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管他這那的,非得把事辦了(1 / 1)
李長生此刻在揉麵團,就像是放置了一段時間的麵糰,一手揉下去,都還沒用力,麵糰就已經陷了下去,同時柔軟的麵糰將手掌包裹其中。
李長生致力於,像是要將變軟的麵糰,揉成最圓潤最有勁道的狀態。
羅雲煙臉蛋紅潤的像是玫瑰花瓣,從紅潤之中瀰漫出沁人濃郁的香味,整齊的貝齒咬著下唇,將下巴和下唇中間的美人窩繃得緊緊的。
那雙含著媚意的狹長鳳眸半眯著,泛著水波一般的光芒。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自己的嗅覺突然變強,空氣中飄蕩的香氣越發濃郁,像是醉人的迷香。
李長生沒傻到問‘白天不行,晚上總可以吧’這樣的傻話,這種時候,無聲是最好的狀態。
一丁點的嘈雜,都會讓人從情深狀態之下驚醒。
當他的手,像是泥鰍一樣鑽入衣服,真正觸碰到那光滑如玉的肌膚,以及已經彷彿是被他揉成最完美狀態麵糰的時候,那直衝大腦神經深處的絕佳之感,讓李長生燥熱繃直的身體,更是如烈火焚燒。
羅雲煙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前上下起伏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李長生將羅雲煙環繞在身下,吻住那張唇脂洗去但依舊火紅的沁香唇瓣。
如今李長生釀造的‘瓊漿’好酒已經初步打出名聲,但遠不及他此刻品嚐的瓊漿玉液。
蜜舌甜唇,一般用來形容人的言辭甜美動聽,能夠給人以愉悅的感受,常用於讚美那些擅長用言語撫慰人心的人。
但李長生覺得,這個詞也能用來形容他此刻的感受。
閨房中,羅雲煙終於是忍不住攻城略地,響起一道輕哼聲。
篤篤篤——
“你麻了個**”
“我******”
李長生恨不能學新張飛捅外面那狗日的一萬個透明骷髏。
“掌、掌櫃的,衙門來人了,說是要查夜。”
外面的小二被李長生嚇了一跳,雖然不知道李長生罵的是什麼意思,但他覺得應該……不是什麼好話。
不過李長生方才還沒罵完,就被一隻玉手捂住嘴,由於捂得太急了,不小心把李長生撲倒在床上。
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魅臉上,還有著尚未褪去的潮紅,烈焰紅唇也有些發腫,魅意更濃。
“我先下去看看,衙門來查人,不能不管。”
羅雲煙說著,連忙整理著軟塌塌亂糟糟的衣裙,然後又對著銅鏡整理了下秀髮,腳下有些輕飄飄像是踩著雲朵一般的往外走去。
“艹,我管他這那的,今夜就是天崩地裂,老子也得把事兒辦了。”
李長生脫下上衣用力扔在床上,惡狠狠地說道。
他不是床上小白,也不會見了女人就挪不動腿,前世他雖然算不上是什麼成功人士,但混跡在商場也小有成就,投懷送抱的不說數不勝數。
但自打穿越來之後,特孃的這種事兒就像是有毒一樣。
但凡馬上有下一步的時候,接著就得蹦出點干擾。
咚咚咚——
沒過多久,他就聽到屋外樓梯傳來一陣雜亂沉悶的腳步聲。
捕快拿著酒樓的登記簿,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查著。
“趙捕頭,旁邊那個就是我的屋子了,應該不用查了吧?”
李長生聽到羅雲煙的聲音。
“羅掌櫃,這不太對吧?”
一道低沉嚴肅的聲音響起:“有人說,你們酒樓今夜還住了一個叫李長生的人,這登記簿上沒有他的名字,酒樓裡面也沒見他。”
聞言,李長生眼皮一跳。
屋外的走廊上。
三個挎刀捕快,還有羅雲煙以及一個小二站著。
為首那個中年捕快,目光落在羅雲煙的房門上。
羅雲煙心裡猛地一顫,但又連忙壓下亂意,面色自然的笑道:“趙捕頭,怎會如此?我們沽月樓你應該也知道,若是沒有身份憑證,我們怎會讓人在酒樓留宿呢?”
“那個叫李長生的,有人親眼看到就在你們沽月樓,我們得仔細檢查,羅掌櫃,如今這城內有女刺客混入,家家戶戶都不得安寧,還望你明白我們衙門的苦心。”
說著,趙捕頭對著身後兩個捕快揮了揮手。
兩個捕快當即便大步向著羅雲煙房間走去。
“等等!我屋子不太方便——”
羅雲煙連忙要跟上去阻攔。
趙捕頭直接抬起手臂,攔在羅雲煙前面,眉頭緊皺,滿眼懷疑的看著她:“羅掌櫃今日……有些反常。”
這時,羅雲煙看到房門已經被推開,兩個捕快走了進去。
羅雲煙臉色煞白!
心也是瞬間跌落谷底。
一旦李長生被抓,他又沒帶身份憑證,就算是明日虎子拿來,前去衙門證明身份,今夜怕是也要吃些苦頭。
再加上酒樓私藏無身份之人——
她閉了閉眼,手腳冰涼。
兩個捕快很快從屋子裡出來。
“趙捕頭,裡面沒人。”
一個捕快說道。
沒人?
趙捕頭和羅雲煙都是倍感驚訝。
怎麼會沒人?
羅雲煙心跳加速,莫非李長生是藏在床底了?或者是衣櫃裡?
結果她剛這麼想,就聽趙捕頭問道:“床底、衣櫃全都搜過了?”
她心裡再次一緊。
兩個捕快點頭:“都搜過了,沒人。”
趙捕頭覺得有問題,方才他去明玉樓查夜,和明玉樓掌櫃閒聊的時候,聽他說,羅雲煙和一個叫李長生的人關係不一般,還說今夜在沽月樓留宿。
若是找到其實也沒什麼,印證過身份,哪怕是沽月樓沒登記在冊,他也不會說什麼。
但現在人居然沒找到。
難道是藏起來了?
若是這樣的話,說不定就有大問題了。
雖然有可能是羅雲煙和那個叫李長生的,害怕被人發現他們的關係。
但萬一和女刺客有關呢?
想著,他走進房間,在房間裡仔細檢查了一圈,的確是沒見有別人。
突然,他目光落在緊閉的窗戶上。
走過去推開後,他探出上身往外看了看,也沒見有人。
站在後面的羅雲煙,提心吊膽的看著。
見房間裡的確是沒人後,這才鬆了口氣,但心裡又充滿了疑惑。
這麼短的時間,李長生躲何處去了?
“羅掌櫃,抱歉了,看來是我聽到的有誤,多擔待。”
趙捕頭臉色緩和下來,將窗戶關上,轉身對羅雲煙說道。
羅雲煙笑著搖頭:“趙捕頭盡心盡責,有趙捕頭在,縣城安然,我們也能安心的做生意。”
站在窗外一邊拐角處,後背緊貼在磚瓦上的李長生,聽著屋內的說話聲,暗暗罵著。
想不到這縣城的捕快,還真是不好糊弄啊。
他滿頭大汗的往下面看了看。
他恐高。
但方才情急之下,只能是躲在外面。
李長生暗罵:“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子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