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吃醋嫉妒(1 / 1)
門關上的瞬間,宋言姿就被沈亦馳給抵在牆上。
沈亦馳單手撐著牆壁,俯身而至,“明知道他是什麼東西,還敢跟他單獨相處。”
那傢伙眼睛都快要黏在她身上,顯然不懷好意。
看來是死性不改。
宋言姿與他對視,“正好遇到,躲不過去。”
幸虧他出現及時,否則她還得應付那個難纏鬼。
沈亦馳沉聲開口,“下次離他遠點。”
“嗯。”
宋言姿又說,“你的手,還疼嗎?”
見她關心自己,他心裡那丟丟氣瞬間消失。
“有一點,如果你能安慰一下,應該就不疼了。”
話落,低頭想去吻她,被她用手捂住嘴。
男人直接吻她的手心。
溫軟的觸感襲來,酥麻的感覺像電流似的,瞬間傳到她的心上,引得她心尖發顫。
宋言姿急忙收回手,小聲提醒,“這裡是別人家,你別亂來。”
隨即,伸手推人,被推開的男人盯著她看。
“藥帶了嗎?我幫你上藥。”
沈亦馳輕啟薄唇,似笑非笑的樣子,“我覺得你親我一下,絕對比擦藥管用。”
在宴會廳裡,第一眼看到她,就想親她。
包括現在也是,那股想要把她摁在牆上,用力吻她的衝動越發強烈。
但,他只能強行控制住,怕惹她不高興。
宋言姿好聲好氣的道,“別貧,沒個正行。快點,讓我看看手怎麼樣?”
明知道他故意騙她過來,可還是不放心。
話落,直接上手。
她輕輕地將他的手抬起來,溫柔小心地掀開衣服袖子。
手臂上,纏著紗布,看不到傷口。
“疼嗎?”
沈亦馳眼眸中滿是溫柔,沉聲開口,“宋言姿,你關心我的樣子,該死的溫柔。”
聞言,她抬眸望去。
男人眉宇間含著笑,有些惑人。
他怪會勾人的。
她幾不可查地蹙眉,“問你疼不疼,你回答就行,話題別跑偏了。”
說些讓人心動的話。
沈亦馳溫沉道,“疼,手也疼,心也疼。”
見他這樣,看來是不疼。
快速調整心態,宋言姿正色道,“我有話問你。”
“嗯,你說。”
宋言姿輕輕地幫他把衣服拉下來,與他對視,“你和盛之意是怎麼回事?”
突然就在一起,其中原因值得深究。
當然,她完全相信沈亦馳。
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沈亦馳不答,目光灼灼的睨著她。
幾秒鐘後,他溫沉開腔,“可我現在只想親你,怎麼辦?”
望著她魅惑動人的樣子,根本沒有別的心思。
宋言姿語塞。
這人真是。
她誘哄著,“你先回答我的問題,說了我就讓你親。”
聽到這話,男人深邃的眸子一亮,狐疑道,“你不會又在忽悠!用美人計,實施詐騙吧。”
宋言姿聞言,忍俊不禁。
“不會,我是商人,保證言而有信。”
沈亦馳輕挑眉梢,“你是想知道我為什麼跟她在一起?”
宋言姿,“不然呢?”
沈亦馳伸手勾著她垂落的一縷髮絲把玩著。
“今晚我沒有帶她來,只是剛剛好在門口碰到,她死乞白賴非要纏著我一起進來。”
盛之意的心思他清楚,原本可以拒絕,但沒有。
故意一同出現,他另有目的。
顯然,目的達到了。
她終於主動來找自己問原因了。
聞言,她心裡那點不舒服瞬間消散不見。
宋言姿暗自嘆氣,“你還是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麼突然就答應跟她在一起?”
在鎮上那晚,他說了有原因。
可當時她在氣頭上,且沒有下定決心,所以故意不問。
沈亦馳依舊玩著她的頭髮,饒有興致。
漫不經心的回,“這麼想知道,看來你是真的吃醋,嫉妒了。”
見他一直避而不答,分明就是敷衍了事。
宋言姿拿開他的手,嚴肅道,“如實回答我的問題,不要轉移話題。”
跟這種老狐狸談話,有點費腦子。
一不小心就會被他給帶偏了。
沈亦馳單手插兜,一本正經的回,“答應她是為了讓你吃醋嫉妒,顯然很有用。你確實很介意。”
真正原因,他當然不會說。
不然,她又該擔心受怕了。
這種事情,他解決就行。
宋言姿竟然一時無言以對。
不可否認,他說的確實如此。
她不止是吃醋嫉妒,還很難過!
真的做不到看著他屬於別人。
見她不說話,表情有點奇怪,他伸手輕輕挑起來她的下巴。
“我已經回答了,現在該你兌現承諾了。”
對視一眼,宋言姿仰頭湊過去,吮住他的薄唇。
溫軟的唇覆蓋而來,男人滿意地勾唇角。
在她要離開的時候,及時掌住她的腦袋,不讓離開。
隨即加深這個吻。
相比較她吻得輕柔緩慢,他的吻要強勢霸道許多。
他用力的親吻,索取著屬於她的清甜。
被他親的有些意亂情迷、呼吸不暢的宋言姿腿有點腿軟。
覺察到的男人急忙單手摟住她。
停下來之後,他氣息粗喘的抵著她的額頭,啞聲問,“現在到我問你了,為什麼突然改變注意?”
之前那麼抗拒,一直逃避。
突然就轉變態度。
有一部分原因,他是已經猜到。絕對跟他救她有關係。
這是關鍵節點。
當然,他還需要確認一下。
近在遲尺的距離,呼吸纏綿,氣息混合。
宋言姿臉色緋紅,心跳飛快,“回去我告訴你。”
這種地方,不適合坦白。
沈亦馳正準備開口,電話響起來。
掏出來一看,是盛之意。
對視一眼,宋言姿口氣驟然變有些陰陽怪氣,“沈總,你女朋友找你。”
氣氛陡然一變。
宋言姿抬步離開,沈亦馳毫不留情直接掐斷電話。
……
草坪上。
宋言廷坐在輪椅上,正跟蕭衡聊天。
忽然,一道身影貼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冰涼的液體潑到他的身上。
宋言廷抬眸望去,一個身著黃色裙子的女人站在他面前。
女人手裡拿著空酒杯,裡面的酒一滴不剩,全部撒在他的身上。
很快,酒液浸溼了他的衣服。
蕭衡見狀,語氣冷沉,“幹什麼呢你?”
他語氣不好,口吻嚴肅。
女人立刻做出一副驚訝抱歉的樣子,“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高跟鞋太高,我不小心扭了腳。”
宋言廷睨了女人一眼,並沒有說話。
從衣服兜裡面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
蕭衡口氣不好,“這麼寬的地方,非要往宋總身上跌,陳珊,你有意思嗎?”
都是聰明人,任誰都看不得出來,她分明是故意的。
名叫陳珊的女人聞言,臉色瞬間一變,但只是片刻。
她溫和一笑,“蕭總,人家宋總都沒有說什麼,你這麼疾言厲色的做什麼。”
蕭衡語氣涼薄,“言廷不說什麼,是他脾氣好,寬厚待人。作為他的朋友,當然要替他說話。”
眼前的女人叫陳珊,以前追過宋言廷。
死纏爛打,窮追猛打,各種手段用盡,依舊得不到宋言廷多看一眼。
宋言廷收起手帕,溫和從容的樣子,“阿衡,算了,沒有必要跟一個女人計較。”
見他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陳珊火氣立刻就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