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心事重重(1 / 1)
錢二狗看到王夫人竟然主動將劍譜送出,他眼睛瞪圓,滿臉不敢相信,為什麼會這樣?這位王夫人在國舅爺沒有任何威逼的情況下,為什麼會義無反顧的將劍譜送出?
最關鍵的是,這位國舅爺竟然沒有一點覬覦的意思,這是讓他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另一邊。
林震南心中激動接過‘辟邪劍譜’後,當看到第一行字後,他也是一愣,緊接著,就被那些精妙的劍招吸引。
他時而皺眉,時而點頭,大有種如痴如醉的意味。
看到自家丈夫這樣的表情,王夫人柳眉倒豎,銀牙咬的咯吱吱亂一響。
最後,她終於忍不住一把將林震南手中袈裟奪過,交給李耀。
看到這一幕李耀嘴角翹起,勸說道:“林總鏢頭似乎對其上的武功非常感興趣,王夫人,要不……”
不等李耀把話說完,王夫人迫不及待的打斷道:“國舅爺,我們林家不是忘恩負義之輩,林家遭此大難真的無法拿出其他謝禮,請國舅爺千千萬萬收下這劍譜。”
李耀看著肉疼的林震南,又看看神情堅定的王夫人,“呃……既然如此,那本官就收下了。”
錢二狗無語了,真是見鬼了,這王夫人什麼情況?好像國舅爺不收,就要和其玩命似的。活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
迴轉福威鏢局後,林震南埋怨道:“夫人啊!你太草率了,怎能將祖傳之物拱手送於他人,你這讓我為夫如何去見列祖列宗啊!”
林震南不說還好,這麼一說,王夫人頓時炸鍋了。
王夫人一手掐腰,一手指著林震南破口大罵,“林震南,你個王八蛋,莫非你還真想練辟邪劍譜不成?”
林震南面容一僵,矢口否認道:“夫人,這,這怎麼可能。”
見林震南說話吞吞吐吐王夫人更委屈了,“林震南,我王鳳仙十八歲就和你走南闖北,沒有功力也有苦勞,現在你竟然要練辟邪劍譜,你對得起我王鳳仙嗎?”
說到最後,王夫人哭的泣不成聲。
片刻後,林平之看著抱在一起的爹孃,愣愣出神,心中吶喊,誰特麼的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林震南心中嘆息,祖傳辟邪劍譜沒了,現在林家徹底沒有翻身餘地,餘滄海這個大敵只是重傷逃遁,現在林家唯一一條生路只有抱緊這位國舅爺的大腿。
這一刻,林震南驀然發現,自己或許一直都被這位國舅爺拿捏死死地的,他們林家的命運除了家破人亡,只有屈服一條路。
另一邊,錢二狗給李耀續滿茶水,不說事,先傻笑。
“說吧!想問什麼?”
錢二狗又是一陣馬屁後,問道:“嘿嘿!國舅爺,卑職愚鈍,為什麼王夫人為什麼會急迫將劍譜送出?”
錢二狗腦袋都想破了,也沒有想明白其中緣由,抓心撓肝下,只能求解。
李耀沒有解釋,直接將“辟邪劍譜”從懷裡拿出,放在桌子上。
錢二狗微微一怔,他沒想到這種珍貴之物,國舅爺竟然就這麼拿出來任憑自己觀摩,他心裡有種被信任的感動。
錢二狗沒看過高階功法,這一刻他心中澎湃,雙手將袈裟在手中,小心翼翼展開仔細觀摩。
當看到欲練此功,揮刀自宮之際,他眼睛瞪圓,充滿錯愕。
緊接著,他就明白為什麼王夫人反應那麼激烈了。
就在這時,李耀緩緩開口問道:“只要學會其上的劍法,便能成為一流高手,想學嗎?”
此話一出,錢二狗激靈靈打個寒蟬。
錢二狗沒什麼理想,除了錢就是喜歡去勾欄聽曲,然後和其中姑娘深入交流。
如果切了子孫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錢二狗頭搖的如撥浪鼓,“國舅爺,二狗只想鞍前馬後侍奉您老,並不想當什麼絕世高手。”
錢二狗的拒絕,李耀有些遺憾,但也不意外,別說錢二狗,就是他接受不了。
不過,“辟邪劍譜”可以在皇宮中選一個太監修煉,為以後計劃做準備。
李耀雙眼閃爍,接下來就是劉正風金盆洗手事件,自己好好謀劃或許能把劉正風曲陽拉到自己一方。
不僅如此,甚至還能吸取幾個二流高手內功,自己一定要好好謀劃一番爭取最大利益。
不過,在此之前,自己得先把勞德諾變成自己暗子,監視林平之以防萬一。
雖然說,林平之陽奉陰違的機率微乎其微,但是李耀不喜歡有風險,哪怕微乎其微也不行。
福州府西門大街某處客棧中,勞德諾見郎中走出,連忙問道:“老人家,我師妹怎麼樣了?”
“唉”老者深深一嘆無奈搖頭,道:“這位大俠,老朽醫術淺薄,還是……”
老者想說還是準備後事吧!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勞德諾臉色難看,他萬萬沒想到只是一個疏忽沒看住嶽靈珊就出這麼大的事。
如果嶽靈珊真的死了,他還能回華山派嗎?
嶽靈珊可是華山派的小公主啊!即便是嶽不群不說什麼,但是那些師弟們也不會給他好臉色。尤其是與嶽靈珊青梅竹馬的大師兄令狐沖。
還有那個在福威鏢局的白衫男人到底是誰?
等等,自己想他做什麼?現在是想法救小師妹。
於是勞德諾再次遍訪名醫。
日落西下,最後一抹魚肚白被黑暗吞噬,勞德諾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客棧。
他跑了一天,只要說明嶽靈珊的情況,那些郎中就搖頭,表示沒救了。
其實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收穫,其中一個郎中說,只要一位內力高強的高手,為其療傷還是有希望的。
可是問題來了,現在根本就沒有這樣的高手存在。
這一刻勞德諾已經做好跑路的準備了。
就在他魂不守舍開啟房門時,微微一怔。
只見客房外間一個長相俊美,臉色病態蒼白青年和一個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出現在眼前。顯然昨晚勞德諾並沒有看清李耀。
下一刻,勞德諾握緊劍柄,低沉質問:“朝廷鷹犬,你們想做什麼?”
李耀放下茶碗,緩緩抬頭,溫和一笑,“別緊張,在下只是想和勞兄談談理想。”
聽到這話,錢二狗那張其貌不揚的臉上情不自禁抽搐,還談理想,估計談不成這傢伙就是死了吧!
如說李耀知道錢二狗心中想法一定會很無語,咱可是正經人,怎麼可能做那種無緣無故殺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