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曹操使離間,馬超殺韓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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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關。

曹軍大營。

“文和,已經過去幾天,沒見敵軍有內訌的跡象啊。”曹操揹著手在軍帳內踱來踱去。

距離當日與韓遂陣前交談,已經過去幾天時間,但潼關並沒有什麼動靜。

“丞相別擔心。”賈詡老神在在,道:“猜忌的種子已經種下,咱們只需再加把勁,敵軍內部必然生亂。”

“如何加把勁?”曹操連忙請教。

“只需去信一封。”

賈詡說著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卻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曹操心領神會,當即親自執筆,給韓遂寫了一封信,還不忘加蓋丞相大印證明真實性。

“文和,勞煩過目。”曹操說著遞給對面賈詡。

賈詡接到手中粗略看過,便拿起一旁的毛筆,開始在信件上的關鍵之處塗抹。

很快,一個個墨團出現在信件上。

做完這些之後,賈詡把信件推給曹操,說道:

“丞相,可以派人射入城中。”

曹操見狀先是一愣,旋即撫掌大笑,道:“妙!妙哉!”

“文和計策,真是教人歎為觀止,這下馬兒定然會誤會韓遂。”

“劉備去了河西,潼關之中不過一群烏合之眾。”賈詡淡然道:“雕蟲小技,足以離間。”

諸葛亮確實預判到曹操的計策,趕往河西堵住搭建浮橋的徐晃。

但隨著劉備離開,西北聯軍之中,就沒有什麼像樣的智囊,只剩下一群匹夫。

尤其,賈詡本身就出自西北,對這群人脾氣秉性,可謂是瞭如指掌,所用計謀足稱“對症下藥”。

“來人吶!”

曹操吹乾墨跡,把信件封好,並在外邊寫上:

致書韓兄,文約親啟。

話音落下,許褚從外邊進來。

“丞相有何吩咐?”

“仲康,把這封信射入城中。”

“喏。”

許褚接過信件,拿上強弓就朝外而去。

盞茶後,許褚去而復返,回稟道:

“啟稟丞相,信件射上去了。”

“知道了。”

曹操揮手示意退下,旋即重新看向賈詡。

“丞相,可以召集諸位將軍前來,讓三軍做好隨時進攻的準備。”

“好!”曹操神色振奮,一口答應下來。

軍令隨後下達,曹營諸將行動起來,開始暗中動員大軍。

表面上,夜幕下的曹營沒有任何異樣,實則士卒紛紛開始披掛甲冑...

另一邊。

潼關城頭之上,一支箭矢從城門樓上拔下來,一群值夜士卒湊在一起研究。

奈何殺才匹夫,大字不識一個,根本弄不懂內容,最終只能上報給小頭目。

小頭目趕來後,接過箭矢上拆下的信件,便看到八個大字,下意識唸叨出來:

致書韓兄,文約親啟。

姓韓字文約,指向性太強,想弄錯都難...

“原來是給韓公的信件。”人群中一名士卒開口,“信件給我吧,我這就給韓公送過去。”

很顯然,這麼士卒乃韓遂麾下出身。

由於西北聯軍的性質,城頭上的守軍,並非出自其中一家,而是從每一位軍閥帳下抽調,共同值守城頭的防禦工作。

自然而然,看到是韓遂的信件,帳下計程車卒便主動請纓,確保信件能送到韓遂手上。

小頭目聞言也不好反對,只能把信件交給對方。

士卒接過信件,便匆匆離開城頭,徑直去找韓遂。

剩餘士卒互相對視一眼,而後便也默契散去。

不過他們沒有回到各自崗位,同樣各自離開城頭,找各自的軍閥報信去了。

很快,城外射來一封給韓遂的書信,此事就各大軍閥之間快速傳開。

“兄長,韓老賊這是想做什麼?”馬岱揹著手在屋裡踱來踱去,唸叨道:“不妙!不妙啊...”

“賢弟怎麼看?”馬超直接問道。

“深更半夜,曹軍方面送來密信。”馬岱不假思索道:“這事兒怎麼看都不對勁兒。”

“沒錯。”龐德附和道:“搞不好韓老賊跟曹賊勾搭上了,想跟咱們來一個裡應外合呢!”

“說的就是這個道理。”馬岱嚴肅道:“兄長不可不防啊。”

“那還等什麼呢?!”馬超霍然起身,“抓賊抓髒,咱們現在就趕過去,看看密信上寫的是什麼,讓韓老賊給咱們一個交代!”

三人對視一眼,都覺得這麼做靠譜。

直接給韓遂扣帽子,沒有證據也不合適。

不如直接殺過去,且看信上寫的是什麼,之後再做打算。

“兄長,帶上咱們的親兵。”馬岱提醒道:“若信件沒問題,權當無事發生。”

“若韓老賊真打算與曹賊裡應外合,咱們也不能手軟!”馬岱冷聲道:“正好藉著這個機會...”

馬岱沒再繼續說下去,而是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意思不言而喻。

“賢弟說得對!”馬超重重點頭,“老賊本就是咱們的仇人,豈能錯失良機?”

“正好。”龐德補充道:“劉備那廝也不在,韓老賊沒有盟友,關內都是親近咱們的人。”

“殺了韓老賊,吞了他的部下。”馬岱繼續道:“這西北誰還能阻止兄長,雍涼就是咱馬家的天下!”

“就這麼幹!”馬超一咬牙直接答應。

三人隨即離開房間,帶上親兵直奔韓遂而去。

另一邊,韓遂從士卒手中拿到信件。

心裡也是不敢怠慢,想著曹操深夜聯絡莫不是有什麼大事兒?

心思都被信件吸引,韓遂便迫不及待拆開檢視內容。

一看之下,韓遂眉頭不禁皺起。

“這寫的是什麼...”

看著上邊的塗抹,韓遂一陣頭大,怎麼寫到關鍵之處都是墨團呢?

研究半晌還是看不懂,韓遂無奈放下信件。

就在此時,外邊響起喧譁聲,緊接著屋門就被推開。

看著進來的馬超,韓遂下意識皺眉,生硬道:

“不知盟主深夜造訪,所為何事啊?”

“聽聞曹賊給韓公寫了封信?”馬超開門見山。

“盟主還真是訊息靈通。”

韓遂譏諷一句,倒也沒有出言否認。

“不知曹賊跟韓公都說了些什麼?”馬超繼續逼問。

“信就在這兒,你自己看吧。”

韓遂一臉無所謂,尚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覺得信件上都是塗抹,剩下的內容全都是廢話,馬超看了也是白看。

馬超不明所以,徑直伸手把信件拿到手中,一看之下也是發矇。

“這信上為何這麼多塗抹?”

“我怎麼知道?”韓遂脫口道:“送來的時候就是這樣,我還奇怪呢。”

“胡說!”馬岱突然怒聲道:“定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擔心被我等發現,故而把關鍵之處塗抹!”

就事論事,馬岱有這種懷疑,的確也是人之常情。

正常人寫信,誰會塗抹這麼多關鍵點。

就算寫的時候筆誤,往往也會重新謄抄一份。

“休得信口雌黃。”韓遂怒道:“這信件送來就是這樣,你們愛信不信!”

“這上邊還有曹賊的丞相大印呢!”馬超質問道:“半夜三更,曹操送來親筆信,難道就是給你看一通廢話?”

“老賊,莫不是當我是傻子?!”

“馬兒!”韓遂拍案而起,怒道:“你少血口噴人!”

韓遂生氣也有道理,畢竟不論是誰,莫名其妙被冤枉,心中不惱火才怪。

馬超覺得被騙了,是韓遂故意把信件塗抹。

韓遂覺得被冤枉,是馬超故意給他扣帽子。

自然而然,雙方的對話不可能愉快,三言兩句之間就吵出火氣。

何況,雙方本來就有仇...

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馬超早就想找機會報仇雪恨,奈何這些年一直奈何不了韓遂。

眼下抓住韓遂裡通外敵的證據,豈能放過天賜良機?

“嗆啷!”

馬超根本不廢話,徑直拔出腰間佩劍。

“老賊,這是你自己找死,國仇家恨今日在此了結!”

說罷,直接遞出手中寶劍,直刺韓遂胸膛。

“馬兒你敢?!”

韓遂暴喝一聲,急忙躲避攻擊,同時口中高呼道:

“來人吶!”

屋內頓時亂作一團,馬超前去追殺韓遂,守在門口的親兵趕來救援。

“動手!!!”

馬岱衝著外邊大喝一聲,沒等話音落地,外邊就響起廝殺之聲。

龐德更是半點不含糊,直接堵在屋門前,擋住前來救援的韓遂親兵,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的架勢。

韓遂戎馬倥傯半生,自然也是有武藝在身。

而且能在西北這種地方,混到一方霸主的位置,身手定然不差。

不過韓遂畢竟上了春秋,而更重要的一點,他要面臨的對手是...馬超!

“呃啊!”

不出幾個回合,韓遂就被馬超一劍刺在腹中,口中發出痛苦的慘叫。

“馬兒!”

韓遂臉色猙獰,嘴角溢血,雙手死死攥住插入腹中的寶劍,淒厲道:

“你這無腦匹夫,中了曹賊的奸計而不自知,可恨老夫才反應過來...”

“休得花言巧語!”馬超咬牙切齒,“去死吧!”

說罷,馬超手上發力,長劍齊根沒入韓遂體內,徑直從背後透出來,登時死的不能再死。

“兄長!”馬岱大聲道:“快撤,對方人太多了。”

儘管來之前有所準備,三人都各自帶著親兵。

但這兒畢竟是韓遂的老巢,比人數肯定不沾光。

“怕什麼?”馬超猛然湊出佩劍,傲然道:“殺出去便是!”

話音落下,便衝到屋門口,隨手劈死兩名親兵,率先朝外衝去。

龐德見狀連忙緊隨其後,策應馬超左右。

馬岱臨走前,還不忘拿走證據,把那封信揣進懷中。

隨著馬超擊殺韓遂,深夜的潼關徹底熱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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