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要不要下點猛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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襯衫下空無一物。

他大掌輕而易舉沒有任何阻礙碰觸到了她的皮膚。

火熱的掌心與微涼的肌膚碰撞在一起,交織出令人心顫的反應。

姜如意嚇得下意識抓住了他的衣服,“輕……輕點。”

卻不知自己這模樣,只會更加激起男人那惡劣的施虐欲。

想要看她這張紅豔的唇吐出更多哀求的話。

最好還要哭出來。

邊哭邊求饒……

稍微一想,厲燼就喉嚨發緊,他不得不再次先吻上姜如意的唇,汲取著她的甜美……

“唔……”

姜如意氣還沒有喘過來,就再次被掠奪。

較之方才,更有一隻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

所過之處,引起一片戰慄不休。

陌生的感覺令她惶恐,更令她害怕。

腿被人握住。

吻從唇更是轉移到了脖頸。

房內的氣氛愈發火熱,就在即將匯聚頂點之時——

“砰砰砰!”

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滾!”

厲影嚇得一個哆嗦,將把這種找死的事情推給他乾的厲鋒翻來覆去罵了個遍,卻仍不得不硬著頭皮道:“先生,老先生來了,就在樓下,他說您不下去的話,他就親自來見您了。”

“老不死的。”厲燼額頭青筋暴起,滿腔火氣被硬生生卡在半空,怒罵一句後,抓起一旁的襯衫披在身上:“在這兒等著。”

房門拉開,厲影看清走出來的厲燼,一時失聲:“先生……”

“怎麼了?”厲燼眸中戾氣橫生。

“沒、沒事。”厲影忙用力搖頭,只敢偷偷用眼角餘光看他。

厲燼從下往上扣上紐扣,走過時,揚起的風聲,都帶著凌然殺意。

厲影又小心看了一眼關得緊閉的門內。

乖乖。

那個姜如意看著乖順不已,沒想到爪子那麼尖,總裁胸口那些抓痕真是……嘖,簡直讓人沒眼看。

厲長東穿著一套中山服,正坐在客廳,身後甚至立著兩名荷槍實彈的保鏢。

一看到厲燼的身影從樓上下來,兩名保鏢下意識身體緊繃,腳步微動,那是一個隨時能立刻發起進攻或防禦的姿勢。

厲長東不滿:“你就是這麼歡迎你父親的?”

這話聽得厲影都想翻白眼。

怕自家先生弄死他怕得要命,偏偏每次都還想擺點當爹的譜。

要不是……

厲燼雙臂抱胸,掃過他帶來的人,坐在他對面,翹起腿,一旁的厲鋒立刻彎腰為他點上煙。

不過一個眼神。

厲鋒會意,動得迅如閃電——

厲長東身邊的保鏢下意識拔槍!

但他根本沒有機會拔出來,因為下一秒,厲鋒就已一手反手將他手腕擰在身後,卸了他的槍,同時,頭也不回的反身一腳,將另一人手中拔出來的槍踢飛——

“咔嚓!”

保險栓拉開,槍口直指厲長東。

被黑漆漆的槍口抵住腦門,厲長東手不受控制的一抖,茶頓時灑出去大半。

厲燼不緊不慢吸了一口煙,譏諷開口:“清醒了嗎?”

厲長東渾身僵硬:“厲燼,我們可是親父子……”

“我沒興趣聽你嘰嘰歪歪。”厲燼彈了彈菸灰:“說人話。”

厲長東深呼吸一口氣,看起來,他有種想要罵人的衝動,奈何,頭頂的槍口能輕易壓下他所有火氣。

“謝家找上門來,說你強搶他人妻。”

厲燼下來時,只隨意繫了三四粒釦子,領口還有一半胸膛大咧咧敞在空氣中,能看出新鮮的抓痕。

厲長東年過五十,有過的女人如過江之鯽,哪裡看不出來。

厲影不滿道:“是謝家自己把人送過來賠罪的。”

“他為什麼把人送過來原因你我都清楚。”

“我就是不還他能怎樣?”厲燼靠在沙發上,懶懶吐出一口煙,神情倦怠。

以往上癮的尼古丁,如今卻覺得差強人意。

遠遠不如方才懷裡的女人來的令人上癮。

厲長東也不想管這一攤子爛事,但是卻不得不管——

他沉下了嗓音:“厲燼,這是Z國,不是你曾經待過那些可以肆意殺人越貨的國外,你既然回來,又做了厲家繼承人這個位置,就要守Z國的規矩,顧忌厲家的顏面。”

“否則,你想要調查的那些事……”

厲燼猛然沉下臉色:“你威脅我?”

原本虛虛頂在厲長東後腦勺的槍口立刻壓迫而上!

厲長東臉色跟著難看下去,他深呼吸一口氣:“我只是在闡述事實。你心裡也清楚這一點。”

他退一步道:“哪怕你不把人還回去,至少也該讓謝家的人見一面,知道人還安好,這總不為過吧?”

他掏出一張慈善晚會的請柬,放在桌上:“明晚有一場慈善晚會,A市豪門都會出現,到時,你帶人過去,晃一圈就行。”

說著,他想要站起身。

厲燼看都沒看他,只繼續抽著煙。

但他後腦勺的槍口卻移開了。

厲長東後背的冷汗這才敢唰的一下下來:“我就先走了。”

“先生!”他一走出去,管家立刻迎上來,看著他身後一瘸一拐的保鏢,就知道這人算是白帶了:“您沒事吧?”

厲長東臉色黑沉至極,回頭厭惡的看了一眼身後的別墅:“沒事,一個短命鬼而已!要不了三五年,他就能自己把自己作死了!還想查那些事?”

他冷笑:“下輩子吧!我們走!”

車子很快呼嘯而去。

而別墅內,厲影蹲下,拿起請柬看了看,仰頭:“先生,你去嗎?”

“老不死的東西。”厲燼摁滅還有一半的煙,從他手中接過請柬,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動靜,又嗤笑一聲:“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東西。”

厲鋒皺眉,他和頭腦簡單的厲影不同。

“先生,你回國五年,這老東西看似步步退讓,卻一直死攥著線索,半點不肯露,擺明了要拖。”

而拖什麼,他們心知肚明。

厲燼那頭疼到甚至一連半個月幾乎都無法入眠的宿疾,若非他身體好,換個人,早就直接沒了。

但身體再好,也有油盡燈枯的那天。

很明顯,厲長東就是在等那個時候。

“要不要想辦法,下點猛藥?”

“不用。”

出乎意料的,厲燼竟然拒絕了。

換做從前,他還真要被厲長東限制。

可如今不同了……

想到他的那個‘藥’,原本煩躁至極的心情陡然變作了迫不及待。

“這事我自有打算。”

他起身。

“我先回房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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