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竟然看到錦衣衛辦事了(1 / 1)
只見劉府內,以嵩山派託塔手丁勉,大弟子史登達為首的嵩山弟子接踵而至。
看到嵩山派的人突然出現,劉正風心中一喜,不等劉正風抱拳見禮,託塔手丁勉冷冷道:“左盟令,衡山派劉正風,勾結魔教長老曲陽……”說著,冷冷一笑,又道:“現在妄圖加入朝廷鷹犬,企圖對武林不利,罄竹難書。”
劉正峰臉上剛浮現出的笑容瞬間僵,他沒想到嵩山派不是來解圍,反而是行欲加之罪。
不等劉正風反駁,仙鶴手陸柏,大嵩陽手費彬,縱身直取劉正風。
定逸師太性格耿直眼中揉不得沙子,見丁勉胡說八道,當即站出,“丁師兄,勾結魔教之事我不知道,但是說劉師兄加入錦衣衛就有失偏頗了,在座的師兄都看著呢,容不得你顛倒黑白。”
說著,定逸師太縱身加入戰團。
但是丁勉怎麼能讓她如意?直接擋住定逸師太去路兩人戰在一處。
錢二狗震驚看著這一幕,自家國舅爺還沒出手,對方就狗咬狗了。
轉頭看向自家國舅爺,錢二狗無語了,好傢伙,您萬里迢迢來到衡山城就是看熱鬧的嗎?
劉正風雖然號稱衡山派第二高手,但是根本不是嵩山派十三太保的對手,一時間,節節敗退。
“師兄,我們要不要上去幫忙。”就在這時,甯中則看不下去了,問向嶽不群。
嶽不群搖搖頭,“衡山派的莫大先生都沒出現,我們不要操心。”
甯中則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微微一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陡然飛出,擋住陸柏。
劉正風又驚又喜,兩人相互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但是嵩山派十三太保實力強悍,先是定逸師太被打傷。
在三打二的情況下,劉正風曲陽兩人節節敗退。
同時,一直看熱鬧的李耀知道時間差不多了。
“劉正風,我們朝廷沒有正邪之分,只要你加入,你可以盡情與曲陽長老研究音律,甚至還有機會為陛下演奏。”
錢二狗咧了咧嘴,國舅爺,您這嘴是什麼都敢說呀?卑職是服了。
丁勉眼中寒光閃爍,“狗官,敢管閒事,找死。”
話落,輕點腳尖,縱身一掌對著李耀天靈蓋拍去。
李耀不慌不忙,運轉輕功身法‘幻蠶迷影步’消失在原地。
丁勉一掌拍碎殘影,心中暗道不好,後背內力鼓動,宛如鋼鐵。想要硬接李耀一掌。
就在這時,嶽不群突然開口,提醒道:“丁師兄,小心,他會吸星大法。”
李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晚了。
無數‘天蠶嗜心絲’無視丁勉布起的防禦,直接沒入其經脈中。
“啊啊啊!”
丁勉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宛如漏斗,內力如退潮的海水,一瀉千里。
做為嵩山派僅次於左冷禪的第二高手,丁勉不至於敗的這麼快。
實在是他根本就不瞭解李耀的攻擊招式。
至於說五嶽劍派其他人為什麼不提醒。
恆山派定逸師太剛剛被重傷,她們自然不會好心提醒。
泰山派也不滿嵩山派的跋扈。
至於說衡山派更不可能了。
也就是嶽不群這個偽君子,在無法改變結局時,裝模作樣提醒一句。
至於說,其他武林人士看到剛剛木高峰的死狀,他們可不會賭李耀不對他們動手。
同時,李耀就想用‘天蠶縛魂絲’纏繞其脖頸,想送其歸西。
就在這時,一聲暴喝,“休傷我家師兄。”
李耀只感覺身後惡風襲來,不過,他還是利用蠶絲將丁勉將頭顱割掉。然後利用‘幻蠶迷影步’拉開距離。
來人正是嵩山派的十三太保之二,大陰陽手樂厚,九曲劍鍾鎮。
這次左冷禪為了劉正風,下了大籌碼,十三太保的前五位好手全部到場。
李耀眼中發光,因為丁勉又給了他帶來十五年壽元。現在壽元足足有五十年之多。
見二師兄最後還是被殺,四人眼中噴火,陸柏聲音冰冷,宛如從牙縫中擠出,“小畜牲……”
可僅僅只說出三個字,異變突生。
刷刷刷!
只見無數頭戴斗笠,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將五嶽劍派等武林人士全部包圍。
看到這一幕,李耀和錢二狗相互對視一眼。
他們都有些莫名其妙,這裡怎麼會出現這麼多錦衣衛?
就在這一主一僕心中狐疑之際,只見那獨臂帶頭之人平靜無波開口道:“奉錦衣衛青龍指揮使命令,誅殺意圖造反的五嶽劍派。”
聽到這話,李耀,錢二狗兩人更是迷茫了,青龍派錦衣衛滅五嶽劍派?這怎麼可能?完全不合理啊!
同時,五嶽劍派眾人還以為這錦衣衛是李耀的後手。
嶽不群咬牙切齒道:“國舅爺,果然好手段啊!”
嶽不群之言頓時引起了帶頭之人的注意,他冰冷的眸子掃向李耀。
驀然間,李耀宛如被一條冰冷的毒蛇鎖定,他整個身體宛如要被凍僵。
李耀心中駭然,不好,這神秘人對他起了殺心。
這些人不可能是錦衣衛,錦衣衛指揮使青龍也就沒有眼前這人給他帶來這樣的壓力,顯然此人實力在青龍之上,不在青龍之下。
而且青龍也不敢殺他這個國舅爺。
就在李耀想要抓住錢二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時,一道殘影一閃,下一刻出現在李耀近前。
快實在是太快了,不過,這個速度與‘幻蠶迷影步’相仿,還是沒有到李耀反應不過來的程度。
李耀剛要施展‘幻蠶迷影步’,下一刻,臉色大變,只感覺體內兩股內力宛如兩匹脫韁的野馬在經脈中亂竄。
天蠶魔功與吸星大法性質相差不大,都有內力衝突的弊端。
不過,天蠶魔功只要打坐調息便能將這弊端化解。
但是,丁勉內力接近於一流高手,內力太強,在加上木高峰的內力,在這關鍵時刻搗亂,導致李耀施展‘幻蠶迷影步’魔氣一滯,雖然不到一個呼吸,可就是這不到一呼一吸間,葬送逃跑最佳時間。
現在想再跑已經來不及了,李耀只能硬著頭皮接對方一掌。
嘭!
一聲悶響,兩隻手掌交匯,李耀只覺一股巨力湧來,虎口發麻,踉蹌著連退五六步才勉強站穩。
“咳咳!”鮮血從口中溢位,打溼白衫。
李耀抬手抹去嘴角血漬,這傢伙果然是一流高手,而且還是最頂尖那種。
“國舅爺,您沒事吧!”
見一直‘所向披你’的國舅爺吃虧,錢二狗心中一慌,緊接著想到當初其救自己那一幕,鋼牙一咬,死則死矣,這條命是國舅爺給的,現在是償還時候了。
想到這,錢二狗拔出繡春刀,義無反顧的站在李耀身前,“國舅爺,您快走,我擋住他們。”
李耀哪有心情理會錢二狗的表忠心,一把抓住其衣領子,施展‘幻蠶迷影步’,一道道殘影閃爍間,眨眼間消失不見。
那獨臂領頭之人目光森冷,他也沒有想到這次任務竟然遇到真正的朝廷鷹犬。
“殺,一個不留。”
說著,他身形一閃,一道道如鬼魅的虛影向著李耀消失的方向追去。
這次金盆洗手宴當真是跌宕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