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草原決戰八(六千字!)(1 / 1)
“王虎,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聽到王虎承認身份,鐵山眼中殺意暴漲。
“讓你身後的三人出來吧,不要躲躲藏藏了!”
王虎眼神冷冽,勒馬佇立,手中驚龍槍直指鐵山身後的騎兵大軍。
“不愧是鎮北王,居然能發現我們三人的存在!”
一道陰冷的聲音從鐵勒背後響起,緊接著,三道凌厲氣息直撲王虎面門。
呼呼呼——
三道人影從鐵勒身後的大軍中齊齊踏空而起,凌空朝著王虎撲殺而來!
竟是三名隱藏在大軍中的白狼部宗師強者!
“王虎,你中計了!今日就是你的葬身之日!”
鐵山厲聲狂笑,眼神充滿了暴虐殺機。
“是嗎?”
王虎抬眼望去,眸中冷光一閃。
砰——
他猛地一拍馬背,身形如金鵬沖天,悍然迎上襲來的三大宗師。
“三位供奉,只要能殺死王虎,我白狼部便可長驅直入,攻入大乾!”
鐵勒眼看著三大宗師與王虎在半空碰撞,大聲高喝道。
“痴心妄想!”
王虎一聲冷喝,驚龍槍橫空怒斬!
嗤——
一道十丈長的金色槍芒撕裂長空,帶著龍吟之威,轟然轟向半空三人!
“小心!”
面對襲來的恐怖槍芒,三大宗師臉色劇變,不敢有半分保留。
“殺!”
左側一名鷹目中年宗師持長劍,劍氣橫空,一劍刺出。
“好雄渾的真氣!”
右側一名九尺壯漢,手持一杆玄鐵大槍,槍身一震,幻化出一片槍影,抵擋著襲來的金色槍芒。
“他武道修為不過是出入宗師境,大家齊心協力,定能斬他!”
中間的黑袍老者,面容陰鷙,手握厚背戰刀,氣勢最盛,乃是九品宗師大圓滿境界,實力為三人之首!
“殺!”
三人同時全力出手,刀芒、劍氣、槍影,硬撼王虎的十丈金色槍芒!
“轟——”
巨響震天,氣浪掀飛,漫天塵土,下方白狼部騎兵被吹得人仰馬翻,紛紛掩面後退。
噗——
三大宗師竟被一槍同時轟飛數十丈,人人氣血翻湧,虎口崩裂,張嘴噴出一道血箭!
“怎麼可能!”
下方觀戰的鐵山見到這一幕,瞳孔猛然收縮,心臟狠狠一擰。
他終於徹底肯定,王虎擁有著不弱於武道大宗師的實力!
要知道,眼前三人可是白狼部最強的三大宗師,兩名九品上境宗師,一名九品宗師大圓滿,是他此次出征壓箱底的殺手鐧!
三人隨軍,本就是用來圍殺王虎,誰知剛一照面,就被一槍逼退負傷!
差距,竟大到這般地步!
“分散站位,一起出手!”
半空之中,三大宗師又驚又怒,對視一眼,立刻分作三角合圍,再次狂撲而來!
“哼!”
王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根本不把三大宗師放在眼裡。
當初他修為盡廢,單憑依靠肉身力量,就能滅殺九品宗師大圓滿強者,如今他重回巔峰,實力更勝從前,莫說是三名九品宗師,就算是三名武道大宗師齊至,他也能將其滅殺!
甚至金剛境強者,如今也殺不了他!
連日來的殺戮,讓他獲得的屬性點大幅增長,肉身力量和速度都得到了極大突破,與當初他和金龍尊者袁亭山交手時不可同日而語!
哪怕袁亭山今日到此,也殺不了他!
這就是殺戮系統,帶給他的底氣!
現在,他要動真格的了!
“你的實力最強,就先解決你!”
王虎目光鎖定那名持刀黑袍宗師,身形一閃,直撲而去,身影在天空留下一道殘影,普通武夫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
“死!”
他一槍從天而降,砸向黑袍宗師的腦門。
“好快!”
黑袍持刀宗師眼神大驚,根本來不及多想,只能被動的舉刀橫檔。
“鐺——”
一刀一槍,在半空轟然碰撞,金鐵交鳴之聲刺耳欲聾。
“噗——”
黑袍持刀宗師只覺一股恐怖如山的巨力順著刀身狂灌而來,雙臂瞬間發麻,筋骨欲裂,體內氣血瘋狂倒湧,每一次相撞都像被一頭真龍狠狠撞中!
“再來!”
王虎眼中精芒暴漲,普通士卒已經讓他殺的麻木,眼前的三大宗師倒是讓他有了幾分興趣。
“鏗鏗鏘鏘——”
兩人短短數息之間,硬拼十餘招,刀槍接連碰撞,火花四濺,氣浪翻滾,不少白狼部騎兵都被突如其來的勁氣洞穿了身體,成為兩人廝殺的亡命鬼。
“他的真氣為何如此雄厚,他的修為明明只是九品宗師初境!”
黑袍持刀宗師越打越心驚,越打越膽寒!
王虎滔滔不絕的真氣,根本不是普通宗師所能擁有的,比他這位九品宗師大圓滿的真氣也絲毫不多讓!
彷彿王虎的丹田中,蘊含著無窮無盡的真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砰!”
最後一記硬碰,黑袍持刀宗師直接被王虎一槍狠狠砸落!
砰——
黑袍持刀宗師身軀如同隕石般砸落在草原上,砸出一個數丈大坑,煙塵滾滾,勁氣瀰漫!
“殺!”
就在這時,持劍宗師和持槍壯漢,兩大宗師同時殺至王虎身前,想要阻攔王虎繼續追殺黑袍持刀宗師!
“受死吧,鎮北王!”
持劍宗師眼中殺意滾滾,劍氣充盈,一劍刺向王虎的後背!
“不知死活!”
王虎頭也不回,左手一引,右手驚龍槍快到極致,驟然向後一刺!
唰——
一道十丈金色槍芒破空而出,快到肉眼難辨!
“噗嗤——”
金色槍芒直接洞穿持劍宗師的胸膛,炸出一個碗口大小的血窟窿!
“額——”
持劍宗師低頭看著胸口炸開的血窟窿,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眼神迅速灰暗,身軀直直從半空墜落,摔在地上再無聲息。
“合勒木!”
持槍壯漢見到持劍宗師被王虎一槍秒殺,目眥欲裂,一槍朝著王虎迅猛刺來。
嗖——
面對刺來的鋒銳槍尖,王虎身影一動,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的身軀已然出現在持槍壯漢身後!
“鐵雲,小心身後!”
從地上爬起來的黑袍持刀宗師,見到王虎如鬼魅般出現在持槍壯漢的身後,臉色大變道。
“晚了!”
王虎聲音響起,右拳金芒暴漲,真龍之力凝聚拳尖,一拳轟出!
“什麼!”
持槍壯漢剛想轉身,忽然察覺到身後一股恐怖的氣息籠罩全身,讓他整個人僵直在半空,身體根本無法動彈。
“砰!”
一聲悶響,金色拳印狠狠轟在持槍壯漢的後背,將他身軀一拳轟出百米之遠。
“噗——”
遭此重創,持槍壯漢在半空吐出一大口鮮血,全身經脈盡斷,五臟六腑被一拳徹底轟碎,人在半空便已氣絕。
嘭——
持槍壯漢的高大身軀砸落地面,濺起大片煙塵,整個大地都為之一震。
短短呼吸之間,兩大宗師斃命!
“你……你一直在隱藏實力!你根本不是普通宗師,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眼見持劍宗師和持槍壯漢全都殞命,黑袍持刀宗師仰頭望著半空那道金色身影,嚇得魂飛魄散,聲音都在顫抖。
王虎凌空而立,驚龍槍斜指地面,紅色披風獵獵。
他淡淡開口:“若論修為境界,我只是剛入九品宗師境。”
“但我的肉身,卻堪比金剛境尊者。”
“你們三人前來殺我,難道沒有打探過我的實力嗎?”
聞言,黑袍持刀宗師渾身一顫,眼神驚懼道:“金剛境的肉身,這怎麼可能!”
“看來你們草原上的宗師,根本不關心天下大事,當初我在永安城外,硬接武殿金剛境尊者三拳的訊息,你們都沒聽說過嗎?”
王虎眼神帶著幾分玩味道。
“什麼,硬接武殿金剛境尊者三拳!”
黑袍持刀宗師眼神抖變,目光望向躲在大軍中央的鐵山,對方眼神躲閃,顯然確有此事。
“還有什麼臨終遺言嗎?”
王虎眼神平靜無波,暗暗運轉著九龍真訣,瘋狂吞噬著天地間的靈氣,補充著體內消耗的真氣。
“我們三人閉關數年,沒想到大乾居然出現你這麼一位武道妖孽,是我們栽了!”
黑袍持刀宗師沒有怨恨任何人,他知道自己今日必死無疑,說在多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你們不該來這裡!”
王虎眼神淡漠,手中驚龍槍散發出淡淡的紅芒,一股真龍威壓震懾整個戰場。
“你在拖延時間,看來你體內的真氣所剩無幾了!”
黑袍持刀宗師察覺到王虎正在大量吸收周圍的天地亮起,眼神豁然一亮道。
“哪怕我體內沒有半分真氣,殺你也如屠狗!”
王虎眼神充滿譏諷道。
“是嗎!”
黑袍持刀宗師眼神陰冷,身影沖天而起,九品宗師大圓滿的氣息徹底爆發,威壓大半個戰場。
“天刀斬!”
黑袍持刀宗師冰冷的聲音響徹戰場,手中長刀凝聚成一柄十丈藍色巨刀,對著王虎當頭一刀劈落。
“臨死一刀嗎?”
面對從天而降的藍色巨刀,王虎眼神平靜無波,在藍色巨刀距離天靈步卒三尺的時候,一抹金色刀光沖天而起。
“咔嚓——”
一聲脆響,十丈長的藍色刀光瞬間被金色刀光崩碎,而黑袍持刀宗師的身體也被金色刀光掃過,整個人懸浮在半空,雙目充滿了驚悚。
“好強……好快的一刀!”
黑袍持刀宗師嘴巴微動,嘴巴里吐出幾個字後,身軀轟然爆炸,化成了漫天血雨,灑落在下方白狼部騎兵的臉上和盔甲上。
“咕嚕——”
見到黑袍持刀宗師被王虎一刀連人帶刀崩殺,無數觀戰的草原騎兵都暗暗吞了吞了口水,整個戰場安靜的可怕!
“誰還敢與我一戰!”
半空之上,王虎右手持刀,左手持槍,腳踏虛空,血染徵袍,眼中散發著睥睨天下的光彩,聲音響徹整個塔林草原。
“大都督威武!”
“大都督天下無敵!”
“大都督無敵!”
“大都督天下第一!”
“……”
見到王虎輕鬆斬殺草原三大宗師,鏖戰的北疆騎兵大聲歡呼,聲浪傳遍整個戰場。
“太恐怖了!”
“這樣的恐怖強者,我們真的能殺得了嗎?”
“連三道宗師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們該怎麼辦?”
“他的實力恐怕超越了武道大宗師,根本不是凡人可以抗衡的!”
“……”
數萬白狼部、鐵蠻部騎兵,抬頭仰望天空,看著那道恐怖的身影,眼神充滿了恐懼和敬畏。
三大宗師,可是白狼部壓箱底的頂尖戰力,兩尊九品上境、一尊大圓滿宗師,在王虎手下竟連撐過兩招都做不到,盡數隕落在草原之上,簡直讓人無法想象。
這樣的結果,對於整個白狼部和鐵蠻部計程車氣,乃是毀滅性的打擊!
死寂!
整片戰場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滿眼都是極致的驚駭與恐懼,手中的兵器幾乎握不住。
先前滔天的殺氣,被這恐怖的一幕徹底碾碎,不少騎兵雙腿發顫,胯下戰馬更是瑟瑟發抖,不敢發出半點嘶鳴。
“怎麼可能,他為什麼會這麼強!”
帥旗下的鐵山,臉色慘白如紙,瞳孔劇烈收縮,渾身冰涼,心底最後一絲底氣徹底崩塌。
他不敢相信,白狼部供奉多年的殺手鐧,竟如此廢物,在王虎面前,居然如同孩童般不堪一擊!
“放箭!快放箭!射死他!”
極致的恐慌之下,鐵山歇斯底里地狂吼,聲音都變得尖利扭曲。
咻咻咻——
周遭數百名親衛聞聲而動,齊齊搭弓拉箭,鋒利的箭矢對準半空的王虎,密密麻麻的箭雨瞬間破空而出,朝著他瘋狂射去,遮天蔽日,不留半點空隙!
“哼!”
王虎垂落的眼眸驟然一冷,周身殘餘的真龍之力盡數湧動,手中驚龍槍在身前飛速舞動,一道道金色槍芒破空轟出,如同金色屏障橫亙身前。
“鐺鐺鐺——”
漫天箭雨撞上槍芒,瞬間被絞成碎木斷鐵,紛紛落地,沒有一支能近他的身軀。
“死!”
不等白狼部騎兵再次搭箭,王虎身形一閃,如金色流星從天而降,雙腳落地的瞬間,猛地將斬龍刀橫斬而出!
“唰——”
一道十餘丈長的金色刀芒席捲而出,徑直轟向鐵山身旁的親衛隊伍。
轟——
氣浪炸裂,血肉橫飛,上百名親衛連人帶馬直接被轟成碎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周遭瞬間清空一片。
呼——
這一刀傾盡了王虎體內積攢的八成真氣,使得他周身金光微微黯淡,呼吸也略顯急促,可渾身散發的殺氣,卻愈發凜冽駭人。
“上,一起上,誰能殺了他,封他做白狼大統領,統兵十萬!”
看著身邊頃刻間死傷大半的親衛,鐵山徹底被嚇破了膽,面如死灰,馬匹不受控制地後退,滿心都是逃命的念頭。
“保護大王子!”
親衛隊長紅著眼,嘶吼著聚攏白狼部騎兵。
“大王子,今日,我便送你去下面,陪你的二弟鐵勒!”
王虎抬眼看向鐵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殺意,冷冷開口道。
砰——
話音落下,王虎縱身一躍,身體落到一匹白狼部戰馬的背上,韁繩一勒,朝著鐵山狂衝而去。
“攔住他,不要讓他靠近大王子!”
見到王虎策馬衝來,親衛隊長大聲離婚道。
“誰敢擋我!”
此刻,王虎周身金色真氣雖已稀薄,可肉身金剛境的威壓席捲四面八方,殺氣幾乎凝如實質,讓他身體十丈之內,彷彿化成了一片凶煞氣場。
嘶昂——
擋在前方戰場上的白狼部騎兵,連與王虎對視的勇氣都沒有,胯下戰馬更是嚇得四散奔逃,嘶鳴不止,根本不敢上前阻攔。
“殺!”
一些白狼部精銳,試圖阻止王虎的腳步,但每一名衝上前的騎兵,最後都被王虎一槍挑殺、橫掃斃命,槍尖所過之處,無人可擋。
蹬蹬噔——
他一路狂衝,鮮血染紅戰馬,距離鐵山的戰馬已然不足十米!
“攔住他!都給我攔住他!”
鐵山嚇得魂飛魄散,再也沒有半分大王子的威嚴,瘋狂嘶吼著下令,數百名精銳狼騎咬牙朝著王虎撲來,妄圖用人命拖住王虎的腳步。
“來吧!”
此時的王虎已然殺紅了眼,進入狂暴狀態,左手驚龍槍,右手斬龍刀,雙臂揮動,驚龍槍與斬龍刀都帶著摧枯拉朽的肉身巨力,橫掃前方!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擊都帶走數條性命,人頭滾滾,身軀崩碎,殘肢斷臂鋪滿他身後的來路,硬生生在人群中殺出一條血路!
“擋住他!”
眼見王虎無人能敵,無人能擋,鐵山徹底崩潰,再也不敢停留,在親衛隊長與上百名精銳狼騎的護衛下,調轉馬頭,拼命朝著後方逃竄。
於是,整片草原戰場上,出現了一幕讓所有人駭然的奇觀。
“哪裡逃!”
王虎單人單騎,手持驚龍槍和斬龍刀追殺在前,身後數千白狼部騎兵倉皇潰逃,數萬大軍竟被一人殺得狼狽逃竄,望風而逃,毫無反抗之力!
轟隆隆——
就在此時,戰場北方草原,大地驟然劇烈震顫,一支黑甲重甲騎兵轟然殺出,甲冑漆黑如墨,氣勢磅礴,正是雷千山、李長安率領的黑甲虎騎營與親衛營騎兵!
他們如期繞至白狼部和鐵蠻部的後方,恰好與潰逃的鐵山一行人迎面撞上!
“大王子,是黑甲騎兵!我們被合圍了!”
親衛隊長望著前方出現的大量黑甲騎兵,失聲驚呼。
“混賬,我看到了,給本王衝過去!”
鐵山眼神暴怒,他沒想到王虎還留了這一手,居然還有數千重騎埋伏在此。
“兄弟們!隨我衝,殺光他們!”
雷千山衝鋒在最前方,看著瘋狂逃竄的白狼部騎兵,手持兩米多長的斬馬刀大吼道。
“殺!”
黑甲虎騎齊聲應和,催動重甲戰馬,如黑色鋼鐵洪流,狠狠撞向白狼部的潰兵!
“可惡!衝過去,碾碎他們!”
鐵山又驚又怒,咬牙下令親衛拼死突圍。
砰砰砰——
剎那間,黑甲虎騎與白狼部潰兵狠狠碰撞、廝殺在一起,喊殺聲再次震天。
“先殺白狼部大王子,身穿白狼戰甲的人就是鐵山!”
王虎聲音傳入黑甲虎騎的耳中,策馬狂奔,徑直殺入混戰人群。
此時,他體內真氣和真龍之力幾乎徹底耗盡,再也無法催動出磅礴槍芒,可他絲毫不懼,僅憑金剛境肉身之力,手持驚龍槍和斬龍刀橫衝直撞。
每一次揮槍,都帶著萬鈞巨力,槍桿砸出,白狼部騎兵骨碎筋斷,鋒利長刀每一次斬出,人頭滾落,甚至一刀劈落,人馬具碎!
他渾身浴血,如同從煉獄走出的戰神,即便真氣耗盡,依舊在萬軍叢中所向披靡,朝著鐵山的方向步步緊逼。
“殺鐵山!”
雷千山大聲怒吼,率領黑甲虎騎營衝入白狼部和鐵蠻部的騎兵海洋,雙方人馬徹底陷入大混戰。
鏗鏗鏘鏘——
草原之上,刀光劍影,鮮血橫流,而王虎那道染血的身影,始終是戰場最耀眼、最恐怖的存在,死死鎖定著倉皇逃竄的鐵山,不死不休!
整片,戰場徹底陷入混亂,雙方都憑藉著本能在廝殺!
喊殺、哀嚎、金鐵交鳴、戰馬悲嘶攪成一團,血色從腳下一直漫到天邊,枯草被鮮血浸成暗紅,整座草原都在屍骸與血泊中顫抖。
王虎早已被無數騎兵重重包圍,丹田內真氣和真龍之力早已枯竭,一絲都不剩。
可他肉身早已踏入金剛境,皮骨如精鋼澆築,刀砍無傷,矛刺無痕,讓一眾白狼部和鐵蠻部的騎兵眼神驚恐!
這哪裡還是凡人之軀,完全就是個金剛怪物!
無數騎兵刀矛齊下,卻沒有一人能傷王虎分毫,更無人能靠近他的周身三尺。
整個戰場,從上午殺到下午,王虎胯下戰馬不知換了多少匹,死一匹便奪一匹,馬不停蹄,人不卸甲。
他手中驚龍槍早已被鮮血浸透,槍桿滑膩,可每一次揮出依舊勢大力沉,砸則骨碎,刺則穿心。
死在他槍下的白狼部、鐵蠻部騎兵,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讓他整個人如同從血池裡撈出來的,殺氣重得讓靠近的戰馬都本能嘶鳴不止!
另一邊,黑甲虎騎營、黑甲龍騎營、親衛營與斥候營的將士們,也早已殺到筋疲力盡。
人人氣喘如牛,甲冑破碎,手臂痠麻得快要握不住兵器,卻依舊死戰不退。
在重甲黑騎反覆衝撞切割之下,白狼部與鐵蠻部近九萬大軍,被硬生生撕成數十段小戰場,各自為戰,首尾不能相顧。
兵力一路暴跌,從最初的十萬精銳,被殺得只剩下四五萬殘兵,人人心驚膽寒,戰意崩碎,早已沒了當初的兇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