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舅爺瘋起來,自己人都不放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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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百姓們反應,異變突起,只見飛向錦衣衛那道白芒眨眼即至。

嘭的一聲悶響,此物力量之大令人震驚,那錦衣衛整個人被轟飛。

那錦衣衛百戶長顧不得找李耀算賬,他飛奔到手下近前,“張春,沒事吧?”

百戶長用力搖晃,但是對方臉色痛苦,沒一點甦醒的跡象。如果是有郎中在就可以發現,那錦衣衛五臟盡碎,毫無活路。

那百戶長哪裡還不知手下當著自己的面被殺,這不僅是對他的蔑視,更是對錦衣衛的蔑視。

“你找死。”

錦衣衛百戶長,歇斯底里,近乎咆哮。

“找死?的確是在找死?身為錦衣衛,不思為陛下分憂,反與地方貪官沆瀣一氣,死,是對你們最大的慈悲。”

李耀語氣鏗鏘有力,每一個字聽在那百戶長耳中宛如雷霆。每一個字都會讓其瞳孔情不自禁顫抖。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他雙眼中血絲密佈,聲音尖利,咆哮質問。

一眾吃瓜百姓心中駭然,這個後生到底是何許人也?為什麼僅憑一句話就會讓這位錦衣衛的官爺如此恐懼?

這莫名的氣氛讓在場之人大氣都不敢喘,他們都在等李耀的答案。

鐺啷!

就在這時,清脆的落地之音突兀響起。

只見一塊令牌從那死去錦衣衛胸前脫落。

那百戶長下意識低頭。

只是一眼,他猙獰的臉上駭然盡顯。

他看到了什麼?自己莫不是在夢中?他抬手用力揉了揉雙眼。那玉牌依然清晰。

錦衣衛制度嚴明,每個職位都有專屬令牌,比如這位百戶長用是銅牌,副千戶、千戶、鎮撫使用銀牌。

而錦衣衛副指揮使,指揮使,用的象牙牌。

而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象牙身份玉牌,也就是說,眼前這個青年是錦衣衛指揮使級別的人物。

噗通,這位錦衣衛百戶長雙膝跪地,“錦衣衛百戶長,趙大年拜見指揮使。”

此言一出,吸氣之音,比比皆是。

他們不知道錦衣衛指揮使到底是什麼官,但是他們知道錦衣衛即便是王爺都要以禮相待,不想得罪。

李耀根本視百戶長為無物,似笑非笑看向張知府。宛如在說,你的後臺就是我的一條不聽話的哈巴狗而已,狗就是狗,到什麼時候,也不敢咬自己的主人。

張知府心中駭然,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後生,竟然是錦衣衛指揮使,這人是青龍?不對啊!聽王爺提及過青龍沒這麼年輕啊!

這人不可能是青龍,應該是一位新上任的副指揮使。

冷靜,冷靜,現在這不是糾結正副指揮使的問題,現在必須搞清楚這個傢伙到底想做什麼。還有清官形象一定不能破。

只見張知府一臉平靜,好似一位不畏強權,耿直清官,不冷不熱拱手一拜道:“原來是錦衣衛副指揮使,下官見過副指揮使。”

看到這一幕,百姓心中振奮,張青天面對錦衣衛毫不怯懦,這才是讓我們可以信賴的好官啊!

看到這一幕,李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剛剛以為自己是江湖中人怕的要死,現在知道自己是錦衣衛副指揮使反而不怕了。看來你很有底氣,真以為拿你沒有辦法嗎?

哼!正好,今天就以你為餌,釣那條大魚。

李耀神色依舊,淡漠質問道:“你可知罪?”

張知府心中冷笑,無憑無據想定老子的罪?就算你是錦衣衛副指揮使也不行。

張知府傲然挺立,拱手道:“指揮使,凡事講究一個證據,無憑無據就說下官有罪,恐怕無法服眾吧!”

“是啊!大人,您是不是搞錯了?張大人可是我們這裡遠近聞名的青天大老爺啊!”

“就是,他不畏強權,為我們解決無數不公,可是大明難得好官啊!您一定是搞錯了。”

這樣的聲音此起彼伏。

不過,一邊倒的讚譽沒對李耀產生過大的情緒波動。在他看來,假的永遠是假的,如皚皚白雪,見光必化。

李耀雙眼微眯,看向府衙外人山人海的百姓,他相信這些百姓中八成有冤情。

即便出現萬一沒有冤情也不怕,就像福州知府事件,只要如山的贓物放在眼前容不得任何狡辯。

李耀淡然道:“那今天本座就讓你心服口服。”

話落,不等李耀再次開口,只見一老漢艱難擠到前列,“大人,還請為小老兒做主啊!”

只見一老者聲淚俱下跪趴到衙堂之上。

“柳叔,別亂說,當初妹子被退婚一時想不開選擇輕生,這和張大人有什麼關係?”

這時一個與老漢相熟的中年一把拉住柳老漢。後者並不領情,狠狠地將其手臂甩開。

張知府心中狐疑,明明已經將所有被自己欺凌的百姓和知情人全部解決,現在怎麼又跳出一個?

其實這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當初他還沒有買官。

柳老漢一家人非常老實,事發後沒有聲張。怕傳出去,自家女兒沒法做人。

柳老漢心疼女兒受不了閒言閒語,只能扁著扁著把這口惡氣強行嚥下。

但是也是柳家姑娘命中該有一劫,她竟然懷孕了,柳家姑娘那根拉滿的弦終於崩斷,選擇輕生。

本來柳老漢想要狀告張知府,但是那時恰好買了個縣官,正所謂民不與官鬥,老漢雖然老實但是不傻,他一直在等上面來人,告御狀,這一等就等了十多年。

柳老漢痛苦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期間因為傷心過度,幾次暈厥,這讓百姓們迷茫了。

柳老漢的痛,柳老漢的恨,柳老漢對於女兒思念,他們都看在眼中,只有親身體驗的人才會如此。

古代的人都是這樣,他們更願意共情平等階級的人。這些百姓就是如此。不像現代有些人那般可笑,竟然可憐那些比他們好上萬倍的人。

李耀嘴角翹起,淡淡道:“張知府,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開始張知府還非常慌亂,可隨後一想,這只是柳老漢一面之詞,當事人都死了十多年,正所謂死無對證,只要自己不承認,再託託關係,誰也拿他沒辦法。

張知府抱拳一拜,不卑不亢道:“指揮使大人,沒有當事人,僅憑柳老漢一面之詞,下官不服。”

言外之意就是,要是柳家姑娘不親口說她被自己玷汙我就不承認。

聽到此言,柳老漢目眥欲裂,“畜牲啊!小老兒和你拼了。”

說著,就要衝上去與張知府拼命,但是氣急攻心,再次暈倒。

“卑職,有話要說。”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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