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這裡有貓膩(1 / 1)
巨鱷幫眾人,聽到趙大年斷喝,一時間,被震懾。但只是片刻,他們就緩過神。
“哈哈哈!兄弟們,咱們聽到了什麼?錦衣衛?”
“幫主您沒聽錯,他們的確說自己是錦衣衛,哈哈哈!”
“如果你們是錦衣衛,那我們幫主就是萬曆老兒。”
海盜從來都是無法無天的代名詞,聽到這話,他們肆無忌憚哈哈大笑。
趙大年見這群傢伙竟然如此不把他們放在眼中,心中一抹無名之火,如火山爆發噴薄而出。
鏘!
繡春刀出鞘,一抹寒光乍閃,刀落,鮮血灑落。
巨鯨幫眾被砍翻在地。
“瑪德,還敢逞兇?哥哥,兄弟們一起上,把他亂刃分屍。”
雖然說,巨鱷幫人多勢眾,但是趙大年怎麼說是一個三流高手,對這些不入流巨鱷幫眾綽綽有餘。
不出片刻,巨鱷幫眾們哀嚎四起。
賴清沒想到對方還是個高手,他握起自己的開山刀對著到大年當頭劈下。
趙大年揮刀格擋,兩人戰在一處。
“哥哥,兄弟們,現在這傢伙沒人保護,我們將其擒下,豈不是大功一件?”
眾人眼前一亮,齊齊向著李耀衝去。
李耀眸光涼涼,天蠶絲如從土地中的植物節節攀升,眨眼間,十幾條天蠶絲亂舞,向奔來的巨鱷幫眾纏繞而去。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四起,殘肢斷臂如下餃子般接連落下,此間宛如地獄。
賴清被這從來沒有遇見過的一幕震撼。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趙大年收刀,冷哼一聲道:“什麼人?哼!剛剛不是說了,我們是錦衣衛,這位乃是我們的指揮使大人。”
聽到這話賴清魂飛天外,不管他們是不是真的錦衣衛,實力擺在那,由不得他不信。他連忙跪地,恐懼的解釋道:“大人,草民有罪,我們真的不知道是您啊!”
“你們為什麼要抓本座。”
李耀淡漠中那種高處不勝寒語氣讓賴清更加確認眼前這個病書生八成真的是錦衣衛指揮使。
想到這,他就咬牙切齒,把張大回八輩祖宗罵了個遍。
賴清就是一個沒有底線的爛人,沒有任何猶豫,如竹筒倒豆子,把縣令供了出來。
賴清的話讓趙大年更加迷糊,那縣令怎麼敢?他怎麼敢僱傭江湖幫派殺錦衣衛指揮使?誰給他的狗膽?他瘋了嗎?
趙大年心中震驚,疑惑,但是李耀心中卻隱隱有所猜測。
如果說,僅憑衣著長相斷定悅來客棧中那個女人是偷走指揮使令牌的小丫頭有些牽強。
現在加上賴清自述,李耀有八成把握可以肯定那個悅來客棧中的女人就是那個偷錦衣衛指揮使的賊。
李耀轉身上馬車,“我們去縣衙。”
【宿主壽元增加二十年,共一千零七十八年八個月。】
不過,內功沒有增長。
同時,見李耀兩人要離開,賴清心中一鬆,還好,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
就在這時,賴清突然感覺到疼痛,瑪德,該死的蚊子也來找你爺爺我的晦氣,他一巴掌打在脖子上。
這一刻,讓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賴清竟然把自己的腦袋拍下去了。
這時,周圍百姓才敢抬頭觀看,當看到賴清人頭落地後,他們歡呼雀躍,“賴清這個畜牲死了,被兩位位少俠殺。”
百姓們忘記血腥場景,他們雙臂高高舉起歡呼雀躍。
實在是賴清這些年把他們欺負的太慘了,報官?張大奎這個縣令與其沆瀣一氣,他們狀告無門,只能忍氣吞聲。
一炷香後。
“縣令大人,門外有兩名錦衣衛想要見您。”
聽到這話張大奎雙眼噴火,這讓他想起昨天之事。
原來上官雪兒勒索張大奎,開始用不知名幻術加精湛的演技在張大奎身上騙1000兩銀子。
張大奎大半夜猛然從床上坐起,回過味,知道自己被騙了。
因為以錦衣衛那群畜牲的性格,別說一千兩銀子,就是一萬兩能不能封住他們的嘴都不一定。
第二天張大奎揣摩一天,最後斷定,那個錦衣衛副指揮使有問題,於是才有了抓捕李耀的事情。
但好巧不巧的是,想抓李鬼,卻遇上了李耀這個真李逵。
“來人,給本將兩人抓起來,關進大牢,不!本官要親自審訊。”
只是半柱香時間,門就被踹開。
“張大奎,誰給你的狗膽?竟敢對錦衣衛出手?”
趙大年氣急,他萬萬沒想到,在小小的泉州城他們錦衣衛接連吃癟。
當看到李耀時,張大奎先是一愣,緊接著,勃然大怒。
如果換作其他錦衣衛他立即跪地求饒,但是眼前這個傢伙,他可以肯定一定是假的。
張大奎冷笑,“這句話也是本官想對你們說的,是誰給你們的狗膽子,三番兩次冒充錦衣衛?”
趙大年一愣,不明所以。
李耀眸光閃爍,但立即捕捉到其中重點。
李耀淡淡道:“看來,真有人冒充本座。”
但是李耀有些搞不明白,那個小丫頭個頭那麼矮,是怎麼矇騙這個張大奎的?就基本常識都沒有的貨也能當官?
李耀這樣想就有些站著說話不腰疼了,你免疫幻術,但是其他人不行啊!
片刻後,當趙大年亮出飛魚服,繡春刀,一些官書憑證後,張大奎傻眼了。
心底莫名恐懼,心中暗道倒黴,東瀛倭寇前腳剛來,後腳錦衣衛就到了,不會是錦衣衛不知道什麼風聲吧!
同時,張大奎眼神遊移,不斷躲閃引起了李耀的注意。
這個張大奎一定有問題,這時他想到那些巨鱷幫,看來那巨鱷就是這位知縣馴養的打手。
“交代吧!本座不想聽廢話。”
對於這種貪官,殺了李耀一點負擔沒有。
張大奎心中咯噔一下,該死,能驚動錦衣衛副指揮使事件一定是倭寇之事,瑪德,狗屁神侯府默許,被柳生一太害慘了。
現在張大奎在想自己要不要老實交代,爭取重新發落?
可轉頭一想,勾結倭寇,怎麼發落也逃不出一個死字?
想到這,張大奎心下一狠,打定主意。
“副指揮使大人,下官在泉州城兢兢業業,不明白您這話從何說起?”
如果說其他人或許還會與張大奎講證據,李耀直接一步到位,先大刑伺候,大刑不行再研究其他。
“看來,張知縣的骨頭有些硬啊!趙大年,把張大奎的骨頭一節節敲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