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好意思,該跑路的不是我(1 / 1)
至於輪胎,就算你在五十公里時速下狂飆,路上坑窪再多,它也能咬牙撐到你找地方歇腳。洩氣?慢得像老太太喝茶。
可沈辰還是叫人換胎。
車上本來就有備用的,一扯就換。
“廠長,這輪胎怎麼回事?都戳穿了,怎麼還能憋這麼久?都兩分鐘了,車都沒癟!”
“防彈胎的玄機在這兒,”沈辰一攤手,“外胎裡頭不是光有內胎,還有一層特製的自封膠層,底下是加固骨架。子彈一紮進去,膠層立馬封口,氣兒出不來,自然就不洩了。”
大夥兒聽得一愣一愣的,懂了?好像懂了。真懂了?又像沒懂。
“行了,別琢磨了,拿手榴彈和手雷來,下一項——底盤測試!”
話音未落,一枚M24手雷被他扔到車底下。
轟!
炸響震得人耳膜嗡嗡,可那車——連屁股都沒抖一下。
沒等大夥兒反應,第二枚又扔了下去。
砰!
車穩得跟座小山似的。
大家這才敢湊過去看,老王乾脆趴地上,臉貼著底盤,看了半天,一屁股坐起來:
“廠長,底盤沒問題!四個輪胎……又被炸飛了點碎片,可這次真沒透!還用換不?”
他心裡都肉疼了:這一上午,打出去的子彈怕不是能買一車小米!
沈辰眼皮都沒抬:“換。為什麼不換?”
“啊?”
“你心疼這點彈藥,戰場上的命可不給你重來。沒這些資料,你死的時候連個交代都沒有。”
“哦……那等您全測完,咱一次性換。”
老王心裡嘀咕:早知道剛換的胎這麼快又廢,我還不如不換。
沈辰嘆了口氣,轉頭去測玻璃。
他拉開距離,四百米,對著車窗就是一發7.92mm步槍彈。
咔——
玻璃裂了,密密麻麻的蛛網紋,像被打碎的冰面。
“嚯!三八大蓋的子彈,才打進三分之一?!”
大夥兒都驚了。
可也就這樣了。超過四百米,連機槍掃射,都只能在玻璃表面留個白印子,根本穿不透,車裡人一根毛都傷不著。
沈辰還不算完,拎出個噴火槍,對著玻璃懟了整整十秒。
火焰轟鳴,火柱噴薄,溫度高得連地面都發燙。噴火槍射程五十米,最遠一百米,五米之內能把你頭髮烤焦。
結果呢?
玻璃被燒得邊緣捲曲,熔掉大概一半厚度,卡在中間那層隔熱層那兒,再也進不去了。
底下是碳鋼板。
同樣距離,同樣的火舌,整整一分鐘燒下來,油漆全化了,漆皮卷得跟臘肉似的,可鋼板?連個變形的痕跡都沒有!
這鋼板是兵工廠煉的,加了鉻、鉬,還有特種耐熱元素,熔點一千四百多度,噴火槍的八百度?連牙印都算不上。
為啥非得這麼折騰?
不是這車多金貴。
而是這防彈玻璃,用在高射炮上;防彈胎,裝在喀秋莎火箭車輪子上;碳鋼板,還得用在裝甲車、運輸車、指揮車……哪兒都需要。
今天的測試,不是為一輛車,是為整個部隊未來的命。
一小時,各種彈、各種炸、各種燒,輪著來。
車子,扛住了。
沈辰拍了拍車身,回頭說:“就剩最後一項了——通訊系統。”
他拉開後車門。
兩扇門一開,裡面像個鐵皮屋子,七八平米,全是機器:發報機、收訊器、線路、備用發電機……一套完整的車載電臺系統。
車頂上還開著個艙蓋,掀開就是天窗,天線能伸出去,緊急時還能架上一挺可拆卸的PKM機槍。
“廠長,怎麼測?咱倆互相發報?”
“不,”沈辰眼神一沉,“給總部發。”
“那……發啥?”跟老總說一聲,鬼子大舉來犯這事兒,我真不建議咱撤。咱們這地兒,穩得住。
沈辰心裡門兒清:撤?笑話,該撤的是鬼子才對。
對了,還有個事兒——咱們那輛偵察車馬上要試外聯功能,想借總部的通訊頻道做次實測,求老總批個條。
屋裡頭的人全愣了,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齊刷刷盯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