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抵達草原!(六千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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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日,北河郡城內的臨時大都督府,燈火晝夜不息。

王虎坐鎮城中,連發十幾道軍令,以雷霆之勢統籌北疆四周城防,各項事務有條不紊地推進開來。

第一道軍令直達霸州城下,圍困城池許久的安有霖所部數萬大軍,當即拔營起寨,有序向東撤離,全數撤回紫霞關。

入關後,金州和青州四萬大軍返回各自駐地,剩餘人馬則全部留在關內,加固關隘城防,囤積糧草軍械,嚴守關卡。

王虎下達了死命令,沒有接到他的大都督軍令,任何人不得出關!

與此同時,北陽城、北河郡城等北疆各大城池、邊境隘口,盡數進入全域戰備狀態。

城門值守加倍嚴查,晝夜輪崗巡防,城牆上箭矢、滾木、擂石悉數備齊,嚴防北離殘軍滋擾,更要警惕鮮卑騎兵趁機南下劫掠。

王虎特意下令,在北疆邊境沿線、濟水河岸、各郡城交界之處,依託地勢修建數十座烽火臺,十里一墩、五里一燧,選派精銳士卒駐守,一旦發現敵軍蹤跡,即刻點燃烽火傳遞軍情,確保各地能第一時間響應禦敵,徹底築牢邊境預警防線。

以前,北疆四州各自為戰,沒有人統一安排,如今四州盡歸王虎管轄,各地接到命令後,立即行動起來!

不久之後,一座座烽火臺平地而起,在長達上千裡的濟水河岸,建立起一條烽火長城。

時值寒冬,戰事暫歇,田野農耕停滯,王虎順勢下達徵兵訓兵令。

凡是北疆轄內所有成年男子,無論城鄉,盡數編入戰時輔兵序列,農閒之時統一集結,

各營抽調軍中老兵帶隊操練,教習基礎兵刃使用、佇列陣型與禦敵之法,不佔用農耕時日,卻能快速擴充後備兵力,一旦戰事再起,便可隨時徵調,補足前線戰力。

而此前俘獲的近兩萬北離降卒,也得到了妥善安置。

王虎下令,將這些降卒以千人為一組,打散編制,分別遣送至北陽城、北河郡城等各大郡城,就地劃歸軍戶屯田。

所有劃撥的無主荒田、官田都給他們耕種,並且發放種子、農具與過冬口糧,免去初期賦稅,讓他們安心耕作。

同時派遣北疆軍卒監督訓練,嚴格按照北疆軍士標準,每日操練武藝、陣型,將這些原本的敵軍士卒,慢慢打磨成聽命於北疆的屯田兵。

這樣既解決了降卒安置隱患,又充實了各地屯田兵力與後備軍力,各項事宜均按規制穩步推進,毫無混亂。

內政之上,王虎也做出關鍵任命,正式設立北疆王府屬官,擢升蘇敬言為北疆王府長史,總領王府內外政務,統籌各郡民政、糧草調配、屯田督辦、軍械籌備等一應事宜,輔佐王虎打理北疆全境內政,確保軍政分離、各司其職,讓前線佈防、後方屯田、徵兵訓兵等各項事務,都有專人統籌、有序推行。

一時間,整個北疆境內,上至關隘重兵防守、烽火預警,下至各地徵兵操練、降卒屯田,內政軍事雙管齊下,雖籠罩在戰時戒備的氛圍中,卻處處井然有序,盡顯整肅安穩之態。

北疆境內佈防、屯田、訓兵諸事悉數準備妥當,時間已至次年一月上旬。

一月初五,小寒。

北河郡城,北城門外。

崩碎的城牆已經重新修繕完畢,城牆上的北疆守軍昂首挺胸,眼神充滿敬意的看向城外黑壓壓的上萬騎兵。

“稟報大都督,黑甲龍騎營集結完畢!”

“黑甲豹騎營集結完畢!”

“黑甲狼騎營集結完畢!”

“黑甲鷹騎營集結完畢!”

“黑甲弓騎營集結完畢!”

“追風斥候營集結完畢!”

“親衛營集結完畢!”

騎兵大軍陣前,以魏子風為首的七大騎兵營主,朝著從城門口策馬走出的王虎大聲稟報。

“從北原山口進入草原,全軍出發!”

王虎帶著白餘霜走到騎兵大軍陣前,大聲下令道。

“諾!”

魏子風七人抱拳領命,回到各自的騎兵陣前,萬餘騎兵立即行動起來。

“恭送大都督!”

城門口前,百里玄策、李破軍等一眾北疆將軍大聲高喝,目送王虎和上萬人的騎兵大軍朝著北方的濟水河岸滾滾而去。

此次,王虎制定的行軍路線,騎兵大軍從北陽城西面的北原峽谷挺進草原,先匯合雷千山和納蘭部進攻黑山部,然後向北進攻鐵蠻部,最後再向西進攻白狼部!

目前黑山部實力最弱,所以先前的羌胡三部十萬騎兵,也都趕往了黑山部!

只要在黑山部成功擊敗三部的十萬騎兵,剩下的鐵蠻部和白狼部將不足為懼!

兩日後,北陽城外。

“下大雪了!”

騎兵大軍剛行至北陽城外,天地間驟然狂風大作,鵝毛大雪漫天傾灑,不過半個時辰,地面便積起厚厚一層白雪,寒風刺骨,寸步難行。

“大軍就地紮營!”

這般惡劣的風雪天氣,根本無法進入草原作戰,王虎當即傳令,大軍暫駐北陽城外休整,待風雪停歇再行出發。

“拜見大都督!”

城門口,見到王虎一行人到來,早已等候多時的魏猛、張娃子、李二牛等人,齊齊抱拳低首,眼眸充滿了驚喜。

“諸位不用多禮,進城吧!”

王虎爽朗一笑,帶著白餘霜、魏子風、李長安等一眾騎兵將領,朝著城內緩緩走去。

入目所及,彼時的北陽城,早已褪去往日單純軍鎮的模樣,搖身成為北疆邊境最熱鬧的貿易城池。

城內街道縱橫,往來商旅絡繹不絕,駝馬成群,各地貨物琳琅滿目,叫賣聲、談笑聲此起彼伏,百姓安居樂業,一派繁華盛景。

而此刻位於東城的將軍府內,更是燈火通明,暖意融融。

“大都督,我們可是好久沒聚了,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魏猛拉著王虎的胳膊走進大廳,滿臉豪氣的說道。

“哈哈哈,今晚都聽魏頭的!”

王虎笑容滿面,與魏猛一同走進燈火通明的大廳。

大廳之內,早已擺滿了長桌坐墊,桌案上擺著熱氣騰騰的酒肉和吃食,讓人食指大動。

“兄弟們坐!”

王虎坐到大廳主位,左右兩側則坐著魏猛和白餘霜,其餘眾人分列坐在大廳兩側。

“來,大都督,我先敬你一杯!”

魏猛端起桌案上的酒杯,朝著王虎拱手道。

“這第一杯,大家一起來吧,好久沒跟大家一起喝酒了!”

王虎目光掃視大廳,大聲說道。

整個大廳內的將領,幾乎囊括了他所有的老牌心腹,像張娃子、李二牛、小魚兒幾人,更是他從安樂村帶來的鐵桿兄弟。

“幹!”

眾人推杯換盞,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歡聲笑語充斥著整個大廳。

唯有大廳最末尾的位置,坐著一道略顯格格不入的身影——周北業。

他一身素色常服,坐姿拘謹,雙手放在膝上,全程沉默不語。

看著眼前熱鬧喧囂的場景,眼中滿是複雜難明的情緒。

身為北離降將,兵敗被俘十餘日,他本以為自己要麼被斬殺立威,要麼被終身囚禁,卻沒想到,王虎並未苛待於他。

除了限制他不得擅自離開北陽城,其餘行動皆自由,他得以在城中隨意走動,親眼目睹了這座城池的翻天覆地。

昔日北陽城,只是北離邊境一座冰冷的軍事要塞,百姓終日活在戰事的惶恐之中,民生凋敝,毫無生機。

可如今歸了北疆,城內不僅有大乾百姓,更有不少留居的北離百姓,大家混居一處,經商耕作,和睦相處,人人臉上都帶著安穩知足的神色,絲毫不在意城池的統治者是誰,只知安居樂業,日子過得比以往繁盛數倍。

這一幕幕,讓周北業堅守多年的信念,悄然生出了一絲裂痕,心境也在不知不覺中,慢慢發生著改變。

就在他心緒翻湧之際,主位上的王虎忽然放下酒杯,目光徑直看向他,朗聲開口:“周將軍。”

周北業猛地回過神,連忙起身拱手,身體繃得筆直,語氣帶著幾分侷促與自嘲:“大都督喚我,不知有何吩咐!”

“周某一介敗軍降將,豈敢當得起將軍二字。”

王虎看著他,神色平靜卻目光懇切,直言道:“周將軍,你久在北離軍中,秦無忌的為人,你比我更清楚!”

“如今你率部歸降,就算我不計前嫌放你重回北離,以秦無忌猜忌多疑的性子,他還會相信你嗎?”

“怕是你剛踏入北離境內,便會落得身首異處的下場。”

這番話,直直戳中周北業心底,他臉色微白,一時無言以對。

秦無忌確實生性多疑,若是知道他是主動投降,確實不會輕饒了他,更有可能會連累他的整個家族!

“既然如此,周將軍何不留在我北疆,為我北疆領兵為將?”

“我也不妨與將軍直言,此番我率軍進入草原,乃是要徹底掃平羌胡三大部落!”

“等草原徹底穩定後,我便會親率大軍揮師北伐,攻滅北離!”

“北離與我大乾,本就同宗同源、一衣帶水,分裂戰亂這麼多年,苦的是天下百姓,也該是一統歸一的時候了!”

“你說是不是?”

王虎目光平靜的說道。

“王爺所言極是。我周北業願真心歸順,從今往後,王爺但有差遣,在下萬死不辭!”

周北業站起身來,抱拳躬身沉聲道。

“好,我相信你!”

“自今日起,本王封你為二品平北將軍,組建平北軍,統兵三萬!”

“士卒,以北離兩萬降卒為骨幹,再募新軍一萬,分設六營,由你全權統領!”

“待我平定草原,便是北疆大軍揮師北離之日,屆時,我將命你為開路先鋒,助我一舉蕩平北離!”

“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訴你,我王虎不是秦無忌,不搞猜忌多疑那一套,攻滅北離之後,你的地位,絕對會比你在北離時更高!”

“待北離國滅,我必親自上書朝廷,為你請功封爵。”

王虎看著他,神色坦蕩道。

“多謝王爺,在下一定不辜負王爺的信任!”

話音一落,帳內北疆眾將臉色齊齊一變。

周北業滿眼感激的說道。

他是真的沒想到,王虎居然如此信任他,竟然讓他獨自統領一軍,並且還有兩萬北離降卒做班底,這已經不能用信任來說了,可以說是推心置腹了!

大廳內的眾人,聽完王虎的命令,也同樣面面相覷,眼神充滿不解和疑惑。

可攝於王虎的威嚴,無人敢出言反對,也無人提出異議。

唯有白餘霜、魏猛、魏子風、李俊幾人目光微動,略一思索便已通透。

周北業是第一位投誠的北離大將,如此厚待,是做給所有北離將士和那些降卒看的。

只要先例一開,日後必有更多北離將領前來投靠,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王虎的深遠算計。

“來,大家繼續喝!”

王虎也不多解釋,繼續舉杯暢飲。

“來來,繼續!”

大廳內氣氛重歸熱烈,不少將領開始主動向周北業舉杯敬酒。

“多謝諸位!”

周北業也漸漸放下拘謹,心中又驚又暖,他萬萬沒料到王虎會如此信任,當即暗下決心,必以死相報。

只是一想到妻兒老小尚在北離,心頭便沉甸甸的壓著憂慮。

深夜,眾人酒足飯飽,被親衛們或是攙扶,或是抬著離開了將軍府。

“派人將周將軍送回府上,另外將這封密信,放在他的床頭!”

大廳中,王虎從懷中拿出一封開啟的密信,遞給身旁的李長安道。

“諾!”

李長安點點頭,接過王虎手中的密信,隨即命令兩名親衛,將喝的酩酊大醉的周北業攙扶離開了大廳。

次日清晨,周北業酒醒,一眼看見枕邊的信封。

“這是?”

周北業連忙開啟信封,拿出裡面的信紙,紙上只寫著寥寥一行小字,‘周家老小已由北疆暗衛安全救出,妥為安置,勿慮。’

“王爺如此待我,周北業此生必以死相報!”

周北業攥緊信封,眼眶一熱,當即朝著虛空深深一揖,聲音哽咽。

……

大雪連下三日,天地皆白。

第四日雪停放晴,又過三日,積雪盡化。

“出發!”

城門前,王虎一聲令下,上萬騎兵整裝出發,鐵蹄踏破天地沉寂,向著北原峽谷的深處浩蕩挺進。

鐵騎踏入北原峽谷時,昔日滿地亂石與槍胡騎兵的屍骸已被大致清理,可崖壁縫隙與淺草之下,仍零星散落著未及收殮的枯骨,無聲訴說著之前前的慘烈廝殺。

整條峽谷如今已被北疆軍牢牢掌控,歸入北陽城管轄,羌胡騎兵再也不敢從此隨意出入,如今只剩少數草原行商,才敢藉著這條道路往來穿行。

蹬蹬噔——

上萬黑甲騎兵陣列整齊,鐵甲寒光映著荒草,馬蹄踏過碎石路面,發出整齊沉肅的蹄聲。

“終於到草原了!”

大軍穿過狹長峽谷的剎那,眾人視線驟然開闊。

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在眼前鋪展開來,天高地遠,草浪連天,風捲而過,帶著凜冽的草原氣息。

“去把小魚兒他們都叫過來!”

王虎勒馬駐足,讓李長安當即召來各營主將。

吁吁籲——

很快,各營統領悉數來到王虎身前,勒馬駐足,等候王虎的軍令。

“納蘭蒼鷹,你率黑甲鷹騎營為前哨,與追風斥候營協同開路,兩營合為先鋒,入草原縱深探路!

“但凡發現羌胡三大部落聯軍蹤跡,立刻傳回訊息,不得有誤,也不許私自迎戰!”

王虎對著納蘭蒼鷹和小魚兒同時下令道。

“末將遵令!”

納蘭蒼鷹與小魚兒同時抱拳,甲葉相撞,聲如金鐵道。

“其餘人馬,緩步前行,出發!”

王虎大聲下令道。

“駕——”

小魚兒和納蘭蒼鷹兩人一揚馬鞭,號角短促一響,黑甲鷹騎營與追風斥候營數千精銳騎兵如兩道離弦之箭,轟然衝出,朝著草原深處疾馳而去,煙塵漸漸沒入天際。

“走!”

王虎則親率黑甲虎騎營、黑甲豹騎營、黑甲狼騎營、黑甲弓騎營,再加上親衛營鐵騎,壓著陣腳,不疾不徐,朝著黑山部落的方向穩步推進。

大軍一連在草原上行軍三日。

四下茫茫,草色連天,卻不見半支遊騎,不見一處炊煙,靠近北疆邊境數百里內的部落彷彿一夜之間全部遷走,空曠得令人心頭髮沉。

直到第三日午後,一名追風斥候營的斥候才策馬狂奔而至,來到了王虎的面前。

“啟稟王爺!西南三十里處,發現羌胡三大部落聯軍,兵力不下十萬,正是此前意欲南下進犯北疆的主力!”

“再往西二十里,便是黑山部落老巢,據小魚兒統領和納蘭蒼鷹統領推測,黑山部雖此前遭我軍偷襲重創,目前大營內仍有數萬可戰之兵,羌胡騎兵總兵力預計不低於十五萬騎!”

斥候在馬背上抱拳朗聲道。

“小魚兒和納蘭蒼鷹呢?”

王虎目光沉靜道。

“兩位營主,此刻已率領兩營騎兵成功和黑甲虎騎營、納蘭部騎兵在東南二十里處匯合!”

斥候不急不緩道。

“傳令——全軍轉向,前往東南二十里處!”

王虎聽完斥候稟報,一聲令下,上萬黑甲鐵騎立即調轉方向,蹄聲再起,朝著指定位置浩蕩而去。

東南二十里外,納蘭部大營。

咚咚咚——

王虎率領著上萬黑甲鐵騎,剛行至距大營四五里處,便見前方煙塵滾滾,數百騎迎面疾馳而來。

“駕——”

為首一騎女子一身輕甲,身姿挺拔,英姿颯爽,正是納蘭琪兒。

“夫君!”

數百騎轉瞬衝到近前,納蘭琪兒不等馬停,足尖一點馬鞍,身形如輕燕般凌空躍起,徑直朝著王虎的馬背飛來。

王虎唇角微揚,雙臂輕舒,穩穩將她攬入懷中。

他低頭,眼底滿是寵溺,低聲笑道:“怎麼,想我了?”

納蘭琪兒環住他的脖頸,臉頰微紅,輕聲嗔道:“夫君,難道就不想琪兒嗎?”

“自然想。”王虎低頭,在她光潔精緻的臉頰上輕輕一吻,手臂緊緊摟著她的腰肢,策馬緩行,“這麼久未見,日日夜夜都在想。”

“騙人,你有錦枝姐姐她們陪伴,恐怕早就將琪兒忘到腦後了!”

納蘭琪兒美目輕哼道。

“哈哈哈,夫君可不是那種人!”

王虎打著哈哈,知道不能和女人在這種事情討論,否則只會越聊越理虧。

兩人共乘一騎,朝著納蘭部大營緩緩而去。

大營門口,早已列滿兵馬。

一側是黑甲森然的北疆精銳——黑甲虎騎營、黑甲鷹騎營、追風斥候營三營數千騎兵,鐵甲寒光凜冽,氣勢沉如山嶽。

另一側則是清一色皮甲、腰挎彎刀、手持長矛盾牌的納蘭部騎兵,帶著草原男兒的剽悍狂野。

兩相對峙,涇渭分明,卻又無半分敵意。

不多時,大營內衝出數十騎。

為首是一位年約五六十歲的老者,鬚髮皆白,面容威嚴,氣度沉穩,正是納蘭部族長納蘭藏山。

他身旁立著一名青年,身材高大魁梧,面容粗獷,眼神銳利如鷹,一身彪悍之氣撲面而來,乃是納蘭琪兒的大哥納蘭天鴻。

兩人身旁,雷千山、小魚兒、納蘭蒼鷹等人緊隨其後,再往後,則是納蘭部收服的草原各部落首領,一齊迎了上來。

不等王虎開口,納蘭琪兒坐直身體,脆聲介紹道:““夫君,這位是我父王,納蘭藏山,那位是我大哥,納蘭天鴻。”

王虎微微頷首,抱拳道:“見過納蘭族長,納蘭王子。”

“見過鎮北王。”

納蘭藏山與納蘭天鴻同時拱手,語氣帶著幾分尊敬道。

“呵呵,不必多禮,都是自家人。”

王虎淡淡一笑。

納蘭琪兒臉頰一紅,轉頭對納蘭藏山輕聲道:“父王,這位便是我常與你們說起的,大乾鎮北王、北疆大都督王虎,也是女兒的夫婿。”

納蘭藏山目光在王虎身上微微一頓,點了點頭:“不錯,先進帳再說。”

眾人簇擁著王虎,一同進入大營,直奔中央王帳。

帳內席位早已排好。

納蘭藏山坐於主位。

右側,是以納蘭天鴻為首的納蘭部一眾將領和草原部落首領。

左側,則是以王虎為首的北疆眾將。

早已歸順北疆的納蘭明德、納蘭蒼鷹、屠魯海等人,沒有絲毫猶豫,徑直走到王虎這一側落座。

一時間,帳中文武分明,草原勢力與北疆諸將,涇渭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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