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零二十七章 最怕他不敢來(1 / 1)
三人見他不動了,就知道他已經猜到誰來了。
瞧吧。
一物降一物。
真有趣。
三人當即撒手不管,各自坐回位置上,光明正大地欣賞暮沉的“慫樣”,捂嘴偷笑。
暮沉沉默了兩秒,啞著嗓子問:
“二哥來了?”
向以軒笑嘻嘻:
“來了,還沒走呢,就在隔壁客房睡著。”
要不是暮沉真的受了傷,他絕對要把最刺激的話,一口氣全部甩出來,好嚇一嚇這傢伙。
哎,他還是太愛護兄弟了,不忍心看兄弟傷口繃裂呀。
暮沉閉上眼睛,不想看他那張幸災樂禍的嘴臉。
好一會兒,才問:
“我睡了多久?”
祁情:“加上手術時間,也還不到三個小時。”
暮沉點了下頭,再次要求兄弟們跟他說一說,這不到三個小時裡傳出來的訊息。
三人全聚在這裡,本來就有這個意思。
只要他乖乖躺著別動,他想聽什麼都行。
確認江以寧那邊沒有需要立即處理的狀況,暮沉也徹底放鬆了身體,準備為他自己的麻煩而煩惱。
不過,還有一件事——
“車上有塊沾了血的布料,先別扔,是從里斯·霍華德身上扒下來的,拿去看看能不能提取到沒有受汙染DNA資訊。”
頓了頓,他自顧自道:
“不過多半已經受到汙染。”
三人聞言目瞪口呆。
向以軒猛地站了起來。
“不是,歐文報告裡不是說里斯·霍華德沒到現場嗎?!”
作為他們的狙擊目標之一,所有參與進來的人,當然都有記住里斯·霍華德那張臉。
來了現場,但歐文沒有看見。
只能是那傢伙換了張臉。
怪不得。
這次的情況,也許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嚴重。
祁情在他說完後,甚至不等最後確認,就已經拿出手機吩咐人去車裡找那塊布。
暮沉神色淡淡。
“來了,不僅來了,還來到最前線,挺好的。”
一直縮在最後方,貪生怕死的傢伙,終於坐不住了。
最怕他不敢來。
他可沒那麼多耐心一直耗著。
向以軒木然幾秒,忽然嗤笑出笑。
“看我這張開過光的嘴,簡直說啥靈啥。”
不過仔細復血一下,也能猜出來。
暮沉是什麼人啊,數學家呢,算天算地,算無遺策的一個人。
做盡安排後,還傷得這麼重,肯定是有什麼東西出了意外。
瞧,他就說暮沉那邊有特殊情況需要安排。
果不其然吧!
嗯,他雖然沉不下心來做暮沉那種精密算計,但他有更牛.逼的第六感。
暮沉瞥了他一眼。
“二哥那邊說了什麼?”
向以軒用力哼了聲,勾.搭著蘇瑞曦的肩膀,開始邀功。
“不是二哥說了什麼,是大哥,哼哼,沉哥,你趕緊謝謝我們吧,要不是我和馬痴聯手救二哥幫忙,把大哥的命令暫時壓下去,你這麼兒已經被運回咱的大本營了!”
聞言,暮沉下意識抬手,摸了下耳朵,確定東西還在,才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
那張清雋的臉上沒有半點驚訝。
或者該說,都在意料之中。
“只運我一個?”
這話一出,向以軒忍不住咂舌。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們是受你連累的!”
這資本家嘴臉!
為了躲開他這還不完的恩情,竟然不要臉地甩鍋!
蘇瑞曦挑開肩膀上的手,拉著椅子往旁邊挪了一大步的距離,撇清關係道:
“別‘我們’,只有你和沉哥要滾蛋。”
暮沉已經得到有用的資訊,微微勾起唇角:
“所以,你幫我,是為了幫自己。”
向以軒指著暮沉的鼻子,吸著血,“你”了好一會兒,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眼看著人就是哭了,暮沉啞笑出聲。
“謝了。”
向以軒還是生氣了,抱著雙臂,頭一撇,重重地“哼”了一聲。
一副“我生氣,哄不好那種”的樣子。
暮沉頓了頓。
“別生氣,回四九城,我車庫裡的車,隨便你挑。”
向以軒腦袋“刷”地一轉,脫口而出:
“我要你那兩輛全球限量的古董車!”
暮沉無所謂地說了聲“行”。
祁情對兩人露出一個嫌棄又鄙夷的表情,提醒道:
“沉哥,別忘記你已經不是單身狗,夫妻共同財產聽說過嗎?”
不是他想吐槽。
這兩人的一串對話下來,真的曖昧得不行,都送車哄人開心了……要不是真的認識太久,也真的瞭解這兩個傢伙,他真的會懷疑這兩貨的關係!
暮沉明顯被“夫妻”二字取悅到,唇角勾起的弧度擴大。
“寧寧對車子不感興趣。”
祁情翻了個白眼,看不下去了,搖著頭站起來。
“我懶得管你們,行了,我去喊二哥過來看看你的情況。”
看他樣子就知道多半沒啥大礙。
不過,還是保險起見吧。
祁情走了出去。
其他兩人支稜起來,動手稍微收拾了一下。
說不定一會兒,會直接在這裡開會。
而暮沉,當然也沒有閒著,巴巴地敲著他的通訊器。
給小姑娘痛訴大哥在欺負他。
至於為什麼“欺負”,那是隻字不提。
當然,隻字不提的,還有他身上的傷。
幾句話就把三小時沒有更多聯絡的原因,十分輕鬆地甩到大哥身上。
因為這段時間,他都在忙著應付大哥的“欺負”。
旁邊兩個在收拾房子的人,也看見了,忍不住直翻白眼,罵他不要臉。
騙妹妹也都算了,竟然也沒忘記趁機上大哥的眼藥。
向以軒點評:“綠茶.婊真可怕。”
蘇瑞曦不懂就問:“這也算綠茶嗎?”
“算吧?”
向以軒也不肯定。
畢竟,沒人敢耍心眼耍到他面前,他也沒接觸過真綠茶。
沒討論幾句,祁情就回來了。
“二哥晚幾分鐘到。”
房間也不算太亂,只是把隨手亂擺的檔案、電子產品放好,沒一會就收拾好。
剛重新坐下,江亦燁就到了。
除了江亦燁外,小庫倫也過來了,帶著那塊沾血的布。
布塊不大,比巴掌大些,顯然是亂中撕扯下來的,用透明無菌袋裝著,一眼能看清它的狀況。
沾血的地方不多,只有零星幾點,上面全是灰塵泥土。
江亦燁看見了,隨口問:
“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