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死了活該(1 / 1)
週一這天,沈亦歡出現景航雜誌社。
她開著限量款的紅色跑車,拉風又耀眼。
車子停穩,提著包包下車。
來到門口,摘下臉上的墨鏡,打量著眼前的樓。
僅一眼,發出一聲鄙夷不屑的嗤笑。
就這種麻雀大點的地方,真入不了她的眼。
戴上眼鏡,沈亦歡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往裡面走去。
宋言姿接到前臺打來的電話,聽說是沈亦歡要見她,一點都不意外。
宋言姿,“讓她上來。”
比她預想中要慢了一點。
以她火急火燎的個性,隔天就應該來找她算賬。
想必是,她花了點時間來調查自己。
前臺,“好的,宋總。”
不多時,辦公室門響了。
“進。”
是前臺敲門。
沈亦歡,她可沒那麼有禮貌。
門剛剛開啟,沈亦歡毫不客氣地直接大步闖進來。
前臺對於她傲慢無禮的態度下意識地蹙眉,宋言姿眼神示意。
接收到資訊的前臺頷首示意,隨手關上門。
沈亦歡大搖大擺,氣勢逼人。
走進來,摘下墨鏡。
她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椅子上的宋言姿。
椅子上的宋言姿長髮紮了個高馬尾,臉上畫著淡妝,美豔動人。
一件黑色高領打底毛衣,下身包臀裙,把她的好身材修飾得玲瓏有致。
無疑,她是美的。
是那種男人見了喜歡,女人見了嫉妒的美貌。
宋言姿同樣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全身上下都是限量款。
明媚張揚,盛氣凌人。
宋言姿掀唇,“坐吧。”
對面的沈亦歡並沒有依言坐下,目光無所顧忌地在辦公室裡掃視。
隨後冷嗤一聲。
這種聲音,很明顯是不屑,看不起。
宋言姿忽略不計她的鄙夷不屑。
辦公室門再一次響起,秘書送咖啡進來。
等門再一次關上,沈亦歡這才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來。
四目相對,宋言姿平靜如水。
沈亦歡先開口,“宋言姿,你也就這點能耐本事。”
靠著卑鄙骯髒手段,獲得想要的東西。
宋言姿纖細的手落在咖啡杯上,輕輕摩挲著,“何出此言?”
裝聽不懂的宋言姿睨著對面的人。
知道她沒什麼好話。
沈亦歡冷笑一聲,“我們兩個之間就沒有必要裝了吧!”
一想到哥哥竟然跟她暗通款曲,廝混兩年,她氣得要死,肺都要氣炸了。
宋言姿她怎麼敢的。
看到她臉色變了,眼裡湧起一股濃濃恨意,宋言姿淡定自若。
“有話直說。”
她此番來的目的,宋言姿瞭然於心。
無非就是,罵她,發洩情緒。然後,威逼利誘,讓她離開沈亦馳。
沈亦歡最討厭的,就是宋言姿這幅清冷孤傲的樣子。
一股氣上來,她直接開罵,“宋言姿,你就是一個不擇手段,卑鄙齷齪的賤人。”
據媽說,哥哥之所以會跟她糾纏,就是因為宋言姿家公司遇到危機,她找到哥哥幫忙。
也就是因為這樣,讓兩個人已經分開勢如水火的人再一次糾纏到一起。
具體細節,她不清楚,可光是聽到他們兩個在一起兩年,足夠讓人氣憤填膺。
宋言姿輕挑眉梢,“繼續。”
合約這件事情,他們遲早會知道。
想必,盛之意已經全部告訴她。
看到宋言姿雲淡風輕的樣子,更加讓沈亦歡氣憤不已。
“你就是哥不要臉的賤人,為了救自己家公司,不惜把自己送到我哥的床上。你要不要臉?”
“我哥的錢不是他一個人,是沈家的,你是人嗎?可著我哥哥嚯嚯。”
“你要爬床不會找別人,男人多的是,為什麼要來害我哥!”
沈亦歡越想越氣,火越燒越旺,有種恨不得撲過去跟她拼了的衝動。
聽到這些謾罵,宋言姿全然沒有什麼反應。
畢竟,確實如此,她無可辯駁。
籤合同,做交易,確實不太光明磊落。
可,在她心裡。
這不是骯髒不堪的交易,是上天對她的饋贈。讓她能夠多擁有沈亦馳兩年,愛他兩年。
站在沈亦歡的立場,她生氣惱怒理所當然。她可以理解。
見她不說話,完全沒有反應,沈亦歡越發憤怒,大吼一聲,“你不要以為不說話,裝死就可以矇混過關。”
宋言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疾不徐地回,“這不是等你發洩完嗎?怎麼樣?罵夠了沒有,沒有的話繼續,我洗耳恭聽。”
她始終保持著泰然自若,淡定從容的姿態。
對面的沈亦歡被她從容不迫的樣子給氣得半死。
精緻的臉上表情豐富,接著開始罵。
接下來幾分鐘的時間裡,她用各種難聽的言語把宋言姿罵了一頓。
最後,停下時,已經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
宋言姿面無表情看著她,淡淡提醒,“喝點咖啡繼續。”
只不過就是被罵一下,無所謂。
要跟沈亦馳在一起,接下來要面對的還有很多的困難阻礙。
只是被罵一頓,都是最輕鬆的。
沈亦歡連線喝了兩大口咖啡,以此緩和情緒。
這種你歇斯底里罵對方,可她卻無關痛癢的感覺,實在令人惱怒。
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宋言姿始終都是淡然自若的樣子,“罵夠了嗎?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吧!”
發洩出來雖然好了很多,但沒有什麼效果。
頓了一下,沈亦歡怒視對面的女人,直截了當的說,“宋言姿,離開我哥,跟他結束。”
不是商量,更像是通知。
宋言姿一字一頓地說,“不可能。”
顯然,這個答案讓沈亦歡不滿意。
她怒目而視,口氣不好,“你們兩個不能在一起,也不可能在一起。這些你明明知道。”
宋言姿淡淡回,“我知道,但這些跟我要和沈亦馳在一起不衝突。”
以前顧慮太多,導致他們錯過機會。
現在,沒有什麼可以阻止她。
沈亦歡被氣得啞口無言,瞠目結舌。
深吸一口氣,她才憤憤不平地說,“宋言姿,你不要忘了,你爸爸對我媽做的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我們家,永遠不會原諒他,也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
想到那個男人對媽媽做的事,她恨不得殺了他。
提及爸爸,宋言姿心口疼了一下,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片刻後,她淡漠道,“我爸做的事情,他已經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明明是他犯錯,你們怪我做什麼?”
“至於你說的,不同意我和你哥在一起。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徵得別人的同意。”
聽到這話,沈亦歡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她。
她瞠目結舌,“宋言姿,你說的是人話嗎?”
今天,真是讓她大開眼界。
宋言姿不變的冷靜自持,“四年前的事情,是大人的過失,我爸他,已經因為他的錯誤付出生命,這個代價還不夠嗎?”
幾乎是她話落,沈亦歡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他死了是他活該。”
那個男的,就該死。
聽到這話,宋言姿面色一僵,心口一陣鈍痛。
看到一直神色不變的宋言姿表情變了,眸色複雜,沈亦歡意識到自己說的話過分了。
可話已經出口,收不回來。
空氣靜默了幾秒。
宋言姿暗自汲氣,“對於陸阿姨,我很愧疚,覺得對不起她。”
就是因為這件事,她永遠面愧。
深吸一口氣,她繼續說,“但是,你們也清楚,我跟你哥是無辜的。明明我們兩個什麼也沒有做錯,為什麼要我們承擔責任?還以此逼我們分開?憑什麼?”
這不公平!
對面的沈亦歡沒有說話,無言以對。
雖然知道宋言姿說得有道理,可是……
沈亦歡,“話雖如此,你們想過我媽的感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