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3章 拔罐打臉神王,棺中驚變(1 / 1)
歸墟深處的水壓足以將鋼鐵碾成薄片,但青銅水門前卻是一片死寂。
林微踩著虛空晶石,整個人幾乎貼在了門板上。
她眼中的金色資料流瘋狂跳動,手中的萬玄陣盤發出一陣急促的蜂鳴。
“老師,這海鮮沒撒謊。”林微落下,推了推眼鏡,語氣冷得像冰,“門上的雷霆咒文和內部的祖龍氣機形成了‘死鎖’。這是一種觸發式自毀邏輯,一旦承受超過閾值的外力攻擊,宙斯的雷霆本源就會向內坍縮爆炸。”
林微調出全息結構圖,紅色的爆炸範圍直接覆蓋了門後所有的空間。
“強拆,裡面的東西連灰都剩不下。”
老龍王的殘魂盤在水晶柱上,急得鱗片都在發抖。
它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眼看就要被這惡毒的封印掐滅。
“主公!這可如何是好!祖龍若隕,東方水脈就徹底斷了啊!”老龍王聲音淒厲。
始皇帝嬴政攥著太阿劍,劍柄被他捏得咔咔作響。
大秦銳士們舉著玄鐵撬棍,投鼠忌器,硬是沒敢往門上砸。
“哈哈哈哈!”
被鐵鏈鎖在泥地裡的波塞冬,突然爆發出一陣極其囂張的狂笑。
他那張被拍平的臉上擠滿嘲弄,金色的神血混著海水往下滴。
“東方的泥瓦匠們!沒轍了吧?”
波塞冬扭動著殘破的身軀,眼神怨毒。“這是神王宙斯與智慧女神雅典娜聯手佈下的神罰之鎖!你們這群只會用蠻力的土鱉,也想解開奧林匹斯的最高智慧?”
“乖乖跪下求我!說不定本神心情好,還能給你們留具全屍!”
陳大龍站在城牆上,嘴裡的雪茄火星明滅不定。
他沒說話,直接從城牆上一躍而下。
“啪!”
陳大龍落地,反手就是一個大逼兜,結結實實地抽在波塞冬的臉上。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紫金龍氣直接貫穿了波塞冬的下頜骨。
“噗——”
波塞冬狂噴出一口金血,滿嘴的牙齒像碎石子一樣被抽飛,連帶著下巴都直接錯位。
“高階解鎖?”陳大龍甩了甩手上的金血,眼神裡透著一股子看智障的嫌棄,“你們西方這幫蠻夷,懂個屁的技術。”
他轉過頭,衝著島上大吼一聲。
“老君!把你那爐子推過來!”
太上老君正蹲在廣場上數磚頭,聽到喊聲,立刻抱著那尊巨大的八卦爐,連滾帶爬地衝了過來。
“主公!爐子來了!要煉誰?”老君興奮地搓著手。
“不煉人。”陳大龍指著青銅水門正中央那個閃爍著刺目雷光的陣眼。“把爐口對準那個發光的窟窿,給老子扣死!”
老君二話不說,指揮著幾個兵馬俑,將八卦爐橫倒,爐口嚴絲合縫地對準了絕神封印的核心。
“阿波羅!滾過來幹活!”陳大龍一腳踢在旁邊正蹲著發呆的太陽神屁股上。
阿波羅穿著破爛的粗布麻衣,滿臉屈辱地被兩個鐵鷹銳士架到了八卦爐尾部。
“紅毛!小金!老黑!”
陳大龍刀尖一指八卦爐。
“給老子往死裡燒!把爐子裡的空氣全給我排空!”
“好嘞!”
紅毛腳踏雷雲,手中芭蕉扇猛扇。
陰陽雷火轟然灌入爐膛。
鎖靈塔頂端的墮落金烏和演武場上的幽冥朱雀同時振翅,太陽神火與南明離火化作兩條火龍,順著阿波羅的太陽神力,瘋狂地注入八卦爐中。
“轟隆隆——”
四重極致火焰在八卦爐內交織。
爐壁瞬間被燒得通紅,周圍的海水被恐怖的高溫瞬間氣化,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真空隔熱層。
爐內的空氣在極致的高溫下膨脹、溢位,被徹底排空。
“停火!”陳大龍大喝。
紅毛和兩隻神禽瞬間收起火焰。
阿波羅脫力地癱倒在地,大口喘氣。
陳大龍一記手刀砍在阿波羅的後頸,直接將這位太陽神砍暈過去。
“胖子!封口!”
“來嘞!”胖子化作暗金隕石,十萬倍負壓重力領域全開。
他整個人像是一座泰山,死死地壓在八卦爐的尾部,將八卦爐與青銅水門之間的縫隙,用重力壓得連個原子都鑽不進去。
絕對真空。
絕對密封。
陳大龍退後兩步,看著那扇閃爍著雷光的青銅門,嘴角勾起一抹黑心作坊老闆的獰笑。
“熱脹冷縮,真空負壓。”
陳大龍吐出一口菸圈。“老子今天就給你們這西方神王,來個東方古法拔罐!”
“老龜!放水!降溫!”
“昂——!”
海底的霸下猛地張開巨口,一股極寒的歸墟重水,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狠狠地澆在了燒得通紅的八卦爐上。
“滋啦啦——!!”
震耳欲聾的淬火聲響徹海底。
漫天白霧炸開。
八卦爐內的溫度在千分之一秒內,從數萬度驟降至絕對零度。
極致的溫差,瞬間在爐內形成了一個恐怖到無法計算的真空負壓黑洞。
“喀嚓……喀嚓……”
令人牙酸的撕裂聲從青銅門上傳來。
那號稱無解的“絕神封印”,那些由宙斯雷霆本源和雅典娜智慧咒文交織而成的陣紋,在物理學最基礎的負壓面前,徹底崩潰了。
金色的陣紋像是一根根被吸塵器扯住的麵條,被硬生生地從青銅門上剝離,瘋狂地“吸”進了八卦爐裡!
“嗡——”
宙斯的雷霆本源剛想自爆,就被八卦爐內殘留的六丁神火藥力和極寒重水強行中和。
“砰!”
太上老君眼疾手快,一把扣上爐蓋。
他趴在爐子上聽了聽裡面的動靜,樂得鬍子直翹。
“主公!成了!”老君掀開爐蓋一條縫,伸手進去一掏。
一顆拳頭大小、表面劈啪作響閃著藍色電光的丹藥被他抓了出來。
“西方神王本源煉製的‘雷暴大補丹’!吃一顆,雷法抗性直接拉滿!”
癱在泥地裡的波塞冬,眼睜睜看著自家神王最強的封印,被一個凡人拿個破爐子給“拔”了下來。
他喉嚨裡發出一聲漏氣的“咯咯”聲,雙眼一翻,直接氣得昏死了過去。
“咔噠。”
失去了封印的束縛,青銅水門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
在歸墟海水的倒灌下,兩扇萬丈高的大門緩緩向兩側洞開。
一股塵封了萬古的滄桑與死寂,混合著淡淡的龍威,撲面而來。
“大秦銳士!列陣!迎祖龍!”
始皇帝嬴政激動得渾身發抖,太阿劍直指門內。
八十萬兵馬俑單膝跪地,長戈如林,靜候那遮天蔽日的龐大龍軀現世。
陳大龍提著灰白長刀,大步跨入門內。
然而。
水門背後,沒有浩瀚的虛空,也沒有盤踞的巨龍。
只有一座乾涸、龜裂的古老祭臺。
祭臺正中央,停放著一口紫金色的巨大棺槨。
九條虛空鎖鏈從四面八方延伸過來,死死地鎖住棺體。
死寂。
沒有心跳,沒有呼吸。
就在眾人錯愕的瞬間。
“嘎吱——”
紫金棺槨的蓋子,突然毫無徵兆地向下滑落了半尺。
一隻乾枯、蒼白、沒有一絲血肉的手,從棺材縫隙裡伸了出來。
那隻手死死地抓住了棺材邊緣,指骨用力到發白。
而在那乾枯的手腕上,赫然戴著一串由十二顆微型龍珠串成的帝王旒冕!
大拇指上,還套著一枚缺了一個角的羊脂玉扳指。
始皇帝嬴政看清那枚玉扳指的瞬間,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
他那張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臉,此刻寫滿了極致的驚駭。
“噹啷。”
太阿劍脫手,砸在青銅門檻上。
嬴政死死盯著那隻乾枯的手,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這不可能……”
“那是……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