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們可等不及(1 / 1)
話落,所有人一瞬間全都拔出腰間彎刀。
那守將也擠出一絲笑臉,“唉,不要誤會,實不相瞞,城裡糧是真不多,還要供應中盧那邊,兄弟們一天三頓都不敢多吃,不過母羊還是有的,今晚留下享用,明早把那兩頭宰了再走不遲,你看怎麼樣。”
王宇表現出很是糾結的模樣,“算了,來都來了,可有酒啊。”
那守將一聽王宇不走,也是稍稍客氣了起來,過來挽著王宇的肩膀就朝裡去,都是眼神還示意手下去牽馬。
“我們守城的不給喝,不過有兄弟來,老哥多少陪幾碗。”
隨後又招呼道:“去去去,拿壇酒來。”
來到城牆上,位置也是拐角,並且那守將還派人去站哨,一瞬間,城上加那守將不過七人。
因為殺肉需要時間,所以那守將先是拿來了酒,“來喝,嗞,我姓劉,是這西門的守將,說到底就個看門的,都嘗不到什麼新鮮貨了。”
王宇也端起酒碗大口一灌,只是在那守將沒注意時都滑下喉嚨,進入氈衣裡面去了。
“這酒真不錯,哎,劉哥呀,守城沒什麼不好的,如果是隨大軍去前面瀟灑那就算了,可你看看我們,中盧那地方,真他娘難打,要不是百騎長叫我們尋村,恐怕...咳。”
“都不容易,想這麼多幹嘛,來,乾了這碗,那屋裡啊,已經給兄弟們準備好了。”
劉胡揚了揚眉瞥向那閣樓,王宇認出那是以前存放兵器的地方,不過現在。
“哈哈,好啊。”
王宇依舊滿是笑意,如果不是知道王宇的身份和目的,就這般看著還真像是同蠻胡穿一條褲子的。
一滴酒沒有下肚,王宇就迫不及待朝著那閣樓走去,起身前還手臂一揮,“你們好好喝,後邊排隊啊。”
隨後便是大笑著走到閣樓。
咣——
木門咯吱作響,順著月光照去,裡面有著一個披頭散髮,衣物凌亂的女子,王宇對視過去,那女子眼神空洞,看見王宇便連連蜷縮著身體到牆邊。
裡面空間不大,汙氣瀰漫,只是撲面而來的氣息都差點要王宇嘔出來,好在王宇忍住了,大步走進並關上了門。
木門關上,王宇還是忍不住靠在邊上嘔了幾下,如果剛剛那碗酒喝下肚,恐怕現在都得倒出來。
王宇擦了擦嘴,用手指抵在嘴邊做出噓的動作,不過那女子的恐懼、害怕依舊不減。
走到近前蹲下,王宇這才見到女子身後雜草堆紅著一片,女子脖頸上的勒痕也是清晰可見。
“我不知道你認不認識我,我是原襄陽城小都統,王宇,我希望你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放心,門外那些蠻胡都活不過今晚。”
女子顫顫巍巍的睜大眸子,身子也在止不住顫抖。
“我知道穿著這身衣服你可能不信我,不過我現在需要你叫出聲來,不然那些蠻胡要懷疑,好嗎。”
“你們打回來了?是來救我們的嗎?”
女子突然激動起來抓住王宇的胳膊,語氣中帶著哀求,神情愈發激動起來。
王宇握住女子的手,“對,我們來救你們了,我們現在需要迷惑外面偷聽的蠻胡,現在我需要你喊出動靜來,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
被王宇握著手,女子的神情也變得清晰了些。
“啊——啊!”
閣樓內的聲音不斷傳出,雖然傳不到一眾喝酒處,不過劉胡早就派人在閣樓附近,聽到聲響這才放下心回到劉胡身邊低語著。
劉胡聽到後更是熱情了,呼著張季幾人,“來,痛快喝。”
張季幾人相互對視了幾眼,眼裡看著的劉胡和另外幾個,攥著拳頭,指甲已經刺出手掌的血。
只因王宇提早就對幾人說過,不要因為一時之怨亂了整個計劃,記住,我們的目的不是隻殺幾個蠻胡,中盧附近的百姓都在等著,我們可以死,但必須死的有價值。
即使心裡已經恨不得現在衝過去拿出短刀刺死劉胡,但想到柳村的慘狀,張季還是忍住了。
閣樓內
女子聲音停下后王宇立即問道:“我需要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要快。”
“我叫秦梅,之前因為腿有疾,所以沒有來得及同將軍們走,第二天時蠻胡就破城了,城裡還有不少因為一些原因沒有來得及跑的都被蠻胡抓到東門的牢裡去了。”
“他們把我們當做糧食,男的隨意殺,女的就會留幾晚再殺。”
說得女子更加恐懼起來,面部也嚇得花白了起來。
王宇想知道的當然不止這些,“還有呢,比如蠻胡說的話,換防之類的。”
“蠻胡,蠻胡,對,我之前還聽說糧食,好多糧食,要過這運到宜城。”
女子逐漸顛笑起來,“每天晚上我都見到一個人,他說只要把他服侍好了,他就不殺我。”
這才是王宇想知道的,這話加上劉胡的牢騷,也是讓王宇幾乎可以判斷出這裡的換防情況多半是本隊人互換,或者不換。
蠻胡大軍已經開拔宜城,還有一支兩千人在中盧,劉胡不過小騎長,一天能吃三頓,城內早就無糧,吃的不言而喻,所以城中頂多千人,那麼守城的人就只有。
兩刻鐘後
王宇終於離開那個氣味怪異、令自己十分難受的閣樓。
王宇出來後還要裝出很享受的樣子,滿面春光的坐回原來的地方。
“你這不行啊,這麼快,想老子,至少得一個時辰。”
劉胡大笑著又給王宇倒酒。
王宇一面堆笑,一面給張季幾人眼色,張季幾人秒懂,紛紛靠近附近一個蠻胡碰碗起來。
“劉哥,這都快半個時辰了,那肉怎麼還沒好啊,都餓了。”
“唉,你這就不懂了吧,這肉不同豬牛羊,要想吃不出原味來,可是有講究,誰讓老弟這麼快完事,再等等吧,恐怕還要半個時辰。”
“歐,還要半個時辰啊。”
王宇眼中閃過一抹寒意,酒碗靠近嘴邊,沒有碰就放下了,“可是我和兄弟們,等不及了。”
劉胡詫異看來,王宇突然從身後抽出一把短刃一刀封了劉胡的喉。
劉胡捂著流血的喉嚨死死盯著王宇,口中喃喃著,不過只能吐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