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怎麼是你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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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綿綿愣怔的樣子,林硯秋解釋道:“孃親跟你說這些,是想讓你知道,這些事情已經過去了,將來……”

綿綿抱緊了孃親,將腦袋埋進孃親懷裡打斷了她的話:“孃親沒關係,我都明白了。”

一直縈繞在她心頭的那些陰影,一下子就都變得清晰了。

聽見女兒似乎放鬆了些,林硯秋這才將女兒抱進懷裡,跟她細說著從前的那些事。

提起北地,林硯秋便想起笑顏說的赫連王后。

“綿綿,孃親問你一件事,你那日為何會跟著那些燕百樓的人離開?”

提起燕百樓,綿綿頓時有些好奇:“燕百樓?孃親認識他們?”

“孃親的親衛大多是北地的孤女,她們想在這北地活下去太難了,能活下來的多少都有些本事,像赫連家和燕百樓,她們都有些人脈。”

林硯秋想起女兒能與植物溝通的本事,當即瞭然:“燕百樓樓主很喜歡養些奇花異草,你可是知道這個,特意過去?”

綿綿卻搖了搖頭,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小把件。

林硯秋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個把件是以前她給三哥雕出來的!

“因為我們在去吐魯的路上救了一個人,他說救他的人,讓他拿著這個把件到京城找人。”

“我認出這個把件,猜那個人可能是三舅舅。得知此事跟燕百樓有關,無論如何,我都要去燕百樓一趟!”

林硯秋握著女兒的手,摩挲著手把件,臉上露出懷念的神情。

綿綿問道:“孃親,你之前是不是利用過赫連家的勢力,想傳訊息回京城?”

將小把件收回,林硯秋回過神來,點了點頭道:“是,什麼都瞞不過我們家綿綿。”

“只不過之前擔心吐魯和燕北勾結,沒敢暴露我還活著的訊息。”

綿綿這才明白,赫連雪讓冷鳶說的那些話,原來是想透露,燕北那邊有他們大周的細作!

她當即支稜起來,說道:“孃親,你們之前戰術被暴露,很可能就是蘇興懷做的!”

“我跟你舅舅也是這麼想的,只是可惜,沒能直接揪出那些個賊子!”

蘇興懷只是一個兵部尚書,若是沒有範文斌這個丞相幫忙,那麼多的訊息,他不可能就如此容易拿到手。

而此刻她心心念唸的賊子範文斌,卻也在逃往南方的路上。

只是他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早就在陛下的掌控之中。

南州城外五十里。

南州入夏比京城快,範文斌氣喘吁吁地從箱籠暗格爬出來。

南方春夏時節有些悶熱,為了躲避搜捕,他在箱籠裡面早已悶得喘不上氣來。

一旁喬裝成鏢師的護衛上前,將手中的水囊遞給他,低聲道:“主子,南州傳來訊息,城門沒有嚴查,這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他們從京城出來後,一直藏了起來,打算等到燕北的訊息再出來。

沒想到,竟然等來了燕北戰敗的訊息。

大周的軍隊拔營的訊息,與燕北戰敗的訊息幾乎是一前一後傳來。

這戰敗的速度,跟見了鬼一樣快。

更無語的是,南幽國的訊息竟然斷了!

葉青兒死了,段九齡消失不見了。

誰也沒有找到他的去向。

範文斌在朝中這麼多年,當即察覺出事了。

他立馬安排人護送自己前往南州,他要回石林山去。

為了掩飾行蹤,他還安排府中的假丞相帶著家人,從另一個方向逃跑。

只是這一路,即便他安排了分批走,也一直遭到嚴查。

南州是他以前的地盤,皇帝不可能不知道。

一路上都在嚴查,唯獨南州沒有入城盤查,如此情形,任誰看了都不對勁。

“讓人去城裡繞一圈,打探一下情況。”隨後他咬牙切齒道:“實在不行,就繞山路進石林山。”

走山路很危險,但總比進城安全。

手下的人領命離去,只是範文斌還沒休息多久,手下的人又迅速回來了。

“主子,我們在城外發現了小小姐和喬大人!”

範文斌放下手裡的茶盞,抬眸便看見一身狼狽的喬程寧,身後還護著自己的小孫女範思雅。

範思雅有些害怕地藏在喬程寧身後,看見真的是範文斌,頓時眼睛一亮。

“祖父!”

她激動地迎上前來,範文斌頓時蹙眉站起身後退幾步。

“你為何會在這裡?”

範思雅腳步一頓,不可置信地看著範文斌。

“祖父?孫女好不容易才逃出來,您怎麼……”

“逃?”範文斌警惕地抓住她話裡的意思,“怎麼只有你和喬程寧,其他人呢?”

“回丞相,蘇興懷暴露後,小人便藏起來,回京路上發現滿大周都是丞相一家的海捕文書。”

喬程寧一臉凝重地解釋道:“小人四處打聽,追上丞相一家時,其他人皆已被捕,只有小小姐藏在箱籠裡,沒有被發現。”

這時範思雅捂著臉抽泣,難過得不能自已:“多虧了祖母將孫女塞進箱籠裡,如果不是祖母,可能孫女也會被禁軍找到!”

她哭訴道:“是祖母讓孫女想方設法逃到南州找祖父,祖父,您可要想辦法救他們!”

面對孫女的哭訴,範文斌卻不為所動,反問道:“是誰帶兵捉你們?”

“孫女不認識來人,只看見來人身著禁軍的玄甲。”

範思雅解釋道。

範文斌琢磨著,沒有再回話。

他在回憶之前收到的訊息,確認她話中真偽。

良久,他這才警惕地將自己的孫女放進來。

只是即便是心思細如範文斌,此刻也不知道,他暫住的這個小院落,已經被鎮南將軍給包圍了。

與此同時,宣貴妃宮中。

大宮女看著宣貴妃眼下一大片青黑,不由得勸慰道:“娘娘,範文斌的信都已經燒了,您就放寬心吧!”

“他一日不死,本宮何時能安心?此前命你給父親寫的信,可有訊息了?”

宣貴妃不安地問道。

“已經託人送去,只是……”

大宮女有些遲疑,到了嘴邊的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宣貴妃卻早已沒了耐心,她厲聲道:“只是什麼?如此吞吞吐吐,小心本宮剪了你的舌頭!”

她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兒子的聲音。

“母妃不必再追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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