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壓垮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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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對眾人說:“必須把這些鼠洞堵上,不然不僅存糧保不住,地窖說不定還會塌。張強,你去拿些黏土和石頭來;其他人跟我一起,把洞裡的老鼠趕出來打死!”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張強帶著人去地窖角落搬黏土和石頭。

李瑤和爸爸則拿著點燃的火繩,往鼠洞裡塞。

火繩剛塞進去,裡面就傳來一陣混亂的“吱吱”聲,緊接著,成千上百隻變異老鼠從洞裡衝了出來,這些老鼠比之前見到的更大,牙齒更長,身上還沾著泥土,看起來格外兇悍。

“小心!”趙秀蘭大喊一聲,手裡的木棍已經揮了出去,打在一隻老鼠的頭上。

可這隻老鼠只是晃了晃腦袋,反而更加兇猛地撲了過來,一口咬住了木棍,竟然把木棍咬掉了一小塊。

眾人都驚呆了——這些變異老鼠的牙齒竟然這麼鋒利,連木頭都能咬壞!

李建國反應最快,一把推開趙秀蘭,手裡的木棍狠狠砸在老鼠的身上,“咔嚓”一聲,老鼠的骨頭都被砸斷了,才倒在地上不動了。

可其他老鼠已經撲了過來,有一隻朝著旁邊一個年輕人的腿咬去,年輕人來不及躲閃,褲腿被咬住,頓時疼得大叫起來。

“用火!”李瑤大喊一聲,把手裡的火繩扔了過去。

火繩落在老鼠身邊,青煙瞬間瀰漫開來,老鼠被嗆得連連後退,可還是不肯離開,圍著存糧區打轉。

就在這時,張強帶著人搬來了黏土和石頭,李瑤立刻說:“快!把黏土揉成泥團,塞進鼠洞裡,再用石頭堵上!”

眾人分工合作,一邊用火繩驅趕老鼠,一邊往鼠洞裡塞泥團和石頭。

老鼠被火逼得走投無路,開始瘋狂地攻擊人,有幾個人不小心被咬傷,腿上流出了血。

趙秀蘭趕緊拿出地窖裡僅存的草藥,給受傷的人包紮,嘴裡不停地念叨:“這可怎麼辦啊,又有人受傷了,王大夫那裡的草藥也不多了……”

李瑤心裡也不好受,可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

她看著越來越多的老鼠從其他地方鑽出來,不斷的用異能解決這些老鼠,可老鼠依舊綿綿不絕的出現。

原來地窖裡不止一個鼠洞,壁縫裡、泥土裡,到處都是老鼠打出來的洞,之前他們只發現了一個,現在這些老鼠都從洞裡鑽了出來,足足有幾百只,把存糧區圍得水洩不通。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老鼠太多了,我們的火繩快用完了!”張強一邊打老鼠,一邊大喊。

他的胳膊上被老鼠咬了一口,鮮血滲了出來,可他還是咬著牙堅持著。

李瑤環顧四周,突然看到地窖角落裡堆著的幾捆幹艾草。

那是他們昨天沒用來編火繩的,因為擔心不夠用,特意留了一些。

她立刻說:“張強,你去把那些艾草抱過來,堆在存糧區周圍,點燃艾草,用濃煙把老鼠燻走!”

張強立刻跑過去抱艾草,其他年輕人也幫忙,很快就在存糧區周圍堆起了一圈艾草。

李瑤點燃一根火繩,扔在艾草堆裡,艾草瞬間燃燒起來,濃煙滾滾,嗆得人睜不開眼睛。

變異老鼠被濃煙一燻,終於開始後退,紛紛往鼠洞裡鑽,可它們剛鑽進去,就被裡面的泥團和石頭擋住,又不得不鑽出來,在濃煙裡四處亂竄,很快就有幾隻老鼠被燻得暈倒在地,再也沒醒過來。

眾人趁機把剩下的鼠洞都用黏土和石頭堵上,又在存糧區周圍多堆了幾堆艾草,確保沒有老鼠能靠近。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地窖裡的老鼠才終於被趕跑或打死,剩下的都退了。

李瑤癱坐在地上,渾身都是汗。

她看向身邊的人,每個人都和她一樣疲憊,臉上帶著倦意,還有幾個人因為被老鼠咬傷,臉色蒼白。

蔣月明走過來,遞給李瑤一塊烤土豆,聲音沙啞地說:“吃點東西吧,忙活了一晚上,肯定餓了。”

李瑤接過土豆,卻沒胃口吃。

她看向存糧區,麵粉撒了一地,不少玉米和幹野菜也被老鼠咬壞了,原本足夠他們吃幾個月的存糧,現在只剩下一半不到。

地窖裡的泥土被老鼠挖得坑坑窪窪,乾草堆被燒掉了大半,剩下的地方也沾滿了蟲蛇的屍體和燒焦的痕跡,看起來一片狼藉。

“我們的存糧不夠了。”李建國走過來,看著存糧區,眉頭緊鎖,“今天必須出去找食物和草藥,不然再過幾天,我們就要斷糧了,受傷的人也沒有草藥治療。”

李瑤點點頭,心裡清楚這是唯一的辦法。

“而且那些老鼠只是退了,不是完全被殺死,還有可能隨時捲土重來……”

李瑤的話像一塊巨石,砸在本就疲憊不堪的眾人心裡。

地窖裡瞬間陷入死寂,只有火繩燃燒的“噼啪”聲還在斷斷續續地響著,青煙繚繞中,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絕望。

之前被老鼠咬傷的年輕人突然蹲在地上,雙手抱著頭嗚咽起來:“這日子沒法過了……老鼠趕不盡,外面還有變異植物,現在連吃的都快沒了,我們遲早要死在這裡!”

他的話像是開啟了潘多拉的魔盒,壓抑了一整晚的情緒瞬間爆發。

蔣月明攥著手裡沒送出去的烤土豆,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我想我爸媽了……要是他們還在,肯定不會讓我受這種苦,我們是不是真的逃不出去了?”

趙秀蘭看著眼前的景象,嘴唇顫抖著,想說些安慰的話,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哽咽。

她伸手抹了把眼淚,又趕緊把臉扭到一邊——作為長輩,她想撐住,可看著存糧減半、傷員呻吟,再想到隨時可能捲土重來的變異老鼠,她實在忍不住心裡的恐慌。

幾個年紀稍大的人靠在石壁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地窖頂。

有人低聲唸叨著:“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當初跟其他人一起死了算了……現在被困在這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天塌了啊!”

絕望的哭聲和嘆息聲在狹窄的地窖裡迴盪,壓得人喘不過氣。

李建國站在原地,拳頭攥得發白,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色。

他想呵斥眾人別放棄,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連他自己,都快被這接二連三的打擊壓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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