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林時聿酒後鬧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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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接通,裡面的聲音很嘈雜。

聽起來,應該是在酒吧或者是在會所。

“阿聿?”

夏梔叫了幾聲,電話那頭才有人開口說話。

“你好,是這部手機主人的朋友嗎?”

說話的是一個陌生男人,聽起來很年輕。

夏梔皺眉。

“我是他的未婚妻,他怎麼了?”

“您未婚夫在我們度假村傷了人,如果一個小時之內沒有人來處理,我們就要移交警方了。”

用當事人的手機打電話給親友,讓他們來處理問題,這是頂端高奢消費場所一貫的處理方式。

畢竟能在那種地方消費的人,非富即貴。

夏梔問了地址,才知道這兩天,他一直在城郊的一處度假村裡。

結束通話電話,夏梔看了眼身上溼透了的衣服,想起車裡還有一套乾淨的衣服。

這麼多年,她跟著林時聿四處應酬,總有喝醉弄髒衣服的時候,所以也習慣了在車裡放一套衣服。

她將衣服找出來,是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

頭髮溼著也沒辦法了,她將溼漉漉的頭髮隨意的紮了個丸子頭,發動車子。

再不趕過去,要來不及了。

夏梔就那樣開車前往林時聿所在的度假村。

還算幸運的是,雨終於停了下來。

夏梔推開車門,穿著一雙帆布鞋和簡單的衣服,從一輛再普通不過的奧迪A4下來。

這車,在豪車雲集的停車場,實在是有些不夠看。

夏梔沒有注意到那些,只想著林時聿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有沒有受傷。

只是,沒想到,她被門口的保安攔了下來。

“女士,我們這裡是會員制,非會員不能進入。”

那名保安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上下打量著夏梔。

那眼神帶著幾分鄙夷,像是在說看多了她這樣的女人,就想著混進度假村,好釣上有錢的公子哥兒。

夏梔工作那麼久,什麼樣的人沒見過,自然能看出這個保安的眼神代表什麼。

但她沒有去計較,耐著性子解釋,自己是過來接人的。

保安眼中的不屑更甚。

“小姐,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沒有會員是不可以進去的。

我們要對裡面的客戶負責,不能隨隨便便什麼人都放進去。”

他這話說的有些難聽了。

夏梔皺眉,拿出手機撥通了林時聿的號碼。

可這時候,林時聿的手機卻打不通了。

保安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夏梔沒有其他辦法,只能耐著性子同保安解釋。

“是你們的工作人員打電話給我,說我的愛人在這裡出事,要我來解決。”

保安,“工號報一下。”

夏梔並不知道。

一籌莫展之際,夏梔的身後出現一個女人。

保安也看見了她,立刻恭敬的換了一副面孔,彎身道。

“周太太,請。”

“嗯。”

女人只是淡淡應了一聲,從夏梔的身邊走過,進了大廳。

就連夏梔都不由得被她吸引。

那女人身量纖纖,身上穿的衣服瞧不出品牌,但款式新穎,材質也很好。

一看便知道是小眾頂奢品牌。

那張臉,夏梔只是輕輕一瞥,就被她驚豔到了。

頂級的骨相美,古典氣韻十足。

一眼看過去,就覺得她路過的地方,都染上了她的香軟。

一陣鈴聲拉回了夏梔的思緒,是林時聿的手機號碼。

夏梔立刻接通,確定是方才那個打電話過來的工作人員,她將手機外放開啟,讓工作人員和門口的保安對話。

儘管如此,那名保安對夏梔的態度依舊談不上多好。

大概是把她當做了什麼傭人。

夏梔沒有跟他計較,結束通話電話便走了進去。

林時聿被安排在泳池酒吧的休息區,夏梔趕到的時候,他還在昏睡著。

“阿聿。”

夏梔走到他身邊,喚了幾聲。

林時聿這時候醒過來,勉強睜開眼睛。

在看清來人後,彎起眉眼。

“夏夏,你來了……”

林時聿的臉上還有青紫,手上的關節也不例外。

夏梔,“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你怎麼來這兒了?”

不管她怎麼問,林時聿就是不說話,只是慢慢紅了眼眶,像是一隻受了委屈的小狗。

夏梔從沒見過這樣的林時聿,來時心裡的怒氣通通消散,只剩下心疼。

她摸了摸林時聿臉上的傷,看向工作人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人傷成這樣,你們這麼大個度假村,難道都沒有人來處理嗎?”

一旁的服務生解釋道。

“是這位先生酗酒鬧事,將我們的老闆打傷了,現在我們老闆還在包紮。”

夏梔擰眉。

林時聿不是酒後鬧事的性子,怎麼會傷了這兒的老闆。

“不管怎麼說,先去找人來,把他身上的傷處理了。”

夏梔冷聲道。

工作人員這時候顯然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穿著普通的女孩子,竟然能有那般的氣勢。

“還不去!”

夏梔皺眉又催了一遍。

沒多久,度假村的醫護就過來了。

林時聿臉上的傷並不嚴重,手上很明顯是打對方的時候,留下的擦傷。

趁著林時聿在包紮,夏梔跟工作人員溝通。

“他傷到對方哪裡?

對方想怎麼解決?”

工作人員,“我們周總的太太一會兒就會過來,您可以跟周太太溝通。”

夏梔聞言點頭。

林時聿這時候已經慢慢清醒過來。

他坐起身來,摸了摸臉的傷,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夏梔遞來一杯水。

“還好嗎?”

林時聿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立刻疼得放下了杯子。

他嘴上有傷,喝水的時候碰到傷口,疼得他皺眉。

夏梔屈膝彎下身子,檢查林時聿的傷。

“傷口裂開了,這樣子估計養段時間才能好起來。”

林時聿彎唇。

“怕我在婚禮上這個樣子,給你丟臉?”

夏梔白了他一眼,不跟醉鬼計較。

“好端端的,怎麼跟人動起手來?

一個人來這兒,還把電話關機,囡囡這兩天還在問我你去哪兒了,我只能說你是去出差了。”

林時聿略抬起頭,臉上是私下面對夏梔時,一慣的浪蕩模樣。

“夏夏,我不是告訴過你,想我的時候,要明明白白的告訴我。

比如現在。

你可以說,‘老公你突然走了兩天,我好想你。’或者說,‘你不在的這兩天我想你想得茶飯不思’。”

夏梔早就習慣了林時聿的胡說八道,每次他惹她生氣,都會用這一招囫圇過去。

儘管,她好像幾乎沒有真的對他生過氣。

“先在這兒等我一會兒,剛才工作人員說,對方的太太一會兒過來,事情處理了,我們就回家。”

夏梔說完,半天沒有等到林時聿的回應。

抬頭去看,卻瞧見林時聿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後,臉上也收起了那副不著調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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