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金烏獨步!(1 / 1)
與此同時,顧昭在鎮魔衛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閣樓前。
閣樓牌匾上刻著兩個大字——“武庫”。
“顧校尉,”
那鎮魔衛在門口停下腳步,恭敬道:
“這裡便是我清河縣鎮魔司的武庫。
按規矩,您有一個時辰的時間,選一門武技。
選定之後,只需在門口登記即可。”
“有勞了。”
顧昭點了點頭。
鎮魔衛便轉身離去……
從一個任人欺凌的雜役,到如今有資格踏入這鎮魔司重地的預備役校尉,顧昭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激盪之情。
他深吸一口氣,伸出雙手,便緩緩推開了石門。
“吱呀——”
伴隨一聲輕響,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他的一腔熱血涼了半截。
沒有想象中書卷如山的、景象,空曠的閣樓內,映入眼簾的,、是三個書架,上面只是稀稀疏疏地擺了幾本功法。
顧昭臉上的期待瞬間凝固,隨即化為錯愕,最終變成了一絲苦笑。
“這裡……便是鎮魔司多年積累的底蘊?”
顧昭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這武備廢馳的程度,簡直令人髮指。
不過想來也是,有錢大海那樣的縣令在上,這清河縣的鎮魔司恐怕早已被蛀空了根基,能剩下這麼幾本功法,恐怕還是因為它們太過破舊,根本賣不出價錢。
他一邊吐槽,一邊耐著性子翻找起來。
《開山掌》、《碎石拳》、《鐵布衫》……
書架上的功法大多是些不入流的粗淺法門,甚至還不如他之前修煉的《純陽功》。
顧昭一邊翻找,一邊思忖。
“《九陽焚天經》已是頂級心法,無需更換。
武技方面,《大日烘爐拳》主攻伐,威力亦是足夠。
想到這裡,他長出一口氣。
“看來如今,我只缺少一門保命的身法。”
顧昭心中想起與白鱗水魅那一戰,此時他清楚地認識到,自己雖然攻伐無雙,但在速度和輾轉騰挪方面卻是個短板。
若能彌補這一點,自己實力無算。
打定主意後,他開始專門尋找身法類的武技。
一番翻找下來,他最終在書架的最底層,找到了一本封面破損,連名字都看不清的殘篇。
“咦,這是?”
顧昭眉頭一挑,緩緩翻開。
只見眼前標註的是:《隨風步》(殘篇):凝煞境身法,非此境界者不可修行。
“居然是凝煞境的身法?”
顧昭心中一動,頓時來了興趣。
他還記得林清兒之前為他講解武道境界時說過的話。
那就是,武道一途,分為煉體、凝煞、罡氣等諸多境界。
煉體境只是打磨肉身,為武道築基。
而凝煞境,則是引天地煞氣入體,淬鍊真元,是武者體質的第一次躍遷,其實力與煉體境有云泥之別。
而一本凝煞境的功法,哪怕是殘篇,其價值也遠超此地所有的煉體期武技。
顧昭頓時心中好奇起來,為何這等秘籍會在此處吃灰?
雖然只是殘篇,但是若要說賣,也應當值得千金。
帶著疑惑,顧昭將殘篇翻開,但見扉頁上用硃砂寫著一行小字:
“注:此法需能承受至陽之血,每日需引天地‘金煞’入體方可修行,否則煞氣反噬,修者有爆體而亡之險。”
顧昭看完,又翻到下頁,看完之後面色凝重起來。
“原來如此!”
顧昭頓時恍然。
修煉條件竟如此苛刻,難怪無人問津。
首先承載至陽之血的修行者本就萬中無一,
更遑論還要引動那霸道無比的“金煞”之氣入體。
這於對尋常武者而言,無異於自尋死路。
可這絕路,對他而言,卻是通天坦途!
他的《九陽焚天經》便是至陽神功,體質早已被改造得如同一座人形烘爐,與這功法的要求簡直是天作之合!
“境界不夠?在我這裡,都不是問題!”
只因他身負罪業系統!
“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顧昭心中大喜。
他拿著這本殘篇,在門口簡單登記之後,便回到了有人領他回到自己的獨立營房。
進入營房後,顧昭盤膝坐定,他將心神沉入腦海,對系統溝通起來。
“系統!將所有罪業值,全部投入《隨風步》殘篇,為我補全功法,演化提升!”
【收到指令!消耗罪業值899點,《隨風步》開始補全演化!】
【功法推演中……檢測到宿主功法《九陽焚天經》……功法特性高度契合……演化路線變更……】
【你於狂風呼嘯之山巔,觀摩風之軌跡,領悟‘隨風’之真意,歷時十年,身法初成……】
【你立於東海之濱,以《九陽焚天經》護持己身,於大日升騰的剎那,強行引動天地間最為鋒銳霸道的‘太陽金煞’入體!煞氣淬鍊經脈,歷經三十年,終以至陽氣血將其徹底煉化,融入步法之中……】
【你身融金煞,步隨風意,神遊九天之上,追逐神鳥金烏之影,感悟其化虹之神速,最終將身、意、金煞、神魂熔於一爐,演化出遁光之術!功法桎梏已破,演化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全新身法——《金烏獨步》!】
“好傢伙!”
顧昭看著眼前功法,面露震驚之色。
“我到底是演化了什麼功法。”
與此同時,他體內早已達到巔峰的九陽氣血,彷彿找到了宣洩口,開始在體內瘋狂運轉,衝擊著那道無形的境界壁壘!
煉體境的桎梏,應聲而碎!
凝煞境,已成!
此時他周身衣物烈烈作響,無數煞風衝撞著四周。
“不好!”
突如其來的異象讓顧昭心中一驚。
幸好此時動靜還不大,他立刻收斂心神,全力運轉《九陽焚天經》,將那外洩的氣息盡數收回體內。
片刻後,營房內才恢復了平靜。
顧昭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中閃過一絲後怕。
“好險,差點驚動了旁人。
看來日後再要突破,必須尋一處無人之地才行。”
他感受著體內奔流不息的“金煞”以及特有的鋒銳真元,心中豪氣頓生。
顧昭看了看窗外,如今夜色已深,也是時候該休息了。
明天,就是自己作為鎮魔司校尉,第一天上值的日子。
他這樣想著,心裡卻不由得暗自好笑起來。
自己適應這邊的打工人的生活了。
就連上值點卯都不可避免。
這般想著,顧昭躺在床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
另一邊,在鎮魔司的一處營房內。
錢大海的心腹師爺戰戰兢兢地站在堂下。
在他面前,坐著三名身著校尉服的彪形大漢,此刻正一言不發地盯著他。
許久,為首那名魁梧如熊的校尉才開口道:
“你這鳥廝,方才嘰嘰歪歪說的甚?
俺們沒聽清楚,再與俺再說一遍!”
師爺被他一聲喝問,當即嚇得顫聲道:
“胡……胡校尉,我家縣令大人……想請您幾位,幫忙對付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