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吐蕃國的毒?(1 / 1)
一時間,周圍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只有火焰燃燒木柴的噼啪聲,以及眾人的呼吸聲,
……
不知不覺,一夜過去,
火堆依舊在燃燒,但火焰已經小了許多,
那頭野豬,也被眾人吃得差不多了,
不得不說,那頭野豬的確夠肥,這麼多人分了,還能剩下大半,
趙老漢將剩下的那些簡單處理了一下,打算當做接下來的乾糧,
畢竟,他們還要趕路,這些東西,能省則省吧。
陳平安站起身來,舒展了一下筋骨,
昨晚休息得不錯,精神也恢復了許多,
“鐵林,你去昨晚的地方再看看,要是那些山匪追來了,我們也好早做打算,”
陳平安還是不放心,他們的目的地,是七里堡,
只有到了那裡,才算是真正安全。
“我這就去,”
王鐵林不敢怠慢,連忙帶著幾個捕快前去檢查了昨晚的戰場,
好在,昨晚那場戰鬥後,並沒有更多山匪來這裡,應該是被陳平安的名號嚇破膽了,
不來才好,畢竟他們可沒有多少人手,
若是再來幾批山匪,哪怕陳平安再強,也雙拳也難敵四手。
王大爺與趙老漢則喊上青山村的鄉親們,準備接著趕路,
他們可不敢在這裡過多停留,萬一再遇到山匪,可就麻煩了。
收拾好東西,眾人便準備繼續出發了。
這時,楊紅梅突然走到陳平安身旁,
“陳大人,得換藥了……”
楊紅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雖說她打算留在益州城,但陳平安之前遇刺,身上還殘留著毒,她實在放心不下,便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辛苦你了,紅梅姐。”
陳平安笑了笑,
他倒是沒有在意,畢竟楊紅梅是大夫,這些也是應該的,
一邊說著,陳平安一邊褪下上衣,露出胸口那猙獰的傷口,
這可不是陳平安他們之前遇到山匪時留下的,
而是之前刺殺留下的,
若不是陳平安實力夠強,恐怕這一刀的毒素,就能要了他的命。
雖然傷口已經經過處理,但依舊能夠看出當初那一刀的恐怖,
哪怕以陳平安的體魄,短時間內,也難以恢復。
楊紅梅拆下繃帶,看著那道傷口,不由得皺了皺眉,
“陳大人,已經好幾天了,這傷口,癒合的有些慢啊……”
陳平安也皺了皺眉,
這點傷,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但傷口恢復的速度,的確有些慢了,
難道,真是那毒的原因?
楊紅梅又重新為陳平安包紮了一番,但依舊有些不太放心,
她又仔細檢視了一下,
只是,以她的資歷,也實在看不出這毒的厲害,
她所學的醫術,大多都是用來治病的,關於毒的,倒是沒有多少。
陳平安也看出了楊紅梅的異樣,
“怎麼,這毒,很棘手?”
楊紅梅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不清楚……這毒很厲害,但我也不知道怎麼解決,
她畢竟只是個村醫,所學的醫術,大多都是用來治病的,關於毒術,倒是沒有多少了解。
聽到此話,陳平安也不由得皺了皺眉,
就在此時,一旁的蕭霖兒卻突然開口道:
“那是吐蕃國的毒,你招惹了吐蕃國的人?”
聽到這話,楊紅梅不由得愣了一下,
吐蕃國的毒?
陳平安也愣了愣,
仔細想想,刺殺自己的那個光頭,自己的確沒記住他的樣貌,但唯一有印象的,便是他那顆大光頭,
現在想想,那光頭的外貌,的確有幾分吐蕃國的樣子,
高鼻樑,深眼窩,一副異域風情,
自己怎麼沒想到呢?
楊紅梅也回過神來,連忙問道:
“姑娘可知道怎麼解?”
蕭霖兒聳了聳肩,
“我可沒辦法,這種毒,只有吐蕃國才有,”
她可不是大夫,更不是吐蕃國的人,怎麼會知道怎麼解毒?
楊紅梅聽後,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
但轉念一想,至少已經知道這毒是吐蕃國的了,知道是什麼毒,那就好辦多了,
想到這裡,楊紅梅連忙說道:
“陳大人,你等我再翻翻書,說不定能找到解毒的辦法,”
說罷,楊紅梅便趕緊去一旁翻找自己的包袱,
陳平安見狀,不由得有些疑惑,
“這是?”
楊銘則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陳大人,我們家祖上行醫,留下了一本藥方子,這裡面記載了許多藥方,說不定,會有解毒的辦法,”
雖說有點大海撈針那味了,不過,這荒郊野嶺的,也只有這麼一個法子了,
一旁的王鐵林則看了一眼蕭霖兒,眼神中有些提防,
這女人來歷不明,身手又高強,說不準,跟那光頭就是一夥的!
陳平安自然知道王鐵林在想什麼,
但若蕭霖兒真跟那光頭是一夥的,那當初在益州城,蕭霖兒就有機會得手,
畢竟,以她的實力,若是暗殺,陳平安就算能防住,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趕路,
只有到了七里堡,才算是真正安全了。
想到這裡,陳平安看了一眼王鐵林,
“鐵林,你帶著幾個兄弟去前面探路,一旦有情況,立刻回來彙報,”
為了防止王鐵林跟蕭霖兒又打起來,陳平安還是決定把他支開,
畢竟,這倆人一旦見面,就掐架,
實在是煩人得很。
“這不是楊銘的活嘛……”
王鐵林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著,雖然有些不樂意,但還是老老實實帶著幾個捕快,去前面探路了,
楊紅梅翻找了許久,也沒能找到解毒的辦法,
不過,陳平安能夠感覺出來,這毒對自己影響也不是特別大,
只要小心一些,應該沒什麼大事,
況且,也實在沒法子不是,
只能先如此了,等回了益州城,在想辦法解決。
眾人一路小心,又趕了兩天的路,總算是到了七里堡,
本來差不多一天半的路程,但畢竟都是老人家,所以花的時間,也就更久了些。
安頓好百姓之後,陳平安便迫不及待的要回家了,
雖說他在益州城待的時間不長,但不知為何,他竟感覺已經很久沒有回過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