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三言兩語,劉三斷雙腿!(1 / 1)
李長生眯眼:“怎麼?我能還你錢,你還不想要?”
他看到劉三失魂落魄,死死盯著他手裡,彷彿那二兩銀子是他的催命符一樣。
他直接伸手把借據奪了過來,看到借據的確沒問題之後,將二兩銀子扔給劉三:“債還清了,該算下一筆賬了。”
劉三哆哆嗦嗦的捧著那二兩銀子,眼睛都快長上面一樣,但眼裡卻是充斥著十足的恐懼,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嘴唇都沒了顏色。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手裡捧著什麼劇毒之物。
下一刻,劉三表情變得猙獰起來:“這不算!時間已經過了,你現在還不作數!你兩個小姨子是我的了!”
說著他向著沈紅棠和沈小婉衝去。
李長生皺眉看著他,張開手臂將沈紅棠和沈小婉護在後面。
結果手臂處,卻是緊接著傳來一陣如同是棉花一般柔軟,卻又帶著幾分彈性的觸感。
就好像是細膩化加熱之後喧騰的饅頭,而且還能清晰感受到是兩個。
李長生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又裝作沒事人一樣的往前挪了下。
而站在他身後的沈小婉,緊張之下卻是並未意識到,所有精力都在眼前這一幕上。
張有田和幾個村民見狀,立馬上前把劉三給攔住。
“劉三!錢已經還你了,你還想如何?”
張有田沉聲說道。
李長生則是直接將借據撕成碎片,冷笑著對劉三說道:“到現在都還沒過還錢的期限,該還多少,我已經還完。”
劉三瞳孔收縮,緊接著歇斯底里的想越過張有田他們,結果卻被攔得死死的。
李長生則是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可以繼續耍無賴不認賬,我不介意去報官。”
“包括你強搶民女之事。”
劉三怒視著牛二和另一個潑皮:“你們兩個站在那作甚?搶人啊!”
牛二和潑皮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但看到村民們都盯著他倆,頓時又縮了回去。
見狀,劉三像是瘋了一樣的破口大罵,結果當他看到馬車旁,盯著他的兩個壯漢後,頓時蔫了下去。
“長生……長生你別還我錢行不?”
“這二兩銀子你拿回去。”
“我別的不要,我就要你兩個小姨子,這樣,就當是我欠你二兩銀子行不?你幫幫我,我回頭五倍十倍的還你!”
劉三一改方才模樣,聲音發顫的求道。
村民們也都一陣傻眼。
這劉三什麼情況?
剛才還要和李長生拼命一樣,現在又開始求李長生?
“你什麼毛病?”
李長生盯著他,猜測他想耍什麼花招。
“劉三,看來我們的錢,你是還不上了啊。”
站在馬車邊的一個壯漢,雙臂環胸,冷笑連連的看著他。
“不,我能還上,兩位兄弟——兩位兄長,你們給我片刻時間,我一定想辦法還上!”
劉三嚇得身體猛烈顫抖了下,驚恐萬分的說道。
“給你時間?你覺得老子有工夫在這和你扯淡?”
一個壯漢上去便揪住劉三的領子,盯著他手裡的銀子說道:“除了這二兩銀子,你沒別的錢了吧?”
“按照先前說的,你這兩條腿——”
“我有!我還有!”
劉三整個人慌亂的不行,什麼都顧不上的撥開壯漢的手,跑到李長生面前。
噗通!
下一刻,眾人瞠目結舌的看到,劉三雙腿一彎,竟然直接跪在了李長生面前!
“長生兄弟,你借我三兩銀子,以後我給你當牛作馬,你讓我幹啥我幹啥。”
他了解李長生,平日裡讓他把錢花在倆小姨子身上,那叫一個肉疼,甚至恨不能拿兩個小姨子換錢花。
方才見李長生出手闊綽,掏出二兩銀子眼皮都不眨一下,顯然是身上還有不少。
他欠了青樓連本帶利五兩銀子,本來想著用李長生兩個小姨子抵,可萬萬沒想到李長生這貨竟然能還得上。
劉三表面哀求,心裡對李長生大罵。
等身上麻煩解決,他非弄死李長生不可!
李長生冷笑看著他:“怪不得給我做局,原來從一開始你就打我兩個小姨子的主意。”
沈紅棠和沈小婉怔住,驚訝的看著李長生。
而劉三則是臉色一滯,乾裂的嘴角扯動著:“長生兄弟,你說什麼做局?”
“之前你拽著我去賭坊,說是能撈一筆,結果去了之後你和賭坊的人做局,錢被賭坊的人拿去,而你拿到了我的借據。”
“你知道我還不上錢,所以從一開始就打算把我兩個小姨子賣了還錢。”
李長生冷笑。
他起初自己覆盤過,雖說是原主欠的錢,但他也不能稀裡糊塗的還錢,說不定那錢都不一定是原主欠的,萬一被威脅才寫下借據之類的。
但是覆盤之後,他確定的確是‘他’輸的,但是賭桌上,明顯被人下套了。
而現在看來,這劉三在外面也有一腚饑荒,要是還不上,估計小命都沒了,所以把主意打他小姨子身上了。
“誤會,長生兄弟,都是誤會啊!”
“這樣,你先借我點錢,回頭你要打要罵隨你,求你了長生兄弟。”
劉三滿臉哀求。
看著他那雙三角眼底,滲透出的兇光,又看了看那兩個壯漢,攤了攤手:“你之前從我這已經拿走五兩銀子了,我也沒錢借你。”
此言一出,兩個壯漢眼神頓時變得兇狠起來。
劉三臉色猛地一變,當看到李長生臉上的戲謔之後,他暴跳如雷,表情變得猙獰:“李長生,你放屁!你給我——”
結果話還沒說完,一個壯漢上去便揪住他:“劉三,你行啊,口口聲聲說手裡沒錢,你是拿我們當傻子,還是覺得三娘好騙?”
劉三面無血色:“兩位兄弟,你們可不能聽他胡說八道啊!”
李長生眯眼,語氣逼人:“你敢說我之前沒給你錢?”
他這可不是挑撥離間。
他說的是真話——半真半假。
劉三之前從他這裡拿過一兩多的銀子,那本來是用來交人頭稅的。
而先前去賭坊的時候,劉三也是說等賺了就給還他。
劉三當時的確賺了,也還他了。
但又被劉三和賭坊的人坑沒了。
“你是給過,可——”
劉三憤怒的瞪著李長生。
結果沒說完便被李長生打斷:“你看,我既然給你錢了,你居然不把錢還給人家,還騙人家說手裡沒錢。”
“兩位大哥,攤上劉三這樣的欠債人,我都替你們上火。”
“手裡有錢不還不說,還把你們大老遠的帶到我們這窮鄉僻壤來,之前我就已經和他說了,錢肯定能還上,結果他居然讓你們過來把人帶走。”
“他這是在算計咱們雙方啊!”
一個壯漢皺眉看著李長生:“這話怎麼說?”
李長生一臉的憤慨:“大哥還不明白?我這兩個小姨子他根本就做不了主,你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我小姨子帶走,那我肯定得去報官啊。”
“到時候官府找上兩位大哥,你們說說,到時候咱們雙方豈不都得攤上麻煩?”
李長生的話,把在場的人全都聽傻眼了。
怎麼說著說著,李長生和青樓的人站在一邊了?
“你小子說的在理。”
壯漢說了一聲,怒極的看向劉三,獰笑著說道:“劉三,算計人算到老子頭上來了?”
劉三此刻徹底慌了神,顫顫巍巍的求饒:“他、他那是胡說八道——”
隨後他狀若癲狂一般的看向李長生,張牙舞爪的要衝過去:“李長生,我弄死你!!!”
結果他那小身板,在五大三粗的壯漢面前,折騰起來跟個小雞一樣。
李長生譏諷的看著他。
“這是你自找的!”
一個壯漢眼裡噴湧著怒火,直接把劉三按在地上。
“兩位大哥,我、我認識虎頭山的兄弟,我們交情很好,你們不是也和虎頭山有交情嗎——”
另一個壯漢眼神一冷,上去對著劉三的腿就是一陣猛踹。
咔嚓!
伴隨著斷骨聲響起,只見劉三一條腿扭曲變形,猙獰可怖。
劉三嘴巴張大,雙眼暴突,發出一陣陣殺豬般的嚎叫聲。
“敢在外面胡說八道,我看你這張嘴也不想要了!”
壯漢惡狠狠的盯著劉三,又是一腳落下。
咔嚓!
另外一條腿也跟著被踩斷。
淒厲的慘叫聲,充斥在村口。
牛二和一個潑皮站在後面,嚇得一聲不敢吭。
隨後兩個壯漢撿起掉在地上的銀子,一左一右的拽著劉三,拖著他往馬車走去。
這一去,生死未知了。
“牛二、牛二——去虎頭山找郭麻子,讓他弄死李長生——”
劉三用發出的嚎叫聲,喊著牛二。
牛二這時候已經跑到遠處,也不知道聽沒聽到劉三說的,很快便沒影了。
劉三被扔到馬車上,隨後兩個壯漢坐上去離開。
看著遠去的馬車,李長生冷笑。
山路上可不好走。
都是劉三讓人在路上挖的坑。
這下好了,一路顛簸回去,斷了雙腿的劉三估計得顛的疼死。
嘎吱嘎吱——
馬車輪和木軸摩擦的聲音漸漸遠去。
村民們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隨後又滿眼陌生的看向李長生。
什麼時候,李長生變得這麼能說會道了?
以前他可是木呆呆的,典型的一個酸儒書生,就知道窩裡橫的那種。
可方才他顯然是在拱火。
自己沒動手,劉三雙腿就斷了——
“表兄表嫂,還有各位兄長叔嬸,多謝了。”
李長生笑著對面前十幾名村民拱手行禮:“方才若非是你們,紅棠和小婉怕是已經被帶走了,此情我李長生記下了,日後必報。”
看著他那客氣有禮的樣子,村民們更是木然的搖頭:“不、不用客氣。”
隨後他們看著李長生,帶著沈紅棠和沈小婉,一前二後的往村裡走去。
張有田望著李長生的背影,已經是有了諸多的擔當模樣,不禁嘆道:“長生,真的已經回頭了啊——不對,我得趕緊去和他說聲,讓他小心著點郭麻子。”
沈紅棠和沈小婉就像是小跟班一樣,並排著,一言不發的跟在李長生身後。
二人小臉上表情各異。
沈紅棠看向李長生背影的眼神,與先前尚未完全散去的戒備和冷意相比,已是淡化許多。
特別是李長生方才回來,把所有的麻煩,三言兩語不費吹灰之力的便解決了。
並且還很是熟絡自如的給大家道謝。
這要是放在以前,他連句話恐怕都不會說。
而且李長生竟然真的會為了她們,把欠債還給了劉三。
二兩銀子,以前在李長生的眼裡,她們可不值得他花錢。
一時間,沈紅棠小手不禁攥了攥。
而沈小婉卻是十分的開心,回家的路上,那雙漂亮的杏眼時不時的便看看李長生,天然的粉紅唇瓣始終都保持著向上揚起的弧度。
“小婉,你總看著我笑啥?”
李長生好幾次回頭都能看到沈小婉低頭含笑,突然停下。
結果後面倆人沒意識到,一左一右的撞了上去。
李長生兩條胳膊,各自承受著來自峰巒的碰撞,而沈紅棠和沈小婉身體就像是被胸前彈出去一樣後退了兩步。
“沒、沒什麼。”
沈小婉兩隻小手習慣性的握在一起放於身前,低著頭聲音軟軟糯糯的說道。
“沒什麼?我明明看到你在背後偷笑。”
李長生彎下腰,從下面往上看著沈小婉那張白淨清純的小臉,臉頰上仍舊能看到有淚痕。
“小婉沒在偷笑姐夫,是……是小婉覺得姐夫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沈小婉下巴都抵在了胸前。
不過從李長生的這個視角,只能看到她下唇處的位置,下巴被高聳擋得嚴嚴實實。
聞言,李長生笑了笑:“是嗎?我也覺得我有那麼點變化。”
說著他轉頭看向旁邊,一言不發的沈紅棠。
他這兩個小姨子,一個長得清純漂亮,就連眼神都是十分清澈,看著就一點心眼都沒有,好像誰都能欺負一下的那種。
而另一個,滿臉英氣,英眉時不時的便會蹙起並且緊抿著唇瓣,彷彿無時無刻不在自我防備著,就像是一個小紅辣椒,惹急了隨時都能懟上來一樣。
反正根據這幾日他對沈紅棠的瞭解,這小妮子嘴硬得很。
也不知道到底是排斥還是被看的不好意思,沈紅棠下意識別過小臉。
“你不高興?”
李長生挑眉。
“沒有,我……”
沈紅棠感覺自己很難說出‘謝’字,很彆扭。
“沒有不高興那就開心點唄,這欠債也都還完了。”
李長生心情自是極好,漸漸熟悉了當下的環境,也接受了自己所面對的環境。
“紅棠,你說這世上最開心的事情之一是什麼?”
他笑著問道。
沈紅棠不解看著他,想了想說道:“好像是考取官名,乾旱下雨,在外地遇到親朋好友?”
她沒讀過書,但記得有這麼一個說法。
李長生笑了笑,沈紅棠說的無非是大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金榜題名時還有洞房花燭夜,也的確是人生幾大喜事。
不過他還是搖了搖頭:“這都不夠,最爽的還是債務還清的那一刻。”
“所以啊,既然開心,那就得多笑笑。”
李長生說著,雙手像是蟹鉗一樣放在沈紅棠小臉上,然後將她的唇角和眉梢一起上挑著。
看著沈紅棠那張平日裡不怎麼笑的小臉,在自己手裡被揉捏的變形,李長生哈哈笑了起來。
沈紅棠小臉頓時通紅,從李長生蟹鉗雙手中逃走。
她習慣性的想用言語‘回擊’什麼,但是卻突然發現,以前自己都是反問李長生,說他不管家裡,不顧他們死活之類的,然後再遭受一頓毒打。
但現在……李長生卻並不是在為難她,而是像親人之間開玩笑。
張開的小嘴,下意識蹙起的英眉紛紛落下。
“無聊!”
一向在惡劣環境下成長起來的沈紅棠,有些不知所措,不曉得該如何面對這一刻的溫馨,甕聲甕氣的說了一聲便往家裡跑去。
看著往後飄動飛舞的黑色秀髮,還有那跑動起來的身段,悄然間沒了以前的那種沉重感。
李長生哈哈笑著。
小臉真滑。
小臉真嫩。
小臉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