀插自己胸口都行。
“行了行了,你們這捧殺,我真扛不住。”沈辰笑了,“物資單我看過了,確實有咱們急需的。但三八大蓋、歪把子這種,你們自己留著吧。你們也不容易,別掏空了家底。”
他頓了頓:“另外,按原計劃,我給你們每個團的彈藥、補給,再加五成。夠不夠?”
全場一靜。
丁偉和孔捷愣在原地,像被雷劈了。
“沈兄弟……你不是開玩笑吧?”
“真加五成?我耳朵沒出問題?”
不是他倆沒見過世面,是這數字太嚇人!五成啊!那相當於多出一個營的槍支彈藥!現在彈藥比黃金還金貴,你敢這麼豪?
“我閒得慌逗你們?”沈辰直接抽出鋼筆——老總送的那支,在兩張批條上龍飛鳳舞簽了名。
倆人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我的天老爺!這……這比打下十個據點還痛快!”孔捷一拍大腿,“路上我還以為能撈點萬家嶺的剩飯剩菜就燒高香了,結果李雲龍騙我!他一直吹跟你鐵得穿一條褲子,我還真信了!”
沈辰一愣:“老李咋騙你們了?”
丁偉立刻控訴:“沈兄弟你還不知道?老李自從認識你,逢人就說‘我跟沈辰是親兄弟’!我求他給你送沒良心炮的材料,我搭上一個騎兵營的騾馬才湊齊!結果呢?他倒好,拍拍屁股跟我欠個人情!早知道你這麼仗義,我犯得著求他?!”
他一把攥住沈辰胳膊:“你這份情,我丁偉記一輩子!改天我非給你弄倆日本妞來!”
沈辰扶額:“別別別……我這兵工廠效率提上來了,多給你們點,合情合理。不然我們整這麼些槍炮彈藥,擱那兒當擺設嗎?”
“不擺設!不擺設!”丁偉一跳三尺高,“有了這批裝備,我新一團立馬拉起一千人馬!鬼子一露頭,我就往他褲襠裡塞炸彈!菸酒罐頭,我給您屯著,管夠!”
他挺起胸,豪氣干雲:
“以後我對外就說了——沈辰,是我親哥!親哥都不夠格,得叫乾爹!”“哈哈哈!”
一群人笑得前仰後合,丁偉和孔捷樂呵呵地領著物資走了,背影都帶著風。
沈辰卻眯起了眼,心裡直打鼓:“老趙?怎麼是你和孔團長來了?老李呢?他不是說‘有事沒事常來串門’嗎?照他那德行,這次鐵定是來蹭吃蹭喝的,人呢?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趙剛抹了把汗,咧嘴一笑:“打完萬家嶺,整個部隊都得挪窩。獨立團是主力,自然得帶頭搬。老李忙著帶人安家落戶,脫不開身,臨走時特意交代我——代他跟你問好,道謝。還有,這批軍火,全交給你了。你之前唸叨的那批中央軍戰俘,我也一併給你順來了。”
沈辰抬眼一瞧——兵工廠山腳底下,十幾輛卡車、幾十輛大車堆得跟小山似的,邊上烏泱泱站著一大群穿黃衣服的偽軍和中央軍舊部。
偽軍那邊,張萬和已經安排他們去礦上挖石頭了,還特地叮囑民兵隊盯著點。可有意思的是,這些從萬家嶺過來的“老夥計”,剛進根據地,就瞅見了熟人。
“老王!你他孃的沒死啊?!”
“老許!真是你!我差點給你燒紙了!”
“哎喲,這回真能見面了?以後就在咱這兒幹?八路不比當二鬼子差,管吃管住,還發軍鞋!”
“你如今幹啥?挖礦?”
“挖個屁!你們來了,我們就不挖了!沈廠長說了,下車間學技術,以後咱也是工兵!”
“那……啥時候能進車間?”
“你們?等下一批人來了再說。”
“哎!兄弟,能不能跟沈廠長說一聲,讓我先去?我以前可是鐵匠鋪出來的,掄錘子比你強多了,幫個忙唄!”
“老刀牌?別來這套!八路不興這個!”
底下那倆隊伍,跟親戚認親似的,哭的笑的,摟肩搭背,熱火朝天。原來都是一個偽軍團的,萬家嶺和萬家鎮本就是一家,現在在根據地重逢,聽說這兒不光能活命,還能翻身當人,一個個眼睛都亮了,心裡的那點搖擺,全散了。
沈辰也沒閒著,趁熱打鐵,把兵工廠的晉升機制重新整了套——內部考核、班組競賽、月度“最佳工匠”……獎罰分明,誰幹得好誰上,誰躺平誰挨訓,幹勁立馬蹭蹭漲。
另一邊,和尚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這撥中央軍戰俘,一共就一個排,沒剩幾個,可個頂個是精兵——以前在戰俘營裡被鬼子當靶子操練,活下來的,哪能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