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要被發現的孕檢報告(1 / 1)
她下意識緊緊抓住了厲燼的襯衫:“厲先生,別……”
可得到了鮮血刺激的猛獸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開獵物。
尤其是她的鮮血,對他而言,還那麼甘甜,正是世間最好的良藥。
他不耐地掐住懷中人的腰肢,迫使她愈發側頭,好方便自己發力。
“嘶!”姜如意無法,只得默默忍耐,祈禱他趕快結束。
然而,當她側頭時,卻正看到不遠處,謝景川竟單膝跪地,珍惜地為姜如夢戴上了一串手鍊。
那手鍊的樣式她很眼熟。
是要去城郊香火極盛的青雲觀一步一叩,跪拜九百九十九階以證誠心方可求得,據說可保人一生平安順遂。
她曾為謝景川求過一串。
而他,為姜如夢求了。
外面掌聲如雷,姜如夢立於視線中心,驕傲又理所應當,迎接著最愛她的男人以及父母的寵愛,並享受著所有人羨慕、嫉妒的視線。
而她只為踏進這裡,就要被魔鬼般的男人咬住命脈,肆意索取。
再怎麼堅強,再怎麼豁達,再怎麼能忍,姜如意仍感到不止心底,就連眼底也酸澀不已,甚至不由自主的想到,莫非她就那麼不如姜如夢?
否則,她付出全部心血的丈夫以及親生父母,為什麼連一點注意力都不願意分給她。
厲燼掐著懷中人下頜的手背猛然一燙,隨後化作涼意。
他狠狠吸了一口,疼痛迫使姜如意發出一聲難以忍受的喘息。
“不樂意?”他嗓音冷如寒霜,幾乎能將人血液都隨之凍結。
“沒、沒有。”姜如意搖頭,突然用力掙扎一下:“厲先生,到時間了。”
約好的,她隨他咬哪裡。
但是隻能兩分鐘。
厲燼掃了一眼腕錶,還真是,分秒不差。
她倒是會做生意。
他低頭,猛然狠狠一吸,姜如意魂魄都險些被他吸出來,雙腿驟然一軟,卻被他更緊的攬在懷中。
有些粗糙的舌尖,舔過傷口,更引來一陣戰慄。
“別動。”他扣緊她想掙扎的腰,舔去傷處絲絲縷縷血跡,無人看到的角落,漆黑的眸中,是令人恐懼戰慄的佔有慾侵略:“給你止血。”
“想報復他們嗎?”他突然問道。
“什麼?”姜如意掙扎了一下,卻被摁的更緊。
厲燼說話時,吐息噴灑在她敏感白嫩的脖頸,低沉的嗓音落在耳邊,恍如情人之間的耳鬢私語,更帶著令人抗拒不了的誘惑。
“我可以幫你。無論是你那個丈夫還是……姐妹。”
“不、不用了。”姜如意咬緊牙關,身體顫慄,卻依舊牢牢守著腦海中的一線清明。
和披著人皮的魔鬼做交易,可一可二不可再三。
否則,只怕他真要吸乾她的血了。
“厲先生。”她手攥緊成拳,嗓音具是隱忍:“夠了,放開我。”
厲燼戀戀不捨的,又在她脖頸處狠狠吸了一口,才將人放開。
姜如意一站穩,立刻連頭也不敢抬的快步轉身離去,彷彿身後是洪水猛獸。
敢拒絕他?
厲燼咬著煙嘖了一聲。
煙霧將他的面容遮掩得模糊不清,唯獨那雙鷹隼般的眸中,滿是對獵物的志在必得。
可惜。
他看上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姜如意在人群中穿梭,想要找到那個侍應生。
可今日邀請的人太多,侍應生更是數不勝數,場地極大的情況下,想找一個記不清臉的人,實在是難如登天。
她找到領班:“我要找一個戴了藍色手錶的侍應生,他從謝景川手裡接過一個最新款鉑金色女士LV包,誰能幫我找到他或者那個包,我酬謝十萬。”
重金之下,果然有用。
侍應生們很快一傳十,十傳百。
有個冒失的,為了十萬,甚至不慎撞到了姜如夢。
酒液險些打溼姜如夢的裙子,她急忙低頭檢視,謝景川斥責:“慌里慌張的幹什麼?”
“對不起小姐,對不起先生!”侍應生嚇得瑟瑟發抖:“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懸賞十萬,想找一個LV包。”
他不敢遮掩,把事情說了一遍。
姜如夢聽到那個包的形容,心中一跳:“這好像姜如意的包?”
“是她的。”謝景川也有些印象。
“可那包市價也才七八萬,她卻懸賞十萬,是裡面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嗎?”姜如夢頓時興奮起來。
“找到後,把包送過來。”謝景川皺眉:“她人呢?也叫過來。”
他在車上向她叮囑那麼多,她應得好好地,到了竟陽奉陰違的不見人。
“是。”
得知包找到了,姜如意急忙過去。
然而,隔著老遠,她卻看到了包正拎在姜如夢手中,她正要開啟。
她瞳孔猛然一縮。
裡面的東西絕對不能被看到!
“不要!”
驟然一聲,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過來。
姜如夢也下意識停住了動作。
察覺到姜如意的緊張,她愈發好奇。
故意等姜如意快步跑過來後,晃了晃手中的包:“姐姐,這包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嗎?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沒什麼。”姜如意緊張地吞嚥了一下口水,想要將包拿回來:“只是有點我的私人物品。”
姜如意卻往後一躲,讓她抓了個空。
“很重要嗎?”她仰頭,期待地看向謝景川:“景川哥哥,我可以看看嗎?”
“當然……”
謝景川剛開口,姜如意就厲聲道:“這是我的東西,你憑什麼給她看,還給我!”
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不留情面的同謝景川說話。
反而更透著一股子心虛。
謝景川連到嘴的呵斥都先嚥了回去,跟著視線放在包上,伸手:“如夢,給我。”
姜如夢交給他。
謝景川就要開啟,卻被姜如意猛然扣住手腕。
對上他探究的視線,姜如意腦中心電急轉,太過緊迫之下,她脫口而出:
“這裡面,有一份厲先生落下的檔案,未得他的允許,我不能給其他人看。”
“厲先生?厲燼?”謝景川擰眉。
“對。”姜如意緊張的吞嚥了一下口水。
一個謊言,一旦說出最難的開頭,後面的也就順理成章了。
“就是你接姜如夢迴國那晚,我受傷,厲先生好心送我去了醫院,不小心落下一份檔案,被我裝進包裡,我想今天還給他的。”
這理由完全經不起推敲,甚至放在厲燼身上,簡直稱得上荒謬絕倫!
謝景川眉頭越聽越緊。
“這包裡能放得下檔案?”姜如夢提出質疑:“景川哥哥,還是開啟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