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九十六章 不許這個女人參與（1 / 1）
伊蕾娜想說話，江以寧卻用眼神阻止了她。
她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撇開眼，不打算管了。
反正，江以寧就是改不掉那種喜歡按感覺對人好的壞習慣，都說過無數遍，還是這個死樣子。
餘光掃過埃德加，人雖然不討喜歡，但跟里斯一比，好對付得多了。
江以寧點頭，說道：
“的確是我不該拖著不回覆你，我只是還沒想好，該怎麼跟你談。”
埃德加聞言，眉梢高高挑起。
這話，可就耐人尋味了。
答應就是答應，拒絕就是拒絕，這種中間派的回答，多半對他並不友好。
“你直接說出你的想法就行，畢竟，我也有選擇權。”
如果她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他拒絕就是了。
合作不都是這樣，雙方都有權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江以寧淺淺地笑了笑。
“埃德加先生，你願意和我合作嗎？”
埃德加愣了一下，嘴巴張了張，想說他本來就是要找她合作研究開發他手上的專案。
話到嘴邊，忽然就反應過來，她這話的意思。
小姑娘說的“和我合作”，這裡的“我”，就只有她一個人，不包含任何與“霍華德”相關的人事物。
僅僅是她個人，和他個人，二人之間的合作。
埃德加合上嘴巴，雙眸眯起，緊緊地盯著她看了幾秒。
怪不得上次臨走前，她還特意確認了他的研究公開程度……本以為只是確定許可權專利上的問題，好從利益最大化的角度去考慮。
沒想到這小姑娘的想法，挺特殊的。
“江小姐的意思，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江以寧點頭。
“是。”
埃德加沉默了一會兒，直言道：
“江小姐，你也是做研究的，應該很清楚，研究是一種非常燒錢的玩意兒，而且，短期……不，也許非常長的一段時間內，未必能有回報。”
世界上，不知道多少研究專案的錢，都是白燒了，連點水花都沒能濺起來。
根本不是個人能承受得起的。
他手上這個專案，既然是奔著替代“造神計劃”而去，那麼，要燒的錢，就絕對不會少。
就算是“造神計劃”，也要靠著研究中途產出的副產物，來做技撐。
也正因為如此，二十年後的“造神計劃”才會逐漸偏離主線，成了一座難以清理的屎山程式碼。
除了霍華德，他無法想象還有哪個金主，能支撐起來。
這也是他一直留在霍華德尋找機會的主要原因。
反正，去哪的地方，也完成不了，索性就待在最多機會的地方，也許還有一線希望。
他看著江以寧：
“恕我直言，除了霍華德，我不認為誰有這個財力，能撐起整個研究。”
江以寧偏頭想了一下。
“如果你指的是，一口氣燒上千億刀，那的確，我沒有這個能力，不過穩定的資金源和良好的研究環境，我還是能長期提供的。”
說著，女孩忽然勾起唇瓣，露出一抹自信又耀的笑容。
“也請恕我自大狂妄，埃德加先生跟我合作後，這項研究，也許會變成一項短期研究也說不準呢？”
這話的確夠狂妄的。
連旁邊的伊蕾娜都沒忍住，連連“嘖”了幾聲。
不過，她卻沒有做任何反駁或者嘲弄。
埃德加深深地看了她好幾秒。
就在這時候，腦海中忽然飛快地閃過許多畫面碎片，快得他一片也沒能捉住。
只留下一種似曾相識的幻覺。
他忍不住皺起眉頭，那些是什麼鬼玩意兒？
大概是他的表情過於突兀，讓人摸不清他的意思。
“埃德加先生？”
埃德加回過神，視線又在江以寧的臉上停了幾秒，只不過，腦海裡沒再出現異樣。
他輕咳了聲，重新將注意放回到話題裡。
“沒想到還有人比我更瘋癲的。”
“嗯，就當作江小姐你說的，都有能力實現的好了，但目前的狀況，我們根本不可能以個人名義，私下合作吧？”
小姑娘總不會以為，“神邸”內的人，可以挑著個人利益大的時候，就可能以個人名義進行研究，想蹭霍華德資源的時候，就以霍華德研究員的名義進行研究吧？
世界上，可不會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江以寧點頭。
“我知道，所以，我還希望，我們可以先達成合作約定，但正式立項研究則暫時推遲，時間不定，相應的，你也可以跟我提出你的要求。”
埃德加有些意外地看了她幾眼。
“算是推遲立項的補償嗎？”
江以寧：“是。”
“那——”
他剛張嘴，旁邊的伊蕾娜的警告聲卻先來了。
“給我注意點，提合理要求，不是讓你獅子開大口！別當誰是傻子似的！”
江以寧完全可以吊著他，什麼也不用給。
他那個吹上天，亂七八糟的破研究，在里斯陣營和奧克蘭陣營面前，就是該被扔進垃圾桶的破玩意兒。
現有的“造神計劃”體系，就是這兩個陣營賴以為生的根本。
即便那玩意真有他吹得那麼厲害，里斯和奧克蘭也不可能讓他橫空出世，並打破他們原有的利益關係鏈。
誰敢在那兩個人面前，提一句替換掉GP001，不用第二天，當晚就會被摁進牆裡，用水泥封死。
埃德加·坡根本就沒有別的選擇。
也就撞上了江以寧這個莫名喜歡散財又爛好心的傢伙，才有了上位的可能性。
埃德加看了她一眼，才朝江以寧豎起兩根手指。
“可以，我也有兩個要求，一是我的研究，不許這個女人參與。”
說著，他指了指伊蕾娜。
“太煩人。”
伊蕾娜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怒火沖天，就想擼袖子打人。
江以寧眼明手快地摁住她。
“可以。”
伊蕾娜瞳孔驟然一縮，不可置信地看向江以寧。
“你說什麼？！”
江以寧有些疑惑地回望她。
“你不會參與研究，這有什麼問題嗎？”
真到了專案可以開啟的時候，兩人的合作也應該已經結束。
如果順著按照她的預想走，處理了她想處理的人和問題，那麼，霍華德應該也離千瘡百孔不遠了。
伊蕾娜·布朗還想要接手霍華德的話，那必定有一堆事情等著她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