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鄭克磊,別再來找我了(1 / 1)
楊凌目瞪口呆!
記得在原著裡,原主到死都沒能等來趙清歡的一次關心。
甚至他被大理寺押走的時候,趙清歡的目光都沒有在他身上多停留一分鐘!
怎麼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趙清歡竟然會主動派人給自己打掃房間?
莫名其妙!
楊凌累極,關於趙清歡的動機,他實在懶得再猜。
躺在鬆軟的床上,不消片刻,就打起了呼嚕。
再一睜眼,已是日上三竿了。
簡單洗漱過後,也差不多到了和文泰約定好的時間。
楊凌本打算先請文泰吃頓好的,二人一塊敘敘舊,再去辦自己的正事。
誰知還沒走到府門口,就聽見一陣熟悉的吵鬧聲傳了過來。
“連翹姑娘,早!”
“我來接公主去朱雀樓,煩請連翹姑娘通報一聲!”
只見鄭克磊掛著一臉諂媚的笑容,向連翹微微拱手道。
說實話,這傢伙的確長得人模狗樣,一副十足小白臉的派頭。
尤其是那故作溫文爾雅的架勢,更是令連翹臉頰緋紅,春心蕩漾。
“鄭公子,你實在太客氣了!”
“您稍等,我這就進去請公主來。”
連翹剛一扭頭,好巧不巧,碰上了她在公主府裡最不願意見到的人——楊凌。
“呵,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看人家戶部尚書家的公子,就是氣度翩翩,儀表不凡。”
“哪像某些廢物,永遠是一副爛泥扶不上牆的窩囊樣!”
從楊凌身邊經過時,她還不忘斜睨了楊凌一眼。
那居高臨下的眼神,彷彿在看一條搖尾乞憐的喪家犬。
見連翹一個丫頭都能隨便罵楊凌,鄭克磊興奮得滿臉紅光。
“昨天在朱雀樓那麼得意,我還以為你在公主府地位很高呢!”
“怎麼,一個小小的丫頭,也能把你罵得狗血噴頭哇?”
“哈哈哈哈哈……”
鄭克磊雖然長得不醜,但是氣質卻相當猥瑣。
尤其是這一副小人得志的派頭,令人實在有些生理不適了。
“我就說怎麼最近到處是狗叫聲呢!”
“原來是春天到了,又到了動物交配的季節……”
楊凌滿臉嫌棄,捏著鼻子瞥了鄭克磊兩眼。
“你!”
鄭克磊額上青筋暴起。
“你說誰?!”
“誰天天跑到人家家門口等人家老婆,我就說誰啊。”
楊凌悠哉抱著胳膊,玩味地打量起了鄭克磊。
“想不到鄭公子竟然有這方面的愛好,失敬失敬。”
“不過,你舔得這麼認真,別人倒也未必會多看你幾眼啊!”
原著中,鄭克磊和楊凌差不多,也屬於開局就下線的工具人。
不過他是開局就被楊凌給殺了,而楊凌又是因為殺了他,所以才掉了腦袋。
如今,鄭克磊的命雖然暫時保住了,不過似乎趙清歡對他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
畢竟,這之後,還會有一二三四五……等等個男配在等著趙清歡!
她就是八婚都輪不上鄭克磊!
鄭克磊惱羞成怒,剛要開罵,可不知看見了什麼,他瞬間換上了一副諂媚的表情。
“公主殿下,您來了。”
“咱們即刻出發吧!”
說著,他身子一躬,做出一副邀請的姿態。
趙清歡的目光掃過楊凌,又掃過鄭克磊,最終淡淡地停在了遠方。
“鄭公子,以後你不必再來接我去詩社了。”
“男女授受不親,你還是別再來府上找我了!”
鄭克磊的笑容兀地僵在了臉上。
他做夢都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切!
“公主殿下,你我不是知音嗎?不是君子之交嗎?”
“是不是有人說了什麼難聽話,來威脅您、欺辱您?”
“您放心,我願意隨您到陛下面前作證……”
“不必了!”
聽到鄭克磊提起淵帝,趙清歡臉上一慍。
“鄭公子,我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以後,請你不、要、再、來、找、我、了!”
“連翹,我們走!”
乾脆利索地下了最後通牒,趙清歡便頭也不回地登上了馬車。
鄭克磊失魂落魄地頓在了原地,無神的眼眶很快就被憤懣所充斥了。
“楊凌!你這廢物!”
“一定是你在中間挑撥離間,破壞我和公主之間的關係!”
“你等著,我一定去聖上面前告你的狀……”
鄭克磊目眥欲裂,如果不是因為他是個肩不能扛的弱雞,恐怕早就忍不住對楊凌動手了。
楊凌眨了眨眼:“咦?這話聽著好生熟悉……”
“哦,對了!”
“你昨天也是這麼說的!”
“你大老遠地跑到我家門口來,原來就是為了說這句話啊!”
“那你明天還來嗎?”
“後天呢?”
楊凌眼神真摯,滿臉熱情,好像在翹首期盼對方的到來似的。
“你這廢物,竟敢諷刺我……”
“我操你孃的!”
鄭克磊牙關緊咬,雙目赤紅,身體也跟著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這樣的草包,竟然也配羞辱自己!
是可忍,孰不可忍。
鄭克磊用盡渾身力氣,揮拳便向著楊凌的面門砸去。
“轟!”
巨大的轟響聲中,五米開外升騰起一股巨大的塵埃。
隨著塵埃逐漸消失殆盡,只見鄭克磊滿臉灰塵,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
“呸——”
點點鮮血彷彿花瓣一樣滴落在地上,鄭克磊張嘴一吐,竟吐出一顆門牙來!
他驚恐至極,抬眼向遠處張望過去。
只見塵埃的盡頭,文泰滿臉殺意,像一座肉山般佇立在楊凌的旁邊。
“雜種!竟敢口出狂言,羞辱我哥哥!”
“今天不好好教訓你,我他孃的不姓文……”
文泰的拳頭足有沙包那麼大,他這一拳錘在鄭克磊腦袋上,還不得當場把鄭克磊的腦漿錘出來!
“算了算了,為了這種人,不值當!”
見文泰擼起胳膊還要上前,楊凌連忙伸手阻止道。
原主就是把命折在了這廝身上。
若是好兄弟也因他遭遇牢獄之災,那就太不值了!
“大哥,你別攔著我!”
“這狗東西說話難聽至極,我把他舌頭拔了,看他還敢不敢口出狂言!”
文泰平時跋扈慣了,最痛恨這種文官家裡的二世祖。
尤其是鄭克磊,說話這麼難聽,據說還給哥哥戴過綠帽子!
他堅決不能袖手旁觀!
“怎麼,大哥的話你都不聽了嗎?”
楊凌板起個臉,假裝有些生氣。
“這種垃圾,教育一下就算了。”
“咱們還有正事要辦,別因為他給耽誤了!”
想起楊凌還要去辦的正事,文泰這才回過神來。
“哦對對對!差點把大哥的正事忘了!”
“今天算這雜種走運,我可不能因為他而耽誤了大哥的正事。”
“不過大哥,咱們去哪裡辦正事啊……”
見楊凌、文泰有說有笑地走遠了,鄭克磊這才試圖從地上爬起。
但他整個人都在劇烈地哆嗦著,無論如何嘗試,就是沒力氣從地上爬起來!
“少爺,少爺……您沒事吧……”
隨從喜旺已經被嚇傻了,見鄭克磊半天站不起來,他這才想起來上前幫忙。
“狗奴才!”
“剛才你死哪裡去了?”
啪!
隨著一記響亮的耳光聲,喜旺的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少爺,您若是有什麼吩咐,奴才一定立刻去辦!”
鄭克磊將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死死盯著楊凌離開的方向。
“你回去告訴江慕白,讓他今天就帶人來大鬧公主府。”
“明日進宮……我要楊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