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什麼隱情(1 / 1)

加入書籤

她渾身難受,頭疼死了,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來。

看到坐在餐桌前的男女,怔愣了片刻。

昨晚完全喝斷片了,一點記憶都沒有。

看到一臉懵圈的她,沈亦馳沉聲開口,“酒鬼醒了,過來吃早餐吧!”

話畢,他起身往灶臺走去。

沈亦歡頭痛欲裂,走過來坐下,“哥,是你接我回來的嗎?”

醒過來發現自己在水瀾庭,有點驚訝。

沈亦馳端著碗折回來,“不然呢?”

來到餐桌前,他不鹹不淡的樣子,“喏,酒鬼,你的醒酒湯。”

他一口一個酒鬼的喊。

坐到椅子上的沈亦歡有氣無力,雙手託著腦袋,語氣懨懨,“謝謝哥哥。”

宿醉的不適感,讓她無精打采。

沈亦馳和宋言姿並排而坐,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

期間,沈亦歡用一種奇奇怪怪的眼神偷瞄了幾次宋言姿。

雖然宋言姿發現了,但被她自動遮蔽忽略掉。

倒是沈亦馳出言,“吃你的飯,眼睛別亂瞟。”

被抓包的沈亦歡不慌不忙,撇撇嘴,“你哪隻眼睛看見我亂瞟了?”

真是小氣,看他女朋友一眼都不行,生怕少根頭髮。

沈亦馳喝了一口牛奶,“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

沈亦歡,“那你視力真好。”

沈亦馳沉聲開口,“你應該感謝她,要不是她給你說情,我早把你丟馬路上了。”

對面的沈亦歡蹙眸,“我可是你親妹妹?”

沈亦歡當然知道了,如果不是宋言姿發話,就哥哥的冷酷無情程度,這事他乾的出來。

何況她身上的睡衣,都是宋言姿幫她換的。

沈亦馳,“你不是要跟我決裂了?”

沈亦歡一噎,“那是氣話。”

兄妹倆你一言我一語的鬥嘴。

旁邊的宋言姿一言不發,安安靜靜的吃東西。

吃過早餐,她換好衣服下樓來。

客廳裡,沈亦歡揹著雙手,站姿筆直。

好像小學生犯錯誤,被老師教訓的樣子。

對面的沈亦馳坐姿慵懶隨性,面色有些嚴肅。

一看就是要秋後算賬,給沈亦歡上課。

看到她出現,立刻變臉,溫和一笑。

宋言姿勾唇角,“沈總,我去上班了。”

沈亦馳溫沉開腔,“好的,宋總,開慢點。”

見她直接走了,沈亦馳急忙開口,“等等,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

腳步頓住的宋言姿有些疑惑,只見男人抬手指著自己的嘴巴。

宋言姿瞭然,這是他們出門前的例行事項。

吻別。

她沒有一絲猶豫,抬步走過去,俯身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然後離開。

沈亦馳心滿意足地勾唇角笑。

旁邊的那盞一百瓦大燈泡,目瞪口呆。

忍不住想要翻白眼,真是肉麻。

今天早上,她已經被餵了無數次狗糧。

目送宋言姿離開,收回視線的男人秒變臉。

嚴肅道,“那個醉鬼,你給我站好了。”

被突然點名的沈亦歡抬頭,立刻站好,身姿筆挺。

剛剛還溫柔的男人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差別待遇不要太明顯。

沈亦馳正色道,“你打算一直這麼鬼混下去嗎?”

被這麼一問,沈亦歡語塞。

沈亦馳嚴肅起來,“三月底,我幫你把一切辦好,出國留學吧!”

再繼續這樣下去,她遲早會廢了。

沈亦歡忙不迭拒絕,“我不去。”

沈亦馳態度堅決,“這事由不得你。”

放任不管不行。

沈亦歡委屈巴巴,“你是擔心我會反對你和宋言姿在一起,才要把我送走嗎?”

沙發上的男人聞言,冷嗤一聲,“你的意見不重要,還有就是,家裡人現在已經同意了?”

沈亦歡不敢相信,“媽也同意了?”

“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沈亦歡愣住。

這才幾天,媽的態度忽然大轉變,真是讓人震驚。

沈亦馳睨著她,口吻嚴肅,“亦歡,不管你接不接受,這都是事實。多餘的話,我不想多說。但你記住一點,不要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對面的沈亦歡一語不發,思考著什麼?

媽媽突然答應,應該沒有那麼簡單,其中必然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行,她得搞清楚。

見她不說話,心不在焉的樣子,沈亦馳提高音量,“跟你說話呢,聽到沒有?”

收回思緒,她回一句,“聽到了。”

談話剛剛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沈亦馳的電話響起。

公司有事情,需要他去處理,談話不得不停止。

等哥哥離開後,沈亦歡換好衣服出門。

剛剛來到門口,電話打進來。

沈亦歡,“什麼事?”

林遠,“你讓我找的人,找到了。”

沈亦歡一喜,“在哪裡?”

林遠,“不過,有點小意外,人在醫院,你自己來看。”

結束通話,沈亦歡立刻打車,迫不及待的趕往醫院。

醫院裡。

林遠看到她出現,站起身來,“這麼快,你飛過來的。”

氣喘吁吁的沈亦歡因為跑的太急,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她坐到椅子上,緩和呼吸,“人現在怎麼樣了?”

林遠看著她氣都沒有喘勻,就忙著問那個人的情況,有些吃醋。

“不是,他誰呀?跟你什麼關係?至於讓你這麼擔心嗎?”

已經緩過來的沈亦歡看著眼前吃味的男人,勾唇角笑,“林遠,別告訴我你在吃醋。”

林遠脫口而出,“怎麼可能呢,笑話,小爺我吃醋?就那個長得跟癩蛤蟆一樣的男人,他也配。”

沈亦歡懶得跟他鬥嘴,催促,“說正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徐東竟然重傷住院,這讓她很驚訝。

林遠如實回答。

之前沈亦歡讓他去查徐東。

徐東這個人,就是一個無業遊民,靠賭為生。

前兩年,因為欠賭債,差點沒被人廢了,是徐東母親想辦法籌錢將人給贖出來。

可他死性不改,繼續賭博,把房子抵押,因此,把他母親給氣病了。

可他依舊不收斂,繼續賭博,越賭越大。

很奇怪,原本他窮的一無所有,可莫名其妙的,開始有錢賭博。

林遠停下來,遞給她一份資料,“這是轉賬記錄,有人經常給徐東打錢。”

頓了一下,他用一種複雜眼神的望著她,“你知道往他賬戶打錢的人是誰嗎?”

聞言,沈亦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即便是已經猜到,可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

“是誰?”

細聽之下,她的聲音有細微的顫音。

林遠說,“你媽。”

兩個字猶如重錘,敲打著沈亦歡,讓她有種當頭棒喝的感覺。

陸雨曼不會平白無故的給徐東錢,除非,她有把柄在徐東手上。

猜測得到證實,驚訝之餘,更多的是慌亂。

林遠好奇,“你媽怎麼會給他打錢?”

聽聞此言,沈亦歡收回思緒。

“徐東的母親,是我們家的保姆,她在家裡做了好多年,後來因為年紀大了便辭職離開。”

頓了一下,她說,“徐東母親跟我媽關係很好,我媽一直很照顧她。應該是看她可憐,幫忙吧!”

這種藉口,她自己都不信。

林遠將信將疑,只是關係好而已,怎麼可能給那麼多錢。

“你媽挺善良的。”

沈亦歡沒有接話,都是聰明人,知道其中的複雜。

原本她心存僥倖,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媽媽和徐東之間究竟是怎麼回事?裡面有什麼隱情?

沈亦歡斂好情緒,轉移話題,“徐東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受傷?”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