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噬心盛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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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星在學校午飯之前,被老師送出學校。

林知晚和傅宴舟早就在學校外面等著了,錦星剛走出教室,就看見了他們。

原本沒什麼表情,動作謹慎的小傢伙,一看見守在門口的爸爸媽媽,臉上立刻揚起笑臉。

錦星邁開兩條腿,朝著爸爸媽媽跑過去,大聲喊著爸爸媽媽。

學校的門衛將大門開啟,林知晚彎下身子,張開懷抱,等著她勇敢的小姑娘。

錦星原本跑得很快,在要靠近媽媽的時候,又放緩了腳步。

她來到林知晚跟前,仰起頭來,一張笑臉像是一隻等著求誇獎的小貓。

林知晚怎麼會不瞭解。

她親暱的摸了摸錦星的小腦袋,在她的額頭親了親。

“我們錦星可真棒。

所以……”

林知晚像是變魔術一般,從身後拿出一束用公仔做成的花束。

“送給我們的傅錦星同學。”

錦星抱著那束玩偶花束,笑得更開心了。

傅宴舟在一旁跟老師聊著錦星今天上午在學校的表現。

老師說錦星還是屬於膽子比較小,比較謹慎的,雖然願意參與活動,但整個過程並不是很投入。

沒有享受遊戲的過程,反而更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

傅宴舟聽完老師說的,看向錦星,還是不免心疼。

錦星這討好的性子,大概是要慢慢改了。

傅宴舟又同老師聊了一會兒,才朝著那母女倆走去。

林知晚牽著錦星,“錦星,中午想吃什麼?”

錦星一手牽著媽媽,一手牽著爸爸,心情很好。

“都可以啊!只要和爸爸媽媽在一起,吃什麼我都喜歡。”

林知晚想了想,說道。

“這附近就有商場,不如我們散步過去,如果看到你想吃的,我們就去吃。”

錦星開心的跳著跑著。

“好啊。我們一家人一起散步。”

她鬆開爸爸媽媽的手,在人行道上跑跑跳跳。

傅宴舟跟在後面,小心的護著。

林知晚在一旁笑著看他們父女倆。

再過不久,等肚子裡這個出生,他們一家四口,一定會過得很幸福。

他們陪著錦星在外面玩了一下午,回來的時候,錦星累壞了,在車子上睡著了。

傅宴舟輕輕的把錦星抱下車,另一隻手牽著林知晚朝電梯走去。

他們暫時還是住在林知晚的公寓裡。

帝景苑的房子,傅宴舟已經買回來了。

他請了國內知名設計師,將別墅重新裝修一番。

按照小晚的喜好。

小晚不知道這些,這算是他給小晚準備的一份驚喜。

傅宴舟將錦星送回房間,給女兒蓋好被子,掖了掖被角。

回到臥室,林知晚剛洗漱好出來。

她剛在衣帽間坐下,傅宴舟手裡已經拿好了吹風機。

這已經是他們之間不需要言說的習慣了。

吹乾頭髮,傅宴舟為林知晚擦身體精油。

傅宴舟之前做過功課,說孕婦在孕晚期的時候,很容易長出妊娠紋來。

他的小晚跟個精緻的瓷娃娃一般,生孩子已經很辛苦了,他絕不能讓她長出一根紋來。

自從林知晚願意接受傅宴舟後,他每晚都會仔細的給她擦身體精油。

一開始的時候,自然是心無雜念的。

可用傅宴舟的話來說,他在林知晚面前,自控力為零。

林知晚總是笑著罵他是流氓,說要自己擦。

傅宴舟卻不肯,說什麼這是他做父親應該做的。

說他不能替林知晚承擔孕育孩子的辛苦,總要為林知晚做些什麼。

林知晚算是知道了,現在的傅宴舟,是要把從前那些年少說的話,全都說了。

一張嘴只要開口,白的也能說成黑的。

林知晚自認說不過他。

傅宴舟重新回到新亞後,很快制定了全新的發展戰略,大刀闊斧的改革,讓新亞在短短兩個月內,業績翻了一番。

當然,林知晚作為大老闆,也是賺得盆滿缽滿。

那晚,林知晚窩在傅宴舟的懷裡。

“傅宴舟,快誇誇我。”

傅宴舟把玩著林知晚的手,笑著在林知晚的唇上親了親。

“我看看要從哪裡誇,優點太多,要是讓我一點一滴細數,那恐怕要說上三天三夜了。”

林知晚笑著在他胳膊上擰了擰。

“你討厭。”

她同傅宴舟胡鬧了一會兒,才說道。

“我是讓你誇我的經商頭腦,你看我當初,堅決要聘請你做新亞的總裁,才兩個月的時間,你就給我賺了這麼多錢。

我是不是很有用人的才能。”

傅宴舟這才明白過來,林知晚說的原來是這些。

“那林董事長是不是該給我點什麼獎勵。”

林知晚很大方的拍了拍傅宴舟的肩膀。

“年底獎金翻倍,剛好可以給你愛人買一隻喜馬拉雅的鉑金包。”

傅宴舟點了點林知晚的鼻子,笑著說。

“那我就替我愛人謝謝林董事長了。”

林知晚被他逗笑,說著。

“小傅啊,這都是你應得的,以後在公司好好幹,大好前程等著你呢。”

林知晚說完,是真的覺得,做傅宴舟老闆的感覺很不錯。

她笑得花枝亂顫,身上穿的那件真絲睡衣的吊帶滑落肩頭,胸前露出大片雪白。

那處渾圓飽滿的地方,也隨著林知晚的身子,如水波般盪漾。

傅宴舟的眸子漸漸變得深邃,就連呼吸也粗重起來。

他緩緩撥出一口氣,勉強移開視線。

上次產檢,他留下來問了醫生。

孕晚期不宜動情,更不能做那事,否則容易引起宮縮,對孕婦和胎兒都不太好。

奈何腦子越是想讓自己冷靜下來,身體就越是不聽話。

眼前的女人,明顯不知道此時是什麼狀況。

現在的她,比起從前多了幾分豐腴,是手感最好的時候,身上也總是有一股若有似無的奶香,像是鴉片一般,勾得傅宴舟每天都想要。

奈何偏偏得不到。

他實在忍不住,忽地起身,還不忘將林知晚身上的被子整理好。

林知晚不知道怎麼了,半坐起身問道。

“怎麼了?”

她一起身,傅宴舟本就粗重的呼吸,變得更加明顯。

原本只是掛在肩頭的吊帶,這時候因為林知晚坐起身來,掉的更低。

她胸前那大片春光,也呼之欲出。

這樣的場面,對傅宴舟來說,簡直是一場噬心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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