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噓,我們都一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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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畢竟是儲君,眾人為免綿綿不好選擇,便乾脆地收起雙手。

戚玉衡順勢將綿綿抱起來,問道:“發生何事了?”

在場的幾人都知道綿綿能聽懂植物說話,綿綿也不藏著掖著了。

她高興地說道:“京城的植物傳來訊息,範文斌已經被抓住啦!”

眾人一聽,尤其是林硯秋和林懷瑾,更是大喜。

“太好了!終於能替我們北境軍死去的弟兄們出一口惡氣了!”

林懷瑾向來說話直率,他追問道:“可有宋景陽那小癟三的下落?”

在他眼中,宋景陽是綿綿的生父,也是林硯秋曾經的夫婿。

他的背叛,才是最讓林懷瑾覺得噁心且生氣的。

秦元和胡篤行下意識看向林硯秋和綿綿,擔心林懷瑾的話會讓她們二人難受。

但顯然,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

綿綿像極了林硯秋,恩怨分明,絕不會因為宋景陽的身份特殊,便會原諒此人的做法。

“我一直讓植物尋著他的蹤跡,不過他藏得有些深,不是很好找。”

說到這裡,綿綿又道:“不過段九齡的行蹤已經有訊息傳回來了,他距離京城只有五十里!”

這是昨天傳回來的訊息。

不過昨天綿綿還在兩位師父的幫助下,為舅舅和孃親調製新的藥丸,沒空理會段九齡此人。

聽了綿綿的話,戚玉衡抱著她往回走,來到案桌前,將綿綿放在自己坐著的位置上。

他從堆積如山的案卷中,尋到了一卷書卷。

當他攤開時,綿綿才看明白,這居然是一份輿圖。

是一份大周與周邊各國的簡易輿圖,只大約標註了重要的城池和山脈河流的走向。

雖然綿綿很少看輿圖,卻也一眼看出來,段九齡走的方向不對。

“段九齡是從燕北都城離開的,已經好幾個月了吧?”

胡篤行蹙眉說道。

戚玉衡微微頷首,在輿圖上劃拉了一條路線。

“他若是要回南幽國,大可走水路,或者繞路而行,為何花費心思,在大周躲躲藏藏,幾個月才走這麼點路程?”

戚玉衡從小就將大周與周遭國家的輿圖熟讀於心,所以綿綿一說段九齡到哪裡,他便察覺不對勁。

光是在腦海中演練幾遍,他便知道,段九齡的路線不正常。

林硯秋也算是這裡與段九齡接觸最多的人,頓時蹙眉道:“看來他的目的不是回國。”

林懷瑾問道:“妹妹,你在燕北潛伏的這些年,可對段九齡此人有何看法?”

林硯秋沉思片刻後說道:“此人心思深沉,而且睚眥必報,若他冒險到京城去,很可能是為了找靖王。”

靖王戚承勉曾經駐守南境多年,與南幽國皇子段九齡也算是生死宿敵。

當初戚承勉的傷,便是中了段九齡的毒,差點成了廢人。

據說,中了段九齡的毒,沒有一個人能夠活過三年。

可戚承勉不止活了下來,如今甚至已經重新站起來了。

相信不用多久,他便能夠重新執槍,鎮守南境。

戚玉衡頓時心頭一跳。

“看來段九齡是想回京城對付皇叔!”

綿綿頓時心生一計,說道:“太子哥哥,改造秧苗還需要一些時日,不如讓綿綿和孃親一起回京捉拿段九齡如何?”

秧苗是種在她空間裡的,如此她即便不在燕北,也不會影響。

而孃親雖然已經解毒了,但身體還需要再休養。

當然,綿綿也是有私心的。

孃親需要回京城休養身體,其他藉口無法勸服孃親。

可是回京去抓段九齡這個罪人,救靖王,卻是最好的藉口!

戚玉衡等人當然知道綿綿的想法,但她這個提議卻是最好的方案。

其一,段九齡此人心思兇狠,做事詭秘,他們需要有人趕回京,綿綿是最好的選擇。

其二,林硯秋最厲害的地方是整頓軍務,訓練士兵,如今幾個月過去了,燕北軍務已整頓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都是一些文書方面的事情。

即便需要有人鎮壓燕北的亂局,有戚玉衡和林懷瑾在也已經足夠了。

這麼一合算,帶綿綿回京捉拿段九齡,非林硯秋莫屬。

胡篤行第一個贊成。

他原本也該回京了,若是與林硯秋同行,更是他心中最願意的。

戚玉衡沒有多遲疑,當即點頭:“好,那麼護送綿綿回京捉拿段九齡的重任,就交給武英將軍了!”

“是,末將遵命!”林硯秋領命。

決定讓林硯秋回京,戚玉衡當即與林懷瑾商議,調配哪一支隊伍,讓林硯秋帶回京去。

胡篤行就在此時插嘴:“殿下,當初臣奉命帶國書到吐魯時,帶了一支禁軍,全都是騎兵。”

說著,他便看向林懷瑾。

“既然要回京攔截段九齡,騎兵急行軍自然是最適合的,對吧?懷瑾將軍。”

林懷瑾是個直脾氣,自然沒有想胡篤行的私心。

他琢磨片刻後,點頭道:“確實如此,段九齡善用毒,帶再多的人也沒有太大的意義。反倒是禁軍本來就是在京城駐紮,在北境他們行動反而沒有北境軍那麼方便,但在京城,禁軍比北境軍更有優勢。”

戚玉衡似笑非笑地看著胡篤行,笑道:“那麼胡卿家也隨從武英將軍回京吧?”

胡篤行頓時大喜,連忙作揖道:“微臣遵命!”

綿綿看著有些興奮的阿行叔叔,頓時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

他這哪裡是剛好一併回京,分明是跟自己一樣,都是有私心的。

胡篤行笑著回頭,呲著那口大白牙還沒來得及收起來,便落入綿綿那探究的視線中。

綿綿:你不對勁。

胡篤行:噓,我們都一樣。

兩人竟然默契地用眼神對話起來,很快就都懂了對方的意思。

兩人默契地笑了,沒有再說話,林硯秋卻覺得有些奇怪。

待商議好燕北的安排後,他們便馬不停蹄地去收拾東西,準備連夜離開燕北都城回京去。

畢竟是急行軍,帶的東西也不多。

而笑顏已經習慣了小姐到處跑,收拾起來也是得心應手的。

林硯秋得了閒,便有空看向女兒問道:“你方才跟阿行那個笑是什麼情況?”

莫非女兒瞞著自己和別人有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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