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向淵帝訴苦(1 / 1)
楊北業卻根本就沒把楊凌的話放在心裡。
“老夫知道,你身為楊家後人,也一定想報國仇家恨。”
“只是,如今國庫的銀子……”
“唉!”
想起自己那個英年早逝的兒子,楊北業不由得老淚縱橫。
說起國庫的銀子,楊凌倒是有些印象。
原著中曾經提起過,大淵國庫空虛,所剩的銀子連打仗都不夠。
後來,還是趙清歡在司馬靜的生辰宴上,結識了傳說中的蘇州首富,這才解決了淵帝的財務危機。
不過,關於國庫空虛的原因,倒是並未說明。
楊凌卻對此事有些好奇。
“祖父,孫兒有個疑問!”
“按理說,最近十年來大淵並無征戰,百姓安居樂業,生活也算富足。”
“雖然近年來災禍頻發,但也不至於把國庫給耗空了吧!”
“怎麼可能連六萬兩銀子都拿不出來呢?”
要真是如此,那這個大淵也實在是外強中乾,岌岌可危了。
楊北業嘆道:“說實話,老夫心裡也一直有個疙瘩。”
“陛下不是揮霍無度的昏庸君主,按理說,國庫裡本不該只有這點印子。”
“但今日當著陛下和文武百官的面,他鄭遠山還敢把戶部的賬簿拿出來。”
“足見這其中並沒有什麼貓膩……”
“那可未必!”
楊凌撇了撇嘴,“祖父,您沒聽說過做假賬嗎?”
“隨處可見的一個小物件兒,人家給你報價幾十萬。”
“你打眼一看,也發現不出什麼端倪來!”
楊北業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幾十萬兩銀子?”
“那可不是小數目啊!”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楊凌連連擺手:“沒沒沒,孫兒只是借今諷古,瞎說的而已。”
“祖父,您就別想這些了。”
“多想也是無益,快吃飯吧!”
雖然剛剛只是楊凌的猜想,但國庫的這筆賬,肯定有問題。
陪楊北業吃完了飯,見時間差不多了,楊凌便來到了朱雀樓。
照理是來到了樓上的上等包廂,一推門,就看見淵帝愁眉苦臉,坐在桌邊。
呂方憂心忡忡地在身後站著,見楊凌出現,他似乎才鬆了一口氣。
“你今天遲到了!”
見楊凌姍姍來遲,淵帝微微皺眉。
今日朝堂之事,原本就讓他心情很差。
本想著和楊凌聊聊,多少排解排解心中的抑鬱,淵帝便早早就來到了這裡。
誰知道楊凌這廝竟然遲到!
身為堂堂大淵皇帝,淵帝什麼時候等過人!
看見楊凌那副沒心沒肺、嬉皮笑臉的模樣,淵帝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楊凌卻依舊笑嘻嘻的,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
“大叔,您別生氣嘛!”
“我剛剛回家陪我祖父吃飯去啦,所以才來遲了。”
一聽楊凌回去陪了楊北業,淵帝的眼神微微變了變。
“你祖父今日心情不太好吧?”
剛才在朝堂上經歷了那一幕,想必楊北業也和自己一樣,都在為軍餉的事情發愁!
楊凌抬起頭來,有些奇怪地瞟了淵帝一眼。
“大叔,你聽誰說的?”
“你今天早上見過我祖父嗎?”
被楊凌這麼疑問,淵帝一時語塞。
“……那倒沒有!”
“只是想起向北羌派兵一事遲遲沒有下文,想來鎮國公的心情必不會好到哪裡去。”
“哦……”
楊凌大大咧咧點了點頭,“你說的也對。”
“不過,我祖父最近心情可好的很吶!”
“對了大叔,還記得上次見面,我說過要向我祖父推薦人才的事嗎?”
“我已將人才舉薦給我祖父了,你猜怎麼著?”
淵帝雖然已經知道了結果,但還是問道:“怎麼著?”
沒想到,楊凌卻跟他賣起了關子。
“軍國大事!不可說,不可說。”
“我只能說,不出三日,百姓們都會看到我大淵將士出征的英姿!”
看著楊凌那信心滿滿的模樣,淵帝的心裡更加不是滋味了。
“你就這麼篤定,聖上一定會聽鎮國公的建議,派兵北伐?”
“萬一出了什麼岔子呢?”
楊凌眼珠子一骨碌:“那能出什麼岔子?”
“大叔,你的意思是,當今聖上是個不願交戰,只知道求和的懦夫嗎?”
“放肆!”
呂方尖利的聲音響起。
“大膽楊凌,竟敢侮辱當今聖上!”
“你有幾條命啊?”
楊凌奇怪地望著呂方。
“我說這位大爺!”
“怎麼每次一提起當今聖上,你總是情緒如此激動呢?”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宮裡的太監呢!”
說完,楊凌還不忘上下打量了呂方几眼。
“看你面白無鬚,該不會真被我給說中了吧?”
呂方心裡一急,見淵帝像看熱鬧似的在一旁偷笑,他也只好自己勉強找了個藉口。
“我……我只是見不得你這個後生如此放肆,竟敢大放厥詞!”
“那你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嘍?”
楊凌衝呂方翻了個白眼。
“你……你……”
呂方氣的火冒三丈。
被楊凌的嘴炮這麼一鬧,淵帝的心情反而好了不少。
“你剛才說,你祖父心情不錯?”
“他可曾向你透露過什麼嗎?”
今日朝堂上,被曹政那麼一鬧,派兵的事似乎只能向後拖延。
可楊北業的心情居然沒有受到影響?
難不成,他還留有後手?
楊凌搖頭:“我祖父是什麼身份,我是什麼身份!”
“朝堂上涉及的都是軍國大事!”
“我祖父又豈能跟我一個毛頭小子提起?”
“這不合規矩吧!”
“不過,我倒是有件既高興、又發愁的事,大叔你想不想聽?”
沒能從楊凌嘴裡套出想聽的話,淵帝有些失望。
但是,這也恰恰說明,楊北業家風極嚴,的確是不可多得的忠臣良將。
“你?”
“你有什麼事?”
淵帝疑惑,該不會又是和清歡有關的事吧?
楊凌微微嘆了口氣:“大叔,你還不知道吧!”
“其實,幾個月以前,我就把這間朱雀樓買了下來。”
“作為整個京城、甚至整個大淵最高階的酒樓,朱雀樓每個月的營業額就得有一萬多兩!”
“但是,替我打理朱雀樓的掌櫃卻瞞著我,私吞了這些錢財。”
“現在他人在大理寺,卻沒有人願意管這件事!”
“再拖幾天,他說不定就要被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