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瘋批國舅爺(1 / 1)
陽城。
“香帥,我們運氣真不錯,沒想到搗毀青衣樓一個分舵,竟然誤打誤撞找到被劫的贓銀。”姬冰雁滿臉笑容,慶幸道。
“哈哈!我老胡什麼都不服,就服老臭蟲這運氣。”
楚留香摸著鼻子不語。
“花蝴蝶,死公雞,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什麼?”兩人詫異,異口同聲問。
“青衣樓作為一個殺手組織,劫贓銀你們不覺得很突兀嗎?”
“有什麼突兀的?這幫殺手為了銀子什麼不敢做?”胡鐵花撇撇嘴,滿臉不以為然。
姬冰雁想了想道:“香帥,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是被僱傭的?”
楚留香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覺得這件事不簡單,如果我的想法是正確的,官府還會發生大量官銀被劫的案子。”
另一邊。
李耀等人一路前行,這一天,豔陽高照,將近晌午,隊伍突然停滯不前。他眉頭緊鎖,這些天不知道怎麼了,總有種被窺視的感覺,出去檢視卻一無所獲。
他想盡快將餉銀儘快運到邊境戰場免得出現意外。
但是這群東廠的廠衛根本不將他這個實際主事人放在樣子。
甚至,李耀越是催促,他們反而如叛逆的小孩,越是和他對著幹。
想到這,李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老話說的好,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我已經忍你們兩次了,今日你們再敢陰奉陽違……
李耀轉動茶碗,碗中水不斷盪漾,驀然間,一仰脖,將冒著嫋嫋熱氣的茶水一飲而盡,“咔嚓”一把將茶碗捏的粉碎,抓起身前案几之上的尚方寶劍……
此地名為清風澗,因為險峻而得名,這也是李耀想盡快離開此處的原因。
只見其山口處屹立一座酒館。
這酒館規模雖然說不大,但是在這荒郊野外格外突兀。
李耀雙眼微眯,木製的門窗還有白茬,這酒館建造不久。如果說在江南官道附近建造酒館還有情可原,可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李耀深吸一口氣,這裡一定有問題。如果一個高手將自己拖住,這些東廠番子要不是對手,那就完了。
想到這,腳下加快。
當進入酒館中,李耀咳嗽幾聲,毫不客氣質問道:“霍擋頭,隊伍為何再次停下?”
此人叫霍青,一臉橫肉,是東廠一個擋頭,是位三流高手。
聽說與曹正淳乾兒子的弟弟的老婆家的叔叔的兒子有些關係。還聽說,這傢伙以前是個土匪不知真假。
霍青看了一臉嚴肅的李耀,向天上努了努嘴,“國舅爺,沒看到都晌午了嗎?我們兄弟不用吃飯嗎?”
李耀搖搖頭堅定道:“不行,立刻離開這裡。”
霍青見原本人畜無害的國舅爺突然強硬微微一怔,不過,下一刻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小白臉,真以為叫你一聲國舅爺,你真把自己當成國舅爺了嗎?”
霍青的話引起東廠番子一陣鬨笑。
“哈哈哈!國舅爺看你細皮嫩肉的,來,給爺爺們笑一個。”
“哈哈哈!你還別說,咱們的國舅爺穿上女裝就是一位讓咱們垂涎欲滴的俏佳人啊!”
另一個東廠番子滿臉猥瑣一語雙關哈哈大笑。
見一眾手下,肆無忌憚嘲笑,霍青也不阻止,反而樂在其中,“告訴你李耀,我們東廠……”
鏘!
一道銀芒乍閃,霍青頭顱那張臉上充滿驚愕,如皮球在地上不斷翻滾。
原本譏諷,嘲笑之聲,戛然而止,這些東廠番子如被按了暫停鍵,一動不動。
“踏踏踏!”腳步聲突兀響起,李耀掏掏耳朵,“咳咳咳!霍擋頭,你剛剛要說什麼?本官沒聽清楚?”
一眾東廠番子喉嚨滾動,他們感覺眼前這位國舅爺不正常,人都特麼被你殺了,怎麼可能說話啊!
雖然心中腹誹,但沒有人敢發出一點聲音。
就在這時,李耀驀然轉身,看向一眾東廠番子,只是一個轉身,驚的眾人齊齊退後。
李耀滿臉遺憾,又有些落寞的搖搖頭,“看來,霍擋頭,還是看不起我啊!”
東廠番子們脊樑骨冒著涼風。這傢伙絕對是瘋批。
“你們知道他剛剛說了什麼?”
李耀突然問話讓眾人心底一突,瘋狂搖頭。
李耀見眾人不語主動出擊,走向其中一個東廠番子。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肆無忌憚的東廠番子之一。
見到李耀走來,他嚇得都要沒脈了,那張臉好似吃了十斤苦膽。
“你一定知道霍擋頭要說什麼是不是?”
噗通!這東廠番子,雙膝跪地,“國舅爺,卑職錯了,您當卑職是個屁,把卑職放了吧!”
鏘!
冰冷的劍芒再次在眾人眼前閃爍,鮮血順著劍尖,不斷滴落,宛如朵朵梅花。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下一刻,李耀好像找到解決辦法微微一笑,“不過,沒關係,以前我是一個裁縫,我會做針線活,只要把你的頭重新縫上去,就可以說話了。”
一眾東廠番子,看著李耀將那同僚的頭從心安裝在鮮血咕咕的脖頸上,用天蠶絲穿針引線一幕。腦瓜子嗡嗡作響,他們恨啊!恨自己沒有眼色。被這個瘋子惦記上了,哪裡還有活路啊?
“咦!不應該啊!他怎麼不說話呢?”
李耀轉身,看向某處。
另一個東廠番子見李耀看來,心中絕望。知道被這個瘋子盯上自己算是完了。
“兄弟們,這個傢伙就是一個瘋子,我們一起出手,不然誰也活不了。”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這傢伙見自己要死了,立即煽動眾人一起對抗李耀,尋求生機。
聽到這話,眾人意動。
可就在這時,一眾東廠番子眼前視物模糊,頭重腳輕,感覺大地不停晃動。
他們震驚看著李耀,眼前這個瘋子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
噗通,噗通!百十號人天旋地轉,齊齊栽倒。
見同僚指望不上,那東廠番子面目猙獰,揮刀向著李耀衝來,“瑪德,真以為你馬爺爺怕你你一個病鬼?”
刀鋒呼嘯,李耀側身,東廠番子一刀落空,李耀手腕一翻手中尚方寶劍橫掃。
東廠番子人頭沖天而起,李耀一腳將其屍體踢飛。
李耀尚方寶劍劍尖朝下豎於身後,眉頭緊鎖。
這家酒館果然是黑店。
啪啪啪!
就在這時,稀稀拉拉鼓掌聲響起,“公子,您不僅模樣漂亮,這身手也不錯,就是這身子弱了點,不然本寨主還真想招你為清風寨的壓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