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他只吃了碗餛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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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凌忙笑著解釋:“等過了明天,你就知道我為什麼要給你一百兩銀子了。”

“總而言之,這錢你先拿著。”

“相信我,接下來要讓你做的事,可遠不止這一百兩銀子!”

李達這傻子,還對自己接下來的命運一無所知呢。

建功立業,封侯拜相……

豈是區區一百兩銀子能夠比得上的?

見楊凌一臉諱莫如深的表情,李達心裡的疑惑已然到達了頂峰。

他把楊凌拉到了一旁,鄭重其事向楊凌問道:“楊兄弟,你就別再和我打啞謎了。”

“你把我帶到這裡來,也不讓我幹活,好吃好喝地養著。”

“現在更是二話不說,直接塞給我一百兩銀子!”

“你給我句實話,你該不會是打算招兵買馬,乾點違法亂紀的勾當吧……”

楊凌哭笑不得。

雖然說李達這個想法似乎也算有點搞頭。

不過現階段,楊凌暫時還沒有這樣的想法!

淵帝疑心不是一般的重,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什麼小動作,簡直比登天還難。

楊凌脖子上這可腦袋可還想繼續留著呢!

“事已至此,李兄,我也就不跟你賣這個關子了。”

“明天,我打算帶你去見我祖父一趟!”

“你祖父……”

李達陷入了沉思。

“楊兄弟,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你祖父正是當年的鎮北大將軍、大名鼎鼎的鎮國公吧!”

李達雖然遠離塵世,但鎮國公楊北業的鼎鼎大名,他還是如雷貫耳的。

楊凌點了點頭。

“不錯!”

“李兄,你應該知道,北羌這些年來總對大淵虎視眈眈,意有所圖。”

“在我祖父心中,北羌始終是一塊揮之不去的心病!”

“這十年來,他老人家沒有一天能睡個好覺的。”

“只是他畢竟年事已高,再加上楊家軍眾多將士犧牲,我祖父身邊,實在沒有可用之人。”

“你身手了得,忠勇雙全,實在是難得一見的人才。”

“我就想著,若是能將你引薦給我祖父……”

李達一邊聽著,臉上的表情逐漸明朗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

“楊兄弟,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呢!”

“虧我這幾天胡思亂想的,還以為你有幹什麼別的事呢!”

“我早聽說過鎮國公的大名,若是能投到他老人家的麾下,簡直是我李達三生有幸啊!”

說到這裡,李達的臉色已經激動的開始泛紅。

楊凌將銀票往他的手裡一塞。

“既然如此,那這銀子你就更應該收下了。”

“你若真要上戰場,豈不是要先把小花妹妹給安頓好?”

“別再推脫了!”

聽著楊凌那不容置喙的語氣,終於,李達將那銀票收了下來。

“楊兄弟……”

“若不是因為你,我和小花至今還窩在雁蕩山上,飢一頓飽一頓呢!”

“你不僅救了小花性命,還給了我李達一個投奔楊家軍的機會……”

“你的恩情,我李達一生一世都報答不完啊!”

說著,李達竟單膝跪地,作勢要向楊凌行禮。

“楊兄弟,你就是我李達的大恩人!”

“從今往後,只要你有需要!”

“我李達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楊凌連忙將李達扶了起來。

“李兄,我待你如親兄弟!”

“你何須此言?”

有李達這話,楊凌心裡就算吞下了一顆定心丸。

原著裡,李達助楊北業大敗北羌,成了大淵歷史上最年輕的將星。

也正是他這樣的地位,為趙清歡的事業助力增色了不少。

只不過這樣一個人才,這一次要被楊凌提前截胡了……

兩人又聊了一陣,約好了明日見面的時間,楊凌便準備打道回府。

今日天氣不錯,傍晚的天邊泛起了一抹火燒雲,看的人心情也跟著舒暢明快了起來。

見天色尚早,楊凌便打算去叫文泰出來,請他吃頓好的。

但到了文府,聽說文泰並不在家,不知道上哪裡鬼混去了,楊凌只好隨便去街邊吃了碗餛飩。

回公主府的路程並不算近,中間還要經過幾條狹窄昏暗的巷子。

楊凌步伐很快,但聽到身後傳來那一陣若有似無的響聲,他還是不由得警覺起來。

“什麼人!”

楊凌回頭看去,見漆黑的巷子裡,一道影子飛快地閃了過去。

那影子閃過的實在太快,楊凌竟一時間沒有分清楚,那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總之,此地不宜久留。

楊凌加快了步伐,很快,便走出了這條漆黑的窄巷。

然而,他並不知道的是。

伸手不見五指的巷子裡,一個黑衣人正滿臉驚恐,被一個黑袍男子拿刀抵著脖子。

“想活命,就乖乖把嘴閉上!”

……

亥時一刻,御書房。

淵帝放下手裡的奏章,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心情也是前所未有的煩躁。

北境的摺子一道又一道地遞了上來,無一不在闡述北羌蠻子的殘暴,並請求淵帝儘快派兵鎮壓。

但主和派的摺子也同樣堆積如小山,都在勸說淵帝三思而後行,要從實際情況考慮……

淵帝夾在中間,只覺怎麼做都不對,左右為難!

“啟稟陛下,程柏樵回來了。”

呂方輕輕走上來,向淵帝俯身稟報道。

淵帝揉了揉眼睛:“讓他進來。”

“是!”

很快,就見一個三十出頭、步履矯健的黑袍男子走了上來。

“微臣程柏樵,拜見陛下!”

此人正是大內侍衛統領,平日裡淵帝微服私訪,都由他親自護送在側。

淵帝點頭:“朕讓你一路跟著駙馬,結果如何?”

程柏樵道:“回陛下,駙馬出了朱雀樓後,便直奔距離朱雀樓不遠處的一家鏢局,並在那裡待了許久。”

“從鏢局出來之後,駙馬去了一趟忠勇侯府,不過並未在忠勇侯府上停留。”

“而是到街邊的小攤上,隨便吃了一碗餛飩。”

“吃了一碗餛飩?”

淵帝很是驚訝。

“他真只是吃了碗餛飩?”

自己剛剛給了他一千兩銀子,換成隨便一個普通人,肯定都要先犒勞自己一番,吃一頓大餐。

程柏樵道:“沒錯,駙馬的的確確只吃了一碗餛飩,而且還是蝦仁餡的。”

“吃了餛飩,駙馬便步行回公主府了。”

“但在駙馬爺回府的路上,微臣發現,有個黑衣人跟蹤在暗處,似乎試圖對駙馬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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