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5章 假姜綰被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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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她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拿著這些能拿的東西,逃離燕京。

躲起來,躲到半年以上再回來的時候,她就又是她了,還能美滋滋過日子。

她的如意算盤打得很好,當她拎著包從家裡出來和星藍交錯而過的時候,還忍不住喜滋滋地挑釁般說了一句:“我走了,再也不見。”

星藍沒搭理他。

心事重重地回到了高家。

假姜綰在她邁出軍區家屬院的那一刻,便被荷槍實彈的人圍住,然後被堵上嘴,塞進車裡,直接拉去了軍區總部。

是的,這一次直接送去了軍區總部,不是公安局,也不是國安局,而是軍區總部。

在路上,車裡的人很安靜。

假姜綰的頭上也被戴上了一個頭套,她甚至不知道去了哪裡。

但是她能感覺得到,這車裡還有兩個人,這兩個人手裡也拿著槍,因為有一杆槍正好捅在她的腰上,示意她別吭聲。

假姜綰很聰明地沒敢說話,也沒敢問。

她覺得車顛簸了一路,在停下的時候,屁股都要顛碎了。

但卻不敢吭聲。

這時有人上來,直接給她戴上了手銬,然後把她從車裡扯出來。

等她頭上的東西摘掉時,已經進入了審訊室。

但這裡的審訊室還有些不同,牆上印著軍隊的標誌。

周邊大多數的油漆和擺設都是軍綠色的,一看就是部隊的作風。

在他的對面,坐著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

男人的肩章顯示他是大校級別。

假姜綰收回視線,沉默著不吭聲。

這時又從外面進來兩個人坐在他的旁邊。

“你叫什麼名?”

對方提出疑問,假姜綰抬頭看向他,沉默著不說話。

對方繼續問道:“既然你已經來了這裡,我們就已經掌握了你的犯罪證據,如果你肯如實回答,或許還可以從輕處理。”

“要是你能交代出一些什麼,我們或許會給你轉為有力的證人,讓你戴罪立功。”

假姜綰偏頭想了想,她這樣代替真的姜綰出現,什麼壞事都沒有幹過,那算什麼罪名?

是意圖敲詐勒索嗎?

她有些懊惱,在沒有被抓之前,怎麼就沒問一問星藍呢?

現在她不好意思問對方,就算問了,對方也未必會回答。

想到這裡,她還是決定配合一些,反正自己又沒幹什麼壞事兒。

立點功,沒準就可以直接放了回家。

於是她輕聲回答道:

“我叫林月。”

“家住在吉省紅旗縣。”

接下來,她便竹筒倒豆一般,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對面安靜地記錄著,偶爾會提出一些問題。

林月問什麼便說什麼,很是配合,當問到她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時,林月沉默了,好一會兒後她才低聲說道:

“我是15年前下鄉到了川省的。”

“那個時候我只有15歲。”

“下鄉的日子有些苦,可是想著熬過了日子,到時候可能就能回城了,但是真的是太苦了呀。”

“我在家裡嬌生慣養,從來都沒有下地幹活過下鄉以後,那個地方每天都要下地幹活。”

“不像北方,北方冬天的時候是不需要幹活的,只要撿一些柴火儲好糧食,在家裡貓冬就行了。”

“可是那個地方不一樣,川省那裡一年四季都要下地幹活,種的糧食也沒有多好吃。”

“就算糧食種在地裡不需要幹嘛了,還得在村頭的自留地種一些菜。”

“總之,一年四季就不停地幹。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就嫁給了當時大隊的隊長兒子,起碼嫁給他,我一頓三餐能吃得好一些,下地幹活也不用那麼累。”

“大隊長給我換了一個記工分的活,我的日子能好過了一些,儘管也沒好過多久。”

“恢復高考後,我就開始努力地想要高考,可是我連小學都沒畢業,高考距離我十分遙遠。”

“我都不知道自己當時哪來的自信。”

“就真的弄了一些高中的書在家裡學著,可我根本看不懂。”

“後來不知道怎麼的,我丈夫染上了賭博,欠了好多的錢,我沒辦法在家裡繼續學習。”

“我的大學夢也碎了,就只能繼續回到大隊上去幹活。”

“但因為我丈夫欠錢被追債,他父親隊長的職務也幹不下去了。”

“連帶著我這記工分的活也幹不下去了,日子變得很艱難,可我想回城又回不了。”

“就在我萬分惱火的時候,村子裡來了一個打傢俱的木匠。”

“家裡二弟要結婚了。”

“公公便將他請回家裡,給二弟的新房打傢俱,要打一個床和一個高低櫃。”

“婆婆便讓我給那邊去送了幾回飯,有一次送飯的時候,那個木匠直接把我推倒了,我也說不清當時心底是什麼感覺,反正半推半就的就從了他。”

“那之後我們偷情過幾次,第5次偷情的時候,被我丈夫發現了。”

“他沒打我,也沒罵我,我以為他是心疼我的,心裡還有些沾沾自喜。”

“我甚至偷偷發誓以後再不會背叛他,好好和他過日子。”

“可是我沒有想到,那事發生之後不到一個星期,他就把我賣了。”

說到這裡,她忍不住紅了眼眶,死死咬著嘴唇。

或許從她內心深處來說,是真的渴望好好過日子,只可惜一步錯,又步步錯。

或者是她丈夫早就已經想要把她賣掉,因為賣了的錢可以繼續賭博,可以還賭債。

只不過她剛好趕到了這個槍口上犯錯,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也導致她的丈夫下定決心把她賣掉了。

總之,那時候大約是在80年初,她就被丈夫用180塊錢賣給了一個人販子。

她被丈夫下了藥,等她醒過來時已經上了人販子的車。

她逃過,也抗爭過,可最終被揍了一頓之後就老實了。

她原本也不是什麼意志堅定的人,骨子裡或許還有那麼一點點的貪婪慾望。

所以即便是被拐賣,她也在尋找一種能讓她自己過得舒服的方式。

最終她被拐帶了一個小山溝裡,那是西省的窮山溝。

那裡的人,一個村子裡也沒有幾個女人,媳婦全靠買或者是騙。

她就在那呆了近十年,一直到88年冬天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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