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敵軍來犯(1 / 1)
崔玉蘭強壓心中的驚慌,屏住呼吸挪開林雲的手,輕手輕腳鑽離林雲的懷抱。
直到輕輕關上房門,崔玉蘭才倚著門板,雙手捂著滾燙的臉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我真是太蠢了,竟然在雲哥兒的床上睡著……”
“萬一被雲哥兒知道,我以後該如何面對他?”
在崔玉蘭關上門的同時,林雲也緩緩睜開眼睛。
聽著門外崔玉蘭的自言自語,忍俊不禁乾笑著搖了搖頭。
“玉蘭姐,還真是可愛啊。”
……
往後的幾天裡,林雲每天往返軍營,每日相安無事。
殺死陳二虎、陳彪之事,並沒有再引起什麼後續的下文。
或許是因為這兄弟二人在村中橫行霸道,無惡不作,小漁村百姓都對其痛恨已久,即便發現他們的屍體也沒人理會。
不過,等陳二虎的姐姐陳茹,以及姐夫汪松坡知道這件事後,恐怕還會找自己的麻煩。
離開軍營回家的路上,林雲不時往鎮上的集市溜達一圈,但卻再也沒有見到吉安娜。
據唐龍、唐虎兄弟二人說,吉安娜自從那天走後,便一直都沒有再到集市擺攤。
林雲也不知道她住在何處,便只得作罷。
回家後,和嫂子靠著先前那筆錢,每天吃喝自然不愁。
閒暇之餘,便照看一下自家的田畝。
但土豆這種東西,是生命力最強的作物之一,隔上兩三天澆一次水便可以茁壯成長,除此之外不需要再做什麼多餘的事。
所以林雲這幾天來,倒也算是過得清閒。
這日,傍晚時分。
林雲剛剛到家,正和崔玉蘭一起吃著晚飯,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敲門聲。
“嗯?”
林雲心中疑惑,走到門口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一名身著盔甲的青年,正是他們什的一名弟兄,名叫尹豐。
林雲不解問道:“豐哥,你怎麼來了?”
“小云,出事了。”
尹豐重重喘著粗氣,焦急道:“剛剛前線傳來緊急軍情,北狄左賢王突然點集五萬精兵,已經從金帳王庭進發,不日就將再度來犯。”
“羅帥已然下令,明日卯時便要集合全軍,前往北涼關佈防。”
林雲皺了皺眉,眼中也流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沒想到,自己剛過上幾天安寧的日子,便遭逢這樣的大戰。
尹豐說完之後,便立刻匆匆而去,顯然是還要再去通知其他人。
林雲轉身回到桌邊,卻見崔玉蘭深深低著頭,滿臉憂心忡忡。
“玉蘭姐,怎麼了?”
林雲笑著說道:“剛剛不是還挺開心的嘛?”
“雲哥兒,我都聽到了。”
崔玉蘭苦澀道:“沒想到戰爭來得如此之快,你才剛入伍短短几天,就要上前線與北狄人拼命。”
“我聽說北狄人個個如狼似虎,殺人如麻,這些年來不知殘殺了多少鎮槐軍將士。”
“萬一你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
林雲擺了擺手,打斷了崔玉蘭的話,忍俊不禁道:“玉蘭姐,我還沒上戰場呢,你怎麼就盡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
“我已經與那些北狄人打過交道,知道他們有多少斤兩,就算到了戰場上,也絕不會讓自己吃半點虧。”
“現在我只是鎮槐軍中一個籍籍無名的新兵,興許等這場仗打完回來後,我就做上將軍了呢?”
雖然林雲的語氣極為輕鬆,崔玉蘭卻還是無比擔憂,根本提不起半點精神。
畢竟就在不久之前,林勇就是上了戰場,卻死在北狄人之手,再也沒有回來。
崔玉蘭自然擔心,林雲也會步了林勇的後塵。
吃過晚飯後,林雲回到自己的房中,從床底翻出一隻木盒。
木盒中放著的,赫然是一把三眼火銃。
這把三眼火銃,是他幾天下來,趁著閒暇之餘做出的傑作。
作為一名現代特種部隊出身的兵王,林雲對槍械的構造極為熟悉。
憑藉這個時代的材料,想要搓出一把手槍當然是不可能。
但是,憑藉從市場上採購的銅皮、鐵皮,以及先前調配出的火藥配方,製作出一把火銃,卻並不是什麼難事。
短短几天的光景下來,林雲便製作出一把教科書般標準的三眼火銃,以及二十枚配備的鉛彈。
雖然還沒有過實戰的磨礪,但幾次實驗下來,威力和穩定性都已經完美無缺。
穩定的效能和射程,配合上他百發百中的槍法,可以做到五十步內穩穩取敵性命。
戰場之上,刀劍無眼,尤其在混亂的白刃戰中,即便自身武力再強,也有可能陰溝裡翻船。
但是,有這麼一把火銃,在這種冷兵器的戰場上,絕對可以作為護身保命的底牌。
林雲用衣角擦拭著槍身,將火銃擦拭得閃閃發亮。
這時,門外卻傳來一陣敲門聲。
林雲立刻將火銃重新收到床底,走到門口開了門。
正是崔玉蘭,低著頭站在門口。
崔玉蘭剛剛梳洗完畢,溼漉漉的髮絲貼在額頭上,紅撲撲的臉蛋像蘋果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林雲看得目光有些發直,小心翼翼道:“玉蘭姐,你這是……?”
“雲哥兒,明天你就要上戰場了,還不知要多久才能回來。”
崔玉蘭輕聲道:“今晚……就讓我侍奉你睡下吧。”
自從那天崔玉蘭不小心睡在了林雲的懷中,後面幾天便都沒有再趁夜潛入他的房中。
林雲也沒有想到,玉蘭姐今天竟然沒有偷偷溜進來,而是直接敲門。
默然片刻後,林雲沒有拒絕,微微側過身,讓崔玉蘭進了自己的房間。
反正他們二人之間彼此的情愫早已無需言復,便是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又有何妨?
……
半宿的纏綿過後,林雲攬著崔玉蘭的嬌軀,望著窗外的明月,目光有些入神。
眼看著時辰差不多,林雲輕輕鬆開了崔玉蘭,為她蓋好被子。
穿好自己的盔甲和佩刀,並將三眼火銃藏進袖口內,悄然離開了家。
這一仗不論勝敗如何,自己都一定要活著回來。
不為其他,只為了家中,還有這麼一位佳人在苦苦盼著自己歸來。