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叔?淵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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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客?!

正愁不知道上哪兒找他,他倒主動找上門了!

“既然喜歡我的詩,那就是我的知己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待會兒給我送兩壺好酒上來!”

說著,楊凌便理也不理身後的趙清歡,扭頭跟著老闆上了三樓的包廂。

包廂外站著兩個身型健碩的彪漢,看到是楊凌來了,二人身子一閃,給楊凌讓開了一條路。

“吱呀——”

楊凌推門而入,只見一名五十出頭、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端坐在桌前。

那中年男子闊面方腮,不怒自威,似乎在想什麼心事,看上去心情並不太好。

一名面白無鬚的老者低頭站在一旁,見到楊凌入內,那老者忙將楊凌引到了中年男子的面前。

“啟稟老爺,方才在樓下作詩的人來了!”

“哦?”

那中年人回過神來,抬頭看到了眼前的楊凌,他的臉立刻陰沉了下來,心情似乎變得更差了。

“怎麼是你?!”

“是我怎麼了?”

楊凌卻做出一副沒事人的模樣,大大咧咧地扯過凳子,一屁股坐了下來。

“看樣子,這位大叔也認得我楊凌啊!”

“不過這也正常,我乃大淵駙馬,堂堂鎮國公的孫子。”

“放眼整個京城,怕是沒有幾個不認識我的吧!”

“放肆!”

站在一旁的老者臉色煞白,向楊凌厲聲呵斥道,“休得無禮!”

“你可知,在你面前的是什麼人?”

楊凌當然知道這是什麼人。

不出意外的話,此人正是大淵的九五至尊,淵帝!

原著裡,這位淵帝愛惜人才,十分喜歡微服私訪。

按照先前的劇情,剛才那位江慕白就是被趙清歡引薦給了淵帝,從此仕途一片光明,甚至成了大淵位高權重的丞相。

只可惜,江慕白怕是到死都想不到。

他的氣運,竟然全被自己這個炮灰男配給奪走了!

站在淵帝身後的老者,便是追隨淵帝多年的大內總管太監,呂方。

聽到呂方的訓斥聲,楊凌抬起頭來,茫然地眨巴眨巴眼。

“這位大叔的確氣度不凡,一看便是位高權重的大官。”

“不過,我剛才也沒說什麼啊,更不存在什麼無禮和冒犯!”

“你至於這麼激動麼?”

“你……”

呂方一時語塞了。

看著楊凌這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淵帝不怒反笑,擺了擺手。

“罷了,他也的確沒說什麼。”

“老呂,你先退下吧!”

這個駙馬不過是在大婚那天,遠遠朝自己跪拜了一下而已。

今天換了裝束,他沒認出自己,也實屬正常。

“對了,剛才那首詩,是你所做作麼?”

淵帝的表情嚴肅,靜靜盯著楊凌。

他是發自內心地看不上這個駙馬。

不學無術也就罷了,聽說這廝還常常惹是生非,欺壓百姓。

若不是看在楊家滿門戰功的份上,淵帝早就下令嚴懲他了!

楊凌聞言,並未顯露出得意的神情,反而黯然嘆了口氣。

“那首詩的確是我所作,但要我說,我寧願此生都作不出這樣的詩來!”

“哦?”

淵帝微微挑眉,“此詩短小精悍,雖未寫‘戰’,卻將男兒的血氣與脾性展現得淋漓盡致。”

“多少人窮其一生,都寫不出這樣的句子!”

“你為何寧願此生都作不出來?”

楊凌淡淡搖頭。

“大叔既然認識我,也該知道,我本是京城一逍遙自在的公子。”

“每日喝喝酒、逗逗鳥,本該是我接下來五十年都會重複的生活。”

“但近年來,北羌頻頻騷擾,大有肆意進犯我大淵的意圖!”

“大好生活就要這麼被毀了,我哪裡還能因為這一首詩而高興的起來?”

“若是可以選擇,我寧可北羌遠離我大淵,我也就自然寫不出這樣的詩了!”

淵帝有些驚訝:“想不到,你一個紈絝子弟,竟還能心繫大淵安危!”

楊凌無奈苦笑:“我楊家滿門忠烈,我的父母也被北羌的賊人殘忍殺害。”

“身為武將之後,我心中怎能不氣,怎能不恨!”

“我只恨自己還不夠強大,不能親自帶兵征戰,為我父母報仇,為當今聖上排憂解難!”

原著裡,楊凌的父母皆是軍中大將,與楊北業一起,統領十萬楊家軍。

十年前,北羌第一次大肆進犯大淵。

彼時的淵帝年輕氣盛,御駕親征,任命楊北業為鎮北大將軍、楊凌的父母分別為先鋒左右將軍,率領十萬楊家軍伴淵帝左右。

然而,在拿下了幾場勝仗後,淵帝大意輕敵,掉入了北羌的埋伏當中。

那一戰極其慘烈,為救身陷囹圄的淵帝,楊凌父母殊死殺開一條血路,讓楊北業帶著淵帝殺出了重圍。

楊家軍因此戰遭到了重創,只剩下了不到寥寥三萬人。

好在楊北業臨危不亂,冷靜自若,用這剩下的三萬楊家軍唱了一出空城計,嚇退了北羌的二十萬大軍。

後來這十年間,北羌雖然偶有騷擾大淵邊境的小動作,卻也忌憚楊北業的名聲,不敢輕舉妄動。

這件事始終橫亙在淵帝的心裡,成了他心上的一根刺。

無奈朝中絕大多數官員都是主和派,這令主戰的淵帝心中懊惱,只能將北伐之事暫且按下。

正是知曉淵帝的心理,楊凌才故意提起往事,想要拉一波淵帝的好感。

眼前這個中登可是九五至尊!

無論是為了和趙清歡和離,還是為了重振楊家。

先抱住淵帝的大腿,都一定不會出錯!

果不其然。

回憶起過往種種,又見楊凌滿臉憤慨,淵帝不覺竟對他稍稍有所改觀。

看來,這個駙馬倒也不像傳聞中那般胸無大志!

“咚咚咚……”

“駙馬爺,您剛才要的好酒,給您送來了!”

朱雀樓的老闆倒是對楊凌十分客氣,畢竟這可是他最大的金主,得罪不起啊。

見好酒來了,楊凌眼前一亮:“大叔,咱們也別垂頭喪氣的了。”

“既然你喜歡我的詩,那咱們就是知己了!”

“話說酒逢知己千杯少,咱們先喝兩杯再說!”

淵帝成日在宮中,身邊的皇子都對自己畢恭畢敬的,時間久了不免很是乏味。

見楊凌主動邀請自己喝酒,淵帝眉頭一展,哈哈笑了起來。

“好一個酒逢知己千杯少!”

“來吧,今日咱們不醉不歸!”

二人飲酒暢談,把酒言歡,兩壺酒下肚,很快就熱絡了起來。

楊凌看過原著,對淵帝的人設和喜好爛熟於心,幾乎每句話都能引起淵帝的興趣和共鳴。

推杯換盞間,淵帝臉上已經爬滿了笑意。

“對了……”

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楊凌舔了舔嘴唇,向淵帝試探道,“這位大叔,我有個不情之請……”

“既然你喜歡我的詩,能不能順手買上幾首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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